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匾跪军区申冤时,实名举报了校长高进!”
“我被他开除学籍了!”
闻言。
叶北炯然如炬,深邃的神眸中,焕发出一抹肃杀寒意。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什么?!”
“该死的孽畜,区区一个山河大学的校长,一个腌臜的泼皮,思想龌龊的败类,教育界的蠹虫,荼毒教育的害群之马!”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将我叶北的女儿开除学籍?!”
“哼!我看他是活腻了!”
愠怒之下,雷霆之威。
裹挟着那一股烽烟淬炼,尸山血海的杀伐磅礴气势。
旋即。
他敛聚了凶戾气息,对羽汐温声宽慰道。
“羽汐,没事儿,爸爸明天陪你去一趟学校。”
“高进?精蟲上脑的人渣!仗着那点狗屁权力,妄图侵犯亵渎我女儿,还潜规则……”
“好!好得很,我去给他送葬!”
“欺辱我女儿者,一律格杀!”
叶羽汐感受到叶北那一股对高进的焚天之怒。
却是对她浓得化不开的宠爱。
“爸爸,真的可以吗?!”
“我……我还能重返校园,上学读书吗?!”
叶北斩钉截铁地承诺道。
“女儿,放心,有爸爸在,当然可以!”
他随手掏出了手机,发送了一则微信讯息给私人秘书任苒。
“任苒,你即刻,联络楚河、慕容他们,连夜为我办一件事……”
“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把山河大学所有权买下来!”
“并且,以我的名义,去教育司请纪书仕纪老,任职山河大学校长一职。”
“一所百年高等学府,绝不能被高进这样的败类给毁了,他更无权将我女儿开除学籍,我要让他……死!”
任苒秒回:“是,叶董!”
“我马上去办!”
一切部署完毕。
叶北心情舒缓了不少。
对羽汐宠溺地道。
“好了,宝贝,别担心,一切有爸爸在!”
“快去睡觉吧!”
叶羽汐脸上漾开了甜如蜜的笑靥。
乖巧地挽着叶北的手臂,扑进他的怀里。
娇嗔地道。
“嗯嗯,有爸爸宠,真好!”
下一瞬。
她微蹙眉,凝眸秋波婉转,轻咬朱唇。
有些难为情地呢喃呓语。
“爸爸,您能……能否帮我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呀?”
叶北春风化雨般的宠爱笑意,飒然道。
“当然没问题!”
“就算是上九天揽月,下九幽捉鳖,只要是女儿的愿望,爸爸都帮你实现!”
“说吧,什么愿望?!”
叶羽汐羞赧地低语道。
“爸爸,我……我想让您抱着我睡……”
“我……从没枕着爸爸的臂弯睡过觉,好想、好想体验一下。”
“躺在爸爸怀里睡觉,听爸爸唱……摇篮曲……”
“爸爸,行……行吗?!”
说完。
她低垂着头,羞答答的,俏脸红彤彤,如熟透的水蜜桃般,垂涎欲滴……
瞬息。
叶北身子僵硬,石化了。
凝望着怀里的柔情少女。
恰如当年的初恋女友林娉婷一模一样。
也是那样的年纪,也是那样的花一样的花季少女。
也是那般柔情似水,娇滴滴,含苞待放……
叶北暗自一阵唏嘘,深呼吸一口气。
女儿这么小小的一个愿望……
焉能不帮她如愿、实现呢?!
犹豫了三秒钟。
叶北以世间最纯粹、最真挚的父爱,对女儿报之以无限宠爱地说道。
“傻闺女,多大点事呢!”
“爸爸答应了!”
叶羽汐仰起头,惊喜雀跃,欢呼得手舞足蹈。
“啊?爸爸,尊嘟假嘟啊?”
“天呐,我……我没听错吧?!”
叶北手指轻微剐蹭了叶羽汐白玉雕琢的鼻翼,温声道。
“当然,尊嘟!”
叶羽汐乐呵了。
她慵懒地伸出玉臂,朝着叶北脖子环绕搂去。
“嘻嘻,爸爸,抱抱!”
“我要体验像襁褓中的婴孩那样,让爸爸……抱抱!”
“抱我去床上,睡觉觉!”
叶北依言,心无邪念,只剩下初为人父,对女儿最纯粹的宠爱。
顺势,抱起了襁褓中的……呃,十九岁的“巨婴”。
给予了她全世界最煦暖如春的慈父“公主抱”。
叶羽汐脑袋深埋在叶北的颈窝,依偎在爸爸结实而温暖的怀抱……
起身,径直走向主卧室。
一切,如梦。
少女最为细腻如春水般的梦,成真了!
爸爸最为宠爱的臂弯——
成了叶羽汐最坚实的后盾!
成了她全新世界的避风港!
成了她前所未有的依靠、安全感……
叶北更是深谙,要想弥补对“妻”女的亏欠。
除却金钱、物质上的满足,更多是情感上的抚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世间“情”之一字——
岂止爱情!
更有同生共死、两肋插刀的兄弟情、友情!
更有割舍不掉的血浓于水的骨肉情、亲情!
叶北缺席了女儿们世界十九年,那一份厚重如渊渟岳峙的父爱……
绝非简简单单的金钱、物质,就能弥补得了的。
爱,往往很多时候,是靠做出来的!
从细微的点点滴滴做起……
夜色如墨泼洒于神州大地。
主卧。
宽敞舒软的大床上。
叶羽汐枕着叶北的臂弯,俏脸泛起了隶属于花季少女,独有的酡红。
一双玉臂始终如树懒,挽着叶北,依偎在他怀抱。
生怕一个闪失,爸爸又从她的世界,如梦醒般破碎消失了……
叶北亦是心绪纷乱,但心无任何杂念、邪念。
更多是那一声“爸爸”的责任与担当。
时间如流水,静谧的夜,只剩下心跳。
叶羽汐氤氲着几许娇羞,她欲言又止。
良久。
她终于开腔发话了。
“呃,对了,爸爸,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叶北微微一笑,好奇地反问道。
“什么好消息?!”
叶羽汐翘首凝眸,古灵精怪地嘻嘻神秘笑道。
“您啊,马上会迎来又一个贴心小棉袄哦!”
叶北“嗯哼?”一声,眼前一亮,“此话怎讲?”
“嘻嘻,因为八妹马上要来江州了!”
“啊哈?妃媗?她来江州做什么?”
“妃媗妹妹来参加华夏好声音音综节目呀!这档节目刚好在江州举办,嘻嘻,爸爸,肿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叶北听到这样的消息,内心涌现起了汹涌澎湃的心绪。
他欣然煦暖地道。
“确实萨普莱斯[注:音译,surprise~],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叶羽汐俏皮地撒娇道。
“嘻嘻,谁叫我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呢!”
“这一次,妃媗妹妹来了江州,爸爸可要抓住机会,与她相认哦!”
“其实,像妃媗妹妹搞艺术的,骨子里都是艺术细胞,她挺感性的,或许,要让她接纳爸爸,与爸爸相认,有戏!”
叶北心里舒坦,释然,颔首。
憧憬地说道。
“羽汐,好女儿,放心吧!”
“不管你们姐妹九个是否接纳爸爸,是否愿意与我相认!”
“爸爸都会倾尽所有,哪怕付出生命,定会呵护、宠爱你们姐妹九个!”
叶羽汐“嗯嗯”螓首深埋在叶北怀中,“爸爸,我相信您,您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爸爸!”
“爸爸,您唱摇篮曲哄我睡觉好不好?”
叶北虽心里“咯噔”一下,但不假思索地应承道。
“好,没问题!”
他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清唱起了《摇篮曲》——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
梦醒也安慰……”
叶北哼唱着那似乎与叶羽汐年龄不相符的“摇篮曲”。
对叶羽汐而言,则是人间最美的天籁,最美的旋律。
不多时。
她的呼吸逐渐和缓,酣然入睡,进入了梦乡。
叶北久久注视着怀里的女儿,睡得那么香甜。
或许,她太疲惫了!
或许,她太陶醉在爸爸的宠爱中!
她嘴角亦是挂着温馨与幸福的笑靥……
这一瞬,叶北鼻子酸楚,两行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