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村长面露痛苦之色的抱着脑袋,嘴里更是喋喋不休,在外人看来,如同是一个魔怔的疯子。
“我好不容易弄来这些东西,结果这个商人却一直挑挑拣拣,非说我的质量不好。”
“这价钱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压着。”
西村的村长情绪越发的激动,双眼猩红的快步走到姜云轻身后,死死的瞪着她的背,歇斯底里的抱怨。
“价钱低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让我承担一切高昂的运输费?”
西村村长大字不识一个,再加上年事已高,俺家中又有老人和小孩要养。
而姜云轻所带来的变故,使得他的心愈发的贪婪。
姜云轻很是冷静的听完西村村长的抱怨,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讥讽,“那要怪也只能怪你没有好好打听清楚,而且太过贪婪!”
要不是贪婪,又怎能会做出这种事?
之前姜云轻就已经给出了退让,当时西村村长就应该知足。
姜云轻毫不避讳的嘲讽,周遭看热闹的村民倒是为此倒吸了一口凉气。
纷纷替姜云轻捏了一把冷汗。
西村村长瞳孔震慑,耳朵边一直环绕着姜云轻的嘲讽。
一把年纪的西村村长,哪里受得了被人如此侮辱?
钱没赚到也就算了,眨眼间自己的名声也被这丫头给毁了。
他气得面目狰狞,也不知从何处偷来了一把匕首,眼神凶狠的朝姜云轻袭去。
“啊!姜姑娘小心!”围观的村民吓得一声惊呼,连连开口提醒。
姜云轻猛的转身,尖锐的匕首近在咫尺,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根本就没办法躲开。
直到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但耳朵边却清楚地听到尖锐的匕首戳在手臂的声响。
温柔的液体洒在她脸颊。
“啊!天啊!”
村民再次一声惊呼,姜云轻才反应过来,清晰的看到挡在自己跟前的居然是陆墨川的手臂。
陆墨川皱着眉,即便是受伤,也没发出任何声响,而是抬脚将人踹翻在地。
姗姗来迟的黑龙以及他的手下迅速将西村村长治住,随后把他送官。
姜云轻回过神,他慌忙的捉住陆墨川受伤的手臂。
衣衫早已被血迹染红,伤口仍然血流不止。
“我没事。”陆墨川看出姜云轻的担忧,忍着疼安抚。
可下一秒却对上了姜云轻愤恨的眼神,陆墨川从未见过他这般眼神,吓得不敢吱声。
红着眼眶拽着人往屋里去。
姜云轻小心的剪开陆墨川的袖子,伤口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
伤口很深,而且正在流血。
姜云轻的视线模糊,他咬着唇,一声不吭的给陆墨川包扎上药。
心里难受。
陆墨川全程都把目光落在姜云轻身上,直到伤口包扎完毕,他迫不及待的双手捧着姜云轻的脸。
眼泪早已模糊了脸颊。
陆墨川看的心疼,默默的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抹去。
“我真的不疼。”
姜云轻却气坏了,一拳砸在陆墨川的胸口,“是不是非得要把你的心给扎穿了,你才觉得疼?”
她张了张嘴,很受委屈,陆墨川看着心疼,将人吻住。
等两人冷静过后,陆墨川轻轻的抚摸着姜云轻的手,“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哪怕是豁出我的命。”
姜云轻显然不喜欢这句话,忍不住皱了皱眉。
“云轻,我是真的喜欢你。”
陆墨川陆陆续续的说出自己的身份,但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这也只不过是他的猜想。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这个地方只属于你。”陆墨川握紧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隔着厚厚的布料,姜云轻清楚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可之前的事对于姜云轻而言,终究是有些介怀,他默不作声的将手缩了回来,没有反驳,也没有说什么。
西村村长被抓,而之前偷过去的东西也被人如数归还。
只是可惜了那些上好的木料,被砍的七七八八,真是暴殄天物。
姜云轻看着这些个东西,心里肉疼。
忽然想起之前她意外获得的特级营养液,也不知道是否有作用。
她命人将这些东西放在一处,且不让任何人靠近。
等所有的人全都离开之后,随着意念波动,姜云轻连带着眼前的东西全都到达了空间。
她从仓库里取出特级营养液,如数倒在这些木块上。让这些木块在此处滋润一夜,看看情况。
隔天清早姜云轻过来看的时候,发现这些木块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光泽。
空间里弥漫着木块的香气。
姜云轻的心这才稳稳的落下,正好商人过来再次收货。
他看到每个木块上面附着着一层纯天然的油脂,甚至还散发着一丝清香,对此满意至极。
姜云轻叫来了李阳等人将这些货搬上船只,不过这一次姜云轻不准备亲自压送,而是特意挑选了几个比较有经验的上船。
海蚌也刚好到达了成熟期,姜云轻叫了一些人帮忙将这些海蚌通通打开,取出极品珍珠。
这一次与往常一样,收获满满。
“云轻妹妹,我掐指算算,你这海蚌是不是也成熟了?”
王宝珠掐算着时日过来,又带了一些人,没曾想,姜云轻这边已经忙得热火朝天。
王宝珠不再多言,而是急忙叫了一些人手过去帮忙,仅用这一日功夫,将所有的海珍珠全都取出,随后放入木桶中存放。
“此处去京都还有一些时日,云轻妹妹莫要忘记提前给夫人写信报喜。”
不用王宝珠提及,姜云轻早已安排妥当。
听说姜云轻又要去京都,陆墨川不由得想起宰相的长子陈景行,心里满不是滋味。
生怕姜云轻过去了之后,这个陈景行又得贴上来。
不等姜云轻说话,他的手已经忍不住勾了上去。
“怎么了?”姜云轻疑惑的转头看向陆墨川,显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另外安排人过去送货吧。”他紧紧的握住姜云轻的手。
姜云轻愣在原处,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所以他这是在吃醋?
“那不行,这是个货非常重要,万一在半路丢失,这损失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