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过我,等我一觉醒来,他就会来接我。可我睡醒了好几次,他都没有出现,等我喝饱了岩浆,我要去找他。”
巴巴扎尔在岩浆里翻滚,它随便动了动,地面就开始颤抖,火山底下的岩浆又有奔涌的趋势,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像被烧沸的开水。
如果任由它四处走动,整个科里夫的土地都得遭殃。
木文萨抱紧一块石头,朝着火山底下大声呐喊:“巴巴扎尔,你先不要冲动,我会帮你打听,你先待在火山里不要乱跑,好不好。”
“巴巴扎尔,巴巴扎尔…”地龙依旧在喃喃自语,不知道听到了没。
它继续翻身,火山地动的余波随着地脉蔓延到几公里远的地方,站在火山之上,木文萨看见不远处的城镇,石屋,泥房,一个接一个倒他。
她害怕的捂住嘴,幸运的是达米尔的工作完成的十分出色,那些倒塌的房屋中,没有看见有人出来,说明人群已经撤离,不幸中的万幸。
阿拉里克看不到屋子倒塌的瞬间,但也能听到地脉发出的呜咽,他焦急地问:“怎么办?”
木文萨也暂且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找理由先差阿拉里克回去。
“阿拉里克你先回去,协助达米尔疏散人群。”
“那你呢?”阿拉里克看起来很担心她,睫毛微微颤抖。
“我再想其他办法,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
两人在山上兵分两路,一个往森林中走去,一个往城镇中走。
还好阿拉里克什么也没问,不然木文萨不好解释。她都不知该庆幸阿拉里克突然的粗心,还是庆幸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拿捏对方。
枝繁叶茂的丛林中,神树的气根从蓬勃的树顶垂落而下,它坠在地上,像小树一样,向四周伸出枝芽,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能开出像报春花一样暖黄的花朵。
“母亲,我想恳求您帮忙。”
木文萨在森林呢喃,北风吹弯了她的发梢,发丝随风飘扬,如同藤蔓轻舞。
“我的小猫,你知道的,我很少会拒绝你,但是…”
地母神发出一声叹息,整个森林的乔木仿佛都晃动了一下。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等它完全清醒,到时候周围的城镇,还有科里夫,都会遭殃。如果人类的聚集地出了问题,他们就会往森林走,我们也不能幸免。”
“我的小猫,你说的对,但是这还不足以动摇我的决心,我绝不会干涉神明之间的事,这些因果,如若参与,稍不留神就会引发更大的灾祸,届时你我都是罪人。”
“母亲,您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您是守护土地的神祇,我是你的女儿,守护森林是我们的责任。”
“我的小猫,你未曾经历过神国覆灭的灾难,你不懂。”
地母神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木文萨知道她还在听着,只是不愿多说。
让她放弃这片土地,这绝无可能。神国覆灭给众神带来的灾难是致命的,它让最勇敢的神变得儒弱,它让最坚毅的心变得破碎,它让众神颠沛流离。
“求求你,母亲。”她扬起裙摆,倏地跪在地上,她祈求着。
“唉……”神树发出一声叹息,是地母神的声音。
“他们是您的子民,是我的同胞,我没有办法做事不管,请您稍微帮衬一下,哪怕是一点。”
她知道母亲心软,态度并非自己嘴上说的那么强硬,只要她恳求,事情一定会有转机。
“唉……”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她却迟迟没有言语。
“求您了,母亲,小猫从未求过你任何事。”
终于,地母神松口。
“我只能告诉你事情的前因后果,至于怎么做,你得自己想办法。”
“好,木文萨咬咬牙,心想有前因后果也不错,剩下的她来想办法,实在不行,她还有阿拉里克,阿拉里克那么聪明,鬼点子那么多,一定还有别的主意。
“我的小猫,你也知道神国覆灭是因为神战,最先向黑暗之神亮起武器的,是奥赛克斯。他是诡计神最贴心的友人,也是第一个被利用的,他被诓骗,引发了战火,他是神国的罪人。为了赎罪,他被神国驱逐,被万神之冢拒之门外,众神要求他必须封印诡计之神才能回来。
众神还关押了他的小宠物,地龙巴巴扎尔。巴巴扎尔所在的火山原本是有封印的,不过科里夫的国王开采矿石破坏了封印,这才导致它醒来。它一直在等待奥赛克斯,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决龙灾的唯一方式,就是找到奥赛克斯。”
“那…我应该去哪里找奥赛克斯。”
“我的小猫,找不到的,这很难,就连我,也有几千万也没有看到过他了。”
“那封印呢,我能封印它吗?”
神树抖了抖落叶,像是地母神在摇头。
“它是神的造物,就像是神的孩子,想要封印它,只能由神来。”
“那母亲您愿意…”
女神打断了她,“抱歉小猫,我不会参与神之间的恩怨。”
她亮起的眼睛又暗了。
从神树那里回来后,她马不停蹄的去找阿拉里克,她相信阿拉里克会有办法。
阿拉里克和达米尔正在与镇长史密斯先生交谈,他们在清点人数,确认伤亡情况。
临近火山的一排屋子几乎都没能幸免,女人和孩子抱作一团大声痛哭,男人们则负责帮忙清理废墟,检查废墟底下是否还埋着人。
阿拉里克见木文萨回来,眼眸亮了一下,立马朝着她迎过来,握住她的双臂,上下检查。
在确定木文萨没有受伤后,他明显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受伤,我都快担心死了,正要找镇长筹集人马去森林里找你。”
木文萨很想说自己没事,但当她对上阿拉里克这双担忧的眸子时,她只想装一次柔弱,想看看阿拉里克会有什么反应。
火山的另一边是丛林,另一边是波澜壮阔的海洋。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小美人鱼躲在礁石上吟唱,歌声婉转,优美动听,跟木文萨的声音没有太大差别。
事实证明她的信任也没有错付,阿拉里克倚在草垛旁思考了很久,他问了木文萨一些问题,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你说,我们能不能假冒奥赛克斯,哄骗地龙继续沉睡。”
“你说的容易,可我们连奥赛克斯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如果是神,就一定会有信仰,就会有神像,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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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只要找到神像,是不是就有实现这个方案的可能性。”
她茅塞顿开。
“找神像的事,交给我吧。”阿拉里克自告奋勇,“不过这几天我不在家,你和奶奶自己小心,有事就找达米尔。虽然很不愿意你跟他接触,但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你要去哪里?”她焦急的问。
阿拉里克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像之前那样,故作神秘,好像说了,又什么也没说,只是保证“我一定会回来”。
科里夫王室的议会厅,权臣和贵族分别坐在两边。
几十个宫廷大臣坐在会议桌旁,几十个脑袋都想不明白,如何才能用冰块和岩浆完成两枚戒指,一个要永不融化,一个用永不熄灭。
阿拉里克推门而入,他本以为没人,里面鸦雀无声,却不想门一推开,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抱歉。”
他象征性地道歉了一句,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会议桌前端,找了个国王左手边的位置坐好。
国王眉头皱了一下,也没多说,他现在有求于阿拉里克,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维持的。
“阿拉里克,怎么昨日会议不见你。”
他故意信口开河,张口就来,“抱歉,父王,昨日我的马扭了脚,我只要一离开它半米远,它就一直嗷嗷嗷叫个不停,非要我留下来陪它。于是我只好……”
国王打断了他的话,伪装出来的父慈子孝如同纸糊的桥梁般轰然倒塌,表情狰狞,脸色十分难看,“行行行,没有人想听你和马相亲相爱的故事。”
阿拉里克在心里冷笑,歪头一言不发。
“好了,那么我们接下来还是继续会议的重点,请大家再想想办法,如何打造出这两枚戒指。”
会议又陷入一阵沉默,有几个大臣时不时向阿拉里克投去眼神。他们都听说了阿拉里克解决了绿荫公主的第一个难题,那么第二个难题,第三个难题,应该也能解决吧,他们这样认为。
那巧了,阿拉里克还真不会,默默闭上了嘴。
但是国王一定会点他,果不其然,沉默三分钟后,国王藏好脸色中的嫌弃,快速变脸,在这一次讨好的喊他的名字。
“咳咳,阿拉里克,你有什么看法吗?”
“抱歉呢,父王。我今天可不是为了这事来的,海鸽镇火山灾害频发,父王你身为国王,一直假装没听见,做事不管恐怕不太好吧。”
他其实这会儿没什么办法,但是如果国王配合,他也可以“有办法”。
海鸽镇的火山灾害,他递了一封又一封书信回来,全都石沉大海。甚至最后一封,是他亲手送到国王的书房,甩在国王脸上,本以为第二天会议能被拿出来讨论,结果又是老样子。
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他也早该明白了,他的父王,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一个自私,虚伪,全靠他人举脱的,碌碌无为的国王。
国王听了他的话脸色比上一次黑脸更加难看,肉肉的手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是很生气了,那么厚的脂肪,都能看到血管。
只听见他说,“阿拉里克,你有这个时间胡闹,撒谎,不如帮我想想怎么完成第二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