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乱七八糟、毫无规律的纸门和走廊,用迷宫已经无法形容了,完全就是彻底崩坏的建筑插件。
他凭着直觉向前走着,然后听到了隐约的水声。
是蝶屋的那个不爱说话的孩子,好像叫……啊,是香奈乎。她在一个破碎的木质栈桥旁边的水池里动作不自然地找着什么……她是在哭吗?
“你还好吧?要我帮你一起找——”雪快步走过去,然后看见香奈乎慢慢地从水里捞起一只蝴蝶发饰,像是想要挽住易逝的烟霞一样小心地捧在心口,破碎的眼泪让水面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却发不出呜咽或悲鸣的声音。
是忍的发饰。
“是忍怎么了吗?她是不是……”雪试图跟香奈乎沟通,然后发现他既没法被看见,也没法被触碰。
他并不真实存在于这个时空,所以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这里也闻不到任何的气味,他没办法判断局势到底怎么样了,只有鎹鸦的战报告诉他,忍战死、炭治郎和富坚义勇负伤,已斩杀上弦二和上弦三。
有谁在绝望地悲泣。
就在雪去走廊听了一下鎹鸦的送信,再回头就不是之前的房间了。
他的身后是一个已经被砍成废墟的巨大房间,能看到一个已经要完全消散的鬼、神情哀戚的行冥为大概已经战死的无一郎闭上眼睛,然后是——
绝望哭喊的实弥,怀中搂着已经只有一点点正在飘散成碎片的弟弟。
“哎?任务里交到朋友了吗?”雪跟炭治郎曾经一起在厨房帮忙捏饭团:“是什么样的人?”
“他叫不死川玄弥,是风柱的弟弟哦。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其实是很温柔细腻的人,不过跟哥哥吵架了,两个人像是有什么误会。不过他们以后一定能和好的。”炭治郎一边往饭团里加着梅干,一边回忆着。
“原来不死川还有弟弟啊……那我下次也跟他聊聊跟弟弟相处吧,当哥哥的怎么能闹别扭呢……”雪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不过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风柱’吗?”
“这是两码事啦……”
啊……实弥的弟弟叫玄弥啊……很好听的名字啊。还没来得及认识他。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其实你哥哥实弥一直有偷偷关注你所在的队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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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鎹鸦总是远远地看一眼你然后再给他报平安’。还没来得及劝实弥说话要坦诚一点,身为哥哥不要老是做让弟弟难过的事。
“因为我的哥哥……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玄弥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雪难过地看着眼前的离别场景,在实弥撕心裂肺的哭声中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神啊求求你,请你请你,不要带走我的弟弟,求求你……求求你……”
如果真的有神明,我也想请求你啊。
不要让这么桀骜的人,哭得这样伤心。
“你愿意帮他们?”从不知何处传来一个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的声音。
“我愿意的!请让我出一份力吧!”雪赶忙大声回答,生怕刚才的问询是自己的错觉。
“那就如你所愿。”
雪从梦中醒来,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梦但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早点出发吧,名取先生好像要带他去一个没落除妖师家族的祖宅执行任务,等下要在任务地点附近的车站集合呢。
命运的齿轮就这样缓缓地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