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的赐福一体两面,即是恩赐也是诅咒,”萨玛兰妲说,“那么,萨玛兰妲的第一个问题回答结束,轮到萨玛兰妲发问。”
“令使和游侠,你们是否见过罗浮仙舟的持明龙尊呢?”萨玛兰妲慢慢地问,“我曾见到他与你们并肩作战的身影,时至今日,他仍然是罗浮的持明龙尊吗?倘或我想要感谢他,又该如何与他联系呢?”
“我们似乎并不认识罗浮的持明龙尊,”万敌说,他看起来有点奇怪,“所谓‘曾见过我们并肩作战的身影,具体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这个呀……”萨玛兰妲说,“天外的列车坠毁于古老的遗迹,其上之人,难道没有那位来自罗浮的持明龙尊?”
说着说着,连她的语气里也带了点怀疑,“难道你们竟毫不知情,可他又分明是持明龙尊的模样。”
“我打断一下,”白厄说,“你的情报源是哪里?”
“哦,令使,我读了你的记忆。”萨玛兰妲说。
白厄:“……”
这事儿现在也能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口吗?
似乎觉察到他有些疑惑的眼神,萨玛兰妲继续慢慢悠悠。
“你也可以读萨玛兰妲的,毕竟方跃星的大家一直可以共享记忆……人类不喜欢这种事情吗?”
“那好,怎么读?”
白厄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既然萨玛兰妲坦言读过自己的记忆,看上去又似乎毫不在意同样的事发生在她的身上,他自然却之不恭,萨玛兰妲几只眼睛张张合合,仿佛在思考,又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你可以把菌丝缠绕到萨玛兰妲的根须上,这样我们就能共享彼此的记忆。”
我哪来的菌丝,白厄笑了一下。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萨玛兰妲相当热心地提供了另一条路。
“或者你现在转记忆命途,也能读取萨玛兰妲的记忆。”
“命途还能转?”白厄精神振奋。
“萨玛兰妲开玩笑的。”萨玛兰妲说。
……这蘑菇什么毛病!
“似乎人类的沟通方式里需要一部分玩笑润滑,”萨玛兰妲看着白厄和万敌的表情,认真地照本宣科,“所以萨玛兰妲选择在这个时候插入一个玩笑,现在看来,效果似乎并不好。”
白厄:“……”
万敌:“……”
“……哪句开始是玩笑?”沉默了一会儿,白厄问道。
“哦,”萨玛兰妲眼睛闪闪,“从转命途那句开始,如果你想听,萨玛兰妲还有其他玩笑话……”
“先别开玩笑了,萨玛兰妲……女士?”白厄试探着问,萨玛兰妲并未否认这个称呼,于是对话得以顺利进行下去,“你通过孢子……读取了我的记忆?抑或是……通过菌丝?”
“通过烬灭金血,令使,”萨玛兰妲说,她叹了口气,“说到这个,你可真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呀。”
一团菌丝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金色的液体在其中粲然闪光,萨玛兰妲看了一眼,相当嫌弃地闭上了她所有的眼睛。
“那天这东西飘得到处都是,要不是萨玛兰妲醒得快,这些东西怕是要给方跃星撞出几个口子,”萨玛兰妲说,提到这个,她一直温和的语气里也隐约带了点不满,“就算是能量烧尽也不能像丢垃圾一样到处乱丢呀。
“……抱歉。”白厄说。
“算了,”萨玛兰妲意兴阑珊地说,“毕竟你们那时候也控制不住,拿走吧,毕竟是你的血肉,我们这里已经有一个令使血肉了,萨玛兰妲可不想再来第二个。”
随着她的话语声落下,那团金色的液体失去了菌丝的支撑,灵活地钻进了白厄的身躯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并进入他的脑海,他一时间有点晕,身边的万敌一把扶住了他。
“他没事吧?”万敌问。
渺远的声音模糊不清,白厄支撑不住,几乎要跪下来,曾经失去力量的金血似乎咆哮着要再次撕裂他的身躯,这是毁灭的赐福,亦是毁灭的诅咒,他听见身边的声音起伏飘渺,微茫不定。
“没事,”萨玛兰妲说,“对于人类来说,再生的时候总会感到痛的,这很正常。”
“但我更好奇,他是怎么以这样的状态来到这里的,”萨玛兰妲说,“毕竟人类又不是蘑菇,我们会以孢子形态休眠漂浮,可正常来说你们不应该会呀。”
“难道,他也是一颗蘑菇吗?”
万敌似乎没说话,白厄的头越来越痛,火焰,能量,无穷无尽的金色,烧灼,同伴的咆哮,点燃时的苦痛,麦田,温暖的——
他引燃了自己。
他也终于听清了悬锋王储梦中的那句话,那时万敌说……
他说,“翁法罗斯自有其力量和荣光,不应该需要救世主一次一次地燃烧自己……我们总还有办法。”
而那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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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是什么?
他说,“没关系,这一切本该结束,我,连同我背负的罪孽,都应当一并消失在旧世界的尘埃里……这是一个罪人应得的结局。”
他说,“愿你常战常胜,迈德漠斯,愿翁法罗斯的欢宴永不落幕,愿翁法罗斯的黎明如约到来。”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啊。
他捂着头勉强站了起来,胡乱地蹭了蹭额上的冷汗,全身仍然很痛,但他还有别的问题。
“你需要我做什么?”白厄咬着牙问,“……和另一个令使的血肉有关?”
“看起来你恢复了不少呢,”萨玛兰妲说,“没错,现在既然已经同为令使,你已经感受到另一份令使血肉的力量了吧?”
“……丰饶。”白厄说。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猛然震动起来。
扑通,扑通,什么东西在跳。
扑通,扑通,地面在震动。
他这时才能真正地看清萨玛兰妲,实际上的‘萨玛兰妲’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高悬穹顶之上,好奇地凝视着他,而另一部分在他的脚下,发出不似活物的心跳声。
“对啦,”萨玛兰妲满意地说,“果然,有个令使压着,萨玛兰妲舒服多了,不像之前萨玛兰妲压完这个压那个,你们的能量还都不能吃……太难为蘑菇了!”
“这里曾经得到丰饶星神的赐福?”白厄问。
“那倒没有,实际上这位令使血肉的年龄比萨玛兰妲还大,”萨玛兰妲说,“早在这里还只是一片死星的时候,这位令使的血肉就被封印在此,而借助这位令使血肉残余的力量,一只最初的、有意识的蘑菇,生长了出来––就是萨玛兰妲。”
说到这,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回忆。
“而后,持明龙尊来到这里,距今已有十几个琥珀历。”萨玛兰妲说。
“他说,他为彻底消灭丰饶令使,‘扶桑’而来。”
“所以……方跃星的名字?”白厄试探着问,他似乎摸到了什么关窍,也隐约有了点想法。
如果是持明龙尊的话……
“方壶跃迁之地,故名方跃,”萨玛兰妲肯定了他的猜想,“但是仔细想来,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方壶仙舟的人,和那位持明龙尊了。”
“所以,与你们并肩作战之人,真的不是持明龙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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