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所以就连昨天发生在新山广场的爆炸案,这也是他刻意安排的吗?”重症监护室外,接到了诸伏高明电话后就匆匆赶来了的中年刑警问。
“没错,他们故意在最方便出入东京都的清河大道附近制造爆炸案,想必也有刻意在东京都内绕圈子,吸引警方注意力的目的在吧。”诸伏高明回答道:
“不提前逃脱,反而选择在东京大闹一场,也是因为他们的真正目的,就在米花医院之中。”
凤眼警官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双手被铐住,显得格外安静的中村义雄,接着淡淡道:“刻意调整了爆炸内容物配比的原因也显而易见,毕竟他们需要活着的‘替身’。”
“没想到这六起爆炸案的目的,居然是为了让堀川胜那个混蛋脱身。”中年刑警恨恨道,他冷硬如刀的视线,似乎能穿透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从躺在里头的堀川胜身上挖下一块肉来。
“说说吧,你们把真正的小岛先生藏到哪儿去了?”萩原研二微微俯下身,眼中是罕见的冷厉。
“如果你现在配合警方供出窝点,只需要为六起爆炸案负责。而如果你的同伴把小岛先生撕票了,那么你将会被指控串谋谋杀,至少判处终身监禁。坐十年牢,和坐一辈子牢,你自己选吧。”
听到了萩原研二的话,中村义雄却只是冷笑一声,随即他握紧拳头,垂下了头。
诸伏高明和他的东京刑警搭档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无奈。
“还是需要尽快带回审讯室讯问才行。”诸伏高明道。
那位刑警同僚点了点头,“新的押解人员马上就能赶到,这次又麻烦你了,本来还想着让你多休息休息,没想到反而又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不过也幸亏有了这一份《12.30硝酸连环爆炸案的灼烧物提取分析申请》,要不然病床上的那个家伙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把话都撂了。”松田阵平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在护士谴责的目光中走了出来。
他挠了挠头,却依旧漫不经心地抱胸问:“鉴识科居然也有这么灵光的家伙,这份报告是谁批下来的?”
真狩朔也随他一起出了门,他越过了松田阵平,抬手摘下了口罩却没有说话,只是在路过几人身边时笑着扬起了文件尾页,用指尖点了点最后的署名处。
公安部的公章就盖在上面。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真狩朔耸一下肩膀,“只不过到最后还是没能确认实验室和警视厅到底哪里出了状况。”
“嗯?”松田阵平看向了真狩朔。
“要我再再再重复一遍吗?我的任务是核实验室内是不是有人在偷偷向外传递消息。”真狩朔无奈地说道:
“结果到头来,只从你们东京警视厅里揪出来了一个监管堀川胜的内鬼警察。”
“喂喂喂,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下再重复一遍了吧?”松田阵平不满道:
“而且从目前的线索来看,也只能说———负责监管的警察身上确实有很大的疑点。”
真狩朔咬了咬嘴唇,“也是。只从实验室提取物这一点来看,泄密这件事也查不出更多线索了。”
诸伏高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们已经找到了堀川胜,只从他这里就可以问清楚,东大研究所和警视厅鉴识科里到底有没有被安插内鬼了。”
“或许也就像星野清一院长所说那样,只是中村义雄他自己研究改良了配方,并没有人从内部盗取信息也不一定。”萩原研二安慰道。
真狩朔不禁看了一眼已经被六名警察押走的中村义雄。
只可惜从外表来看,实在难以确定他是不是一个化学天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配出新型炸弹的那种。
真狩朔摇头,“但愿吧。”
绿眼青年随即也迈开了步子,道:“高明哥,你一会儿先别急着走,我借护士站的工具帮你检查一下伤口的恢复情况。”
真狩朔向前的脚步不停,他半回过身,对着身后几人举起了右手,他拿着提取物示意了一下,“我得先把东西转交给他们才行。”
诸伏高明看着真狩朔快步离开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凤眼警官身边的同僚反而开口了,“是了,诸伏警官,前两天就见你的伤口又裂开了。趁着现在在医院再处理一下吧。”
“‘又’裂开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诸伏高明条件反射地望了一眼走廊尽头,见真狩朔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这才放下了心。
当他回过神来,就对上了面前那对幼驯染戏谑、调侃的目光。
“呦,高明警官居然没有告诉真狩那家伙啊?”
“哎?最好赶紧坦白哦,要不然小真狩可是会生气的。”
凤眼警官干咳一声,偏过了头。
——————
“藤原先生。”中谷睦听到了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他立刻回过了身。
这位沉默寡言的青年私下里总是这样面无表情,长着一张大众脸的他,甚至会刻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真狩朔在听到他喊出的名字后,反而停止了手上交接的动作。
中谷睦不明所以地回视。
真狩朔又抬高了些右手上的材料。
中谷睦这才反应过来,道:“真狩先生。”
被迫想起了尴尬回忆的真狩朔这才露出了微笑,问道:“他怎么没来?”
“古宫先生在处理别的事。”中谷睦接过了材料。
真狩朔有些困扰的摸了摸下巴,“这样啊,本来还想着研究所那边新研制出来了些有用的药剂,打算分给他一些的。”
中谷睦检察核实的动作一顿,“药剂?”
绿眼青年点了点头,“是啊,能加速促进伤口愈合之类的。”
中谷睦偏过了头,看向了窗外,“是放在车上了吗?”
“……你怎么知道?”真狩朔疑惑地问。
中谷睦维持着面无表情,他沉默了一下,“总之,我会转达古宫先生的。这次多谢您的协助。”
真狩朔也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
绿眼青年的眼神闪动,还是选择不多说什么,他耸了耸肩笑道:
“好吧,新年快乐。”
中谷睦也轻轻笑了一下,“好的,这句话我也会为您转达的。”
绿眼青年开朗地笑出了声,“这句话不需要转达,我是对你说的。”
“因为他的那一份,我更想亲口对他说。”
真狩朔转身挥了挥手,“下次再见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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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先生。”
“新年快乐,真狩先生,下次见。”中谷睦一板一眼地鞠躬告别。
看着真狩朔关门离去的背影,中谷睦几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
楼下,猫眼青年熟练地给奥迪RS7车门的锁位复原,然后关上了车门。
“古宫先生,我们已经成功拿到了提取样本。”中谷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阴影的角落中。
诸伏景光放下手机回过了头,微笑道:“看来这边的事情也已经顺利解决了。”
“那海关那边……”中谷睦犹豫着问。
“安室和风间会处理的。”诸伏景光戴上了头盔,他伸手指了指证物袋,又指了指中谷睦的胸口。
中谷睦眨了眨眼,摸出了胸口处的手机。
他低头看去,这位眼前的上司刚刚发给了自己一条简讯。
但他来不及细看,见到了上司骑车要走的动作,中谷睦连忙说道:“古宫先生,真狩先生给您准备了……”
中谷睦忽然意识到对方已经戴上了头盔,无法听见自己说了什么。
但诸伏景光已经通过唇语读出了他的话,猫眼青年将手伸进胸口处抽出了几管试剂。
你说的是这个?
诸伏景光用行动表达着疑问。
中谷睦脸上的表情消失,木然地点了点头。
轻微的笑声在头盔中回荡,诸伏景光再次指了指中谷睦手上的手机,然后拧动了机车油门。
回身上楼的真狩朔听见了这似曾相识的引擎声,他快步走到窗户边,却什么也没能看见。
“在看什么呢?”萩原研二从身后拍了拍真狩朔的肩膀。
真狩朔轻微地停滞了一下动作,这才道:“只是觉得刚才响起的引擎声,听起来……”
绿眼青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听起来像是铃木隼。”萩原研二则是不明白绿眼青年的具体想法,他用手指点着侧脸,推测道。
真狩朔有些惊讶,“萩原警官对各种类型的车子好像都很熟悉。”
“这也算是家学渊源吧。”紫眼睛警官单眼 wink 了一下。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靠近了依旧在讨论正事的几人。
“那么小岛先生明天的植皮手术……”主治医师有些犹豫地看向了面前的几位警察。
“就算是要做手术,也不能以这个名字去做了。”中年刑警则是道。
还没太搞清楚事件原委的医生,迷茫地和身边的护士对视了一眼。
“不用担心,之后的事情会由警视厅的人来对接解决。请问这位先生的手术可以推迟吗?”由于案件还在调查期间,诸伏高明也没有办法明说,只能委婉地问。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拖太久了,否则很容易感染的。”医生道。
诸伏高明微微一笑,“那就好,不会等很久的。”
“最起码也得过了明天才好。”松田阵平笑了一下。
重新躺回病床的堀川胜看向窗外,望着远处零星飘上天空的气球。
“只差这么一个小时啊。”
只差这么一个小时……
他就能在来年重获新生了。
(案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