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把田沼送到路口,夏目很珍惜的摸了摸门口写着“夏目”的名牌才进的屋。
夏目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跟当时寄宿的亲戚家的孩子吵架了,被那个孩子说“你为什么非要待在我的家里,你没有家吗?回你自己的家去啊!”
那时候幼小的自己哭着试图回到幼年的记忆中曾经存在过的“自己的家”,可惜走了一夜也没能到达,还给那户人家的大人们添了麻烦。所以那之后不久,雪在破庙里提出“我们建立一个自己的家吧”的提议的时候,因为太过美好梦幻,以至于之后的好多年他都怀疑是自己在破庙睡糊涂做的梦,是对家过分浓烈的渴望产生的幻想。
虽然塔子阿姨和藤原叔叔真的又好又温柔,但夏目平时接起电话的时候开口的第一句话也是“这里是藤原家。”
不是夏目家,是不可以让叔叔阿姨他们担心的家。
是一个寄住的家。
可是现在哥哥的小屋门口挂着写着“夏目”的崭新名牌,在有点旧的外墙上显得很显眼。
啊……那是不是以后这里也可以是自己的家了呢?
不是“就当做自己家就好”,而是属于自己的家。
夏目忽然觉得有点想哭。
明明第一时间浮现的应该是高兴充实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却觉得有点委屈。
雪作为五感都非常敏锐的妖怪,因为并不习惯使用嗅觉来作为信息的来源,所以并没有犬夜叉那样从很远的地方就能发现争端和危险的能力,也不擅长记住气味,还是会依赖视觉来指导自己的行动。
可是他却在这一瞬间,莫明觉得闻到了咸咸的、湿湿的气味。
他从厨房冲了出来,看到站在玄关的夏目擦了一下眼泪。
贵志这些年吃了好多苦吧。
听塔子阿姨说起贵志也是今年才搬过来的,来之前也是因为滋叔叔看到贵志好像没有被好好地照顾才会把他接过来。
“贵志……”
雪一把抱住夏目,感觉一边的肩头像是有点潮潮的。
要不是自己在外面耽误那么久,贵志一定不会这么单薄。他食量这么小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这么不安的样子是不是总是被不好的对待?是不是有人欺负他?
“对不起,贵志,对不起……”雪的声音也有些鼻音:“都是哥哥不好,是我回来得太慢了……让你吃了那么多苦,都怪我。”
感觉怀里的人在摇头,雪抱紧了在他怀里颤抖的身躯:“贵志,哭出声也没有关系的。”
那一天,夏目不知道在哥哥怀里哭了多久,只记得一只一直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着的手。啊……好温暖……
哥哥比他高一个头,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壮的身形,却像铁塔一样稳稳地托住了他。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讲哦,哥哥就去教训他。”
夏目听见雪的声音从胸腔传出来,带着一丝奇妙的共振感。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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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有哥哥保护的、属于自己的家吗?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感觉自己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像个爱哭鬼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可是又有点不舍得松手,声音在雪的胸口显得闷闷的。
“呐贵志,下次带别的朋友来吧。我也好想认识你身边的人,我想……抓住错过的过去。”雪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还没能好好认识贵志周围的人的焦躁。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算“可以独当一面的哥哥”了呢,是不是这样就可以永远留在贵志的身边了呢。
但他压下了心里的躁意,因为他感受到了贵志的依赖。
这样就很好了。
能被贵志依赖和信任,就已经很好了。
能够待在贵志身边当他的哥哥、而不是迷茫孤单的妖怪,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了。
所以谢谢你,贵志。
雪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阵,夏目像是哭累了,雪顺势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又上楼拿了个盖毯给夏目盖上。之后雪犹豫了一下,虚虚地坐在沙发侧沿,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夏目的后背,很久很久都没有离开。
真是和夏目不遑多让的笨蛋……斑看着客厅里沉默地拍着夏目的银发妖怪,撇了撇嘴,在渐渐西沉的残阳里,从厨房开着的窗户离开了屋子。
对生命转瞬即逝的人类动了真感情,飞蛾扑火一样地与之结缘的妖怪……真是不成熟。
斑决定再去小酌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