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中下旬,也就是纪媺芽在这岩画区被迫驻扎满一个月的时间到了,她终于,终于可以离开这地方了。
对于这段时间里,遇上外星人开挖机般想把她给一斗子掘走,不知扔到哪个外太空的事,她有一个想法。
她仔细研究了研究,有可能这遭遇外星人的事,是在这岩画区才会发生的。不然为什么她之前在那途中那个纪念公园里,就没有遇上呢?
肯定跟这个岩画区有关,才会遇上外星人;一但离了这地方,她就不会再遇上外星人了。她甚至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岩画区,在夜晚,是外星人的属地,他们可以通过某个入口,进入他们的属地?否则不可能想要移走她。而她好巧不巧地正好堵在了某种神秘入口上,才令得外星人想要来移除她?
而本来那岩画风景区的管理方面,是设定好不可以有人驻扎、露营的,所以夜晚时光,外星人可以自由出入,或者用隐身的方法自由出入?但偏偏她把那个口给堵起来了,他们才现身,想办法移掉她?感觉就像那古早香港电影上的□□,对警察说“这个地盘,过了午夜12点,我说了算!”
她也不知道。反正她觉得她现在得到经纪公司方面的允许,能速速撤离,那是再好不过了。能走就好,还管他们因为什么原因来想吸她呢。
不过,今次事件,倒令她在一件事上放了百分百的心了,那就是这帐篷的质量方面,这可是让她放了一万个心。因为如果连外星人都吸不走那帐篷,那估计没有什么东西能攻下它了吧?那她只要保证以后晚上不出来,录视频都是白天录就行了。
而那经纪公司本来还想让她再驻扎一个月,干等着被外星人开挖机给掘走呢,切,没门!想都不要想!她当然是会提出合理抗议的!
好在抗争完后,她得到了允许,让她只驻扎一个月,就可以走了。
于是,她忙忙地就在11月中下旬,再次收拾了行囊,走了。
她这一站,要去往同省的新县——这新县也在广西省境内。从宁县去往新县,经纪公司给她规划的路线是有大概200公里不到的行程,她这样用电单车开过去,大概是有五六天的样子,中途可以在沿途的镇上住一晚,其余时间都露营在郊野。
得先走南友高速,再左切右切各种路,最后还得走一段省道,然后再切几条小路,再进入新县。去看看跨国瀑布什么的。
但是,纪媺芽像是会关心路线的人吗?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路痴,她就将这规划路线报给那个自驾系统就行了。那自驾系统本来就有一个从起点到终点的最佳路线图,再与经纪公司规划的这路线图对一对,看看能不能走就完事了,几乎没纪媺芽什么事,她主要是负责“人跟着车过去”就行了。
当然,经过了这次的外星人事件后,她也留了一个心眼,她特意事先在网上搜了一下,这个跨国瀑布有没有什么跟外星人相关的传说,别这个跨国瀑布也是远古外星人建的就完了,到时她又要被掘走了。好在她搜了好一会儿的网络,也没有看到任何一点那跨国瀑布与外星人神秘传闻有关的信息。
她再次踏上行程后,这是一路骑着小车一路叹息,心想,那公司怎么这么能规划呢?给她的秋天与冬天,规划在了广西与云南省境内……
这就意味着,冬季平均气温不会太低,她根本都没有借口请假回她公寓去过冬。
她本来是想着,尽量往北去去,到了12月中,如果正好开进西藏自治区内,那她就找个借口,说太冷了,而且也出来骑了三个月了,就打道回府,去她公寓待着,来年开春再骑的。这样的话,一休就能休个两个多月,甚至是三个月,多好?自己给自己放年假,那自己对自己能不宠吗?总比那无良公司好,把她当牛马。
结果,她真是彻底失算了,她没有想到会在那岩画下驻扎一个月啊!她要知道她会在岩画下驻扎一个月,她之前就不在公园躺尸一样躺一个月了。她就是算着时间,想正好沿边骑到西藏境内一点,将冷又未十分冷之际,她就马上借口太冷了,就买张火车票打道回府,去她那公寓里待着的。哪知现在11月中了,她还在广西省境内待着……
估计12月份、一月份,她也还是在广西、云南省境内待着……额……她这今年看来是给自己放不成三个月的大年假了,到时争取放一个一个半月的年假也行。2月买票回公寓,到了三月中旬再出来?不过谁知道呢,这人在途中的,有很多事是没有定准的。这就意味的,谁知道她会在广西、云南省内待到什么时候呢?如果在冷天骑不到冷区域,就意味着,她根本找不到借口休年假,她就只能一直骑啊骑,说不定得骑个半年,才能说太累了,在外待大半年了,得回去休整一阵子再出来。
唉……
她就这么一边计划着,一边惆怅着,一边坐着小车,往那新县开去。
也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她似的。
但往后看,又看不到什么……
她心里有些紧张,在脑中问系统:【不会是那个前管家找人来捉我来了吧?】
【你老问我干什么?你都没有自觉性的吗?甚至没有自觉规避自身风险的自觉性的吗?给你书了你又不看!】这是系统在她脑中的回答。本来系统是可以直接回答她的,可是自从上次给了她这些物品,她真心地表达感谢,后面又变来变去地说,只是感谢它给的财物,并没有感谢它拖她进工作。它就对她很不爽。
她想什么它能不知道?只要它想,她的想法是能随时被它检测到的。它知道她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琢磨着怎么给自己正好有借口放上个三个月的大年假,现在估计放不成了,又或者到时就算能放,也放不了这么长的了。她成天就在心里嗟叹着这些事。
在它心里,就这种人,要不是有点家世,从家里那些地缝子里抠出来点钱,每周能数着,要不是有点狗屎运,能去当那个什么软饭协会的顾问,每年能搞来二三十万的挂名闲钱;就这种人,在它心里,就属于那种出门找工作都找不到哪家单位肯要的那种人。
还变来变去的。说了感谢它,转口后面又说只是感谢财物,却没有感谢工作……不是它,她能有这种工作做?她算什么?她这么没用!不是它,她现在能出名?能在网上有三千多万的粉丝量?没有它,她什么也不是。还说什么只是感谢财物,并没有感谢工作。在它看来,财物与工作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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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接受了财物,就得接受工作,哪怕这工作是它给她带来的负累,可这是不可分的。她完全不能有理由,只念着坏的,而不感念好的。又或者说,她完全不可以将这两样东西分开算。
它可给气得半死,所以不想跟她说话,也不想告诉她什么。因为它已然发现了,她是一个自发的机动性全无的人。它就不该信她什么感谢的鬼话。
气得半死!
为了让自己的寿命得以保存,它决定少跟她说话。
纪媺芽得不到它的回应,撇撇嘴,心想,不就是叫她晚上在帐篷里看书么。不过,这么话说回来,她才发现,自己是一点没看啊,那本《被抹去的人生》。
唉……
主要是适应旅途与外星人事件,分别带给她的变动感与震撼感,都太大了,她这上路后的头两个月,是真分不出心来看什么书,哪怕那书事关一个与她切切相关的人的命运。
她有什么办法,她这段时间忙于适应啊,适应途中的各种变化,这个是很需要耗费心神的,如果再努力读书,那人是很易老的。怎么系统就是不能理解她呢?
她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专心地将手搭在那把手上,由着自驾系统将车开往新县方向。
渐渐的,天快黑了。
她看到自己身边是一片甘蔗田。
她:……
其实吧,说到这露宿郊野,她本来是倾向于在那种具有城市氛围感的公园内部的。市里或镇上的公园内部,对于她来说,她也称之为郊野;她最讨厌的就是什么玉米地、甘蔗田之类作物丛生的地方。
虽然,她知道这些土壤上,为人们提供了人类赖以生存的口粮,所有人类,都应该对这样的土地,怀有一份最天然、最纯真的自然敬畏;可是,公园内部,顶天了也就是发生什么偷情事件,而玉米地、甘蔗田之类的,一个是强*高发地,一个是抛尸高发地。万一她正好遇上了此类事件呢?那歹徒不得连她一起开发了?
社会新闻上不都这么写的吗?“歹徒将少女拖进了玉米地”,“歹徒将女人分成200块,抛进了自家的甘蔗田。”
这……
哦,对了,还有那外国的麦田,那不是外星人制造麦田圈的高发地吗?所以,这些作物所生长的农田,在她心里,总觉得是什么阴暗事件会发生的地方。所以,她一路走来,一般都想着要避开这一类地方。
她想了想,还是往前开一开,看看有没有什么建筑物可用,哪怕是个桥洞,也比就这样露天搭帐篷要好。
而事实是,她所谓的“天快黑了”,也不过就是看到自驾系统那个屏幕上显示下午三点半过了。
她一向十分抓马,她认为过了下午三点半,那对于行走在野外的人来说,那就是天快黑了的信号,她得快点找地方躲起来。特别是在经历了之前的岩画群飞碟事件之后,她就对“天快黑了”这个短语,在脑中自动更新了定义。本来她住在公寓里的时候,“天快黑了”指的是快六点了;自从踏上行程,“天快黑了”指的是快五点了;而自从经历了飞碟事件,“天快黑了”现在对于她来说,指的是下午三点半过了。
系统翻了个并不存在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