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应该已经查到了这一点。”真狩朔加重语气,“但如果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那就是华原那个老家伙除了这次的项目名称,其他的一概不知。”
真狩朔这次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就连称呼也变了。他的头撇向一边,紧绷的下颌显示出他还在压抑情绪。
已经很清楚了,不必再追问下去了。诸伏高明在心中叹息,对于此前真狩朔所说的“无法解释的原因”,他心中已经有了结论。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蹲守他了。”诸伏高明率先起身,对着真狩朔使了一个眼色。
真狩朔立刻起身跟了上去,“高明警官愿意相信我?”
诸伏高明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对你所说的推断,我只需要查询一点就可以确定了。”
凤眼警官从怀里掏出了警官证,对真狩朔缓慢眨了下眼,“毕竟我可是高明警官。”
真狩朔看着诸伏高明下楼后径直走向了前台,脑子里还回荡着诸伏高明那句重音落在了最后四个字的“高明警官”上。
“啊!姐姐姐姐,我爷爷的朋友来找我了!不麻烦你啦!”
是熟悉的童声。
正重新把筹码换回钱的真狩朔循声望去,诸伏高明哭笑不得的领着柯南走了回来。
真狩朔用目光询问着诸伏高明。
你不是去查看华原弘胜的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吗,怎么领了个小孩回来?
真狩朔上下扫视着两人。
难道……高明哥你带着小孩来赌场?
柯南脸上“童真”的微笑一时之间有些挂不住了。
诸伏高明则是无奈扶额,“去车上说吧。”
一路无话,三人聚集到了诸伏高明的车上。
说实话,真狩朔第一眼都不敢确认这是诸伏高明的车。
粉色的雪铁龙是眼前这位稳重矜持的警官的座驾。看到这辆车的一瞬间,真狩朔他本来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就卡壳了,顿时就忘了刚刚想说啥。
柯南倒是熟门熟路的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但看到了站在一旁一动不动,表情甚至带着几分严肃的真狩朔,他挠了挠头决定把副驾驶座让给真狩博士,然后窜进了后排座位。
诸伏高明同样面色如常的跨进车座,带上了车门。
车上一大一小两人齐齐抬头,隔着车窗玻璃看向还杵在车外的真狩朔。
真狩朔:或许真的是我大惊小怪、以貌取人了吧。
一位中年警官开粉色的轿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娇嫩的小粉车更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真狩博士也看起来面色如常的上了车。
不知道诸伏高明到底有没有看出真狩朔的纠结,他轻咳了一声开始发言:“我刚刚去柜台问了,华原所长用来兑换筹码的钱都是一百日元或五百日元等零散的纸币,可见是他为了不在银行留下痕迹,故意在日常使用间攒下的。”
“那倒是难为他了。”真狩朔阴阳怪气道:“他但凡能把这份心思分一半到研究所的研究经费上,我也能更心甘情愿地……”
男人止住了话头。他扶了扶额头,心想着肯定是缺觉的缘故,怎么现在已经放肆到在孩子面前说出这种话了。
倒是柯南还一脸的兴奋,这个小孩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快速道:“也就是说,确实存在华原所长买凶杀……”
童声戛然而止。
……沉默伴随着尴尬在车中蔓延。
“啊哈哈哈哈哈,我只是个小孩子,这些都是听毛利叔叔说的啦。”男孩也立刻止住了话头。柯南的手忙活了半天,最后假借着推眼镜的动作掩盖住了脸上的尴尬。
真狩朔的面部神经抽搐了几下,其实从在案发现场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很不对劲了。
不不不,退一万步说这个孩子能被允许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件事已经很离谱了。
真狩朔又又又一次强忍下心中想要探究的念头。
他决定放过这个眼前过于早熟早慧的言行不一小学生,因为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于是年轻男人强行把自己的思路拉回正轨,“我相信白波不会做出主动杀人的事情,也相信华原能做出买凶杀人的事情。”
“但也像是警官们上午所说的。第一,案发现场的五楼全部门窗上没有撬锁的痕迹。第二,……叫什么来着,咳咳那个被害人身上没有五楼的钥匙。也就排除了强行进入的可能性。”
“所以问题就出在钥匙上了。”诸伏高明选择性忽略了真狩朔不记得被害人名字的事实,摸着下巴开始沉思。
柯南此刻却是一脸的诧异,他张了张嘴想是想说什么,又很艰难的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你该不会是想说,皮箱里的钱不是华原的,而是白波的吧?”真狩朔已经完全接受并了解了柯南的异状,他冷静反问。
“呃……嗯。”柯南硬着头皮偷偷撇了一眼依旧在沉思中的诸伏高明,也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虽然不理解一向细致理智的诸伏警官为什么会直接排除掉这一点,更相信是华原买凶杀人,但侦探的执着让他盯着真狩朔清浅的眸光,继续问:“白波先生和华原所长住在同一层,甚至房间也是连通的。如果这一箱钱是白波先生准备给被害人的封口费,那身为父亲的华原先生为了消除白波先生的嫌疑,打算替白波先生处理掉这一笔钱消灭证据,这样也是可以的吧?”
真狩朔并没有再解释什么父子关系不好之类的废话,他嘲讽地笑了认同道,“是啊,没有直接去银行取钱这一点还真是一石二鸟啊。”
“不过就算华原所长真的去银行取钱被拍了下来,现在一样也可以说是白波先生拜托的。”坐在驾驶座的诸伏高明忽然道。
真狩朔明白他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就像是真狩朔完全排除了白波海斗故意杀人的可能性一样。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只觉得华原弘胜这个老家伙做科研技术一般,做谋杀策划手段了得。
“好吧,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所以警官先生和侦探先生,你们还有什么其他关注的疑点吗?”
柯南小手扒着前排座位,神色全然是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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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年龄段的游刃有余,他问:“诸伏警官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吧?”
“那就由我先抛砖引玉了。”诸伏高明谦逊地笑了笑,“还是刚才真狩君说的,被害者上岛身上没有钥匙这件事提醒了我。”
“各位,你们身上现在有钥匙吗?”
两位年轻人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高明警官是要钥匙做示范吗?我身上确实有好几把。”真狩朔有些不明所以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车钥匙,家钥匙,办公室钥匙,零零碎碎串在一起。
柯南此时却有些懂了,“我的话只有家里钥匙。毕竟我还是个学生,偶尔毛利叔叔出去查案,小兰姐姐在学校参加社团不在家的话我就会用到了。”
诸伏高明颔首道:“没错,很简单的逻辑——出门在外总是要回到某地的。但上岛雄二已经被学校开除,所以他租了房子一人独住。他身上就算没有别的钥匙,租房的钥匙总该是有的。可偏偏上岛的身上别说凶案现场的钥匙了,就连任意一把钥匙都没有。”
真狩朔此刻真的有些云里雾里了,“可是为什么……?他的钥匙丢了?不会这么凑巧吧?他故意没带过来?或者藏了起来?……可他根本没理由这么做。”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柯南的眼镜折射出诡异的闪光。
“被人拿走了。”三人异口同声。
“并且拿走钥匙的人只有可能是华原。”真狩朔继续道:“白波受伤昏迷,就算是在昏迷前强撑着拿走了钥匙,进了抢救室后他的东西也全部被护士保管起来了,就算偷偷拿走了也会在事后被警察检查,拿走毫无意义。”
“而华原所长是白波昏迷后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他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或者叫救护车,或许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伪造了现场,拿走了钥匙。”柯南的衔接恰到好处。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拿走钥匙?”
诸伏高明神秘一笑,“真狩君或许没有注意到,毕竟住宅门和实验室的门确实规制不同。”他从真狩朔手中拿过那一串钥匙,然后精准的挑出了他的家门钥匙。
“这是你的家门钥匙吧?”年长的警官笑眯眯的问道。
“那这一把就是真狩哥哥在东京的家的钥匙了。”年轻或者说年幼的侦探也笑嘻嘻的问道。
真狩朔有点懵,又有点不爽。
他向来聪明,而且他从小到大没见过几个比他还聪明的。除了早川真央那个长了个好脑子却不太喜欢用来干正事的家伙外,他还没有过这么窘迫的时候。
于是他没好气道:“先生们我很乐意邀请你们去我家做客,但不是现在。如果你们不想让我像那个上岛一样被气死在你们家的话,最好赶紧说出真相。”
?话刚说出口,真狩朔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后就看见面前的两人笑着分别拿出了自己家的钥匙。
诸伏高明手中那把,和他在长野家的家门钥匙一样。
江户川柯南手中那把,和他在东京租的房子钥匙近乎一样。
“原来如此。”真狩朔忪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