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酝酿,没有预兆的,以一种干脆利落的姿态就那么扇了出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训练场内炸开。
骨骼那么纤细清俊的手掌,扇出来的巴掌却如此暴力,那巴掌声真是足够响亮,足够清晰。
白子瑜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金丝眼镜歪斜,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红的掌印。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白子瑜僵在原地,维持着脸偏向一侧的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静止了。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灼痛,但更清晰的是胸腔里那颗心脏,在耳光落下的瞬间,竟狂跳起来,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窒息的快意。
很痛!羞耻。
这种当众的羞辱,简直……
但为什么……为什么心底那口一直憋着的、让他修行滞涩的郁气,仿佛真的……随着这一巴掌,松动了一丝?一种扭曲的、被彻底碾碎的解脱感,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回脸,重新看向风铃。
镜片后的眼睛,有些失焦,却又亮得惊人。脸颊变得红肿,嘴角甚至因为牙齿磕碰而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但他的眼神里,之前的傲慢、算计、不甘,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茫的、近乎虔诚的震撼。
风铃甩了甩手,好像只是做了件有点费力的小事。她看着白子瑜脸上迅速肿起的红痕,以及他眼中那奇异的光芒,偏了偏头。
“现在,”她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只是拂了下灰尘。
“感觉一下,膻中穴往下三寸,靠近脊椎的那个地方。之前是不是像有石头堵着?现在呢?”
白子瑜下意识地内视己身,随即,瞳孔猛地收缩。
堵……堵着的感觉,真的……减轻了?虽然只有一丝,但那顽固的滞涩感,的的确确松动了。那一巴掌带来的震动,仿佛穿透皮肉骨骼,直接撼动了他郁结的气机!
“气太紧,有时候需要外力打散。”风铃继续用她那套直白的理论解释着。
“你对自己太好了,舍不得用力。我帮你一下。”
她说完,不再看神情恍惚、陷入巨大冲击与自我怀疑中的白子瑜,转而看向旁边已经石化的雷一鸣。
她现在心情不错,做点善事好了~
“雷同学,你气太沉,都压在脚底了,像穿了铁鞋。下次跑步的时候,试着想象脚底有风,可能会轻松点呢。”
依旧是那副平淡的、仿佛在分享生活小窍门的口吻。
然后,她抱着自己的东西,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训练教室,留下身后一室死寂,和一群表情彻底崩坏、世界观稀碎的学员。
白子瑜仍站在原地,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自己红肿发烫的脸颊。疼痛鲜明,羞辱感灼人,但心底那股诡异的、几乎让他战栗的悸动与畅快,却更加强烈。
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恐惧?有。
敬畏?更多。
但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与恐慌的……兴奋与期待。
她不是羞辱他。
她是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治疗”了他。
而他,竟然……从中尝到了甜头。
白子瑜缓缓垂下头,低低地、无声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笑声压抑而扭曲。
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不然为什么死命都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疯狂的悸动。
(温馨提示:白子瑜好感度度飞速上升……)
雷一鸣挪着步子蹭过来,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咳咳咳,我靠!不是……这、这、这她还真打了啊……”
“话说,兄弟感觉怎么样,真的有用吗?”
白子瑜闻言,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谁和你是兄弟?这么好奇你就亲身上去体验。哼,不过想来你也没这个机会……”
冷嘲热讽完,白子瑜扭头就走,没有去管身后那些人复杂难言的视线。
……
走出基地大门时,风铃在路边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陆衍。
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站在暮色里,像是已经等了很久。见到风铃出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风铃同学。”
“陆学长?”风铃有些意外,“你怎么……”
“我申请了翠屏山这边的野外调研项目,暂时会在这边驻点。”陆衍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顺便……想再请教你一些关于‘气’的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那天在图书馆,你手指划过的地方……我后来反复回想,那瞬间的清明感不是错觉。我查了很多资料,也接触了一些刚解密的文献……风铃,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探寻,也有科学家面对未知时特有的、灼热的好奇。
风铃看着他,忽然问:“学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研究了一辈子的数学公式,其实只是某种更大规则的……一小部分投影,你会难过吗?”
陆衍愣住。
暮色渐浓,山风拂过,带来远山草木的清气。
良久,陆衍缓缓摇头,镜片后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不会。我会兴奋——因为这意味着,有更广阔的真理等待发现。”
风铃笑了。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凝聚光球,只是让一丝最纯粹的、月华般的灵光在指尖流转,映着陆衍愕然的脸。
“那,欢迎来到新世界,陆学长。”
灵光映照下,陆衍似乎看见——
风铃身后的夜幕中,翠屏山深处,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光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大地沉睡的脉搏。
而更远的天际,灵气复苏引发的、常人无法观测的瑰丽极光,正在云层之上无声流淌,美得惊心动魄。
陆衍屏住呼吸。
他忽然明白,自己站在了一个时代的拐点上。
而眼前这个看似清淡如风的少女,或许正是这个拐点处,最耀眼的那枚路标。
(新联系人关系深化:【陆衍】——从“好奇的研究者”转变为“新时代的同行者与记录者”。)
(温馨提示:当前你可查看关于【陆衍】的详细信息了)
(隐藏线索触发:〈科学侧与修炼侧的初次交汇〉——理性的观察者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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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途】
「周一,你回到了学校。第一次月考开始了……」
「数学试卷上的大题你依旧不会做,你企图用“水管工”的方式来揪住那一点答题线索。」
「可惜受困于你刚到6的智商,最后你认真写了个“解”字上去。」
「并在答题卡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灵光构成的铃铛图案——只有你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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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的那种,然后交了卷。」
「你的数学荣获了62分的“好成绩”。」
「其余科目依旧保持着不上不下的正常水平。」
「你的班主任对你的成绩很上心,私下里找你做了些思想工作。」
“风铃啊,听说你在那个特殊班表现很好……但高考,还是要看分数的。”班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
风铃点点头:“老师,我知道的。”
她确实知道,但并不太焦虑。分数和灵气一样,在她眼里都是需要去理解的东西。只是前者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呼吸”方式。
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什么灵气都复苏了,学生们怎么还是逃不过高考……
不光逃不过,有些人还得边高考边修炼,这或许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吧。
少女如是想到。
……
月考结束的夜晚,风铃独自坐在自家屋顶。
这是她的小习惯。每当觉得需要整理思绪时,就会来这里看天。
夜空依旧无星,但浓郁的灵气流云在常人不可见的维度缓缓流淌,五光十色,宛如梦幻的极光铺满天幕。
她摊开手掌。
一缕乳白色灵光跃然而出,时而化作铃铛,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化作流动的溪水……随心所欲,灵动无比。
体内的灵气积蓄,早已远超潜修班任何同辈,甚至隐隐触及了某种瓶颈。但她并不着急突破,只是日复一日地“呼吸”,让灵气自然生长、沉淀。
她的思绪随着灵气的“呼吸 ”渐渐延伸出去,仿佛整个世界就在她的脚底下,欢迎着她去踩去碾压……
世界在变,变得光怪陆离,也变得暗流汹涌。
而她,似乎正被推向某个漩涡的中心。
她想到自从世界开始变化之后,围绕在她身上的那些“可惜论 ”就忍不住隐隐发笑。
实在是太好玩了。
她不禁好奇着如果打碎这个固有的世界,那些人类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这种好奇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看见雨后彩虹,第一次接住那片带着秘密的梧桐叶。
她想看看,这条“呼吸”之路,最终会通向怎样的风景。
也想看看,那些所谓的“定数”、“桎梏”、“风雨”,在她的“呼吸”面前,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夜风吹过,扬起她额前细软的发丝。
风铃闭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刹那间,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灵气流云微微一顿,随即更加欢快地朝她涌来,融入她的每一次吐纳。
少女周身泛起莹润如玉的微光,在无星的夜空下,宛若一盏独自皎洁的灯。
「恭喜你正式踏入道途」
「你练气一层了」
「你练气二层了」
「你练气三层了」
…
「你练气五层啦」
「你的天赋不再是秘密,你的道路引人瞩目。善意、利用、忌惮、挑战……将接踵而至。」
「而你的数学成绩,依旧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请继续你的选择:
【A. 为即将到来的修炼联赛做准备,尽管你并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
【B. 觉得数学的“死结”需要解决,找陆衍进行特训(或许可以试试用灵气辅助理解?)】
【C.开始心动攻略支线,详情可点击查看】
【D.】自定义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