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白看到商天骄对自己的意图心领神会,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我妹。虽然“我哥衣服多”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商郁白的衣服?
祝晴空背对着商郁白,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他今天穿的衣服。他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半袖衫和深灰色的休闲裤,他的衣服质感和版型都很好,衬得他高大挺拔。
他的衣服,多是基础色,剪裁考究,祝晴空也不得不承认,他衣品很好。
他的外套,祝晴空是穿过的,但是一想到要穿他的贴身衣物,祝晴空又不自在了起来。
这种行为,多少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穿我的吧,商天骄的衣服,花里胡哨的。”商郁白说道。
商天骄听到这话,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祝晴空心想也是,商天骄看起来是红牛车队的粉丝,衣柜里应该多是红牛的联名款衣服,她一个法拉利车迷,穿这个也不太合适。
她转过身,对着商郁白点点头:“那......穿你的。”
商郁白刚刚略带威胁暗示商天骄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走吧。我带你去我房间。”
商天骄却不着急上楼,等到听到二楼响起开关门的声音的时候,才安安静静上楼换衣服。
商郁白在澜山这边的房间,祝晴空也没去过,见商郁白已经先转身踏上了楼梯,她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走上二楼右侧,就看到一个小型的开放式书房。整面墙的木书架直通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中英法三国语言的书籍,哲学、文学、财经图书琳琅满目,却又分类严谨。
与书房相对的,是两扇厚重的深色实木门。
商郁白的房间是最靠近楼梯的这一间。
让祝晴空惊讶的是,卧室门竟然也是自带人脸识别系统的。山水别墅那边,只有电梯和入户门有人脸识别。
门禁确认来人是商郁白,便“咔哒”一声自动解锁。商郁白推门而入,开了灯。
祝晴空环视四周,觉得他的房间大的有些过分。
这是一个格局开阔的套间。外间是私人起居室,洗手间隐藏在角落的一扇白色折叠门后。
起居室的尽头通过推拉门连通着卧室,另一侧则是一整面落地窗的阳台,视野很好,望出去是冬日夜晚幽蓝静默的天空,和花园里的那片结着白霜的梧桐树。
这里的装修和家具风格,跟山水别墅的房子倒是如出一辙,同样都是以素色为主的极简主义风格。
这倒是让祝晴空有一种在自己家的熟悉感。
“进来吧。”商郁白推开卧室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他的卧室也没有多余的家具,一张柔软的大床,一座落地台灯,一张单人沙发,跟窗户相对的是一整面的四开门通顶衣柜。
祝晴空不禁感慨,商郁白的衣柜真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与卡戴珊家族同行》呢,一个直男弄这么大的衣柜干什么。
商郁白轻轻把四扇柜门全部打开,整个衣柜一览无余。
“看看喜欢哪件儿?”
商天骄那句“我哥衣服多”诚不欺人。这衣服也太多了,而且颜色两极分化严重,一侧是黑白默片,一侧是彩色电影。
左侧的柜子挂满了清以黑、白、灰三色为主的衣服。衬衫、西装、针织衫、裤子按照颜色深浅严格排列,每一件都看上去像是刚从专柜买回家熨烫好的一样,没有一丝褶皱,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右侧柜子下半部分,则是按照彩虹颜色的顺序,挂满了世界杯各个国家的球衣,而上半部分,则是清一色的天蓝色球衣,那是曼城专属的颜色,球衣的款式从复古款一直排列到新赛季款,按照年份整整齐齐挂满了半个柜子。
原来最初她以为的冷面严肃的商郁白,竟然还藏着一柜子热烈鲜活的青春。
祝晴空想起他在家里的展柜里珍藏的跟曼城有关的物件,感叹道:“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曼城啊!”
商郁白点点头:“从小就喜欢了,基本上联赛只看曼城。”
祝晴空一向对足球不感兴趣,因为她老觉得全场二十来个人抢一个球,稍微买坐的偏一点的位置,视力差点的连球都看不见在哪儿。还是赛车有意思,一人一辆车,坐的位置再差也不可能看不见车。再不济赛车引擎轰鸣震天,坐在哪儿都能听个响儿。
她虽然不看球,但是上学那会儿,班里看球的不少,看球的同学念叨的都是什么皇马、巴萨、阿森纳之类的,喜欢曼城的确实少见。
“你从小就只喜欢曼城?”祝晴空问道。
“对,只喜欢曼城。”
商郁白注视着祝晴空,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低沉,话里有话:“我这人比较专一,而且我喜欢上的,就会一直喜欢,不管是球队,还是......别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正在打量球衣的祝晴空却顿住了,注视衣服的目光突然转向了商郁白,带着一种商郁白从未见过的“我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不是?原本想着她听者无心,他这个说者才敢借题发挥多说两句,怎么她......
商郁白心怦怦直跳。
“我是说......”
商郁白刚要解释,却被她打断:“你不用解释,商郁白,我懂你的意思。”
她懂吗?
她竟然懂了吗?
她终于懂了吗?
商郁白屏住呼吸,不自觉地攥紧了手。
“其实,我跟你一样。”祝晴空的语气坚定而认真。
商郁白的大脑一片空白,期待着她接下来反应。
“我喜欢的,也会一直喜欢。”
一直喜欢???
她这是在回应他的感情吗?
祝晴空接着说:“比如法拉利,虽然现在成绩不好,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法拉利会重返巅峰的。”
商郁白:???
他从忐忑到期待,心情大起大落,合着祝晴空在这说法拉利呢。
看到商郁白眼里的失落,祝晴空想起他刚刚跟宋蕾宁说过,曼城这赛季踢得太差了。于是温柔地安慰他:“没关系,曼城也是一样,这赛季踢得不好,就下赛季再战!”
商郁白哭笑不得,却又听到她有些庆幸地说:“往好处想,幸亏你只喜欢曼城,我只喜欢法拉利,要是一个人又喜欢曼城,又喜欢法拉利,这人可怎么活啊!”
商郁白:“......”
关于商郁白的心情,祝晴空她是懂不了一点啊。
商郁白现在就觉得没法活了......不知道她那颗被法拉利占满的心里,能不能再给自己腾出一点点位置来。
祝晴空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放着日常衣物的柜子。
商郁白平复了一下心情,让她先挑:“想穿哪件?”
祝晴空陷入纠结,虽然商郁白的衣柜看似应有尽有,但是有好些颜色相近的衣服她真的看不出区别。
她的指尖沿着衣服边缘在空气中游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意无意地想着商郁白今天穿了米白色的半袖衫,祝晴空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件V领米白色的针织衫上。
这件看起来很柔软,而且还算是随意,没有那么强的商务感。
商郁白给她拿下来,递给她,心想着祝晴空的眼光真好,这件衣服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款式,因为懒得挑颜色,就把全色都买了。这件米白色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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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平时他总穿同款的深灰色。
祝晴空接过衣服,双手抱着。
商郁白这才假装不经意地从旁边取了同系列深灰色针织衫。
“你在这儿换,我去外面。”
说完,商郁白拿着衣服转身走了出去,并且拉上了卧室的门。
商郁白走到起居室的茶几前,把深灰色的针织衫搭在沙发背上。
他抬起手,动作利落地掀起那件胸口沾满污渍地半袖衫,脱了下来,顺手扔在茶几上。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随着脱衣服时手臂的伸展微微起伏着,胸口下两道深邃的人鱼线顺着紧致的腰身隐入休闲裤的边缘。
商郁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蹙起眉头。
这几个月在英国,确实饿瘦了,肌肉都不如之前明显了,好在从小爱好踢足球打下的底子还不错,腹肌和人鱼线还在。
最近刚回国,又恰逢过节,是没什么时间规律健身了,等过完年再规律地去健身房,商郁白已经开始规划自己的健身日程了。
“还是得多锻炼。”虽然客观来讲,他现在的身材已经很好了,但是,要是想跟法拉利竞争,他还是要提高自己的竞争力。
虽然现在法拉利的赛车在F1赛场上也没什么竞争力,但是法拉利却是商郁白情场上唯一的竞争对手。
他拎过针织衫,行云流水般地套进去,又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坐在沙发上等着祝晴空换好衣服。
等了一会儿,见里面的人还没有动静。
这是他第一次等女人换衣服,倒不是着急,也不是催促,纯粹是好奇,女人换衣服都要换这么久吗?这还是在已经挑好要穿哪件衣服的前提下。
他想起祝晴空娴熟地拆装玩具赛车的样子。他原以为以她的手速,换件上衣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事儿,没想到,竟然需要这么久。
好在,他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只让他觉得幸福。
而就在刚刚,卧室里,祝晴空迅速地把旧衣服脱下来,直接扔到了地上,又一气呵成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套上。
针织衫很大,她穿上就是oversize,所以套得很轻松。
但就在她准备把衣服向下把衣服打理平整的时候,双手突然顿住了。
身体传来一阵拉扯感,连带着内衣的肩带被拽紧了。
祝晴空反手伸到衣服里,摸到了一个硬质卡片。她反应过来,这是衣服的吊牌。
商郁白的这件衣服,竟然是全新的,连吊牌都没来得及拆。而她刚刚只想着迅速换好衣服,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就完全没有注意到衣服还挂着未拆的吊牌。
而现在,连接吊牌和衣服的丝带,似乎正好卡进了她内衣后背的金属卡扣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祝晴空这双手,不知道拆装过多少复杂的机械结构,上千个零件严密组合的的赛车变速箱,她拆装起来得心应手,而此刻却对着勾进卡扣里的吊牌带子束手无策。
啊!为什么工程师要穿内衣!
啊!为什么女人要穿内衣啊!
祝晴空在心里狂喊,但是边喊还不忘环顾四周,想找面镜子。
她现在根本也看不到背后的带子究竟是怎么勾住的,更别说拆开了。
但在商郁白的这间布置简单的卧室里,她没有找到一面镜子。
啊!男人!有一整面墙通顶的大衣柜,却没有一面全身镜。
折腾了半天,祝晴空决定放弃挣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对着门外有些难以启齿地叫道:“商郁白?”
还未等商郁白回应,商天骄的声音伴随着门铃声,从走廊传来,语气里没有催促,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你们......换好衣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