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狩朔的瞳孔微微放大,“死了?什么时候?也是意外吗?”
“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是他负责区域的地痞流氓干的。”诸伏高明道,“也是因为被害人是警察,并且被害之前正在调查案件,所以总部才会格外重视。”
真狩朔歪了歪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诸伏高明像是知道真狩朔的问题,继续解答道:“好吧,其实总部也认可医院的诊断。确认了前田小姐是自然死亡后,只把冈本警官的追查当做是不能接受亲人死亡的行为。”
“所以总部把这两件事切割了开来,目前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正在全力追查那几位杀害冈本警官的嫌疑人。”
“而高明哥你是依旧心存疑虑,所以才来东京继续调查的吗?”真狩朔又舀起一勺麻婆豆腐。
诸伏高明把自己面前的煎饺向着真狩朔推了推,“没错,今天上午我本打算来检查前田小姐的尸体,但是没想到已经被火化了。听说是冈本警官在离世后无人看顾前田小姐的尸体,所以前田小姐所在的会社牵头,让前田小姐入土为安了。火化仪式就在今天上午,而我来晚了一步,什么都没能拿到。”
“冈本警官昨天去世,前田小姐今天就被火化了。”真狩朔皱着眉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真快。”
“还不止如此。”诸伏高明修长的指节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他保养得宜的手白皙如玉,透着莹润的光泽。
只见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前田小姐生前居住的公寓也被烧毁了。”
三天前被害人离世,一天前可能得知线索的被害人弟弟离世,今天上午无人看照的被害人就被迅速火化下葬,就连住所也被付之一炬。
“那火也是今天放的了。”真狩朔分析道。
然后他愣了一下,即刻迅速道:“那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两分,身体前倾,抓住了诸伏高明的手。
四目相对之时,诸伏高明看到青年的瞳仁都在细微地颤动着。
周围的宾客听到了声音,有人投来好奇的一撇,但又很快被其他事情转移了注意力。
诸伏高明拍了拍真狩朔的头,青年蓬松的头发软软的像是小动物的手感。
凤眼警官看似神色如常的收回了手,“放心吧,我没事。我到的时候火势基本已经被控制住了,只可惜……”
年长的凤眼警官在真狩朔不赞同的目光下住嘴了。
“我记得华夏有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君子、君子不立危墙……?”真狩朔皱着眉试图唤醒久远的记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智者不陷于覆巢之中。”诸伏高明道。
“没错。”真狩朔立刻接话,“高明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说到做到。”
似乎被套路了的诸伏高明:“……好吧,我明白。”
气氛短暂的暂停了一下。
“……你生气了吗?”真狩朔忽然问。
诸伏高明望去,面前凑上了一双浅绿色的眼睛。
“怎么会?”诸伏高明有些惊讶,他不懂真狩朔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种话。
“高明哥不觉得我是多管闲事就好。”真狩朔微微俯身趴在桌面上,抬头对上了他下垂的视线,青年的睫毛看起来也是软软的,不算翘但是很长,细细密密的在下眼睑处形成一道自然的阴影。
诸伏高明这次没有克制自己,他伸出手拿指尖拨弄了一下青年的睫毛。
果然是软软的触感……还有点痒。
诸伏高明:“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
真狩朔又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目舒展,眼中冰冷的的薄绿都像是初春的新绿,眸中春水荡漾,眼睑下的投影正好落在卧蚕上,像是拂过湖畔的柔软柳条。
诸伏高明的指尖颤了颤。
就在他犹豫着该怎样收回手的时候,真狩朔却直起了腰,他的神色实在太自然,反而让诸伏高明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如鼓。
“高明哥的脾气真的很好。”真狩朔直白道:“很多长辈都不喜欢被晚辈指手画脚。”
“长辈?”诸伏高明低声重复了一遍。
黑发青年没听到也没在意,他拿起了公筷,为诸伏高明夹了个饺子,完全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不过这件事或许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高明哥你一定要追查下去吗?”
诸伏高明沉默的时间有些长,就在真狩朔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开口。
“这是我的职责。”
真狩朔张合了几下筷子,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诸伏高明苦笑,看来他是真的老了,已经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
“哈哈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哎,这么质朴的答案。”真狩朔摇摇头,又没有完全说出内心的想法,“高明哥你刚刚是还有话想说吧。是想说什么?”
诸伏高明一时之间也有些情绪不连贯了,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这才想起来之前想说的线索,“我赶到前田小姐生前居住的公寓时,现场已经被完全破坏了。所以我只能询问了房东和附近租客几个问题。”
“据房东说在今天上午,房子还没被烧毁的时候也曾有人前来调查。”
真狩朔的筷子垂落在盘子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只听诸伏高明继续道:“其中一人金发深色皮肤看起来像是混血儿,但戴着口罩看不清楚相貌。据他本人说是想要来租房的,因为没钱特地想选择凶宅。但是兜兜转转绕了几圈很快就走了。”
“我问了一下,中途房东因为家中忽然跳闸,于是房东离开了十分钟左右去重开电闸。”
真狩朔:……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后来询问了楼下住户,他也提供了线索,据说就在被害人死亡当天,他曾经看到一陌生人徘徊在路口处,十分可疑。”
真狩朔:“除了金发混血儿,还有其他嫌疑人吗……”
诸伏高明颔首,“没错,虽然那位邻居说那位嫌疑人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是有车经过的时候他隐约看见嫌疑人是黑发上挑眼,下巴上有些胡茬。”
真狩朔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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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缓慢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我怀疑那位金发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在电表房设置了简易机关,利用了电表跳闸房东不在房间的这十分钟里,他在房间中制作了简易的点火装置,引起了后续的火灾。而那位邻居看到的黑发嫌疑人则是与前田小姐的遇害有关。”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具体的情况……”诸伏高明看了一眼真狩朔的表情,推断戛然而止,“你怎么了?”
真狩朔一手握拳抵在了唇边,试图掩盖自己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我现在怀疑,高明哥你的目标嫌疑人是你的弟弟和他的金毛幼驯染。
“朔君,你——”诸伏高明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抿了抿唇,“抱歉,我得接个电话。”
真狩朔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诸伏高明也不避着真狩朔,抬手就接听了。
“我是诸伏。”
“是,我还在东京。”
“怎么了敢助?”
“……公安,接管?”
刚刚从上级办公室中出来的大和敢助走在繁忙的走廊里,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大楼内依旧灯火通明,“对,你那边有查出结果吗?”
“还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查到?”大和敢助惊讶地挑了挑眉。
路过的警察们行色匆匆,大和敢助又侧身避过了一群打着哈气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一手拄拐的他用肩膀和面颊夹着手机,腾出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那我可有礼物要送给你了。”大和敢助语带笑意,但却正色道:
“经过排查我们已经对杀害冈本警官的三名嫌疑人进行了抓捕,目前正在进行审讯。”
“没错,我也觉得审不出来什么,很明显这三人是被人当枪使了,我们在这三人的聚集处发现了大量的现金。这条线索或许就得这么断了。只不过……”
“由衣那里查到了一些东西。”
“筛查了全县的质疑并上诉的自然死亡信息后,有两例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它们表现地和前田小姐的‘自然死亡’极为相似。由衣在调查之后,其中一位‘自然死亡’的被害人家属给出了线索。”
“好,一会儿就拍给你。由衣想必也已经到鉴识科了,她也会把冈本警官的遗书扫描好发给你。”
“呵呵,有了这份新的线索,相信你就能立刻懂我的礼物是什么了。”大和敢助靠着冰冷的墙面,卖了个关子。
诸伏高明道了声谢,挂断了电话。
他深深看了一眼真狩朔。
“看来公安还是接手这个案子了。”真狩朔无奈道。
“只不过我听高明哥和大和警官话里的意思,是还要继续查下去?”
诸伏高明在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上原由衣发来的邮件,而在他在看到了大和敢助发来的线索后终于恍然大悟。
凤眼警官调转过手机屏幕,将它推到了真狩朔的面前。
照片中央,赫然是手写的几个汉字。
“ 白马旅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