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末日?!死扛楼的!煞笔民工!我日尼玛的香蕉皮!”
杜盛狰狞的脸颊上,肌肉抽搐,扭曲变得畸形。
癫狂疯魔之状,爆吼道。
“你??算个什么勾八东西?在本少面前叫嚣?你也配?!”
“杜家末日?我呸!是你这个贱种!杂种!野种!死期到了!”
“丢你螺母!黐孖筋!谢灭蒙!冚家铲!冚家富贵!死扑街仔!”
“你,今天,必……死!”
“死”字还没说出口。
猛然。
一道如鬼魅身影,化作肉眼不可见的残影。
疾如闪电,雷霆之势。
“哧溜!”
“唰——!”
一把锃亮的夜魔军刀。
以牙酸的声音,爆穿杜盛的咽喉,贯穿后颈骨。
杜盛独臂手掌捂住咽喉。
却挡不住鲜血喷涌而出。
“呲呲呲!”
“汩汩汩!”
血色弥漫,鲜血飞溅。
叶北出手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击必杀!
他连正眼都没多看一眼杜盛。
夜魔军刀从杜盛爆穿的喉管处拔出。
他脸上笼罩着“活阎王”最为恐怖的杀意。
嘴角泛起森然凛冽的狞笑。
桀骜狂狷地沉声道。
“聒噪——!”
“军区门口留你狗命,已经算你赚到多活了几个小时!”
“你这种社会败类,人渣中的毒瘤,祸害了多少无辜!”
“纵使把你送上刑场,枪毙一百次,都不为过。”
对叶北突然动手杀戮,震慑住了杜舜、杜菲。
待父女俩反应过来,失声惊呼喊道。
“啊?!不!盛儿!我的儿啊!”
“大哥!”
“姓叶的,老子和你拼了!”
杜舜呲嘴咧牙,状若疯魔。
他撸起袖子,张牙舞爪,扑向叶北。
叶北睥睨之姿,并未给杜舜一刀毙命。
“啪——!”
他抡圆臂膀,扬手狠戾地一个耳光,扇在杜舜的脸颊上。
“哼!老匹夫!凭你,狺狺狂吠,也配在老子面前叫嚣蹦跶?!啊!”
那一个大逼斗,扇出了回音。
杜舜的身子被扇飞,翻滚了一圈。
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骇然到了极点。
腮帮子错位脱臼,牙齿崩掉。
杜菲讶异失声,蹿上前去,搀扶着杜舜。
她更是对叶北破口大骂。
“爸——!”
“死扛楼的!你一个贱种民工!”
“你敢动手杀了我大哥?你敢扇我爸?”
“我爷爷是省委政法委书记杜尧!”
“我太祖是镇国少将杜国邦!”
“你??摊上大事了!你死定了!”
“你赶紧去准备好棺材,等死吧!”
叶北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是吗?!”
“杜菲,从你妄图欺辱我女儿羽汐那一刻起——!”
“你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呵呵!”
“不过,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你这种仗着家里那点狗屁权势,在学校搞霸凌的小恶魔……”
“你就该受到最残酷的酷刑,当施以千刀万剐极刑!”
寥寥数语,字字诛心。
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狠狠捅进杜菲的心脏。
亦或。
她深深意识到,眼前矗立如渊渟岳峙的叶北。
不再是“底”层扛楼民工。
更像是行走于人世间,惩奸除恶,“帝”层的死神。
每一句话中,如同死神镰刀,落下。
杜菲心悬到嗓子眼,一股凉寒之意,直冲脑顶。
仿佛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凝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杜舜阴鸷鹰隼的脸颊,那一双死寂的眼孔里,涌动着森然寒意。
他低沉地问道。
“死扛楼的,你……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不等叶北搭腔。
办公室门口应声叱喝道。
“放肆!”
“杜舜,你这该死的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好大的胆子!”
“区区一个杜家,谁给你的狗胆,敢僭越亵渎叶董?!”
这时,一行三人,职业装、高级职业经理人的装束,悍然降临。
杜舜盯着来人,瞳孔巨震,惊恐错愕地道。
“啊?龙……龙芯集团首席运营官COO楚河、首席财务官CFO慕容兮渃?!”
“楚总、慕容总,您……您二位怎么来了?!”
楚河、慕容兮渃并未理会杜舜,径直朝着叶北走去。
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地道。
“叶董!”
叶北敛聚了杀戮,飒然温恭道。
“嗯,你们到了!”
杜舜如同大白天见了鬼,盯着叶北上下打量了几眼。
“啊?叶……叶董?叶北、叶……你……你不是扛楼的民工?”
“你是龙芯集团的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CEO,那……那个万亿神豪叶……叶北?!”
纵使杜舜如何眼瞎,一直抱着侥幸心理。
以为叶北是和龙芯集团的大Boss,仅仅是同名同姓。
可,现在楚河、慕容兮渃的出现。
他可以不认识叶北,但是这二位绝对是龙芯集团风云人物。
亦或说,龙芯集团的产品发布会,记者招待会。
以及各种商业场所,都是以楚河、慕容兮渃出席居多。
放眼整个华夏商圈,楚河、慕容兮渃之大名,如雷贯耳。
比肩马芸、马华腾、任正飞、雷君、张一明之类的商界神话存在。
以他们这样的级别,对叶北——
那一声带着对上位者绝对敬畏的“叶董”。
足够让杜舜人间清醒。
叶北,不是同名同姓,他就是龙芯集团的万亿神豪、大老板!!!
楚河以干练的做派,对叶北汇报道。
“叶董,遵照您的命令,我已经让人对杜氏集团及其旗下所有产业资产,全部完成‘毒丸计划’的并购!”
“杜家所有集团及子集团,尽数变成了空壳公司。”
慕容兮渃恬然一笑,应声附和汇报道。
“叶董,是的!杜家所有产业资金已洗白,转入龙芯集团账户。”
“杜盛的无忧社,那些受害的‘无忧贷’女大学生,所欠高利贷、裸贷,尽已销毁,并以龙芯名义,对她们予以相应的经济补偿!”
“杜家所有资产,虽然仅有50亿,不值一提,但能让杜家破产,为六小姐复仇,意义非凡!”
叶北欣慰地点头,“好,干得漂亮!”
“楚河、慕容,你们辛苦了!”
楚河、慕容兮渃受宠若惊,赶忙道。
“分内之事,职责所在,不辛苦!”
楚河、慕容兮渃汇报之际。
杜舜的手机像中病毒一样,短信提示音轰炸着他的耳膜。
他惶恐之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各种炸裂眼球,什么杜氏集团市值蒸发3亿!
什么杜氏集团旗下产业被并购,疑似被施以“毒丸计划”。
什么杜氏集团账户转出金额10亿之类。
“呃啊——!”
“不!不不不!”
“这不是真的!!!”
杜舜彻底吓瘫了,脸色煞白。
他猛然一个箭步上前。
在叶北、楚河、慕容兮渃跟前。
“扑通——!”
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咚咚咚~”
一个劲磕头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央求道。
“楚总、慕容总……呃,不!叶董!北哥!北爷爷……”
“是杜某有眼无珠,是我该死,是我僭越冒犯了!”
“叶董,还望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
“放……放我一马,饶恕杜家一次!”
即使一旁伫立静默的陆霆、刘勋、秦懿歌,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陆霆咋舌,对刘勋低语道。
“老刘啊,瞧见了吧?!”
“我就说,叶北这小子,销声匿迹十余载,肯定不是当民工扛楼、搬砖!”
“嘿,他倒是在造金砖啊!”
刘勋崇拜的小眼神,斜睨了一眼叶北,点头唏嘘嗟叹道。
“是啊,原来,他真是龙芯集团的大Boss!”
“龙芯,这些年可以说,在军工、芯片等核心科技方面贡献,太匪夷所思了!”
“包括华夏研制的1nm光刻机、可控核聚变方程式,甚至把可控核聚变能源,应用于航母、火箭等!”
“这些领先于世界的先进技术,都是龙芯每年投入千亿研究费用呢!”
“现在看来,叶北虽退伍了,但却以实际行动,践行着……”
“一日为龙鳞,终身是龙鳞的信条!”
“他,才是真正的国之利刃,国之重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