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建在一个十分偏远林中的庙宇,昔日有很多香火供奉的时候还算热闹和神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信仰的改变这所庙也渐渐破落了,三清庙也成了三清旧庙。
很久以前魏渔也来过这里,那时候还可以看见很多人跪在蒲团上烧香祈福。
现已冷冷清清再无喧嚣。
“看来这就是最终据点了?”东西烧久了实在不好闻,魏渔走去把窗户打开。
“你会的真多啊魏队长。”山鬼挥手将烟和火熄灭,“那么走吧,就先去这个三清旧庙看看。”
魏渔闻言打了个哈欠:“要这么赶吗?不瞒你说我想回去睡觉。”
“山鬼大人,为什么非得找我还要我和你一起行动,只是因为我也接了这方面的委托?”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和高手合作何乐不为呢?”
“我是普通人里的低手,不信你问我其他队员。”
“......魏队长,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么爱唱反调挺欠揍的喂。”山鬼败下阵来,“这样吧我也和你说实话,因为这些事情很明显与流火有关,而你不会对流火坐视不理对吧?”
魏渔对此没第一时间接话,他把手合上又张开,最后低头看了看手心。
“所以与流火有关,你们秩序司也不会不管才对,或者你们直接下发红色委托,那时候肯定不缺帮手去做。”
山鬼本想走上前把手搭在魏渔的肩膀,想了想好像过分自来熟了还是作罢。
“你身上身不由己的味道太重了,也理解一下我这代表秩序司的苦衷。”
“我真的很想和你合作,然后得到一个完整的机会对彼此进行真正的自我介绍。”
魏渔转身看他,这人话是说得很诚恳可惜表情还是那副滴水不漏的微笑。
“挺准确的情绪感知,你的能力?”
“嗯哼。”山鬼对此没有否认,“以及虽然看不到流火但可以闻到流火,怎么样,我很坦诚了吧?”
坦诚归坦诚,但没有价值就没用处,正当魏渔还在思索还能说什么废话的时候,山鬼的手机叮叮叮响了。
“嗯?”
来电显示的是未知号码,山鬼没想太多就接了起来。
“别问阳春面多少钱问就是老价钱!”
开的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林走生“公事公办”的声音,一字一句口齿非常清晰地大声说完直接就挂了。
“……”
“啊?”
山鬼满头问号。
而魏渔则是站在原地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暗号,喜欢吗?”
“不是我说你还能再无聊一点吗?”
“其实我只是为了让你觉得莫名其妙。”
“你成功了。”
魏渔弯下腰,笑得他脸上的“禾”字伤疤都似乎有些发痛,他笑得很夸张,夸张到山鬼都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好笑。
山鬼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魏渔大笑,感受着他一声又一声的笑里虽加以掩饰却还是逃不过自己能力的那份痛苦和无奈。
良久魏渔才平静下来,他咳嗽两声擦去其实并不存在的眼泪,抬眼看着山鬼开口。
“行,既然小林按照我的要求把该做的都做了,那我也答应你,这件事我们一起做。”
“前提是你得给我批奖金。”
“当然。”有点意外,不过既然话能谈妥,山鬼这次选择上前把手搭在了魏渔的肩膀。
“那么上次贪食鬼的委托人留下的笔记你也看看吧,应该说委托鬼,他也失踪了。”魏渔从怀里掏出陈老师的那本笔记扔给山鬼,“到时候帮我留意一下。”
“他现在就等于是我还没能提现的行走的奖金,再拉亿人就可以提现!”
“?”
魏渔原本的计划是去检查所有失踪鬼魂的住址,但既然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去向,那这部分有点像无头苍蝇的行动也能免了。
山鬼的车在黑夜中疾驰,高悬苍穹的星星闪着似有似无的红。
两三辆开着远光灯的黑车滑出阴影,迂回在后死死追赶。
在山鬼和魏渔驱车后不久他们就发现被跟踪了,一开始对面还算小心谨慎,可后来弥野加快车速的时候那些黑车也直接破罐破摔。
“不是你的人吧。”魏渔手肘在车的门把手上支着脑袋。
山鬼皱眉看了眼后视镜的情况:“不是,我先前是有叫支援以防万一,但没有这么快,现在咱只是单纯被人盯上了而已。”
“还而已呢,那麻烦了。”魏渔系好原本松垮的安全带,“加速吧,左拐利用一下里面的老菜市场,路很窄他们得抢着过。”
山鬼猛打方向盘,黑色的车身瞬间冲进左侧窄巷,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污浊,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
后视镜里那些黑车停下,片刻便迅速有秩序的分配好驾驶位置紧随而入。
老巷湿窄,还有很多被废弃的塑料棚,它们被呼啸而过的车风带起呼啦作响。
山鬼的车技比魏渔想象的要好,很多突然的拐弯都被他从容应对,在几个急转之后后面的黑车暂时被甩开了一段距离。
“前面没路了!”山鬼盯着不远处的前方,那堵墙上还挂着“严禁倒垃圾”的老旧指示牌。
“右转撞出去!”魏渔指着右侧一堆被盖着帆布的货箱。
“那是——”
“要么信我要么我们一头撞墙上英勇就义!”魏渔话糙理不糙。
山鬼一咬牙,一阵加速后再踩刹车打方向盘,车头直接撞进货箱堆。
货箱轰然倒塌,黑车一阵颠簸之后驶进了仅容一车通过的窄道。
后面的黑车也已经追上来,一辆一辆跟在他们的后面,车灯雪亮闪的人头痛。
“这路通哪?”山鬼问。
“是条上河堤路,我记得还有个做了一半但被抛弃了的工地,还在施工的时候我搁那搬砖过。”魏渔回答,“虽然有挡板但留了条缝,够过了。”
怎么还搬过砖啊。
山鬼无言以对。
窄道快到尽头了,后方车辆的车技明显也很强,要是放一般人身上在进这一条路之前就已经被甩的很远了。
车子一辆一辆冲出窄道进入上河堤路,这条路沿着老城河而建,如魏渔所说一侧立着很长的挡板,想必挡板那一边就是工地。
往上看还能看到里面的大楼盖到一半,六层高的灰墙围着一圈钢筋铁骨。
山鬼减速调整角度,准备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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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路。
可就在这时后方的第一辆黑车突然加速,一阵引擎的轰鸣炸响,不要命似的往前冲来!
山鬼再控制方向就已经太晚了,巨大的撞击声传来,整个车体失控打滑,摩擦刺耳,车头狠狠撞向施工挡板。
轰隆声后挡板整个倒塌,车子冲进工地碾过一堆碎砖,最终卡在半截水泥管前。
安全气囊第一时间弹出来,带着浓烈的火药味糊了两人一脸。
车头和车尾都变形冒烟,魏渔坐在里面只觉头晕目眩一群鸟儿盘旋转。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咳......你没事吧魏队长?”
一时间山鬼的头晕劲也没过去。
他稍作调整,确认了一下魏渔也没大碍后便开门下车。
魏渔敲了几下自己的头,这种感觉和他先前因为新奇去坐过山车时一样。
他拉开车门吐一地彩虹。
那几辆黑车有一些也开了进来,一些则是停在挡板外,本就脏乱的工地现在更是狼藉一片。
车门打开,陆陆续续下来六七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
其中一个身材格外高大,肉眼目测已经有两米,是个光头,脸上的刀疤从左眉划到右嘴角,他的手里拿着根撬棍,棍头放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敲了三下。
“什么毛头事务所的小子也敢管我们的闲事。”光头开口,声音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沙哑的出奇,“果然给找到大线索了。”
“你们怎么开车的,撞坏了你赔?”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魏渔捂着胃走到山鬼身边,“而且毛头也比光头好。”
“?”
光头的目光凶恶,想直接冲上前却被身后一个瘦高个抓住了。
“你急啥。”瘦高略带嫌弃地看了光头一眼,“反正今晚这里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们想干什么?”山鬼冷声,他的手摸向后腰,指尖触碰到了先前别在那的符枪。
“很简单。”冷静下来的光头用撬棍指了指魏渔,“我先弄死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
“而你。”撬棍又指了指山鬼,“你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现在老老实实闭嘴走回家,如果被吓得想原地上厕所也没问题。”
魏渔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侮辱你。”
“......我听得懂人话,虽然这几位也没什么人样。”弥野沉沉地叹息,“而且他不仅侮辱我他还要你的命啊魏队长。”
符枪在山鬼的心决下镀了层淡白色的光,他的手握着枪身随时准备着。
“我要是偏当一切都发生了呢?”
“那就一起留下。”瘦高对着其它人招手。
六七人散开,或是拿着符纸法器或是赤手空拳将二人包围,整个分布呈一个三角形。
光头带领正面,瘦高带领在左,而另一个矮壮的带领则是在右,他们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抽根烟,聊聊?”魏渔看着正面那面目狰狞的光头笑道,他随手一弹指,一根香烟便不知何时叼在了光头的嘴里。
“???”
光头“呸”一声将烟吐到地上,他再也压抑不住愤怒冲上来,身形虽大但速度极快,一手握撬棍一拳直轰魏渔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