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这事和炭治郎、和你们无关,你们会被大哥迁怒的!”不死川玄弥不想就这么跑了,“这是我们兄弟间的事情!”
“别开玩笑了,我听得出来,不死川大人是认真的!必须得先跑!起码等他冷静一点再回来!”我妻善逸牵着不死川玄弥拉开距离,“你大哥是怎么回事啊!他是真打算废了你吔,我大哥最讨厌我的时候都没这么想过!”
“……我怎么知道、不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真心这么想,他一定是为了我好,所以才——”
“你疯了吧?!”我妻善逸难以置信,“你们俩都是疯子!”
“喂,说我可以,不准说我大哥!你也不喜欢有人这么说你大哥吧?!”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你说得对,非常抱歉!”
如果有人说狯岳坏话,他也会很生气。他不是已经为这事儿和上级队士打过一架了吗。
还因此被狯岳训斥给他添麻烦——
拜托,他是为了他吔!
想到这里,我妻善逸对不死川玄弥就有了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行了,就到这里,”他停下脚步,“我们就在这个位置,等他们冷静下来吧。”
不死川玄弥咬着大拇指,左右徘徊:“这里?有点太远了,看不到他们的情况,我担心会出事。”
“没关系,我听得到。”我妻善逸闭上眼睛,微微侧过头,“现在……呃,我们俩的大哥正在互殴、不是,切磋,呵呵。”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转述:
“你大哥说,‘狯岳,你的胆子也挺大的嘛,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讨厌,不要欺负我大哥啊!
“炭治郎想帮忙,被我大哥掀开了,我大哥说,‘这不是指导战。你如果只是挨打,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可恶,大哥对炭治郎怎么这么温柔!”
不死川玄弥靠着墙角坐下,抱着膝盖:“我、我大哥,其实也是个温柔的人。”
我妻善逸怀疑地看着他:“你当着他的面说这话试试?”
“真的!小时候,大哥对我很好很好的。都是我的错,大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到这里,不死川玄弥的情绪就低落下来,把脸也埋进了膝盖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狯岳发挥雷之呼吸的爆发性速度,一把抓住不死川实弥挥拳的手腕:“不死川先生,你太生气了,请冷静一点。”
“你懂什么!”不死川实弥弓起腰,一脚踹出,“别以为抓到一两次破绽,就能赢过我!”
狯岳只能放开他的手,后跳闪避。
即使是鬼,能在数秒内修复肌肉和内脏,他也不想挨这一下。很痛的好么。
“不死川先生,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玄弥吧?”灶门炭治郎在边上叨逼叨,“为什么不正视玄弥的努力呢?”
不死川实弥:“别逼我掉头揍你!”
“狯岳先生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灶门炭治郎没有放弃,“你也觉得,不死川先生其实不舍得打废玄弥,对吧?”
“那可不一定。”狯岳翻了个白眼。“我们的风柱大人,大概认为,玄弥与其死在鬼手里,不如被自己伤到退役,平平安安渡过一生。”
被说中的不死川实弥:“……”
“等着吧,等玄弥训练不足,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不小心死掉,他就知道抱着尸体哭了。”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啊,这。
“多嘴多舌!”不死川实弥恼羞成怒,“你还有闲心关心别人?!自己都是鬼,还拖累你师弟做担保!”
“这还需要闲心?一看就知道了!”狯岳冷笑,“你不是真心讨厌你弟弟,我才是真心讨厌我师弟!”
多么理直气壮!
好像他说的不是讨厌,而是喜欢一样!
此言一出,连不死川实弥都被震撼,一时间,竟对我妻善逸生出了一丝同情。
灶门炭治郎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死川兄弟也好、善逸和狯岳也罢,这两对兄弟之间的相处模式,都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的类型。
下一刻,我妻善逸的声音,由远及近:
“怎——么——这——样——”
只见一道黄色的闪电劈开夜色,在街道间纵越——为了和狯岳掰扯,他居然用霹雳一闪赶路,用那个狯岳至今没学会的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狯岳:啧。
不需要任何超能力,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心情超级不爽。
“大哥,你是骗我的,对吧?你一定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对吧!”
说着,闪现在众人面前的我妻善逸,就猛地向狯岳身上扑去。
狯岳敏捷地避开,用嫌弃地眼神看着我妻善逸:
“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逃避训练的,整天哭哭啼啼的,围着女人转的垃圾?!”
“可我都有通过训练啊,最近也一直围着你转!”
“不否认哭哭啼啼是吧?”
“哭一下怎么了,训练就是很苦啊!”
“那就别怪我看不起你。”
“我已经很努力了!这些天相处下来,我们的感情不是已经变好了吗?”
“不要自欺欺人啊,废物。”
“可你的心声听起来明明比以前轻松多了!”
“唔,可能是因为,我正在看你笑话?”
“有什么好笑的,我要怎么做,你才会认可我?”
“重新投胎。”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说了你就信?”
“你说了我就信!”
“不要,光想一想就觉得恶心。”
“唉?怎么这样!”
多亏了狯岳和我妻善逸表演的笑话,不死川实弥的怒气条被打断,只感叹自己造了什么孽,要被这么几个神经病纠缠。
冷静下来之后,他的确不打算打废玄弥,而是对他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训练归训练,训练以外,就假装完全看不见这个人。
但对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就正相反,属于重点看护,每次动手都恨不得把他们直接打进医务室。
至于狯岳,只要话题和我妻善逸无关,就是不死川实弥比较欣赏的类型:
努力,上进,就事论事,不惹事也不怕事。
总之,是个不怕他的,可以顺利沟通交流的……鬼。
所以,月黑风高的夜里,不死川实弥把他叫到屋顶:
“你是鬼。”
“……我是鬼。”
“你的恢复力我已经见识到了,”不死川实弥皱着眉头打量他,“但你的血鬼术呢?”
“……还在摸索。”
“不行啊,没有血鬼术的鬼,还是太弱了。”
狯岳:^=_=^。
关你什么事啊!
但他看着不死川实弥的眼睛,忽然间,福至心灵:“没法帮你弟弟拥有强大的血鬼术,真是对不起了哈。”
不死川实弥:-皿-#。
不死川实弥:“你到底要不要练血鬼术?!”
那当然是要啊。
只不过,“虽然你是柱,”狯岳迟疑地问,“但人怎么帮鬼练血鬼术?”
不死川实弥默默亮出了他那把淡绿色的日轮刀。
“……如果你想杀了我,可以直说。”
“那你要拒绝训练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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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不。”
……区区血鬼术而已。
狯岳被砍得乱七八糟,仰躺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斗,莫名有种晕眩的感觉。
总不能是再生被限制,失血过多吧?!
“喂,”不死川实弥用刀鞘戳他的脸,“有感觉了吗?”
“……被你这么一戳,感觉没了。”
不死川实弥:“……”
就戳地更用力了:“那我给你戳回来。”
“……风柱大人,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高兴了叫我不死川先生,不高兴了叫我风柱大人,你才幼稚。”
——你不幼稚,你倒是和你弟弟好好说话啊。
但狯岳刚被砍翻,还没再生完,不敢把这话说出口,怕被打。
“喂,”不死川实弥的脑袋伸过来,挡住他的视线,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当鬼……是什么样的感觉?”
狯岳:“……”
狯岳:“我比较特殊,我的感觉恐怕不是惯例。”
“说说呗。”
“……”
“……”
狯岳不太想描述,但不死川实弥很耐心地等,他还以为会挨揍呢。
“因为……特效药的缘故,和当人的时候差不多。但是……即便不饿的时候,也能闻到人肉的味道,知道那是食物。”狯岳识趣地开口,“噬鬼者,只是短暂得到鬼的体质,应该闻不到。你可以放心,你弟弟不会对人有食欲。”
“这我知道。我问过蝴蝶了。”
“……那你还问我干嘛?!”
“我想问的不是噬鬼者,是鬼。”不死川实弥用食指按住他的眉心,不让他乱动。“除了……阳光和食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变化?”
狯岳:“……”
狯岳:“…………”
神特么食谱。
“主要就是食谱变化,嗅觉、味觉都发生异变,再也摄入不了一般的食物,连草吃进去都会呕吐。”他垂下眼帘。“可以闻到花香,闻到炊烟……但饭菜的香味,和炭火的糊味变得差不多,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其他的感觉,情感,思维方式,都没有变化?”
“现在没有。”狯岳顿了顿,“或者,随着时间过去,时间会改变一切。”
不死川实弥沉默片刻,语出惊人:
“如果,万不得已,变成鬼才能活下去,”他说,“那玄弥变成鬼也行。”
狯岳:^=_=^。
狯岳:“我又不是无惨,不能把人变成鬼。”
“我知道。”
“……”
“……”
“……你是柱。”
“所以,我只会在你面前这么说。”
“……”
“……”
所以,连柱也会觉得,只要亲人还活着,就好吗?
狯岳慢慢消化这个结论,把眼睛闭上。
“还有……”
“还有?”
“……”
“……”
“还有什么?”
“……”
“……”
“还有……”他的声音变得微不可闻,“冷。”
好冷啊。
明明只比一般人的低温低了一两度而已,却感觉自己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活动并未因此受限,握刀的手也不会因此发抖,但就是,觉得冷。
耳边的风声忽然变大,接着又变小,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着,一件羽织盖在了他身上,挡住了夜晚微凉的空气。
不服气如何,不认可又如何?
这位性格暴躁不近人情的风柱大人,居然有在认真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