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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作者:呕花深处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11章


    “什么?”闻叙宁有些诧异他主动发出这样的邀请。


    这里的男人把贞洁看的有多重要,松吟果然是烧傻了么?


    他眨了眨眼,待到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松吟脑中仿佛有一团浆糊,很难快速转动起来,他的灵魂仿佛是抽离出来,只为谴责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这样盛情邀请,好似他有多么不守男德,像是秦楼楚馆的小倌。


    不仅如此,他还是对着闻叙宁发出的,他可是闻叙宁的小爹啊。


    松吟闭上了嘴,垂着头慢慢烤火,心却砰砰乱跳了起来。


    她扬起一侧的眉头:“这样不好。”


    可外面太冷了,她的手也变得有些凉。


    松吟咬着唇肉,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最终红着脸和耳尖,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进来吧,要不染了风寒……”


    又是一笔开销,身体会很难受,还会误了她的正事。


    闻叙宁刚刚说过,钱要存起来的,一切的羞耻在贫穷面前都算不得什么。


    在他窘迫的时候,闻叙宁真的进来了。


    被子有些短,是单人的,两人要紧紧挨着才能都被盖住。


    因着两人的外衣都染了寒露,只得褪下外面那层,穿着中衣相贴,她的身子微凉,传递来的温度让松吟很舒服。


    但仅一瞬,松吟就喉头发干,想要逃开。


    他往一边错了错,但发现无处可躲,闻叙宁抬手搂住了他柔软滚烫的身子。


    “……叙宁。”


    感受他的身形突然僵硬,闻叙宁有些无奈地叹气:“小爹,被子要被你拽跑了,我们先这样将就一下,好不好?”


    商量的温和语气,有点像是在哄小孩。


    明明他才是年长的那一方……


    对上那双春水般的乌眸,松吟心音轰隆作响,他觉得自己马上要掉进一个甜蜜的陷阱里了。


    “嗯。”他不敢再动,和她紧紧依偎在一起。


    木炭被火灼烧,发出细微的哔啵声。


    火光把她们的面庞照得明亮,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存在感也变得强烈。


    他垂下眼睛,蜷起了指节。


    眼睛好像被明亮的火光晃了。


    他放缓了呼吸,仿佛被猛兽按在爪下的鹿,生怕一点动静引起她的注意。


    “我去给你煮药。”闻叙宁感觉到他在颤抖。


    在寒风中等待一夜的寒冷与疲惫将他席卷,松吟眼睛愈发酸胀:“对不起,我不该生病的。”


    “生病而已,为什么要道歉?”


    “生病要花钱,”他的嗓音有些沙哑,顿了顿,解释道,“我没有让叙宁为我花钱的意思,我只是……”


    “好了,”闻叙宁打断他的话,“咱们家有钱,不至于连药都吃不起,松吟,你的身体很重要,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因为寒冷,他颤抖着,想要汲取她怀里的温度,清醒时还控制着,但昏睡过去后,便枕着她的肩,下意识还要往她怀里缩。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跑了一趟,从村医手中买了药,三碗煮成一碗,锅中咕嘟嘟的腾升起雾气,熏着她的脸。


    这是闻叙宁头一回照顾谁。


    她从小便自己生活,五岁那年妈妈再没有回来,村中人人都穷,无人愿意领养她,闻叙宁自小独立,后来又做了闻总。从小到大好像没有谁能看透她,哪怕好友和情人也是如此。


    她其实更习惯一个人,无牵无挂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看到松吟在寒风中等她回家时,她很难说自己没有任何触动,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很新奇。


    闻叙宁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松吟是剧情人物,她们迟早会分开的。


    “小爹,醒醒,”闻叙宁端着药坐到一旁,出言唤他,“把药喝了。”


    松吟烧得太厉害了,眼尾已经有了湿痕,眼泪像是连成了串。


    再这样下去会脱水的。


    确认他迷迷糊糊,压根没办法自主喝药,闻叙宁捏开他滚烫的面颊,迫使松吟张开嘴,像喂猫吃驱虫药一般,把一勺汤药灌了进去。


    “咳咳……”松吟侧身趴伏在一旁,咳得惊天动地。


    “……我灌得太深了吗?”她回忆了一下,刚刚勺子压在他的舌面上,水直接灌进了喉咙,松吟可能来不及吞咽,于是承认刚才的不妥,“再来一次。”


    苦涩温热的汤药这次被成功吞咽下去。


    松吟半眯着眼睛,面色酡红地抗拒那碗汤药:“不了……”


    闻叙宁不为所动:“乖乖喝药。”


    强迫垂泪的美人,她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不近人情了些。


    但松吟身子骨太差,天知晓他能否自己挺过去,不吃药是不成的。


    一夜未眠,闻叙宁也困极了,只能先跟松吟挤在一处睡。


    松吟烧得浑身发烫,暖烘烘的像火炉。


    床很小,她们挤挤挨挨,闻叙宁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脖颈,那股沁香也随着高温挥发,挑动她的神经。


    怕他烧坏,闻叙宁给他额头敷了冷帕,钻进被窝开始补觉。


    “别卖我……”


    睡梦中听到松吟轻声呓语,他非要与她肌肤相贴、后又不安分地踢被,已经烧到发出了轻微的哼声,闻叙宁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撩到身后,耐着性子给他裹得严严实实。


    松吟醒来的时候,口中满是药的苦涩味道,他望着屋顶,眨了眨眼,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被人裹成了蛹状,根本无法挣脱。


    “叙宁?”他偏头看向炭炉旁打盹的闻叙宁,小声叫她。


    “嗯。”闻叙宁应声,但没睁眼,“睡得怎么样?”


    松吟如实道:“睡得很好,我好些了。”


    听说他睡得不错,闻叙宁睁眼看他,声有些懒洋洋的:“小爹睡觉可真闹人,小孩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松吟顿了顿,“这是你裹的吗?”


    闻叙宁松了松筋骨,坦然承认:“还不错吧。”


    说着,她上前为松吟松绑:“你睡了很久,应该饿了,起来吃饭吧。”


    三两银子放在了他的手边,银子有些凉,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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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松吟双手捧着抬眼看她:“这么多,都让我保管吗?”


    “当然,我们不早就说好吗?”闻叙宁微笑着递给他三个肉包,掀开油纸,还是温热的,“给你带回来的,吃吧。”


    要不是肉包的味道太勾人,松吟真的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还记得前几天家里一点粮食都没有,可自从闻叙宁那天突然转了性子,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包子的肉汁很多,一口下去,鲜美的味道瞬间盈满口腔,松吟已经很饿了,他很认真地吃完,准备慢慢品尝最后一个。


    “闻叙宁,还不还钱,”门被不速之客一脚踢开,放贷的孙三娘目光扫过两人,见松吟捧着包子,冷笑一声,


    “看来闻大小姐日子过得不错,还有钱吃香喝辣,欠老娘的钱也该连本带利的还清了吧?”


    松吟太熟悉这个面孔了,他手一抖,半个肉包掉在地上,脸色也瞬间惨白,想要缩到闻叙宁身后,又不敢离得她太近。


    闻叙宁放下水碗,用布巾擦了擦手,招呼来人:“吃了吗,进来坐。”


    孙三娘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随即怒道:“少跟老娘来这套,今天见不到钱,老娘就带走你的人来抵债!”


    松吟呼吸都屏住了,指尖冰冷,下意识看向闻叙宁。


    她应声站了起来,却没有拿钱,而是走到了孙三娘面前:“带走他,你能得几个钱?”


    “你管老娘赚几个钱,姐儿几个先爽一爽,再卖到南边……”


    “他性子烈,寻死觅活,你们最后可能人财两空,”她的声音平和,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打伤我,更是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孙三娘一把抽出了刀:“他爹的,给个痛快话!”


    “我有个法子,能让你每月都有比这利息更稳当、更体面的进项,我三你七,毕竟你还有姐妹们要养。”


    孙三娘狐疑地眯起眼:“就你,你没睡醒吧?”


    “三娘,别听她胡言乱语,她有法子赚钱怎么还住这儿!”她身后的女人帮腔。


    闻叙宁撑着桌子,目光扫过孙三娘和她的手下,声音足够屋里每个人听清:“你和姐妹们有力气、胆量,缺的是条体面财路,我能搭上县衙的线,帮官府做她们做不了的事——催缴税款。”


    孙三娘沉默了。


    手下:“大姐,你真信了?这可是闻叙宁,她哪儿有那本事!”


    这次,孙三娘没有搭腔,看样子有在好好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闻叙宁继续:“我们出力出脑,以官府的名义追回税钱,分成。”


    这太诱人。


    以官府的名义行动,她们就不再是什么混子,赚的银钱也会比现在多得多。


    那些大户,拔根汗毛都够她们过一年。


    但孙三娘还保持着理智:“你叫我如何信你?”


    “明日午时,我带你去见县衙见王书吏,谈成了,大家发财,谈不成,我由你处置。”闻叙宁道。


    松吟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孙三娘凶神恶煞,曾打到她几天下不来床,闻叙宁怎么敢和她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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