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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吃了

作者:春涧胜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安切刻意忽略掉那个称谓:“龟甲君……你冷静一点,我只是暂时出去一趟。”


    狐之助都跑过来,满脸担忧,“安切,龟甲君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


    “你小心一点。”


    安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两只手都被龟甲紧紧钳制住,而龟甲的状态又肉眼可见的不稳定极了。


    “龟甲、龟甲,你看着我。”


    安切动了动双手,感到皮肉下逐渐回温,他缓缓捧住了龟甲执拗的脸,抹掉落下的一滴滴泪。


    “我没有要离开,我只是想要出去一趟。我想你能开心……”


    龟甲贞宗眼前一片模糊,全身的力气都在支撑着身体不要倒下。眼前人数日来以至于出现在本丸的那些日子,一幕幕闪现过脑海。


    安切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叹息,每一张笑脸。而记忆中,属于前任审神者的脸,正逐渐被安切的脸替代。


    曾经痛苦的、惆怅的点点滴滴,全都翻涌上来。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安切离开!一步也不能让他离开!


    “您和之前那位一样,是个爱骗人的家伙。不过,您比他可爱多了。”


    龟甲紧紧贴着安切的手心,恨不得将半张脸埋进去,好溺死在这里。


    甚至鼻子还在手心的软肉上细细闻嗅。


    安切感觉手心越来越痒,像是被什么盯上一样,脊背无端生出一股寒意,隐隐的害怕想要缩回,又被龟甲紧紧固定在原处。


    “龟甲君,我……不骗人的。”


    龟甲贞宗此时却又笑着改口,缓缓伸出了嫣红的舌尖,舔了舔那片肌肤,满意的感受到震颤后,痛快的笑了。


    “安……切,我好想吃掉你。”


    安切心头一震,龟甲贞宗能够清晰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


    ———根本就没有暗堕而陷入不稳定状态!


    “龟甲,你既然醒了。不管是什么状态,我都要先安置好你,再离开的。”


    “你还有一段任性的时间,确定要浪费吗?”


    安切此刻终于冷静下来,这振龟甲贞宗试图以暗堕的幌子骗取什么吗。


    自己的任何感情也好,还是为自己在本丸争取更多的特权?


    他还要送十号回到家里,没有太多时间陪着这振打刀胡作非为。


    有要求尽管提,想作等到自己回来。


    安切渐渐开始讨厌起这种,被人蒙在鼓里,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那点脾气,等待龟甲贞宗的回复。


    却不料,刚化形的龟甲贞宗仿若故意而为。


    龟甲不肯放开安切的手,眼底的疯狂之色更加浓厚,带着安切的手撞向墙边。


    安切的背狠狠撞上墙面,墙体似乎晃动了几下,安切感觉脑子开始发晕,眯着眼看着龟甲缓缓靠近,直到两人之间只留下一点点稀薄的空气。


    好在龟甲贞宗放开了他的手,安切终于又重获自由,狠狠的甩了甩手腕。


    他更清晰地看见,龟甲全身上下只露出一点暗堕气息的眼睛了。


    只看装束的话,龟甲贞宗十分像个文质彬彬的君子。


    而这个君子现在,眼镜碎掉了,就好比束缚着他的一切,也消失了。


    “疯子。”


    “安切,我不是疯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龟甲贞宗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掉了最后一个药丸。


    他似乎是很失望,对着瓶口吹了一口气,便随意地丢弃在地上了。


    “我知道他们没有告诉你一切,关于以前的事。”


    “我猜你也很好奇吧?是不是?”


    “只要你吃下这个药丸,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并帮助你做你想做的。”


    龟甲贞宗不断加码,诱惑着。


    安切冷声道:“龟甲,你骗不了我。”


    “这些事情,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自己和我说的。我一直在等这天的到来。”


    龟甲贞宗大笑,痛痛快快的那种,动作之夸张几乎要把食管肠子一块逸出空气。


    “他们,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因为他们内心有鬼。”


    安切却异常镇定,握了握拳头,内心十分想要将他打趴下。只不过,灵力和那股暗堕气息不相容。


    一旦他出手,龟甲必定负伤。


    为什么出去报信的十号还没有回来?


    安切看向门边,“不,他们会的。”


    “而且,我肯定。有一天,你也会的。”


    不过不是现在。


    龟甲贞宗伸手扶正安切的脑袋,强硬的使安切的视线牢牢地注视自己,只有自己。


    “那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还是吃掉它。”


    龟甲将那颗药丸塞进安切口中,安切挥手打开他的手臂。


    就在这时,门的阴影中悄然出现了一个蓝色身影。


    安切余光中,三日月宗近的出现只在一瞬间。


    一个眨眼后,三日月宗近用灵力将龟甲贞宗死死压下太刀之下,连带他腰间那把打刀,都踹飞出去,重重砸到墙壁。


    却在动作之间,那颗药丸真的送进了安切嘴中。


    安切看着两人压制的身影,立刻伏身开始扣嗓子眼,将自己喉咙里的东西拼命驱逐出去。


    可半晌过后,徒劳无果。


    那颗药丸真的进去了。


    “我吃的……这是?”


    安切试探询问道。


    “是能使灵力丧失的药丸。”三日月宗近解释道,他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龟甲贞宗,眼中没了暖意,“到此为止了,龟甲殿。”


    “对安切动用如此手段,实在有失风度。”三日月宗近平淡的宣判,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已经吃了那个药,你这幅样子装给谁看呢?三日月殿啊。”


    被压在剑锋之下的龟甲贞宗,不仅没有丝毫俱意,反而更放纵的大笑起来。


    “安切即将远行,尚且需要休息。龟甲殿,你也要冷静一下了。”


    三日月宗近一挥袖,一股柔和的巨力将龟甲禁锢在墙边,巧妙地制住了他浑身的关节。


    这下子,也让他尝试了一番安切之前的遭遇。


    龟甲剧烈的挣扎,发出不甘的低吼,眼看着三日月宗近走到安切身边。


    “安切,其他人稍后就到。身体还好吗?”


    三日月宗近走到安切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一弯新月的眸子细细打量安切全身上下。


    “没有大碍,就是有点头痛。”


    “不过现在最棘手的,还是……龟甲君。”


    安切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斗篷上的灰尘,看着疑似又陷入暗堕状态的龟甲贞宗,头疼了。


    房门被暴力推开,发出哐当一声。


    迟到的狐之助带着其他刀剑男士出现,压切长谷部冲在最前面,门也是他踢开的。


    刚一进门后,就只看到了安切,走在刀剑们最前面,挡住了安切。


    “安切,你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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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难受吗?困不困?要不要先休息。”


    “就是这家伙伤害了你,等照顾好你之后,我必定……”


    压切长谷部还没说完,就被其他刀剑,哦不,是髭切客气的推到一边,自己站在安切面前。


    压切长谷部咬牙站在了髭切弟弟膝丸旁边,安切身边一圈都围满了刀剑,几乎是密不透风。


    而外面,是笔直站着的三日月宗近,和逐渐安静下来的龟甲贞宗。


    安切看着身前的一圈人,头一次对本丸的人数有了具体感知,无数话语争先恐后的发出,并且他的手、袖子、衣角都被其他人扯住了。


    “安切,你没事吧没事吧!”


    “我们都好担心你。”


    “以后这种事情,身边一定要有我们在。”


    “你要是受伤了……”


    ……


    安切一一回复他们,并讲述了唤醒龟甲贞宗以及之后的遭遇,当然隐去了对话,只是说对他劝说无果。


    其他刀剑都表示希望龟甲留下来,但是不能就这样留下来。


    “安切。”


    三日月宗近轻轻喊他的名字,安切在人群中看去,光自顾自点头了,意识到三日月宗近看不到。


    其他刀剑自发让出了一条道路,安切走出去看着三日月宗近。


    “我想。”


    在龟甲贞宗的冷漠注视下,安切开口:


    “让龟甲贞宗留下来吧,这里是他的家。”


    龟甲贞宗的眼神变得不可置信,看向站定在房间中央的安切,凝视了许久,像是内心想到了什么,最终低头笑了。


    三日月宗近点头,“自然。”


    “安切,”他又叫自己的名字。


    “嗯。”安切轻声回应,突然有些不明所以,歪头看它。


    “你看,大家是如此需要你,这个世界是如此危险……”


    伴随着三日月宗近的话语,一股远超寻常付丧神的灵力,开始以三日月为中心弥漫开来。


    “呆在我为你准备的庭院里吧。”


    这股气息弹开了其他付丧神,似乎正在以名字作为媒介,借着某种虚无缥缈但又庞大的力量,朝着安切而去。


    一无所有的空中,原本的光线被扭曲,眼前的房间逐渐变得模糊。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依旧温柔,一字一句都在回答,之前安切和龟甲贞宗的问答。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诉说:“那里没有离别,没有伤害,没有危险,只有永恒的安宁。”


    他像之前哄诱着,又像宣誓人生誓言一般珍重,“不会再有伤痛,我会把这里,之前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你将完全属于我……再也不会离开,再也不会离开了。”


    “那是神隐——”清楚一切的狐之助喊道,他焦急地看向安切,“安切君!”


    安切刚才解释了,他吃下了那颗丧失灵力的药丸。如今,会怎样?


    “三日月殿——!”烛台切光忠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压切长谷部的手按上了刀柄,他想要拔出刀上前,却发现自己被那股庞大的力量所压制。


    一期一振护住了弟弟们,担忧的看向安切。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而三日月宗近站在这股无形的风暴之中,一座潺潺流水的庭院出现在他的身后,眼底满溢出来的占有,终于不再隐藏。


    安切抬起头,望着三日月宗近近在咫尺的脸庞,望着那双熟悉的新月眼眸,代表着神隐的金色光辉,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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