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贫民窟的巷道狭窄如蛛网,积雪混杂着污泥,踩上去咯吱作响。林长安身着粗布短打,将玄铁刀藏于腰间,故意佝偻着脊背,装作巡街的普通衙役,在迷宫般的街巷中穿行。沈清瑶提供的情报精准,未过半个时辰,那座废弃粮仓便出现在视野中——断壁残垣爬满枯藤,檐下结着冰棱,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绕到粮仓后侧的破窗旁,运转先天真气凝神细听。屋内传来压抑的交谈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正是暗影阁余孽的气息,还隐隐透着一股刺鼻的甜香,与祭坛火油旁的异味截然不同。“是‘醉魂香’,中者内力紊乱,半个时辰内无法凝聚真气。”林长安心中了然,君莫笑果然在此设伏,想借暗影阁之手除掉自己。
他悄悄后退数步,故意踢倒墙角的破陶罐。“谁?”粮仓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两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手中长刀泛着幽光,正是暗影阁的残余高手。林长安故作惊慌,转身就跑,脚步踉跄,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是靖安司的狗腿子!追上去杀了他!”黑影厉声喝斥,提刀追来。林长安脚下施展《踏雪无痕》,看似狼狈逃窜,实则始终与两人保持着丈许距离,引着他们往贫民窟深处的空场跑去。
待进入空场,林长安骤然转身,佝偻的脊背挺直,眼中寒光乍现。“你们要找的人,在这里。”他腰间玄铁刀出鞘,寒光一闪,先天真气灌注刀身,刀风呼啸着劈向当先的黑影。
黑影猝不及防,慌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黑影被震得虎口开裂,长刀脱手飞出。林长安顺势欺近,刀势一变,玄铁刀法的刚猛与九阴真气的阴寒交织,一刀划破黑影的喉咙。另一黑影见状,转身欲逃,却被林长安脚尖勾起的石子打中膝盖,踉跄倒地。
“说,君莫笑在哪?你们在粮仓布了什么后手?”林长安一脚踩在黑影胸口,语气冰冷。黑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张口欲咬舌自尽,却被林长安快如闪电的手指点中穴位,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粮仓方向传来一声爆响,浓烟滚滚升起,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林长安心中一凛,想必是君莫见伏杀不成,引爆了预先埋下的炸药,想毁尸灭迹。他不再多问,手起刀落斩杀黑影,转身朝着粮仓狂奔而去。
刚到粮仓门口,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浓烟中,正是君莫笑。他身着黑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把狭长的弯刀,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林长安,果然有几分本事,竟能破了我的伏杀。”
“君莫笑,你勾结暗影阁,残害同僚,就不怕朝廷降罪吗?”林长安握紧玄铁刀,警惕地盯着他。
君莫笑嗤笑一声:“降罪?等你死了,我便上奏陛下,说你勾结暗影阁,意图谋反,被我当场斩杀。到时候,功劳是我的,你不过是个叛国逆贼!”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刀扑来,刀势刁钻,直指林长安的要害。
林长安不敢大意,玄铁刀横劈而出,与君莫笑的弯刀相撞。两人在浓烟中激战,刀光剑影交错,先天真气的碰撞掀起阵阵气浪,将周围的断木残垣震得粉碎。作为靖安司武备处副处长,君莫笑的武功不弱,弯刀使得出神入化,招招狠辣,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林长安故意装作气力不支,刀法渐渐散乱,额头渗出冷汗,脚步也有些虚浮。“怎么?林处长也有不行的时候?”君莫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攻势愈发凌厉,“方才中了我的醉魂香,现在内力紊乱了吧?”
林长安心中暗笑,他早已运转《九阴真经》心法护住心脉,醉魂香对他毫无影响,此刻不过是扮猪吃虎。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君莫笑的弯刀划破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短打。“啊!”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看似重伤垂死。
君莫笑大喜过望,纵身跃起,弯刀带着浓烈的杀意,劈向林长安的头颅。“受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长安眼中寒光暴涨,体内先天真气全力运转,玄铁刀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玄铁刀法·万夫莫敌!”他一声怒吼,刀风如同狂风骤雨,迎向君莫笑的弯刀。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君莫笑的弯刀被震飞出去,他本人也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长安:“你……你没中毒?”
“你以为这点伎俩,能难倒我?”林长安缓步走向君莫笑,眼中满是嘲讽,“君莫笑,你勾结暗影阁,陷害同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李崇安带着靖安司的人赶来。“住手!”李崇安厉声喝斥,看到地上的尸体与重伤的君莫笑,脸色骤变,“林长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动刑,残害同僚!”
君莫笑见状,立刻哭喊起来:“督查大人,救命啊!林长安勾结暗影阁,杀了我们的人,还想杀我灭口!”
李崇安脸色阴沉,看向林长安:“林长安,你还有何话可说?”
林长安心中了然,李崇安定是收到了君莫笑的密信,特意赶来摘桃子,顺便治他的罪。他故作惶恐,躬身行礼:“督查大人明鉴,属下奉命排查暗影阁余孽,不料君莫笑突然出现,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属下动手,还引爆了粮仓。属下是被迫反击,绝非私自动刑。”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正是暗影阁的信物,是方才从黑影身上搜出的。“这是从暗影阁余孽身上搜出的信物,君莫笑的弯刀上,也有暗影阁的标记,大人一看便知。”
李崇安接过令牌,又看了看君莫笑掉落的弯刀,脸色愈发难看。君莫笑见状,急忙辩解:“大人,这是林长安陷害我!这刀是我捡来自卫的,这信物是他事前伪造的!”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林长安语气平静,“粮仓内还有暗影阁的残余势力,大人可以派人搜查,定能找到君莫笑勾结暗影阁的证据。另外,属下在与暗影阁余孽交手时,听到他们提及,是君莫笑给了他们火油,让他们在祭坛制造混乱。”
李崇安心中一凛,祭坛火油之事牵连甚广,若是真与君莫笑有关,他也脱不了干系。他看了一眼地上重伤的君莫笑,又看了看神色镇定的林长安,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林长安圣眷正隆,没有切实把柄是绝必无法将他一次性按死。而君莫笑既然已经暴露,留着他反而会牵连自己,不如将他推出去顶罪。
“来人,将君莫笑拿下,带回靖安司严加审讯!”李崇安厉声下令,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君莫笑见状,顿时面如死灰,他没想到李崇安竟然如此绝情。“李崇安,你这个老狐狸!我做的一切,有你的一份收受益!你不能这样对我!”
李崇安怒极反笑道,“简直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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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他的嘴!”
林长安看着被押走的君莫笑,心中冷笑。李崇安的心狠手辣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故意示弱,引君莫笑动手,再借李崇安之手除掉君莫笑,既报了仇,又洗清了自己的嫌疑,还能在李崇安面前卖个乖。
他抬头看向李崇安,躬身行礼:“多谢大人明察秋毫,还属下清白。”
李崇安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此事多亏了你机敏,才能揪出君莫笑这个内奸。城西贫民窟的暗影阁余孽,就交给你彻底清理,务必斩草除根。”
“属下遵令。”林长安恭敬地应道,心中却暗忖,李崇安这是想让他继续卖命,同时也在试探他的真实想法。不过,清理暗影阁余孽,对他而言也是好事,既能积累功绩,又能获取点数,何乐而不为。
待李崇安等人离开后,林长安转身走进粮仓。浓烟已经散去,地上躺着几具暗影阁余孽的尸体,还有一些未引爆的炸药。他仔细搜查了一番,果然找到了君莫笑勾结暗影阁的密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的阴谋。
林长安将密信收好,心中松了一口气。君莫笑已被拿下,暗影阁余孽也死伤惨重,城西的任务总算可以完成了。他看着手中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李崇安、宗人府、东瀛势力,一个个都想置他于死地,但他林长安,岂会轻易被打倒。
他本想娶妻置产,过安稳日子,但这些人偏偏不让他如愿。既然如此,他便只能迎难而上,将这些障碍一一清除。待扫清所有威胁,他自然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林长安握紧玄铁刀,转身走出粮仓,往住处走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贫民窟的街道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身影从巷口跑来,正是慕容雪。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满是焦急:“林大人,你没事吧?我听说这里发生了激战,就赶过来看看。”
林长安看着慕容雪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他心想:这姑娘恐怕一直守在外边呢!
慕容雪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眼中满是心疼:“还说没事,流了这么多血。快,我给你带了金疮药和吃的,赶紧处理一下。”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温热的饭菜和一瓶金疮药。林长安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异样。眼前的女子,率真、勇敢,又带着一丝娇憨,总能在他最疲惫的时候带来温暖。
【检测到禁军统领之女慕容雪(点数5点/次)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获得点数5点。累计点数:64点。】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林长安心中一动,慕容雪对他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他看着慕容雪,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多谢慕容姑娘,总是这么关心我。”
慕容雪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林长安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有些感情,不必急于言说,顺其自然便好。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清理完暗影阁余孽,然后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在贫民窟的街道上并肩而立,温暖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而远处的神都,依旧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