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咎双眼泛红,大手牢牢抓紧夏清棠的双手,他的身上,脸上都是夏清棠吐出来的血。
这么多血,吐了这么多血,怎么这么多血,是什么毒。
“侯爷侯爷,大夫来了!”
林木带着找来的大夫匆匆赶来,被屋内的场景惊得愣在原地,侯爷和夏姑娘身上都是血!!
“大夫大夫,快去快进去”,林木催促。
大夫也被吓得不轻,颤颤巍巍上去要给昏迷的女子把脉,“侯…侯爷,我过来把脉”。
晏无咎想到夏清棠昏迷前的话,毫不犹豫的将两人相握的手递到白发苍苍的大夫面前。
白发大夫犹豫,“这……”。
晏无咎:“就这样,别废话”
白发大夫,“哎!”,大夫脸上神色有点复杂,这个脉象把着有点奇怪啊,活蹦乱体?不对,要死不死?也不对啊,这……
晏无咎神色阴沉,目光凝在床榻上女人红白交加的脸上,“能看出来吗?”。
大夫把了半天,终于感觉摸对了,对了对了,这个脉象就对了,平稳健康!
“侯爷,这位姑娘应该就是气急攻心,加上身体不好,平常要多给她补补身子”
晏无咎闻言,叹了一口气,这是看出来个屁,他示意,“你走吧,林木,付钱”。
晏无咎试探的动了动手,发现稍微一动,夏清棠就立刻抓紧,他松了一口气,没死就行,没死就还有救。
“唔!”
夏清棠心口一痛,眉头紧皱。
听到声音,晏无咎下意识靠近,想听听夏清棠是不是在说呓语。
【晏无咎,晏无咎晏无咎】
?怎么昏着,心里还想着他。
晏无咎继续往近靠,想在听听这女人在说什么,他压低声音,“夏清棠,你醒醒呗,你醒了我找神医来给你解毒”,安瑾回来了立马给你叫过来。
夏清棠无意识嘟囔,“晏无咎……摸,让我摸摸”。
晏无咎怔住,“给你摸给你摸,真是的”。
……这么迷恋他的身子。
昏迷中的夏清棠像是触发什么代码一样,双手顺着晏无咎的大手就往上摸,从手到胳膊,再到脖子,再到脸颊,然后,双手包住晏无咎的脑子,猛地往下拉。
飒!
整个过程离奇的晏无咎根本想不到下一步的走向,就像现在,他和夏清棠鼻尖的距离不过一指,晏无咎现在浑身寒毛直立,脖子以上可以被看到的地方都烧的通红。
他闭眼屏气,“夏清棠,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你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松手,你醒了之后绝对会后悔的”。
包在脑后的手还在往下拉,晏无咎双手撑在床侧,呼吸间都是夏清棠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香气,还有血腥味儿,这个女人昏迷了力气竟然还这么大。
噗呲!
夏清棠又猛地偏头吐了一口血,脸色愈发苍白。
晏无咎一急,就想挣脱出夏清棠的包裹,谁曾想,夏清棠又条件反射的用力向下一拉。
唇瓣上一片柔软与湿润,意识到那是刚吐出来的血,晏无咎的第一个反应,赶紧闪开。
而昏迷的夏清棠只觉得好舒服,浑身疼死减轻,于是更加用力的吸吮。
晏无咎脑内砰的一声,只剩一片空白,唇瓣不自觉开始回应,晏无咎的第二个反应,不想闪开,很舒服。
夏清棠舒服的喟叹一声,抱着晏无咎头的双手也逐渐松开,整个人往回倒,晏无咎察觉到嘴上的唇瓣在远离,不满的伸着头向前追赶。
“晏无咎”
这一声喊得晏无咎浑身一颤,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乱起身。
他在干什么,他在追着这个女人亲,晏无咎羞愤欲死,躲闪着目光不敢往床上看,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女人说话,晏无咎看去,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醒。
晏无咎:“夏清棠?”,他又凑近,发现夏清棠脸色好了许多,内心感到惊奇,他又试探的问了一句,“夏清棠,还要不要抓着我的手了”。
没回应。
晏无咎抓起夏清棠的手覆在自己手上,一松手,夏清棠的手就滑下去了,他垂眸看了半天,又牢牢抓紧了夏清棠的手。
内心默默补充一句,这女人应该还不想松手。
晏无咎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被一声声喊叫打断思绪,他皱眉,林木真的是越来越咋呼了。
“侯爷,侯爷,又有事了”
晏无咎:“啥事儿?”
林木猛吸一口气,“又又又又、又有请帖了”。
晏无咎很不耐,“他们天天是闲的蛋疼,一天就想着给人整点阴招”。
林木挠挠头,“侯爷,这次不是给你的,是给夏姑娘的”。
晏无咎冷笑,“都一样,都是一群损了阴德的玩意儿想点阴招要损人”。
林木又挠挠头,“侯爷,那这请帖……拒了?”。
晏无咎拿过林木手里的请帖,“品茗会?嗤,附庸风雅,贺府?”,晏无咎想到了众人口中年轻有为的贺太傅,登时满脸复杂。
他挥挥手,“拒了,就说表小姐生病了”。
林木哎了一声,正要去回帖,
“等等”
晏无咎眼眸一亮,飒的看向床榻上的人,“你醒啦!”。
夏清棠点点头,她现在感觉自己焕然一新,浑身强劲有力,“什么品茗会,我好像还听到啥贺府”。
林木抢答,“嗷,夏姑娘,是贺府送来的请帖邀请你去参加品茗会”。
晏无咎皱眉,这个女人一听到贺府就醒了,不会是认识什么年轻帅气有才华的太傅吧……
晏无咎冷冷补充,“不想去就拒了”。
夏清棠思索,确实,邀请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是什么好事,要不就是什么下马威羞辱大会,要不就是朔灵汐搞得,她大手一挥,“行,就听你的”。
晏无咎莫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