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也没想到姑娘竟没急着往二太太跟前去请罪,回去的路上她声音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有些不敢置信道:“姑娘,您这样做,岂不愈发惹恼了二太太。”
冬月随谢令胭入了这显国公府,别人可能不清楚姑娘在二太太这个婆母手中受的蹉跎。她贴身做奴婢的,却是日日都瞧着。
所以这会儿她更有些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思了。她看得出姑娘和往日的性子有些不一样了,可这样的变化,她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毕竟姑娘和二太太日后做婆媳的时日还长着呢,她怎能不担心姑娘日后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不一会儿两人便回了屋,冬月瞥了谢令胭一眼,瞧着姑娘竟真的准备重新沐浴更衣,她也不再多言,忙差人去准备热水过来。
这若是往日里,姑娘这个时候让人送了热水来,那些侍奉的嬷嬷少不得会阴阳怪气几句。这府里的奴才惯是迎高踩低的,她们怎会乐意替姑娘这个守寡的三少奶奶做事。
可今日,那些嬷嬷竟没有意有所指,乖乖就去准备了热水进来。
冬月知道这些刁奴如今肯这样安分做事,都是因为今日世子爷着人杖毙了那驾车的嬷嬷,有了这前车之鉴,这些人自然不敢这个时候再随意折辱姑娘。
可她们的这些安分会维持多久呢,世子爷也不可能每次都护着姑娘。
强压下心里的这股酸涩,冬月上前亲自侍奉着谢令胭沐浴更衣。
瞧着姑娘不盈一握的腰身,还有乌黑的长发,就连冬月都忍不住感慨,姑娘这般貌美,这余生竟就要这样替三少爷守寡,当真是天意弄人呢。
可这些话,她也不可能和姑娘说,没得惹了姑娘伤心。
可她不说,谢令胭和她虽是主仆,实则和姐妹也无疑的,哪里能不知道她想什么。
等到冬月往外室去准备一会儿换的衣服时,谢令胭第一次朝自己的身体看去。
她自幼被嫡母严加教导,所以那些闺阁女子尚未出阁时可能看过一些话本,看过一些儿女情长,她却不曾。
等到她出嫁,依着规矩,嫡母确实给了她图册,教她如何侍奉三少爷。
可她哪里懂得这些,只粗略翻了翻,竟是一眼都不敢多看。她刚嫁进门来,外头都在议论是她仗着自己的姿色勾搭了宋怀谦,有了这些流言蜚语,她只恨不得离得把这些图册都藏在柜子的最深处,恨不得离宋怀谦远远的,这样别人也不会说她以色侍人。
而唯有的几次她和宋怀谦圆房,除了紧张和痛楚,她便没了更多的记忆。
她已非未出阁的姑娘了,也曾听人说过,那等事情是如何美妙,男女在一起时是如何的活、色生、香。
可她不懂,也不知。
直到今日,她第一次大着胆子仔细的看自己的身体,也不知为什么,这一瞬间她竟也多出几分空虚和燥热来。
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感觉,她猛地把自己沉在水中,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可不知为何,几秒的窒息中,她脑海中竟再次闪过宋怀璋的身影。
谢令胭对于自己一日里竟两次想到宋怀璋,一次是在佛祖面前,一次是自己正这样赤、裸的沐浴中,她心里紧张害怕,却也只能安慰自己道,宋怀璋几次帮了自己,自己想到他,也只是人之常情,定没有半分不该有的逾越的心思的。
好在这时,冬月拿了衣服走了进来。
瞧着姑娘湿、了的眼睛,冬月只当姑娘偷偷哭过。她没有戳穿姑娘,毕竟谁遇着这样的事情,守寡不说,还有二太太这么一个处处苛责儿媳的婆母,谁能不难受呢?
所以,她只当做自己没有瞧见,和往日一样侍奉着姑娘穿衣,之后便是梳妆打扮。
等两人过去二太太房里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冬月自没有资格随着谢令胭往屋里去,可让冬月意外的是,今日似乎除了孙嬷嬷,二太太房里的几个大丫鬟竟也被打发了出来。
莫非,二太太今日要重罚姑娘,冬月一想到这可能性,差点儿有些站不稳。
“不会的,不会的。世子爷今日责罚了那刁奴,府里这个时候肯定也在议论二房的事情,二太太这个时候,便是碍着自己的名声,也不至于真的重罚姑娘的。”
谢令胭方才也看到二太太身边的大丫鬟今日也被屏退在外头,却也因着这个,她没那么害怕了。
二太太既然屏退了这几个大丫鬟在外,独留孙嬷嬷这个心腹,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她自然也是知晓避讳的。
若是责罚自己,二太太倒也无需这样顾忌外人的眼色。毕竟她守寡这几年,二太太也不装慈母,也不怕人非议她做婆母的心狠。
所以,今日这样的举动,只可能是二太太还未歇了心思,让她去勾搭宋怀璋。
果然,等她一进去,二太太竟没有沉着脸,反而是一副慈爱的样子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跟前,笑着道:“你往静宁寺上香,该是替你姨娘祈福吧。可你要知晓,佛祖可保佑不了懦弱之人,这人啊,所有的东西都该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否则,若靠佛祖的庇佑,只怕等到灯枯油尽都未等来佛祖的怜悯。”
或许是因为刚沐浴梳妆过,也或许是刚刚才哭过,谢令胭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的眼睛竟是能滴出水来一般,这样的姿色,这样的容貌,二太太瞧在眼中,愈发笃定她这姿色若不好好利用一番,才是她这做婆母的失策。
见谢令胭不说话,二太太也不恼,反而是拿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继续道:“这几日,府里已经在传族中挑选的嗣子过继过来的事情了。”
“可族中除了家境贫寒的人家,谁家会真的肯把自己的儿子过继来呢?但凡生了这个心思的,巴巴望着的也是我们二房的钱财罢了。”
提及二房的钱财,二太太竟也不觉难堪。宋怀谦去了,如今谢令胭替他在府中守节,按说他所留之物便该是谢令胭这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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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的。
可二太太却直接让人拿了私库的钥匙,这是一早就让谢令胭绝了不该有的心思。
也因此,这些年谢令胭日子过的紧巴巴的,这府中她虽是三少奶奶,可若要下人们肯真正把她当做主子,少不得要拿了钱财去打点下人们。
可她手中,哪有银子。
这会儿,二太太却是提及宋怀谦留了的私产的事情了,可谢令胭并不傻,她怎能不知道,二太太不过是拿这些东西在诱惑自己。
“我知道,这几年我这当婆母的未曾善待你,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可那也只是我一时没想明白,谦哥儿走了,丧子之痛让我做了一些糊涂事。”
“可过继嗣子的事情眼瞅着便要提上日程,我这才一个机灵,明白这几年我到底做了什么。谦哥儿留下的这些私产,还有我手中的,你当真心甘情愿留给一个外人。”
“你便是把那孩子精心教导长大,她能真的把当做生母,只怕心里眼里都是盯着你手中的钱财。待他长大,翅膀硬了,这些东西你迟早要乖乖交给他的。届时,你便是在他这个嗣子手里讨生活了。”
“可若不需要过继嗣子,你能生下世子爷的孩子,那这孩子名正言顺便是我们显国公府的骨血,这些钱财,自然都是留给他的。你想想,你是想有自己的亲骨肉,还是想养了一只白眼狼呢。”
二太太可谓是苦口婆心,为了诱惑谢令胭,她竟难得的松口道:“明日我便差人把谦哥儿私库的钥匙给你。”
这话一出口,别说谢令胭了,连孙嬷嬷都觉着不可置信。
谢令胭低垂着头,还是没有接话。
二太太倒也不急,毕竟她觉着世间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
只听二太太慢慢又开口道:“婆母知晓,这事情谁都没法一下子就下定决心,到底是让你受委屈了。可只待事成,你想想你得到的,你便该知道如何取舍。”
说罢,二太太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起让谢令胭一会儿往长房一趟,“今日世子到底是因着你做弟媳的缘故,才差人杖毙了那刁奴。你大伯母掌家,世子这样做多少是让她这当家主母颜面有失。”
“所以这于情于理,你该往你大伯母跟前一趟的。”
如果说方才二太太提及过继嗣子还有私产的事情,谢令胭还能装糊涂。那么此刻,等她听到二太太竟让她往长房去时,她身子猛地就僵在了那里。
二太太让她往长房去,不过是借着这机会,让自己在宋怀璋面前露脸罢了。
即便一会儿没见到宋怀璋这个世子,她往长房去的事情,势必也会惹了宋怀璋的注意。
对于二太太的心思,谢令胭心知肚明。可她却知道,她不可能不去。
毕竟,宋怀璋帮过自己。
她也拿捏不准宋怀璋帮自己的事情,会不会惹了大伯母动怒。想到这个,她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下更是一阵紧张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