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啊,夏清棠”
晏无咎梗着个脖子就等夏清棠发出崇拜的尖叫声。
“哇塞塞,侯爷,你这么牛×啊”
晏无咎满意的点点头,哼,这女人总算是说对一次话了。
夏清棠目光紧紧扒在银子上,细细浏览。
【晏无咎开窍了?好兄弟?萧策,安瑾还是朔千钰?】
夏清棠嘿嘿一笑,“侯爷,我还是想问一句,这钱是你哪个好兄弟的”。
晏无咎淡定回应,“四皇子啊”。
这话一说出口,毫无意外又看到夏清棠瞳孔震地的目光。
【我嘞个乖乖,晏无咎去朔千钰那搞钱?怎么听起来这么玄乎泥?】
夏清棠又怀疑的开口,“那你……有没有给他什么东西?”。
晏无咎依旧平淡回应:“无”
【我嘞个乖乖,不是晏无咎中邪了,就是朔千钰中邪了】
【朔千钰那个老阴货能给晏无咎这么多?】
老阴货?晏无咎嘴角抽了抽,这个夏清棠还真是…真是会形容。
夏清棠心思一转。
【怎样能让抠搜侯爷为我花小钱钱呢?】
晏无咎挑眉,他确实是挺想听听这女人嘴里又能蹦出什么话,看看怎样才能说动他这个抠搜侯爷。
只见方才还满脸兴奋的夏清棠现在满脸愁容。
“唉!”
“唉!”
晏无咎嘴角勾笑,“夏姑娘这是怎么了,不妨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夏清棠背过身子,伸手抹了抹眼角,声音里是浓浓的害怕和忧愁。
“侯爷,我也不知道我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给我下这么狠的毒,唉,渊国的药材,光是找,想必就得耗上不少的银两”
“侯爷,你说,若是我没找到药材这可咋整啊”
夏清棠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眼泪也是大把大把的往外流,“侯爷,我要是没解了这毒,死了的话,你可怎么办呐!呜呜呜呜……”。
“你这么善良,偏偏还有那么多人要害你,要是没了我折寿给你看天象算命,你可怎么办啊”
晏无咎笑不出来了。
这个女人居然把鼻涕和眼泪抹在他身上,真是、真是好一个大胆的女人。
“喂!夏清棠,擦擦你的鼻涕和眼泪,都快流嘴里了”
晏无咎扯出一块帕子,胡乱的抹在夏清棠的脸上。
夏清棠哭声顿住,擤了擤鼻涕,随即又是泪眼汪汪的看着晏无咎。
“侯爷~”
“侯爷,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
“要我一个人去死,只留你在这世上,我不放心啊!”
晏无咎真的是又见识到这女人说瞎话的能力了,他还得好好学学。
“呜呜呜!侯爷啊!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
耳朵要聋了。
眼见这女人还能发挥,晏无咎连忙出声,“你再嚎下去,你还没死,你最爱的侯爷我就先聋了”。
夏清棠停住了,只泪眼婆娑的盯着晏无咎。
【晏无咎能不能给力点,我嗓子都快嚎哑了,亲爱的晏无咎,我最爱的晏无咎,快快张嘴】
最爱的晏无咎……晏无咎细细品味这几个字,脸上又浮现出迷之微笑。
瘆到夏清棠了,夏清棠咽了咽唾沫,正要再开口,却被晏无咎冷不丁冒出的声音打断。
晏无咎:“念在你是真心为本侯好的份上,本侯就勉强帮帮你吧”
夏清棠竖着耳朵听,【勉强帮帮我,我看看能有多勉强】。
在夏清棠期待的目光中,晏无咎冷冰冰的双唇动了,“给你一箱”。
夏清棠:“给我一箱这个?”
晏无咎:“嗯”
夏清棠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情,“侯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没良心的”。
晏无咎:“……”
有时候真的很想把夏清棠这张嘴给堵上。
夏清棠感动的捂住脸颊,余光偷偷看晏无咎在干嘛。
晏无咎:“林木”
林木闪现,“侯爷请吩咐”。
晏无咎:“这些银子交给萧策,他知道”
夏清棠知道了,这些肯定又是晏无咎拿去补贴军队了。
林木走后,夏清棠又眼巴巴凑到晏无咎身边,“侯爷,小的还有一事相求”。
晏无咎:“说”
夏清棠也不想再说些有的没的,“你能不能带我去无影阁”。
晏无咎突然想嘴贱一下,“你求求我,我就带你去”。
“……”
夏清棠轻蔑一笑,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求求你!”。
【俗套】
【晏无咎竟然这么俗】
晏无咎歪嘴一笑,“那本侯爷就勉强带你去吧,你身上可得装够银两啊”。
“毕竟……本侯爷是抠搜穷鬼老男人”
“……”
夏清棠挠挠头。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晏无咎迈开大长腿率先走在前面,低沉暗哑的性感嗓音想起,“别傻了,跟上”。
……
陌水巷。
一阵凉风吹过,几片枯叶落下,这条巷子空空荡荡。
夏清棠偏头,“就这啊”。
晏无咎:“嗯”
夏清棠:“哦”
晏无咎低头看夏清棠,久久没有言语。
夏清棠:“请侯爷带路”
晏无咎嗯了一声,走在前面带路。
夏清棠小声嘟囔了一句,“幼稚鬼”。
晏无咎听到了,心情很不错。
夏清棠又跟着晏无咎走了一路,直到晏无咎停在一处破落院子前,刚一停下,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院子的门开了。
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一男一女,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平常人家的夫妻。
这二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着很是亲切,见到晏无咎和夏清棠两人,也并无任何出格的表情,只微微颔首,“二位,里边儿请”。
走进院子,看着也就是平常老百姓家的院子,可这一进了屋子里,可就大有不同了。
晏无咎和夏清棠一路跟着这两人在设计奇特的屋子里转悠,然后,是一段楼梯路。
夏清棠暗自嘀咕,可真隐秘,那些权贵来这交易也是偷偷摸摸的来,这样看,倒更像是什么黑市。
“二位,请进”
“糕点、茶水,一律准备齐全,望二位能拍下自己所中意之物”
例行完公事后,引路的两人便退下,徒留夏清棠和晏无咎。
这里是包间,就和夏清棠在现代看时书中描述的场景大差不差,来拍卖的人待在自己的包间内,下面正中央就是拍卖台。
嗯,看的很清楚,还好她不是近视眼。
晏无咎吊儿郎当的坐下,看着到不像是个当官的侯爷,更像是个拽哥。
晏无咎目光扫过夏清棠写满情绪的脸蛋,懒懒开口,“一会你可瞧好了,别一个眼花,就跑别人手里了”。
说完,他像是自问自答一样,笑了一声又说,“不过,能者得之,抢过来也不是不行”。
夏清棠没听清,“你说啥?”
晏无咎眸光闪烁,嘴角勾着轻笑,“我说,你睁大眼睛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