狗男人一个。
夏清棠斟酌几秒,眼珠冒出泪光,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侯爷,我真的……我真的没想到,原来是你在我身后默默付出”
夏清棠吸了吸鼻子,颤抖的声音里又添了几分坚定,“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林木心安了,夏姑娘真给力。
两人都在瞪着眼等晏无咎放个屁。
而晏无咎呢,明明很想把嘴角咧到耳根后,偏偏使劲儿压着,良久,他才发出一声轻哼,语气欠揍又臭屁,“哦,夏姑娘画这饼,我闻着挺香,先收着”。
没等两人再说话,晏无咎转身离开,嘴角终于不被束缚,成功咧到了耳根后。
夏清棠与林木面面相觑。
林木嘿嘿一笑,朝夏清棠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走了。
夏清棠嘀咕:“莫名其妙的主仆俩”
晏无咎这种种行为,她觉得十有八九就是她想的那样。
发现她真的有点用,想留下她,还是企图用感情攻势。
还说什么拍下那些东西都是为了她,她就不相信晏无咎拍那些东西对自己没用,情报信息可以帮助他搞敌人,用的好还能搞钱,至于那些女子首饰不仅能卖钱,还能送人啊。
这个晏无咎!这个林木!居然压力她!
她超级感动?不知道帮了晏无咎这么多次,他有没有感动啊。
“哼”
夏清棠冷哼一声,完美的将晏无咎种种异常的行为疏通,安心的抱着木盒和瓷罐往自己房间方向走。
等她毒解了,她一定第一时间离开这个镇北候府,离开晏无咎。
……
“有人在找这几种药材?”
“是”
“你先退下吧,继续盯着那边”
“是”
“去他的,管她是什么人呢,不如先抓回来”
辜战有些亢奋,居然还有人在找他们渊国的药材,就算没关系,他也好奇。
江汐汐眼眸含冰,“龙脑香,西腓草,赤砂藤,星罗子,这四种药材,那就只能是与摧心散这毒有关了”。
辜战一拍桌子,“对哦!汐姐你可真聪明”。
江汐汐:“能有摧心散这毒的人,不是一般人”
辜战:“对对对,那万一是被下了摧心散的人呢?”
江汐汐:“没有有这毒的人独特,只能说明他得罪人了”
辜战点头,“汐姐,无影阁那帮人还是老样子,一点信息都没有”。
“不是,他们不是号称是最大的情报网吗,咋啥都不知道啊,我看啊,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我们”
江汐汐:“嗯”
“所以,我们见到小殿下的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
辜战眼睛越瞪越大,“去他的!无影阁那帮子人还真的有阴谋啊”。
江汐汐:“不好说,但,小心点准没错”
辜战:“哦哦”
“汐姐,我们还没搞晏无咎呢,上次听说晏无咎那货断了条胳膊,我觉得,还得让他断条腿!”
“晏无咎要是不行了,桀桀桀,这朔耀王朝……那可真是要失去一枚大将了”
江汐汐垂眸思索,“是得搞他,但我们不急,毕竟想搞他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混进镇北候侯府找到小殿下”。
“一定要让她小心那狗皇帝,那狗皇帝就跟个疯狗一样,若是真叫他看到那张脸……”
“他可不管到底是不是”
辜战:“去他的狗皇帝,真就跟条疯狗一样,看的死严,真想一层一层剥下他的皮,再来个示威游行”
“哈哈哈!想想就爽得很”
江汐汐:“行了,别在那意淫了”
辜战:“哦”
江汐汐:“今晚就行动”
辜战严阵以待。
……
深夜,辗转反侧。
晏无咎数了一千多只羊了。
已经连续好几日了,好几日那个女人都没来吃自己豆腐,甚至连听到她心声的次数都变少了,她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用了。
若是之后解了毒,会不会毫不留情的远走高飞。
可若是毒解不了……
晏无咎心口闷的慌,毒解不了怎么办,能怎么办,那就只能死了。
晏无咎突然感觉自己此刻的想法可笑的难以置信,他才认识那女人多久,两人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是死是活也与他无关。
要不是那女人确实有用,他才不会这么关心。
“一千五百二十只羊”
“一千五百二十一只羊”
“……”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晏无咎顿时感觉心中烦闷消了大半,他坐起身,整理好衣服。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看似随意的把衣赏弄乱,衣襟口大开,露出八块腹肌,随即,他又抓了抓头发,这才去开门。
门开了。
林木:“侯爷!”
晏无咎:“……”
“是你啊”
林木直接一语道破,“?侯爷你是在想夏姑娘吗?”。
晏无咎耳根带上被人戳破心事儿的恼羞红意,他状似不屑的轻啧一声,“没事别瞎猜,有啥事?”。
林木:“侯爷,虽然已经是是深夜,但经过上次夏姑娘被绑走的教训,我必须来向您禀告”
晏无咎正了正神色,“讲”。
林木神色凝重,“今夜,守卫发现有人试图潜入侯府,还好,已经被我们的守卫和暗卫打跑了”。
“那人还一边狂跑一边狂骂,想必是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晏无咎双目阴沉,深夜稍显混沌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清醒,“林木,做的非常好”。
“她怎么样了”
林木了然:“夏姑娘睡得非常香,属下方才经过夏姑娘屋子的时候,隐隐还听到侯爷的名字”
“想来肯定是夏姑娘在做梦,梦中都是侯爷您”
梦中都是他啊,这么喜欢他呢?林木两句话,哄好了彻夜难眠的晏无咎。
心情不错的晏无咎再次躺会床上,发现满脑子都是林木的话。
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