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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把导师送进去的案子4

作者:殷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所以华原所长和真狩先生都有不在场证明吗?”柯南询问着坐在前座的两位警官。


    大和敢助给了肯定的答复,“由衣去调查了,华原所长是用酒店大堂里的公用电话打回家中的,通信公司和在场的侍应生都能证明。而真狩虽然不负责此次项目,但他是华原所长手下最能干亲近的学生,经常负责接待工作,八点的晚宴一开场他就一直在宴会厅门口接待来宾,一直忙到离席根本没有空闲,在场的人都能为他作证。”


    开着车的诸伏高明看了一眼思考着什么的柯南,问道:“柯南是发现了什么吗?综合目前的情况来看,事件发生的过程是——捡到或者说抢到了白波先生手稿的被害者上门要挟,结果两人交流未果,被害人怒而杀人,结果当受其害,在白波先生的挣扎中被误杀而死。”


    “可是这样就和由衣带来的情报不相符了。”坐在副驾的大和敢助道:“根据医院中刚醒来的白波口供,他是被华原先生打来的电话惊醒,在要挂电话时忽然受到了袭击。”


    “也就是说,在他的描述中这位被害人是悄悄潜入他的公寓中,并且无缘无故的要来袭击他。”


    诸伏高明承认了矛盾点,“没错,我检查了公寓的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更何况公寓在五楼,也临近路边,要想不引人注意的翻窗进来几乎做不到。说明要不然是白波先生亲自请被害人进入房中的,要不然就是被害人有白波先生家的钥匙。”


    “我从华原所长口中得知,因为公寓五楼的一整层本来就是他的,只是三年前白波母亲过世白波在回国加入了华原研究所。当时的白波没有住所,所以华原先生就把五楼整层一分为二再次装修成了两套房,相互之间并不联通。同时又开了一扇门,作为白波家的家门。”


    “当时重新装修时就是一扇门配了两把钥匙,两扇大门每人拿了一把,没有多的。”大和敢助道。


    “也就是说白波先生和华原所长各自拥有自己和对方家的钥匙。”诸伏高明总结到。


    随即柯南提出了观点,“只不过白波先生之前被抢劫过一次,或许是在那次,被害人抢到了家门钥匙并且复制了一把。”


    这次是诸伏高明摇头否定了,“如果他有钥匙开门进屋的话,那么在他死时钥匙应该还在他的身上,可是我检查过,他的身上并没有钥匙。”


    三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小子,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怀疑那师徒两人呢。”大和敢助忽然开口问道。


    柯南道:“大和警官没有感觉吗?华原所长和真狩先生之间的感觉怪怪的。”


    大和敢助砸了一下嘴,“我倒是觉得真狩和白波两个人之间很奇怪,两个人交流竟然靠着寄信。就算是打字代替不了手稿,可传真不也是很方便的一个手段吗?守着传真机等上一会儿就好了,还不怕手稿被偷被抢了,只要扫描了一次随时都能找到记录。”


    另外的两人听到了这话却忽然精神一振!


    “没错!”


    “就是因为这个吧。”


    大和敢助也很快回过神,“你们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手稿传阅是故意避着人的。”


    ”是的,我想他们真正想避开的应该就是华原所长。“诸伏高明肯定到。


    柯南也是赞同道:”他们一个是华原先生的学生,一个是与华原先生同住的儿子,如果靠着日常生活中的交流方式,华原所长可以很轻易的就知道他们他们在讨论些什么,所以为了能够‘安全’交流才想着通过寄信的方式来传递一些东西。”


    所以是在传递些什么呢?没看到信件内容的两人把目光投向了诸伏高明。


    “喂高明,你不也是东都大学的高材生吗?那封信里的东西你也看到了吧,写了些什么啊?”大和敢助道。


    诸伏高明瞥了他一眼,“敢助,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学的是法律,而不是化学。”


    “那个……”柯南举起手挡在了两人之间,阻止了即将发生的一场小型斗嘴。


    “还有一点,当时真狩先生对信的态度也可以看得出来,真狩先生和白波先生应该寄信过好几次,并且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吧。如果在此之前没有通信过,真狩先生肯定也会表现的很疑惑,毕竟寄信这种方式在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更不会想着上前看看,确认一下内容。”


    “嗯,他上前确认这个动作恰好证明了白波先生在之前应该经常寄信给他,所以才要确认一下这封是不是从自己这里丢失的。”诸伏高明点头。


    “并且虽然他承认他有随手戴手套的习惯,只不过这封信还没被盖上邮戳,所以基本可以确定,这封信是还没来得及交到他的手上就被抢走了。”


    大和敢助倒是有些惊奇,毕竟在诸伏高明与真狩朔对话时,他和上原由衣正在对华原弘胜套话呢。


    于是问道:“他告诉了你他有随身带手套的习惯?我看这小子在面对我的问话时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还以为他是很难坦白的那种类型。”


    “这可能与敢助你的气质面貌有关吧,也不怪真狩先生。”


    “高明你这家伙!”


    “唉唉唉唉……大和警官,诸伏警官是在开车啊。”


    凌晨2:21,从一开始的目的只有见好友一面的真狩朔,终于在五个小时后见到了白波海斗。


    病房门口,两位负责保护的警官似乎已经得到了上原由衣的示意,真狩朔没怎么解释就被放行进门了。


    单人病房里十分安静,白波海斗已经睡着了,病房里只有心率检测仪稳定的“滴滴”声,伴着白波海斗透过氧气面罩传出的呼吸声安静到让人觉得不安。


    真狩朔坐在床头边的陪护椅上,久久不语。


    良久之后白波海斗只听见了一声叹息。


    渐渐的他再次陷入了昏睡。心率声终于变得和缓起来。


    第二天一早,许久未曾响过的住院部钢琴被人开启了琴键盖。


    白波海斗伸手拨弄了几下琴键,钢琴立刻发出清响。“拜托,这音都不准啊。”


    青年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甚至发型都被精心打理过,除了声音还带着熟人能听出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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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起来甚至比寻常时更有精神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青年还是伸出了右手,修长的指尖在钢琴键上来回刮奏了两遍,然后评价道:“整体的音阶都很奇怪,除了身上没多少积灰,感觉根本没人管过这台钢琴的死活。”


    听他谈及了“死”这个字,真狩朔的呼吸停了一瞬。


    随即就听到一串优美的琴声从白波海斗的指尖流淌出来,他坐直了身体,无所谓道:“嘛,钢琴是这个配置,你可就不能再吐槽我的琴艺了。”


    “谁敢吐槽你啊。”真狩朔笑骂了一句,安静的在远处落座。


    听白波海斗说过,他的母亲是一位钢琴家。只不过他自己对钢琴的学艺不精,反而是继承了父亲的化学“天赋”。


    真狩朔垂着睫毛随着钢琴声慢慢放空自己,本该是一首生机盎然的小提琴曲,用音阶支离破碎的钢琴演奏起来显得有些奇怪。


    往常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白波海斗恐怕已经嚷嚷着“弹不了、没法弹”的放弃了。这次弹奏,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着担心着他的人。


    一大团纯白的茉莉花被塞到了真狩朔身边,一名年轻女性随之在花的另一侧落座。


    “到底怎么回事。”早川真央的语气冰冷的可怕,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甚至没有看真狩朔一眼,视线完全的聚焦在了白波海斗那裹着层层纱布的脖颈上。


    “昨晚有人要杀白波,但是没能成功。”真狩朔依旧垂着睫毛,他过分冷静的声音被隐没在钢琴柔和的曲调之中,听得有些不真切。


    “是不是那个老贱人干的。”早川真央的声音同样很低,被怒火压抑的很低。


    “想杀白波的那个人在白波的自卫下死了。”真狩朔继续道。


    早川真央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活该。”


    真狩朔终于偏头瞧了一眼她。


    早川真央的心情看起来好了些,“你是怀疑那死掉的人是被老贱人指使的?”


    男人又把头转了回去,“他说受害人疑似自己的学生,我估计八九不离十。”


    “呵,我同意。我还从未在他的口中听过什么可能、大概、或许的推断词。”早川真央轻抚了一下花束中柔软的花瓣,语气却森冷无比,她断然道:“这件事和华原脱不了干系。”


    “白波怎么说?”她继续问道。


    真狩朔看着白波海斗的背影,青年似乎已经沉醉在了音乐之中,他的指尖翻飞,虽穿着这一身病号服但姿态却像是在音乐殿堂般的优雅随性。


    真狩朔伸手抚了一下落到眉毛上的刘海,回答,“白波说他是在接到电话后被偷袭的,在此之前也从未见过这位死者。”


    早川真央很快就得出了答案,“华原给了被害者钥匙,所以他才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白波家,华原的那通电话就是信号,为了在电话中亲自确认白波被……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正是因为这通没挂断的电话也让他也不得不救白波。”


    “我从没想过,华原…所长竟然会如此狠毒。”真狩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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