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呼唤声仍在继续,今剑向前两步,在所有刀剑前面,靠近了门的位置,“如今,将它请进来吧。”
宗三左文字带着悲伤的眼眸看向处于一片茫然之中的安切,怜惜之意不言而喻,余光中湛蓝的天空好像灰暗了一瞬,“难道美好都留不住吗……?”
平日热闹的鹤丸国永在这个节点上一言不发,只是将手按在腰间的刀上,他身旁的压切长谷部见此皱了皱眉,欲言又止之后,还是看向了被保护起来的安切。
那种内敛着层层温柔的眼神,从安切身上移开的时候已经化作一片坚冰。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向前一步,默契地围在了安切两边,清光脸上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大和守安定边点头边说道:“安切带回来的客人,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才是。”
“我去请它进来吧。”压切长谷部沉声道,话语间已经走到了门前,他朝今剑微微颔首,后者后退了两步,站在三日月宗近身前。
门外,狐之助的呼唤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和哭腔。
他用爪子扒拉着门边,自己似乎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但现在的处境进退维谷,豆大的泪珠蓄在眼眶,狐之助拼命控制住,企图能在安切面前落下一滴恰到好处的惹人怜惜的眼泪,叫声也就更加急切了。
长谷部猛地拉开门,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门外小小的狐狸。
狐之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往后一跳,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仰头看着逆光中长谷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他身□□院里或明或暗,齐刷刷落在它身上的无数道目光,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尾巴尖疾速窜到了头顶。
这、这根本不是欢迎的眼神!
是审视,是警惕,甚至……是没有隐藏的的敌意!
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本丸啊!
“狐之助。”长谷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既然来了,就请进吧。站在门外喧哗,非为客之道。”
虽然他的话很客气,但语气里的压迫感让狐之助丝毫不敢拒绝。
狐之助怯生生地挪动爪子,小心翼翼地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这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本丸。
一进门,狐之助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庭院里的刀剑男士们看似随意地站着,却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三日月宗近站在前面,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新月般悠远的笑意,但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一期一振将弟弟们护在身后,金色眼眸平静无波,水蓝色短发短暂与天空相映,狐之助看到他手背上跳跃的青筋后,感到一阵压力。
他印象里最为跳脱的鹤丸国永,此刻也只是双臂环胸,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它。
越是这种平静无波,越让狐之助感到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无波海面之下的波涛汹涌,袭来之时将是多么骇人。
“十号,你没事吧?”被石切丸和髭切隐隐护在身后的安切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他微微探出头,握住髭切的双手,挣脱了这种简易的禁锢。
安切关切地望向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大家只是有点……嗯,怕生?”
怕生这个词用在一群千年付丧神身上,实在有些古怪,但出自安切之口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他显然没能完全理解此刻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因子。
“安切大人……”
狐之助简直要哭出来了,它想扑向在场唯一对它释放善意的人,却被加州清光一个不经意的侧步挡住了去路。
“好啦,小狐狸。”清光弯下腰,笑容甜美,却带着疏离,“安切在外面遇到你,是好心。不过,本丸有本丸的规矩,有些事,我们需要先弄清楚。”
莺丸捧着茶杯,在一旁温和地接口:“不错。比如,你是如何偶遇安切的?时之政府……近来可好?”
狐之助看着眼前这一幕,容量不多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从进门开始直至现在,没有发现这个本丸里有暗堕的刀剑,虽然不太客气的让他进来了,现在又如同审判一般等待自己解释,感觉还是可以正常沟通的刀剑男士。
如果不是的话,自己这个作为时政的式神,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移动沙包。
它连忙摆动着小爪子,急切地解释:“我、我是在休假时偶然碰到安切大人的!纯属巧合!”
“时政那边早就认定这个本丸失踪了,没有任何记录和任务关联!我、我不会上报的!我发誓!”
它的话音落下,庭院里静默了一瞬。刀剑们的目光交流着,似乎在判断它话语的真假。
三日月宗近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沉寂:“呵呵呵……不必如此紧张。远来是客,十号君,既然安切邀请了你,我们自当尽地主之谊。”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从容,却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意味,“只是,本丸情况特殊,为了彼此安心,恐怕要请你在此小住几日,暂时……不要与外界联系了。”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就是变相的软禁。
狐之助心里叫苦不迭,但看着周围一众付丧神和善的目光,它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好、好的!没问题!我一定乖乖的!”
它偷偷瞄了一眼依旧有些茫然的安切,心中哀叹:这位大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一群怎样护犊子的刀剑们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中心啊!
而安切,虽然感觉大家对待小狐狸的方式有些过于郑重。
但见狐之助接受了安排,便也放下心来,对着狐之助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太好了,十号,你可以留下来做客了。”
夜色渐深,本丸内的灯火次第亮起,在浓雾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狐之助亦步亦趋地跟在安切身后,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若有实质的视线,只觉得每一根毛发都竖立着,比在时空隧道里还要难熬。
安切似乎全然未觉,他安排好带给刀剑们的手信——一些现世的小点心和新奇玩意儿。
又细心地为狐之助准备了一个柔软的垫子,放在自己房间的角落。
“十号,你睡这里可以吗?”
安切蹲下来,摸了摸狐之助的脑袋,语气温和,说完这些他好像有些累了,手指点在柔软的垫子上。
狐之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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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就插了进来。
“哎呀,狐狸身上说不定有跳蚤呢,安切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哦。”
鹤丸国永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嘴上说着惊吓的话,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鹤丸殿说得对,安切需要安静的休息环境。”
膝丸一脸严肃地附和。
安切眨了眨眼,显得有些困惑,但他向来尊重大家的意见。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狐之助:“那……你不能和我一起睡吗?像五虎退的小老虎那样?”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不行。”
“这不一样,主……安切。”
“狐狸是式神,并非真正的动物。”
几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罕见的急促。
髭切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脸上挂着略显朦胧的微笑,语气轻柔:“安切,该休息了。你今天用了骰子,会很累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安切掩口轻轻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那股熟悉的使用力量后的疲惫感果然涌了上来。
“好吧……”
他顺从地接过牛奶,小口喝完。
困意袭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向髭切,习惯性地向他伸出手,带着点迷糊的依赖。
髭切自然地将安切揽过,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少年的身体温暖而轻盈,娇小的身躯不带有多少重量。
不久,均匀的呼吸声就变得绵长。
膝丸默默上前,给安切披上一条薄毯,然后安静地守在一旁。
狐之助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感觉自己像个外狐。
安切对这些刀剑的信任和依赖是如此自然,而这些付丧神对安切的保护,也严密得滴水不漏。
“那么,”三日月宗近站起身,宽大的袖摆如流云般拂过,“十号君,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让安切好好休息。”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狐之助明白,这并非邀请,而是命令。
它看了看在髭切怀中安然入睡的安切,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乖乖跟着三日月、一期一振、压切长谷部以及烛台切光忠等几位看似能主事的刀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走向僻静的天守阁。
天守阁内,烛火摇曳。
门窗被轻轻合上,
狐之助被几位高大的付丧神围在中间,压力倍增。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压切长谷部率先开口,目光如炬,“狐之助,坦白地说,我们并不信任你,也不信任时之政府。”
狐之助缩了缩脖子:“我、我明白……但是请相信我,我对安切大人绝无恶意!我只是、只是好奇,这个本丸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位审神者……后来怎么样了?你们又是如何遇到安切大人的?”
它鼓起勇气,问出了盘踞在心头已久的疑问。
这个本丸,在时政的记录档里是一个模糊至极的答案。
三日月宗近缓缓坐下,他望着跳跃的烛火,那双盛满新月的眼眸里,似乎燃起了幽幽青火。
“那位大人啊……”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来自很久以前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