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设定上我还欠着之前的大笔打赏兑换的字数,不过今天我一万两千字左右的更新终于还完这一部分了,明天结算一下从上一次断更开始的那些零碎收益能换多少字,我也是见到太阳了。】
丸山彩听着朝斗条理清晰、切中肯綮的分析和建议,心中的迷茫与冰冷感似乎被驱散了一些。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总是盛满不安的大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亮。
“我……我明白了,朝斗前辈,我会努力抓住这次机会,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她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许。
然而,话虽如此,当提及具体的“登上舞台”,那份深植于心底的恐惧阴影,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彩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将那个最困扰她、也最难以启齿的问题问了出来:“可是……朝斗前辈,我……我还是很害怕。”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恳求,“第一次演出……那个事故,虽然责任不在我们,但是那种站在台上,音乐突然消失,下面所有人都在看着……那种感觉,我一直忘不掉……我现在……感觉畏惧舞台,畏惧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唱歌、表演。明明知道这样是不行的,作为一个偶像,害怕舞台简直是致命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您……您能教教我,该怎么缓解这种恐惧吗?我试过很多方法,深呼吸,心理暗示,但一到了关键时刻……”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深深的苦恼,这不仅仅是技术或信心问题,更像是一种创伤后应激般的心理障碍。
朝斗认真地听着,没有立刻给出空洞的安慰。
他明白,这种源于失败经历的心理阴影,并非几句鼓励就能轻易抹去。他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这间设备齐全却略显封闭的排练室,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封闭的环境里重复练习,有时反而会加重对‘那个场景’的恐惧联想。” 朝斗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思考,“你需要的是,在一个相对安全、但又具备‘舞台’实质的环境里,重新建立对表演的正面体验和掌控感,重新面对一次观众。”
他看向彩,也看向伊芙和麻弥,“我在经营的‘Our Path’ Livehouse,下周末的演出排期还没有完全定满,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把它当作一次正式的、小型的 Live 来准备和进行,场地不大,观众也不会太多,但该有的舞台、灯光、音响设备都是专业的,在那里完成一场真正属于 Pastel*Palettes 的、从头到尾真实的第一次演出,或许能成为你们登上‘清新偶像庆典’那个更大舞台前,最好的锻炼和预热。”
大和麻弥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想法很好!‘Our Path’的声场和监听系统我调试过,效果很稳定,能最大程度还原真实演奏的感觉。而且作为内部试演或小型活动,压力会比正式商演小很多,更适合进行心理调整。” 她是从技术和实操角度出发,认为这个方案可行。
但丸山彩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小声说:“可是……千圣她……她最近工作很忙,而且,她可能不会同意我们参加这种……非事务所正式安排的演出活动。”
她想起千圣平素对行程和形象的严格把控,以及对“Pastel*Palettes”这个品牌(尽管目前是负面的)某种程度的保护(或说是谨慎),觉得这个计划在千圣那里通过的可能性极低。
“千圣?” 说到这,朝斗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薰的嘱托,关于千圣可能存在的“心结”,以及自己原本打算找她谈谈的意图,被刚才一系列对话暂时搁置了。“对了,千圣呢?我刚才进来没看到她。”
“千圣同学……她刚才有事先走了。” 若宫伊芙回答道,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对之前冲突的介怀。
“走了啊……” 朝斗有些遗憾,看来今天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暂时把关于千圣的思绪放在一边,重新聚焦回彩的问题上。“如果千圣暂时不能参与,或者事务所方面有顾虑,”
他思考着说,“贝斯的部分,我可以暂时代劳一段时间,虽然可能比不上千圣的专业和与你们的默契,但基本的支撑和节奏应该能应付,毕竟,现在的我,主业之一也算是个贝斯手。”
“真的吗?太好了!” 彩没想到朝斗会提出亲自帮忙,这无疑给她的提议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然而,若宫伊芙却举起了手,像课堂上提问一样认真,脸上带着顾虑:“嗨!还有一个问题,星海前辈,我们作为签约偶像,形象管理和演出活动是受到事务所严格规定的。未经报备,随意在其他商业场所进行公开演出,可能会打乱事务所的整体宣传计划,我以前做模特的时候,就经常被强调这个信息,所以对这些条款就很敏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且专业的问题,这确实不是光有热情和想法就能解决的。
朝斗点了点头,对伊芙的谨慎表示认可。“这一点考虑得很周到,不过,我们可以把它做成一次不公开的、限定邀请的内部交流演出,或者挂上‘Our Path 开业预热暨朋友乐队试演’的名头,不以‘Pastel*Palettes’的官方名义进行大规模宣传。”
“观众可以严格限定为Livehouse的工作人员、其他友好乐队的成员,以及少量通过内部渠道邀请的、可信赖的乐迷朋友。” 他显然对此有过考量,“至于身份保密,戴上面具或进行适度的妆容变化,在摇滚或独立音乐场景中并不罕见,可以作为一种有趣的演出元素,最重要的是……”
“在演出过程中,我会安排人亲自盯着,严格禁止任何未经授权的摄影、录音和录像。‘Our Path’的场地不大,管理起来相对容易。我会确保这次演出的所有影像和声音资料,除非经过你们的同意,否则绝不会外流。”
他看着眼前的四个女孩,语气郑重:“我能做的,是尽量为你们扫清技术、场地和形式上的障碍,创造一个相对安全、可以放手去尝试的环境,但最终,是否要踏上那个小小的、却是真实的舞台,是否准备好面对即使数量不多、但真实存在的观众目光,是否愿意用一场毫无保留的演出来挑战自己内心的恐惧——这需要你们自己做好觉悟。”
若宫伊芙听完朝斗周全的安排和严肃的承诺,眼中的顾虑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的斗志。
她猛地挺直腰板,双脚并拢,右手握拳置于左胸前,摆出了一个自认非常标准、充满气势的姿势,朗声道:“我明白了!只要是为了团队,为了洗刷污名,为了真正的舞台,我若宫伊芙,定当全力以赴!这就是武士的觉悟!”
她的动作和话语虽然带着点中二的热血,但神情无比认真。
她这个架势倒是引起了朝斗的注意。他仔细看了看伊芙摆出的姿势,眉毛微挑,带着点专业的审视口吻说道:“你这个……是想做‘中段构’的起手式吧?不过,手腕的角度稍微有些偏,重心前倾得也多了点,真要是实战,容易被突进破防噢。”
伊芙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立刻凑近了些,也顾不上刚才那严肃的“武士觉悟”姿态了,急切地问:“星海前辈!您……您看得出?难道您也学过剑道?还是古流武术?”
她没想到朝斗不仅懂音乐,还能一眼看出她模仿的剑架问题。
朝斗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无奈,笑了笑解释道:“我爷爷……是位剑道高手,或者说,是个固执的臭剑手,四年前我回伦敦,没少被他抓着‘锤炼’,木刀都不知道打断了几把。被迫学了些皮毛,才避免挨了不少打,勉强算是……能看明白一点架势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锤炼”和“打断木刀”这几个词,还是让女孩们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严格的训练。
“真的吗?!太好了!” 伊芙更加兴奋了,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我一直对武士道精神很着迷,也自己照着书和视频学了一点架势,但总是不得要领!星海前辈,您能教我吗?不用多,就纠正一下姿势也好!” 她眼神灼灼,满是期待。
朝斗看着她热情洋溢的脸,有些头疼,他最近要忙“Our Path”的运营,要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包括还有千圣的事等着他,还要练琴,时间确实排得很满。
但看着伊芙那纯粹的热情,以及刚才她为团队谨慎考量的表现,他又不太忍心直接拒绝。
他想了想,心中有了一个主意,既能让伊芙更有动力,也能给整个团队一个明确的目标激励。“教你剑道不是不可以,” 朝斗开口道,看到伊芙眼睛更亮了,他话锋一转,“但是,我现在确实非常忙,而且,教导需要时间和专注,不是随便指点两下就能成的。”
伊芙的肩膀微微垮了一下,但眼神依然期待。
“不如这样,” 朝斗看着伊芙,也扫过日菜、麻弥和彩,“我们来定一个约定,或者说,一个目标后的‘奖励’。”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鼓励和挑战的意味,“如果 Pastel*Palettes 能在‘清新偶像庆典’的演出中,顺利、哪怕只是相对自己而言的突破地完成表演,没有出现重大失误,并且你们自己觉得尽了全力、无愧于心。”
“那么,演出结束后,我就正式收你为徒,抽时间教你一些我们星海家传的、还算实用的剑道技巧,怎么样?这算不算一个值得拼搏的‘奖励’?”
他特意描绘了一个“独门绝技”的诱人前景,既是为了激励伊芙,也是为了给整个团队一个额外的、具象化的奋斗目标。
有时候,这样一个看似与主业无关的“彩蛋”,反而能激发出意想不到的凝聚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真的吗?!太好了!一言为定!” 伊芙几乎要跳起来,脸上充满了斗志,“为了能跟星海老师学习正统的剑道,我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帮助大家完成最棒的演出的!这就是武士的约定!”
“诶——!有奖励吗!” 日菜一听,立刻不干了,蹦跳到朝斗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不满地嘟着嘴,“不公平不公平!朝斗!伊芙有奖励,那我呢?我也要奖励!我可是姐姐哦,虽然我不知道努力是什么样,但我也会很努力很努力的!”
她开始耍赖,完全是一副向弟弟撒娇讨要糖果的模样。
朝斗被她晃得有点晕,无奈地抬手,习惯性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动作自然亲昵:“别闹,日菜姐,你是主力吉他手,演出成功本身就是对你最大的肯定和‘奖励’啊。”
“不管不管!我也要具体的奖励嘛!” 日菜不依不饶,抱着他的胳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不然我没动力了!”
朝斗被她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那你想要什么?先说好,太离谱的可不行。” 他对这位思维跳脱的“姐姐”实在没什么办法。
日菜眼珠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又明亮的笑容:“我想到了!如果演出成功,朝斗你要答应我,找机会再次上台演奏!不是代替贝斯手的那种,是作为特别的嘉宾,或者哪怕只是在我们的庆功宴上也好!我想再听你弹吉他,唱歌、或者弹琴!就像以前那样!邦邦~噜”
她的要求出乎意料地纯粹,指向了音乐本身,也指向了他们共同的回忆。
朝斗愣了一下,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日菜对自己说的爆言爆语,让朝斗以为日菜又想着提出一些什么古怪的要求,没想到日菜会提出这样的期盼,再次上台演奏……对他而言,这似乎比教剑道需要更多的心理建设。
但看着日菜期待的眼神,想到她话语中隐含的对过去时光的怀念,他心中微微一软。
“……好吧。” 他最终点了点头,应承下来,“如果演出成功,我答应你,会找机会……和大家一起再演奏一次。” 这既是对日菜的承诺,似乎也是对过去某个自己的一个微弱回应。
“耶!说定了哦!” 日菜开心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在这样的气氛感染下,朝斗干脆将目光也投向了一旁一直比较安静的大和麻弥和情绪明显好转、但依旧有些怯生生的丸山彩。“麻弥,彩,你们呢?如果演出成功,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虽然不一定都能实现,但可以说说看。”
他的语气温和,带着鼓励,仿佛这是一次团队目标确立后的轻松互动,他张开双手,仿佛在说……
谁还有梦想!
大和麻弥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语气很实在:“店长,如果演出反响好,能帮‘Our Path’带来一些关注度的话……下次设备采购预算,能不能考虑添置一套新的、录音室级别的爵士鼓?我研究了很久,有几款型号的击打感和音色都非常适合细腻的流行摇滚改编……”
她一开口就是专业设备宅的风格,目标明确且务实。
朝斗听得哑然失笑,果然符合麻弥的风格。“行,如果演出效果确实超出预期,带来积极影响,这笔投资我可以答应。” 他答应得很爽快,对于“Our Path”的设备和未来发展,他本来就舍得投入,麻弥的要求反而显得很“实在”。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丸山彩身上。
彩似乎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这里,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又有些红了。
她能感觉到大家的视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想要什么奖励呢?她没想过那么远,光是能克服恐惧、顺利完成演出,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奖励了。
但是……如果非要说什么的话……
她犹豫了很久,排练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渐弱的雨声。
终于,她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那双粉嫩的大眼睛望向朝斗,里面盛满了忐忑、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切的渴望。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微微的颤抖,几乎要被呼吸声掩盖:
“我……我……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句话说了出来,“演出成功之后…………能……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说完,她立刻又低下了头,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似乎为自己提出如此“逾越”和“孩子气”的请求而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安。
她只是……只是突然很想要一份切实的、温暖的肯定,一个来自她深深感激、并且此刻给予了她们巨大帮助和鼓励的人的拥抱,对她而言,或许比任何物质奖励都更能象征“成功”和被接纳。
朝斗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像只受惊小兔子般等待着“审判”的女孩,听着她那甜美嗓音里透出的卑微请求,心中某处坚固的地方,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击中了。
那不仅仅是对后辈的怜惜,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被她这份纯粹且小心翼翼的渴望所触动的感觉。
她的眼神,即便在羞怯中,也依然保持着那份善良和纯真,没有算计,只有最直白的情感诉求。
这是在奖励她还是在奖励我啊~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朝斗便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而肯定:
“当然可以。”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暖流,瞬间融化了彩心中最后的不安和冰冷,她抬起头,眼中涌上了惊喜和感动的泪光,用力地、再次深深鞠了一躬:“非……非常感谢您!”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云层缝隙里透出些许夕照的微光。
排练室里的气氛,与千圣离开时相比,已然截然不同。
迷茫被目标取代,恐惧被具体的计划应对,每个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尽管前路依然艰难,但至少,她们有了并肩同行的伙伴,和一个值得拼尽全力去实现的、带着温暖“奖励”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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