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派出去的人全死了?”
朔砚辞不可置信的跌坐在位置上,他精心训练的暗卫啊,天杀的晏无咎。
“夏清棠呢,她什么反应,没背叛的可能性有多大”
暗卫:“属下不知”
“废物!”
朔砚辞神情凝重,这个夏清棠越来越不好拿捏了,还有几日就又是十五,夏清棠不仅玉佩没拿到手,甚至都不来向他要安心丸了。
是不怕死了,还是晏无咎给了什么好处,难道晏无咎有解药?嗤!这摧心散哪有什么解药,只有暂时缓解且会让人上瘾的安心丸罢了。
他倒要看看夏清棠能不能挺过这一次又一次的噬心之痛。
……
镇北候府。
刚安定下来,夏清棠就见晏无咎火急火燎备马不知道要去哪。
夏清棠眼间不对劲儿,晏无咎这是要赖账啊。
“晏无咎,你要去哪,你不会要赖账吧”
晏无咎微愣,随即走进夏清棠,“你来的正好,我正要与你说”。
“我有要事要去京郊漕运处处理,你提的那些,我都给你办好了,暗卫墨韵院候着,你去训他们即可”
“还有我身边的大夫,一位姓安的大夫在老家,我已派林木飞鸽传书叫他办完事就尽快来侯府”
晏无咎罕见的能解释这么多,他隐含期待的双眸看向夏清棠,却看到夏清棠满脸不相信。
夏清棠质问,“那萧公子呢,萧公子哪了”。
晏无咎无奈,“我说了,他不会医术”。
夏清棠撇嘴,又故意刺激到,“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你鬼得很,萧公子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你可别在这污蔑人家”。
晏无咎胸口有点闷,好好好,萧公子是光风霁月,他就是阴暗下流,是吧,那他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说谎!
“说你蠢,你还喘上气儿了,萧策是我的副将,在京郊漕运干活呢!”
听着晏无咎气急败坏的语气,夏清棠乘胜追击,“那你的意思是你身边就一个姓安的大夫?”。
晏无咎冰冷回应,“嗯”。
夏清棠轻咳两声,“那不行,那安大夫来侯府还得等,你得先让我见见萧公子”。
晏无咎气急,“夏清棠,你真是不怕死”。
夏清棠心想,她确实是离死不远了,“对对对,我就是不怕死”。
“行!那本侯就带你去好好看看你心心念念的萧公子!”
晏无咎咬牙切齿,一把掐过夏清棠的腰,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将夏清棠带离地面,托上马背。
他声音憋着火,“坐稳了,本侯这就带你去瞧瞧你的萧公子”。
“你要带我去哪!晏无咎,你个大蠢货”
看到夏清棠对他的排斥,晏无咎牙痒痒,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擦过夏清棠的耳廓,他的声音混账又恶劣,“被我这个大蠢货圈在怀里,感觉怎么样?”。
“你个狗男人坏男人蠢男人”
“嗯,对对对,我还是阴暗下流抠搜小气阴阳怪气的老男人!”
“你!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过奖了!你倒是挺没自知之明”
“……”
晏无咎驾了一路马,两人斗嘴就斗了一路,夏清棠也彻底排除晏无咎喜欢她的可能性,这张毒嘴倒是恨不得毒死她。
晏无咎带着夏清棠来到京郊漕运处。
看到眼前的景象,夏清棠愣住了,淤塞的浑浊河道,堵得严丝合缝的漕船,还有面色灰白的流民,这是书中晏无咎这个反派被黑的最狠的时候,也是疫病渐起,民间百姓伤亡最多的时间段。
夏清棠一时间心情复杂,这样民生凋零的景象,亲眼见到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
晏无咎注意到夏清棠呆愣的表情,“怕了?放心吧,赶紧去见了你心心念念的萧公子,我这个阴暗下流的狗男人就派人送你回去”。
夏清棠回神,极其冷淡的哦了一声。
没等晏无咎带路,夏清棠目光就已经注意到在远处指挥士兵疏通河道的萧策,恰好萧策此时也看过来,正巧看见了自家将军与侯府的表小姐,转过身朝正在忙碌的士兵嘱咐了几句,又疾步走向两人。
“侯爷,夏姑娘”
夏清棠:“萧公子,好久不见”
萧策疑惑,“夏姑娘,怎会来这”。
夏清棠:“我是来……”
冷沉的男声突然插入,“萧副将,清淤开道的进程如何了”。
萧策:“侯爷,这确实是一项大工程,不好办”
晏无咎点头,“确实,所以,夏姑娘,有话快说”。
夏清棠有些难安,她几乎想都没想就问出口,“萧公子,你真的会医术吗?”。
萧策微愣,他没想到随口敷衍的话语,竟被如此在意,心口浮上愧疚,他满脸歉意,“夏姑娘,抱歉,是我说谎了,我确实是不会医术”。
“行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该走了”,晏无咎声音冷硬,心底懊恼,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因为夏清棠的只言片语就将人给带这了。
夏清棠点头,耳边一声声的萧副将告诉她,她八成是认错了,如果晏无咎没骗她的话,那神医就是那位在老家的安大夫了。
此地确实不易久留,夏清棠抬脚跟上晏无咎派身边的人就要离开,就听到身后焦急的呼喊声。
“侯爷!侯爷不好了,好多流民都突然高烧,皮肤上还长了大片红斑,已经有人要不行了”
晏无咎神色骤变,“带路!”。
一行人火急火燎,神色凝重的走远。
夏清棠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她知道这是浊河疫要爆发了,也是晏无咎身败名裂最彻底的一次,疫病的传播以及某些世家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蓄意污蔑,不仅要让晏无咎死在这场疫病中,还要让晏无咎背负上贪污腐败、罔顾人命的罪名,而这场疫病中足足死了有六成的流民,甚至在最后还在京城里冒了头。
最后还是晏无咎没死,只是高烧烧的耳朵不好了,命还在,回到京城后,身边的神医配出解疫病的药房,又不知道怎的就到了那朔千钰的手里。
晏无咎捂了捂眼睛,晏无咎真的是反派吗,为什么这么像傻白咸,书中每次对他的描述都是被坑。
“姑娘…姑娘,给点吃的吧”
虚弱又嘶哑的声音喊住了夏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