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第二个案件(约19-35章)灵感来自于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白马酒店》(又译《灰马酒店》),且使用了其中的部分创意后进行了改编。
天气有些冷,真狩朔对着手掌呼出了一口气。
“真狩前辈!”活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真狩朔转身便看到东大研究院的小后辈们热热闹闹地出来了。
“是要一起团建吗?这是今天的课题指标都完成了?”真狩朔终于变成了曾经讨厌的模样,这种开口闭口就是作业和指标的大人。
嘻嘻哈哈的几人立刻噤声。
真狩朔扶额,他显然也没想到他们是真的没做完。
这么一看星野院长挑学生的本事,比起华原弘胜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有人选择转移话题,“啊,真狩前辈是准备去约会吗?”
真狩朔转头定睛一看,是即将被转移代课任务的新人选,藤泽。
真狩朔转了转指节上的戒指,不否认也不确认,只是笑道:“藤泽君今天可要好好珍惜这种能和大家聚餐的机会。”
藤泽:?????什么意思?
“朔君。”
面前的后辈们忽然将目光转移到了真狩朔的侧后方。
真狩朔回过头,只见诸伏高明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来不及再说什么,真狩朔快速地和学弟学妹们告别,“按时完成任务,知道了吗?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
看着毫不犹豫跟着凤眼男人离开的半个导师,有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听了真狩前辈的这句话,真的还有人能好好玩下去吗?”
“都怪你乱说话,真狩前辈明明就是去谈工作的吧,什么约会啊,藤泽你以后嘴上装个门把行不行?”
“真的不是约会吗?”藤泽却反问道。
众人把目光转向他。
“你们会称呼真狩前辈叫‘朔君’吗?就连院长叫真狩前辈都是‘真狩君’吧。”
“说不定是关系很好的……呃,长辈?”
“先不说刚刚那个西装男人看起来比前辈大不了多少,不可能是长辈。”藤泽摸着下巴,贱兮兮地笑了。“你们看到了吗?真狩前辈见到他后的第一件事,是摘下了戒指。”
“什么意思?”单身狗发出了灵魂叩问。
“在我们面前装热恋,实则还没追到呗。”
真狩朔确实是有些心虚地把戒指收进了口袋里。
你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再戴着戒指了。
他跟着诸伏高明七拐八弯地绕了两条巷子,走进了一家小店。
“小心台阶。”诸伏高明替他撩起了门帘,不放心地回头嘱咐了一句。
真狩朔明媚一笑,想必很多人都难以想象这张霸总脸的明媚一笑是怎样的。
但在诸伏高明这里,他只觉得用明媚这个词来形容真狩朔的笑容最为贴切。
凤眼警官也忍不住微笑了起来,主动解释道:“这还是我大学时期喜欢来的餐厅,虽然外表上旧了些,但是味道很好。”
“唔,所以高明哥不止喜欢华夏古语还喜欢华夏料理。”真狩朔打量着这间有点年代了的餐厅,“早该想到了的。”他低声吐槽着自己,暗自想着幸亏没有穿得特别正式地过来。
两人分别落座点好了餐品,餐厅内稍微有些吵杂,大部分都是东大的学生熙熙攘攘。
真狩朔见诸伏高明选了个角落就知道他今天特地来东京绝对是有特别的事情,但这不妨碍他先说些别的。
“高明哥这两天没休息好吗?”黑发青年其实一早就发现了诸伏高明的情绪不高,只是像这样凑近了面对面地看,就更能轻易地发现凤眼警官眼下的青黑。
诸伏高明看着真狩朔动作流畅地拉开了外套拉链,露出了里面的一件粗针织的黑色高领毛衣,脱下了外套的黑发青年,此刻更是和满店的大学生并无差别。
他的语气轻快,浅色的双眼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变成了像是盛着蜜糖的亚麻色,温柔而清亮。
我果然不年轻了。
看着身边身着各色私服的年轻人,诸伏高明的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
随后他失笑着摇了摇头,放松了查案时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脱下了西装外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上有这几道压痕,看起来像是又彻夜工作了一晚上。
“你呢?看起来也像是昨晚熬夜了。”
真狩朔挑了一下眉,“我在晚上比较有灵感。而且我有遵守高明哥的指令吃夜宵。”
诸伏高明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就听黑发青年理所当然地反问道:“高明哥呢?有好好吃饭吗?”
诸伏高明沉默了。
真狩朔表情一变,抱起了双臂。
“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注1)。这是我的错。”诸伏高明歉然。
……?真狩朔脑子又懵了。
诸伏高明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出声了,他没有想到在科学方面智商高得一骑绝尘的真狩博士居然完全听不懂古文。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诸伏高明的双臂支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温柔。
“我没有责怪高明哥的意思。”真狩朔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一边,“唔,反正只要能好好吃饭就好。”
店员终于将料理端了上来,结束了真狩朔的尴尬,他借着店员身体的遮挡抹了一把脸,决定重启话题。
“所以高明哥说有事要和我讨论,是指什么事?”真狩朔拿起了餐具。
诸伏高明:“你知道接触了什么,人体会出现脱发、乏力、呕吐并且视力下降的症状吗?”
真狩朔即将送到嘴边的勺子猛地停住。
“脱发、乏力、呕吐、视力下降?”真狩朔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凤眼警官颔首。
真狩朔有些不安地放下了勺子,他看着裹着酱汁晶莹透亮的麻婆豆腐,却想起了今天忽然消失的降谷零,还有好久不见的另一位幼驯染。
“出现这个症状的人还活着吗?”真狩朔很唐突地问。
诸伏高明显得有些惊讶,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已经去世三天了。”
“……被害者的职业难不成是试用推广员或者调查员?”真狩朔问。
短暂的沉默过后,诸伏高明终于恢复了沉静的表情,“她是调查员。”
“看来你也知道什么。”诸伏高明的表情认真了起来,他紧盯着真狩朔,“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
真狩朔捏紧了勺子,有些犹豫。
降谷零和自己讨论的事情显然不是能随便说出去的,可是高明哥在调查的案子显然也和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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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关。
自己之前一直推测自己的两位好友是加入了公安,现在卧底在某些组织里,甚至两人卧底的是同一个组织。
显然,在前些天,降谷让人对这个组织的某人进行了秘密抓捕,但却以失败告终。所以才会在昨天想要通过抓捕前的只言片语,来推测出被抓捕人的其他信息。
降谷零不清楚电话里抓捕人所讨论的被害人信息,而他想要抓捕的人则是被害人的上级。
高明哥在调查的案子应该涉及到了这个中毒的被害人,但或许他并不清楚这个被害人可能牵扯到的人物势力。
一个从上往下查,一个从下往上查,结果消息居然不互通吗?
不不不,也不能确认他们两人所说的就是同一个人,如果是集体投毒事件……?
哎……更不可能了,要是这样早上新闻了。
果然只能是同一个人。
真狩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又开始撕起了嘴唇上的死皮,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诸伏高明,又能告诉多少。
同时他又有些沮丧,明明昨天说要全力帮助高明哥的。怎么尽说些大话去了。
忽然,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真狩朔吓了一跳。
他立刻抬眼看去,只见诸伏高明无奈的按住了他的手,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什么。
黑发青年定睛一看,一双筷子。
“先吃饭吧,别折磨你的嘴唇了。”诸伏高明叹了口气。
真狩朔克制住了想要舔嘴唇的动作,试探道:“那高明哥能和我说说吗?你那边的案情。”
诸伏高明沉吟了一下,很快道:“也好,这件事情乍一看其实没有特别大的疑点,只不过牵扯到了一件事情,影响很大。”
“就在三天前,我接到了同僚的电话,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在东京的表姐去世了,并觉得十分可疑,想找我仔细聊聊。”
“他的表姐前田小姐在几周前忽然染上疾病,最开始的症状是呕吐乏力,医生也没有看出问题,只当是普通的肠胃炎来进行治疗。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在一周前,病情急转而下,最后居然在三天前死亡了。”
“没错,这位前天小姐的职业就是市场调查员,就职于清水会社。”
诸伏高明双手交叠,微微垂下了眼睛,“她在死亡前的那一周里出现了我所说的上述的症状后,很快就被诊断为由于急性肠胃炎所带来的并发症,而导致的‘自然死亡’。”
“我的同僚是一名片区民警,他与前田小姐的关系很好,在前田小姐临死前一直陪伴着她。对于此事他一直觉得事有蹊跷。可是前田小姐没有父亲,母亲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她一直独立生活在东京,平时与人为善没有仇敌。因此调查受阻,所以才想着求助我。”
真狩朔点了点头,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那那位民警先生是怎么说的?他既然是被害人最亲密的人,应该是调查到了什么线索才会想着找你探讨。”
诸伏高明停顿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找我。”
“就在昨天,他被杀害了。”
注1:君子总是先自身具备某种美德,然后才要求别人也具备;先自身没有某种恶习,然后才批评别人有这种恶习。强调了个人的道德修养是立身处世的基础,只有自己做到了,才有资格要求别人去做;自己没有犯的错误,才有资格去指责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