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睥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杜舜。
一脸嫌弃一坨乐色的表情。
戏谑玩味地嗤然道。
“饶恕?!”
“呵呵——!”
“杜舜,你不觉得,荒诞得可笑吗?!”
“饶恕,是上帝的事儿。”
“而我——”
“则是送你去见上帝的!”
“你这种败类,你纵容子女逞凶,戕害了多少无辜者!”
“你死了都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刚才没动手杀你,并非老子仁慈怜悯你!”
“而是让你死得瞑目……”
“畜生,死吧!”
一句“死得瞑目”,自然是让杜舜知晓,死在他这位万亿神豪手里!
叶北凛冽的脸上,划过一抹肃杀寒意。
“咔嘣!”
裹挟着焚天之怒,一掌拍在杜舜的天灵盖。
如同崩碎西瓜般“嘎嘣”脆响。
“唰——!”
夜魔军刀一刀从杜舜的咽喉划过。
确切说,一刀斩。
杜舜的身首异处,脑袋“咕噜”滚落在地上。
鲜血从切断的咽喉处,化作血水喷泉,狂喷而出。
“啊!爸!”
杜菲吓得肝胆俱裂,惨叫一声。
似乎,到这时候,让杜菲更加深刻意识到……
她妄图凌辱霸凌叶羽汐,是犯了多么巨大的错误。
叶北出手之狠戾,足以令人汗颜,绝无生还的可能!
诚然。
叶北亦是用实际行动,他的女儿是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逆鳞不可碰,触之必死。
他无视什么省委政法委书记杜尧!
更无视什么镇国少将杜国邦!
谁妄图亵渎欺辱他的女儿,都得死!
这,也是叶北缺席了女儿成长十九载,对女儿弥补,救赎!
燃爆戮杀了杜舜。
叶北炯然如炬的神眸,看向杜菲。
浑然焕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他一步步走向杜菲,桀骜狂狷之姿。
“杜菲,你父兄已死,到你了!”
杜菲吓瘫了,她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手撑着地板,向后退缩,恐惧到了极点。
她看着叶北,喉咙发出“嗬嗬”破风箱的声响。
骇然支吾着说道。
“不!你不可以杀我!”
“不……不要啊,我不想死,我……我还没活够!”
“我知道错了,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敢凌辱霸凌同学……”
叶北阴寒狠戾的脸上,没有任何仁慈可言。
他脑海里浮现起,六女儿羽汐于雷电暴雨中,扛匾跪军区申冤……
那种绝望的眼神,那一声声对世道不公的控诉。
亦有多少和叶羽汐一样的遭遇……
被杜菲施以凌辱霸凌受害者。
叶羽汐声音发颤,恐惧的诉说——
杜家会将她沉入大江喂鲨鱼!
愈发让叶北燃起了最猛烈的仇恨之火。
“饶恕?你这心如蛇蝎的小贱人!校园里的小恶魔!”
“你没有任何资格,向老子求饶!”
“我说过,你!当受到最残酷的千刀万剐极刑!”
话语之时。
倏地——
叶北一把拽着杜菲的头发。
“唰——!”
一刀落在杜菲的脸颊上。
“呃啊!!!”
“Duang~”
一声凄厉的哀嚎。
杜菲脸颊上的肉,被片鸭子式,掉落在地上。
“唰唰唰——!”
叶北没有任何怜悯,手起刀落。
手中那把夜魔军刀,化作片鸭子般,每一刀落在杜菲身上。
都不是致命伤,而是将她身上的皮肉,一片一片,施以千刀万剐极刑。
“啊!不!不要啊!”
“我……我不可以死!”
“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我不要千刀万剐!”
“呃啊!不!你……别再折磨我了!”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叶北对杜菲的苦苦哀求。
视若罔闻,充耳不闻。
他就像街巷上,片鸭子的老师傅。
手起刀落,凌厉无匹。
每一刀斩落,硬生生将杜菲皮肉与骨骼分离。
渐渐成为一架森然白骨,那一双眼珠子骨碌转动。
但,已经叫喊不出来了。
哪怕是五脏六腑,都能在骨架支撑下,清晰可见。
杜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但终究没有咽下那一口气。
即使,以身经百战,征战杀戮的陆霆、刘勋、秦懿歌,以及楚河、慕容兮渃等人。
看着叶北惩戒杜菲的这一幕,心下骇然,毛骨悚然。
他们亦是深深地知晓,叶北孑然一身,于39岁未婚未育。
登临了多少人歆羡的人生巅峰。
但是,他二十年前,因为执行死亡任务,对初恋女友林娉婷的亏欠……
始终是心里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如今,获悉唯一的前女友林娉婷替他生了九胞胎女儿……
那么,可想而知,九个女儿就是叶北的命!
就是他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杜菲却妄想,仗着杜家的权势,凌辱霸凌六女儿羽汐?!
杜家焉能不死?!
叶北每一刀片下杜菲的皮肉,不止是为女儿复仇。
更是为那些被杜菲霸凌受害者,讨回了公道。
任由无忧集团大厦里,杜菲那如丧考妣的哀嚎。
丝毫不会让叶北产生丝毫的怜悯。
当他彻底将杜菲片鸭子式,皮肉与骨骼分离完毕。
他随手从旁边的办公桌上,拽下了几张抽纸。
擦拭着夜魔军刀的锋刃。
瞥了一眼奄奄一息,有进气没出气,赫然一具血淋淋裹挟下的森然骸骨的杜菲。
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但又是很嫌弃。
“hetui~”
他一口淬骂道。
“小贱人!千刀万剐,极刑完毕!”
“你慢慢等死,去了阴曹地府,向那些被你霸凌死去的受害者,忏悔,赎罪吧!”
言毕。
转身,不再多看一眼杜菲。
神眸环视了一圈,震惊得瞠目结舌的陆霆、刘勋等人。
他若无其事,耸耸肩,摊摊手,慵懒地伸了伸懒腰,飒爽地道。
“呃,你们这是怎么了?干嘛都用这种异样的眼神盯着我?!”
“我很恐怖吗?!”
话语轻松自若。
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那么随意。
“老班长、勋哥,你们是知道我脾性的!”
“我奉行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诛地灭!”
陆霆、刘勋、秦懿歌等人从震恐中,逐渐回过神。
陆霆率先豪迈地哈哈一笑。
“哎呀,小北,咳咳,不对,我该是喊你……‘叶董’才对!”
“你呀,一点没变,性情中人,爱憎分明。”
叶北一摆手,“嗐,老班长,别介啊,什么‘叶董’?”
“不管时光荏苒,还是岁月更迭,我啊,永远是你的兵!”
“你永远是我最敬重的老班长,好兄弟!”
陆霆颔首,释然道。
“有今生,没来世,一辈子,好兄弟!”
刘勋以“汇报式”进而说道。
“北将军,杜盛所网罗的无忧社,一切黑社会古惑仔,皆已伏诛!”
“地下室的军火库,交由军方接管。”
“还真别说,杜盛这狗娘养的,他的军火库不少‘好货’!”
“都忒娘的,是从鹰酱、毛熊进口,战备级的军火。”
“难怪他那么嚣张……”
“呃,对,北将军,关于无忧集团大厦,如何处置?!”
叶北思忖之下,看向陆霆、秦懿歌,以及楚河、慕容兮渃等人。
他咂吧着嘴,意味深长地道。
“无忧集团大厦,代表着杜家盘踞在江州罪恶炼狱!”
“依我看,炸毁了吧!”
“一则对外宣告,杜家覆灭!”
“二则让江州百姓知道,没有什么‘土皇帝’,法治社会下,必将是海晏海清,朗朗乾坤!”
“不过,经过我们这样的大动作,省委势必慌了。”
“更甚者,会轰动天听,定会对杜尧、杜禹,甚至杜国邦介入立案调查……”
“罢了!欺辱我女儿的蠹虫,已经死了!仇,已报!”
“我就不操心这些了,我要回家陪女儿咯!”
“善后工作,交给你们处置!”
“楚河、慕容,龙芯仍是交由你们和任苒,多费心!”
“这往后的日子啊,我得多花时间,陪伴我的贴心小棉袄们!”
“一切,拜托,辛苦!”
陆霆、刘勋等人,自然能体谅叶北的心情。
“好!好兄弟,交给我们,你回家吧!”
“对对对,说不定啊,羽汐那丫头都等不及咯,啊,哈哈哈~”
楚河、慕容兮渃恭敬地道。
“叶董,我们送您!”
叶北道别了陆霆、刘勋。
轻微颔首,“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