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叶公司最不怕的就是嘴硬的人,对于这个话题某一位前任调律者有话要说。
而加茂长老并没有受到那样的“优待”,他不配。
为了让废物利用效率最大化,这个嘴硬的老头被带了回去,至于这遍地的小「CENSORED」,他们选择就地镇压。
加茂宪纪在之前的混乱中没有开门,甚至更深的躲进了房间的柜子中,而现在,外面的混乱已然平息。
要出去看看吗?孩子拿不定主意。
可是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过于奇怪的声音。
一开始只是很平常的脚步声,虽然穿着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很奇怪,但是比起之前那个冒充他母亲的家伙,这已经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异常了。
可是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孩子听到了夹杂其中的奇怪声音。
那是摩擦声,像是某种干燥又柔软的东西。
孩子一时间想不到这是怎么发出来的,可是那道声音正在逐步向着他逼近。
终于,在脚步声经过他房间时,那个发出声音的存在停下了。
孩子下意识的像之前那样把自己的眼睛闭上,耳朵捂住,紧紧的抿上了嘴,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可是就算是闭着眼睛,光线也会穿透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让人感知到光的存在。
还是没躲过吗……
因为家庭成员变动,导致变动过于早熟的孩子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有一道身影,为他挡去了一部分的光线,此刻那个人正在看着他。
也许是生死之间,加茂宪纪已经无空去恐惧了,他现在脑子里有的只是对那道奇怪声音的探究。
说来奇怪,刚刚那种奇怪的声音这时却停下了。
孩子睁开了因幼年时期略显圆润的眼睛,交织重叠的雪白蝴蝶翅膀映入眼帘。
像是知道孩子在看着祂,翅膀们拍打了几下,顿时,刚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好美……”
也许是被刺鼻的血腥味令孩子的精神状态过于“美好”,他竟然没有展现出被父亲与长老所要求的,一定要在时时刻刻体现出加茂家继承人的气势。
他现在只是一个看到了惊奇事物的孩子而已。
而美丽的蝴蝶咒灵只是略微歪了歪自己由蝴蝶翅膀构成的头部,好像有些开心……?
咒灵也会开心吗?
可是没有给他们二“人”留下过多的深情对望时间,很快,更多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你看没看到亡蝶葬仪去哪了?”年轻的女声问。
“祂去那边……”正在将迷你版「CENSORED」挨个像砸地鼠一样敲死的米凯拉指向了大漂亮蝴蝶离开的方向,结果那里什么都没有,“诶,异想体呢?!刚刚还在那啊!”
事实证明,工作的时候不要分心,更不要随便接话,就在他分神的短暂瞬间,他手底下那团还剩下一口气的前加茂某某人,现新出炉的「CENSORED」就用那些不可名状的物质狠狠地粘住了这个可怜的员工。
不致死,但是着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不如说,糟糕透了。
米凯拉命苦的把自己的嘴巴闭上,像抠泥巴一样,试图将自己从这滩鬼东西里扒出来。
最后还是他的同事搭了一把手,才将这个可怜人救了出来。
至于那个不知名加茂小数删,则是被米凯拉狠狠地砸扁了。
而刚刚出声询问的艾娃也终于找到了一言不发,因为完全没有人能被祂塞进棺材而闷头就走的亡蝶葬仪。
“咦?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孩子!”
头上遍布澄黄眼睛的女性看着站在一身送葬用黑礼服的蝴蝶背后,正躲在衣服中的孩子,有些吃惊。
在「CENSORED」出没的地方居然还能活下来,这是什么传奇耐活王?!
要不是他们不缺人手,艾娃绝对要内推这个「未来可期」的妹妹头小孩。
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双手捂着耳朵,眼睛也被他紧紧闭上,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躲过了「CENSORED」带来的污染的加茂宪纪望着这个又像是人类又像是咒灵的年轻女性。
“您见到过我的父亲吗?”
像是触发了某些关键词,他眼中的蝴蝶先生窣窣地拍打着翅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
而那位小姐则是摆出了了然的表情,难不成她可以听得懂咒灵的语言吗?
事实证明艾娃并不能,但是她知道这只蝴蝶是什么意思。
怀揣着慈悲心思的异想体,妄想让人们得到安息的异想体,无望的,被困住的亡蝶葬仪,此时盼望着重操旧业。
简单来说就是,祂想把这个小孩弄死。
“安吉拉女士,我是艾娃,我发现了一个还活着的孩子,亡蝶葬仪也在这。”
她只是员工,她没有资格去替大人物们做下决定,孩子的生死并不在她的手中。
如果要让这孩子步上他父亲的后尘,让亡蝶葬仪送他上路,给予他死亡的安眠,反而算得上是恩赐了。
“好的,安吉拉女士。”
艾娃说着,突然贴近加茂宪纪去他拍了一张照片,许是被她称为安吉拉女士的存在又下达了什么指令,她松了一口气。
“很遗憾,你不能带走他。”北部长相的高挑女性对着背着棺材的蝴蝶宣布了这个令异想体遗憾的消息。
蔫巴巴的蝴蝶胸前的那只手无力的垂下,背着祂的棺材悲伤的离开了,这里到处都是「CENSORED」,别说活人了,连个正常尸体都没处去……
*
X在围观“审讯”,那两个同样出身自御三家的少年此时正在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刑讯手段,加茂长老看起来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不能,那两个小兔崽子把他的嘴用布塞上了。
审讯审讯,你审完,也得让我讯啊!!
把我嘴塞上了,我怎么说话啊!!纯审吗?!
看着“凄惨”的加茂长老,X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都要维持不下去了。
可能是念及加茂长老年龄大了,也许还有同为御三家的情分上,这两个“善良”的人不约而同的没有选择伤害这个可怜的老人。
他们选择了精神伤害,X仅仅是看着,他都感觉受到了白伤,他是怎么一次认识两个绝世坏蛋的?
好问题,加茂长老也想知道,他原本就看不上另外两家,现在更是恨不得去他们的老宅给烧了。
你们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把他的手拉起来,在手腕上倒水,让水滑进袖子,把衣服弄的湿答答这种损招是从哪里学来的!
加茂长老呲牙咧嘴,X不忍直视,两个少年一拍即合,蝴蝶窸窸窣窣。
……等等,窸窸窣窣的蝴蝶是哪里来的?
每一只翅膀都伤心的耷拉下来的亡蝶葬仪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主管身边,不愿去看满地的「CENSORED」。
窸窸窣窣声一时间不绝于耳,这让本就“饱受折磨”还不能发声的加茂长老更为烦躁,他恨不得把这群该死的东西全部去喂他的交易伙伴!
可是做不到,他依旧被绑在这里,被两个小混球玩弄。
第三个混球正看着窸窸窣窣发声的蝴蝶,像是在聆听。
果然,这些奇怪咒灵都是这个混蛋的!
“你想要正常的尸体……?”
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甚至比起其他异想体的要求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是在这个地点,X还真满足不了,这里除了活人就是「MINICENSORED」……
不,还真有一个。
X站起来,转向了大门的方向,那里安静的倒伏着一具无头的尸体,那是陷入恐慌后,自己把自己脑袋扭下来的加茂家主。
这不巧了嘛!
总算振作起来的亡蝶葬仪就连走向加茂家主尸体的背影都洋溢着简单的快乐。
X解决了自家异想体的烦恼也很快乐,他接着坐了回去,看着那两个更快乐的高中生,以及准高中生在那里折腾老头。
老头不快乐,他不仅不快乐,他简直愤怒的要当场背过气去。
他们居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
总监部四分之三的高层都死在了家中,而发起这场会议的加茂家更是只剩下了一老一少。
经总监部剩余高层确认,加茂家已经名存实亡。
而最新召开的总监部高层会议上,剩余的高层则是像一只只轻装镇定的鹌鹑一样,端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的看着坐在上手的,戴着眼镜笑眯眯的灰发青年。
“诸位,让我们一同为咒术界的发展努力吧。”微笑着的年轻人这样说着。
“当然,如果有人想要阻碍发展……”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绿色的眼眸环视着与会者,不知是在记住这些人的面孔,还是为了些什么。
东京咒术高专
“五条还没回来吗?”夜蛾正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资料,看着教室内仅剩的两名学生,一时有些头疼。
这个无辜的可怜老师,因为隶属学校的不同,与总监部的关系没有京都校那么紧密,导致他仅仅知道五条悟因为一些家族事宜请假了。
他只是惯常的问了一句,甚至不是真心实意的疑问,更像是例行工作。
可是坐在下面的两名学生却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夜蛾老师,你不知道吗?”
酷似□□大哥的老师疑惑的看着夏油杰:“我应该知道什么……!”
他请假的“好学生”给自己的小伙伴发来了一张照片。
五条悟咧个嘴站在总监部门口比了个耶,他背后是塌了一半的建筑。
夜蛾正道看着照片里笑得灿烂的五条悟,一时间只觉得眼前一黑。
坏了!这个熊孩子说的家族事务就是去拆了总监部吗?!
还没等他用自己颤抖的手掏出手机,将熊孩子当场擒拿的时候,他的任职通知就先来了。
原本就已经处于退休边缘的校长拄着拐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了面色古怪的夜蛾正道一番。
“恭喜你,夜蛾君,等下周,你就是东京高专新的校长了。”
“啊?”原本是打算竞争一下副校长夜蛾正道一头问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夜蛾老师,你看看底下的字。”姑且还算好学生……和五条悟比起来算好学生的夏油杰小声提醒。
夜蛾正道手中此刻还拿着夏油杰的手机,他下意识看起了底下的字。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把这个老实本分的教师直接吓死。
好消息:五条悟没去拆总监部。
坏消息:五条悟带着他的小伙伴们把总监部里面的老头都宰了!!
“看来,你终于知道了啊……既然夜蛾君你已经明白了现状,那就跟我来吧。”
家入硝子手中拿着代替香烟的棒棒糖,看着空荡荡的教室。
在某种角度来说,总监部高层的大规模死亡,这让她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至少那群恨不得她一步都不离开高专的老头再也没有机会来约束她了。
*
阻碍安静生活的因素消失了,安吉罗斯家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虽然是祖传术式的拥有着,可在加茂主家已然衰落的现在,名义上的现任家主加茂宪纪作为诚意被送了出来。
何况大长老至今未归,这就让他这个孩子更好被势力壮大的分家拿捏。
妹妹头的孩子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稳重一点,还没等他按下门铃,就听到里面的房子发出了火车的鸣笛声。
以及……一个被火车迎头撞上的!
“蝴蝶先生!!!!”孩子不受控制的惊叫着。
那个高高飞起的身影不是他那天看到的亡蝶葬仪还是什么?!
原本蝴蝶先生只是很单纯的在窗边坐着,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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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火车,而后带着蝴蝶先生冲出了墙壁。
此时那只优雅的蝴蝶像是真正的蝴蝶一样飞了起来,而后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像是听到了孩子的声音,祂颤颤巍巍的伸出了祂的手,对他比了一个没关系的手势,不动了。
完全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死掉的蝴蝶先生,孩子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是该伤心呢?还是该为了世界上消失了一个咒灵而高兴呢?
正当孩子左右脑互搏的时候,险险躲开黄泉列车的莱茵哈特从窗户翻了出来。
这时,加茂宪纪才发现,那列火车根本没有破开墙壁,那里完好无损,可是蝴蝶先生确实是被从房子里被撞出来的……
莱茵哈特刚把「亡蝶葬仪」捡起来,就看到了站在远处惊讶至极的妹妹头小孩。
“那个车……”
“什么?”已经知道小孩身份的青年将他放了进来,却听见小孩一脸正经的说他见过类似的列车。
莱茵哈特也惊了:“你见过黄泉列车?!”
这不可能!
“不不不,”孩子连忙否定,“我听长老和父亲说过一个类似的车。”
“他们说那个车会跨越空间与时间,就像刚才那个没有破坏墙壁的车一样。”
加茂宪纪仰起头,却发现随着他的叙述,莱茵哈特的表情更奇怪了。
“你是在说WARP列车?”
“WARP……列车?”出身传统家庭的孩子没有什么接触英语的机会,一时间有些念不好那个特定的词语。
“不是吗?那宪纪君说的车是什么?”莱茵哈特递给小孩一杯可可。
他也不知道是谁买的,但是给孩子喝茶还是咖啡也有点太过头了。
“什么车?”英语等级彻底膨胀的切原赤也突然出现,他现在对「车」特别敏感。
在这里生活说实话很不错,可是他想要回家,回去有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地方。
所以听到「车」他就来了。
不过在看到是一个小孩,他就蔫了,小孩口中的车大概率是模型或者玩具之类吧。
可还没等少年失望离开,他就被叫住了。
“我知道你,我在父亲的书房见过你的资料,切原赤也,如月车站的受害者。”
卷毛的少年猛地停住了脚步,这个「车」还真是他的那个「车」啊!
“宪纪君,你说的那个车,是如月车站吗?”
“对,我之前犯错的时候,被关进过书库,里面除了书什么都没有,我很害怕,就躲在了角落,结果那本古籍中记载了「如月」。”
“父亲说过如月车站是新出现不久的传说,可是「如月」一直都有,祂有时候是以村子的形态,又或者是河流的标识出现,而「车」则是将猎物带向祂的载体。”
“至于切原……先生,”孩子犹豫半晌,选择了敬称,“你很幸运,明明是必死的局面,你却不知道为何逃脱了被「如月」吞噬的命运。”
切原赤也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经历:“估计是你说的那个「如月」被吓走了吧。”
毕竟早知道了魔法少女的真身后,他大概也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传说中的「如月」也遭不住魔法少女大混战,估计等「车」把他扔下,就赶紧跑路了。
“诶——老子也回家查了,可是老子只查到了如月车站。”五条悟突然刷新。
“我也没发现你说的「如月」,记录只有「如月车站」。”
禅院直哉微微皱眉,他是让侍女找的,是不是找漏了。
五条悟看出了禅院直哉的纠结:“老子是自己找的。”
“也许是……我们家记录的比较全吧。”与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相比,孩子有些怯懦。
其实,孩子没说,在家里的时候,父亲和长老是看不上禅院家和五条家的。
「我们加茂家可是传承完整的阴阳师家族,与那两个赌术式的可笑家族可不一样,宪纪,你要记住,这就是加茂家。」
孩子不由得想,是不是因为他们是阴阳师家族,所以比另外两家多记载了很多东西呢……
孩子保持微笑,想想算了,说出来,他怕自己挨揍。
因为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切原赤也选择跟着认识的人叫:“宪纪君,那你知道「如月」出现的条件吗?我还能回去吗?!”
“我也不清楚,上面只写了这么多,就连选择猎物都是随机的,单纯是由「车」选择睡着的猎物,随机拉入。”
“可恶!我为什么要在车上睡觉啊!”卷毛少年懊恼的揉着自己的头,深感再也不要在车上睡觉了。
扑簌簌的声音响起,「亡蝶葬仪」复活了。
加茂宪纪瞳孔骤缩,这个他们家真没记,就算是那些根据都市传说生成的咒灵都不会有这么快的复活速度。
更何况那些只能说是全新的个体,而这个蝴蝶先生明显是复活,而且祂分明认识自己!
这时,二人才看见亡蝶葬仪。
“祂怎么死的?”
禅院直哉不敢置信,因为今天主管在地下的缘故,A级都老老实实蹲在下面,上面基本没有异想体,亡蝶葬仪总不能是脚一滑摔死了吧?
莱茵哈特沉默不语,直到看不到那只漂亮蝴蝶后,才小声蛐蛐:“祂被黄泉列车撞死了。”
“列车?!”切原赤也突然兴奋,“你们也有车吗?”
“切原君,那辆车会把人撞死哦。”莱茵哈特泼冷水。
“哦……”蔫巴小孩趴回桌子上,自闭了。
呜呜的嗡鸣声再一次传来,眼熟的列车下一次呼啸而出,莱茵哈特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孩揪了起来,目送着「黄泉列车」贴着他们的脸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第二次了!取票员去哪了?!”今天第二次要被送走的莱茵哈特很生气,他决定一会就去找今天负责取票的员工麻烦。
莱茵哈特的愤怒在看到取票员时戛然而止。
坏了!取票员被「一无所有」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