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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失控

作者:栗优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失控


    “不要!请你不要这样……”


    我吓得不断挣扎,颤抖着向后缩,脊背已经抵上冰冷的桌面。


    我应该是碰到了恰好处于易感期的alpha了。


    来不及思考抑制剂为什么会忽然失效,那只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我的脖颈。


    alpha易感期的通常格外可怕。不只是信息素紊乱,更是精神力的失控。与生俱来的暴戾天性会让他们在这个期间生出无限的掌控欲与破坏欲。


    青草气息宛如绳索般缠绕着我,就像他的力道那样。


    我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旦我的腺体被强行咬破,抑制剂将彻底失去效果,我会马上陷入发青状态。


    “放开我……你这是犯罪!”我哑着嗓子挣扎。


    我有些绝望。


    帝国的法律有相关规定,alpha绝不可以强制标记和占有携带抑制剂出现在公众场合的omega。


    但那不过是写在纸上的装饰罢了。


    能踏入这种俱乐部深处的alpha,法律从来不可能桎梏住他们。


    果然,他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滚烫的掌心已探进我的外套,贴着单薄T恤抚上我腰际。


    布料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不要……”我克制不住的发抖。


    “不要什么?”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嗓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不是你带着一身发晴味儿到处勾引Alpha的么?我成全你,你倒不乐意了?”


    他的力气极大,几乎掰过了我的脸,带着粗糙的薄茧的指腹碾过我的唇瓣。


    我想起口袋里还有用完没扔掉的抑制剂针管,索性摸了出来,狠狠扎入了他的手背!


    他吃痛松了半分,但还是没有放开我。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头顶也霎时间亮起灯光。


    先前领我进来的服务生僵在门口:“……边旭少爷?”


    我手中的针管也“叮”一声滚落在了地上。


    我猛地看向他。


    眼前的alpha五官硬朗,高眉深目,眼神里带着点懒怠的不屑。


    他帅的扎眼,甚至于过于锋芒毕露,当然,也很危险——


    我太清楚他的性格了,他是那种平时跟人嘻嘻哈哈似乎没什么脾气的男人,但一到惹到他,就会被狠狠收拾,被他折腾掉半条命的程度。


    他太显眼了,哪怕在西装革履的人群里也藏不住一身桀骜。


    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利落。


    此刻,边旭正垂眸打量手背上渗血的伤口,血珠漫过黑银色表带,他却浑不在意。


    “边旭少爷,这是宋少爷吩咐留下等他的司机……”服务生声音恭敬,目光扫过地上的针管,“需要我替您报警吗?”


    “我认识她。”边旭抬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没想到在这儿碰到老朋友,过来打个招呼。”


    服务生立刻噤声。


    “你哥也在楼上,雪儿。”边旭甩了甩手,目光落回我脸上,嘴角勾起一点要笑不笑的弧度,“不去见见?”


    对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玩味,轻飘飘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低下头,盯着地毯繁复的花纹:“……不了。”


    边旭轻哼一声,锐利凌厉的目光似乎把我从头到尾扫了个遍,半晌,他漫不经心地留下一句话:“你哥结婚了,知道吗。”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看来他并不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我被指控谋杀丈夫,也不知道我利用丈夫的保险单保释这件事,我仿佛从窒息里偷来一丝喘息,有些庆幸。


    “边旭少爷,宋少爷准备离开了。”服务生适时提醒。


    边旭最后瞥了我一眼,转身迈出房间。


    我抓起帽子,跟上了服务生的脚步。


    地下停车场里,我那辆二手本田蜷在千万豪车的夹缝中,寒酸得像误入宴会的流浪汉。


    没过多久,alpha带着一身酒气出现。


    我偷偷打量了眼,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庞没什么喝醉的模样,看起来依旧矜贵,遥不可及。


    他拿了根烟,低头正要点火,忽然注意到我的目光。


    被他察觉了。


    “开车吧,”烟雾从他唇间逸出,优雅的声音也有些被烟熏的喑哑的性感,“开慢点。”


    我仓促点头,仿佛回到学生时代被老师逮到走神的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度,车厢里也弥漫着烟丝燃烧的焦香。


    后视镜里,火光在身后男人修长的指缝间明灭,映亮他面无表情的脸。


    我开得极慢,慢到几乎能让我数清雨滴砸在车顶的节拍。


    直到那栋独栋别墅重新出现在视线里,他才捻熄烟,从钱夹里抽出一叠纸钞递了过来。


    厚度远超五百刀。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一下,欣喜若狂,我甚至拿出了雨伞,匆忙下车,殷勤客气的打开了后座车门:“先生,外面还在下雨呢,我送您回家。”


    他扫了我一眼。


    “这次不会再淋湿您了,我保证。”


    他似乎笑了下,嘴唇弯起了好看的弧度,从车里走了出来。


    昏暗的雨夜中,男人的五官非但不见模糊,反而更显骨相优越,五官精致立体,眉宇间是遮挡不住的傲慢,是和年龄全然不符的傲睨自若的气场。


    他才走了几步,身子便有向一旁倾斜的趋势,一看就是酒喝多了。


    我连忙扶住他,和他挺直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的目光完全没有游移,稳稳的和我对视,暗紫色的瞳孔里清晰的映照着我的模样。


    男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抱歉,我好像喝多了,扶我进去一下。”


    男人此刻的口气让我怔了怔。


    比起他浑然天成的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现在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


    我来不及多想,他已经把身体大部分力量靠在我身上,我只好搀扶着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整个屋子的声控系统启动,灯光铺天盖地的袭来,双层挑高的过渡厅,灰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上方正闪烁着奢华漂亮的枝型吊灯。


    这房子足够大,也十分气派。与那个私人俱乐部如出一辙,严格遵守乔治亚风格的秩序感、对称性与古典比例感。每一件古董、每一幅画都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沉默地宣告着房屋主人的财富。


    只是屋里没有管家,保镖,甚至连佣人也没有,有些空荡荡的。


    我将他在沙发上安顿好,迅速后退,“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在我走出了几步后,忽然出声。


    “等会儿。”


    我咬着唇。


    一种源自本能的危机感让我迟疑了片刻。


    空荡的别墅,密闭的雨夜,陌生而强大的Alpha。


    “我头很疼,帮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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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水。”他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我再给你500刀。”


    只有那么几秒,我犹豫的转过头,看着他拿出钱夹,随意的扔在了那张咖啡桌上。


    我应该拒绝的。


    大脑雷达在不停的响振着,提醒我应该离远点。


    但是一想到过几天源源不断寄向家里的账单,从监狱保释出来的费用,律师费,车辆保险费,保养花费,税费,包括检方为我安排的每周心理医生的诊金……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从橱柜里取出玻璃杯。


    水温该多少度?这让我有些犯难了,我想起我的丈夫每每喝醉后的习惯,索性转身准备去嵌入型冰箱里拿瓶冰水。


    一道高大的身影在我弯腰的时候,悄然笼罩了过来。


    从后颈传来微微的刺痛,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男人抬起手,撕掉了我贴在后颈上的抑制贴。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下一秒,是强势迫人的信息素侵袭而来。


    仿佛血管里忽然被灌入了滚烫的熔岩,先前我打的抑制剂早已形同虚设,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拼命抓住流理台边缘,却止不住身体深处涌上的、熟悉而羞耻的潮热——身体内熟悉的晴潮让我迫切想要寻找alpha的抚慰。


    我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他已经不再是普通级别的alpha了,是和李源辉一样的,能精密操控信息素、甚至驾驭它在的S级alpha。


    我的身体本就残疾,像这样级别的alpha,甚至不用特地标记我,压制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我陷入发晴期。


    眼前的灯光带着令人眩晕的光晕,身体也热的不像话。


    我勉强抬起眼,他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宛如精准的仪器那样,在我脸上逡巡而过。


    “我想要……”声音逸出喉咙的瞬间,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平静的眉宇扬了下,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中的反应。


    下一秒,我的腰被男人牢牢扣住,一下坐到了冰凉的岛台上。


    他的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深紫色的眼眸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强势。


    我的身体在颤抖,思维更是恍恍惚惚,只能无助的看着他。


    希望他能放过我?还是施舍给我一些信息素,抚慰我这几个月来空虚难受的身体?


    我已经分不清了。


    他忽然抬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你早该用这种方式勾引我的。”他笑了,嗓音低沉得像抚摸,“根本不用脱-衣-服——就凭你现在这副表情,只要你开口求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在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之前,他已经咬住了我的腺体。


    信息素被注入后,身体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


    他粗保的用力咬着我的脖颈,疼痛与快感窜过脊椎,我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


    不行,不行……我还在保释期内,如果被发现我和alpha交合并被标记的话,我会随时被扔进监狱里的。


    “不,不可以,放开我……”我用了最大的意志力说着拒绝的话语,可omega发晴后的本能让我主动伸出手抱紧了他,我羞耻的无地自容,几乎想要哭出声。


    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我轻轻呜咽。


    对方的男人低低笑出声:“你知道你这幅发晴的模样真的很漂亮吗?”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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