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特兰医生的福,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斯坦利老先生那位顽固的遗孀,总而言之,我们幸运地获得了她的谅解,免于被告到法庭。
不然的话——想想吧,伦敦最优秀的心外科医生和咨询侦探一起夜袭殡仪馆——我都不知道太阳报诸如此类毫无底线的媒体会编造出什么可怕的谎言。
根据斯特兰医生和夏洛克的推理,苏格兰场已经发出了对泰勒·格林的逮捕令,在这糟糕一晚中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泰勒·格林据说现在就在他自个的家里,哪里也没去。
“你要同我们一起过去吗,斯特兰医生?”我询问道。
“理所当然,哪怕为了老师,我也要看着凶手亲自落网不可。”
出人意料的是,哪怕看到警察们破门而入,泰勒·格林似乎也并没有慌张,而是冷静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他似乎早有准备,穿着一套整齐庄重的西装迎接我们的到来,好像他所要奔赴的并非警局,而是什么舞会现场一样。
“看来您并没有让我失望,福尔摩斯先生。”他承认了自己就是那名寄件人,“至于你——”但不知为什么,在见到斯特兰医生的时候,他似乎就忘记了原本要保持的体面,阴毒地看了他一眼,“亲手害死自己老师的感觉如何?”
我赶紧想要宽慰他两句,但斯特兰医生已经平静地答复了凶手。
“我的手术没有问题,害死他的是你。”
泰勒·格林微微一怔,随即疯狂大笑起来:“是啊,是啊,你们果然是师徒,这种如出一辙的傲慢,从来没有一点变化……”
一如所有的凶杀案一样,警方总是要了解凶手的动机的。
“我恨他,”面对警方的疑问,泰勒·格林坦然地说道,“这事没什么可说的,就像所有无聊的医疗事故一样,我的母亲需要进行心脏手术,我亲自给她做完检查,亲手推着她进入手术室,推着她从手术室出来,然后她死了。”
雷斯垂德快速翻出来他们这一个晚上临时整理出来的相关资料:“根据病历记录,你的母亲死于术后并发症,而非手术死亡。”
“我知道,我自己就是个医生,我当然看得懂上面的字!我的母亲已经八十岁了,她的身体条件不好,如果不是你极力要求我们是不会推荐她手术的……这样的废话那群人颠来倒去的说了不知道多少次。”
“你认为他们说的有问题?”
“不,”泰勒·格林冷笑一声,“他们说得对极了,如果我是那场手术的医生,我也会这么对病人说的。”
“那这同斯坦利医生有什么关系,你认为他害死了你的母亲?”
泰勒·格林的突然扭曲了一下,他开始难以抑制地大笑起来:“当然不,手术很成功,手术非常成功,那是一场完美的手术!”
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手术非常成功……”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听不见了,突然,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审讯室里坐着的所有人。
“这就是斯坦利见到我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我母亲死亡后,他同我说的第一句话。”
“是啊,他是整个伦敦,甚至整个英国最优秀的心外科医生,他当然有这个资格说这样一句话,手术是成功的,成功的……既然这样,我就给他一场他所追求的死亡,死于一场成功的手术里,怎么样?”
看着这悲恸的可怜人,所有人一时默然无语。
“你是怎么杀了他的?”夏洛克突然插了一句话进来。
泰勒·格林抬头瞥了他一眼:“哦,是您,侦探先生,说实在的,我敬佩您的伟大成绩,让您这样的好人把我抓起来,让华生医生把我的故事告诉所有人,恐怕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结局了。”
“比起斯坦利这样的聪明人,我顶多只能在自己的专业技术上称上一句不会太过失职罢了,但很多时候,一场谋杀案不需要多么缜密,仅仅只需要能够做到出人意料就足够了。”
“我读书的时候物理学得不错,尤其是声学,所以后来选择去当了一名超声医生,当我计划进行谋杀的时候,计划总是逃不脱我这毕生的事业的。”他将身体撑起来,凑得离我们近了一些,“您知道驻波热效应吗?”
“知道一点,”夏洛克点了点头,“声波在有限空间内相互干涉,可以导致部分区域温度急剧升高。”
“您真是一点也无愧于您的名号,是的,只要控制得当,我可以令某一点,对,就那一点的组织发生轻微的蛋白质变性和组织粘连,对于我来说,这就足够了。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心脏检查,哪一点刚刚好可以让机械瓣膜卡死,对于你们来说是天方夜谭,但与我而言却轻松无比。”
“普通用于检查的超声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所以我对他们做了少许功能上的改装,比如调高输出功率,当然了,诸位大可放心,在实施完我的谋杀计划后,我已经将它们全部拆卸下来了,对于那些来做检查的患者来说,他们绝对是足够安全的。”
“我一共尝试了三次,第一次验证我的猜想可行性,第二次控制变量,观察具体结果,第三次,确定他的死亡时间。就算是斯坦利本人都不会察觉到异常,所以我完全有理由判断,这将会是一场完美的谋杀——但这怎么够呢!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是我杀了他,杀了这个混账。我是华生医生博客的忠实粉丝,”说到这,他得意地笑了笑,“我知道,没有什么比一桩恶意挑衅的谜题更能激起福尔摩斯先生的兴趣了,所以我寄出了那张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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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关于这个故事的一切了,”华生轻轻叹了一口气,举起茶杯润了润喉咙,“泰勒·格林现在正在等待法律的宣判,斯坦利老先生的遗体已经下葬,而我们,当然,主要是夏洛克,他现在估计闲得没事干,反正秋冬季的流感可把我忙得要死。”
“这你也可猜错了,华生,”夏洛克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在医生惊讶的眼神中莫名笑了笑,“托那位斯特兰医生的福,现在我有了一个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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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方向。”
只见他手一挥,只听“啪”的一声响指,瞬息之间,在他的指尖骤然燃起一束小小的火苗。
“天呐,这是魔法吗……”赫敏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甜饼干碎屑不知不觉从指尖落下。
夏洛克扬了扬眉毛:“一点小小的魔术技巧,华生,怎么样?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同那位斯兰特医生相比,在这方面我的确是相形见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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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真是奇妙!谁能想到一台医院检查用的机器都能杀人,而一点小小的白磷粉就可以让普通人变成魔法师,”赫敏抓着一把哈德森太太塞给他的小甜饼干,她要趁在回家之前的这段路上尽快把它吃掉,否则被格兰杰太太知道的话,她这个星期的巧克力份额又没了。
“不过,”她停住了脚步,期待地看向哈利,“回去以后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萨尔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去偷偷告诉夏洛克的!”
“唔……”哈利有些为难地斟酌着语言,说实在的,总不能就这么说“其实你们猜错了,一切真的都是魔法”吧?
“好吧,”他有些泄气地点了点头,“我试试看,不过我估计他不会告诉我,你想,除了夏洛克和华生,谁会去和两个小孩讲一个超声医生用超声仪器谋杀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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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还没死啊?”萨拉查的刀叉停了下来,略带困惑地看向戈德里克,“证据确凿,一命偿一命,我还以为这是把勃朗宁就可以轻松解决的问题呢。”
“时代不同了,我亲爱的萨尔,”戈德里克耸了耸肩,抢哈利一步,把桌子上剩下的最后那块蛋奶布丁塞进了自己嘴里:“小孩子应当少吃点甜的以防蛀牙,牙科诊所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你问我?我是巫师,巫师可以喝防蛀牙魔药。”
强行镇压餐桌另一端愤愤不平的哈利,戈德里克享受地喝了一小口葡萄酒:“这是个文明的时代,就连巫师都要上法庭审判的时代,而且审判的归宿可不是火刑柱,咱们以前把偿不完命的鬼魂从地里拉起来让它死够次数的古老做法已经不通用了。”
“所以——”戈德里克用勺子敲了敲碗,郑重其事地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为了你,对,就是哈利你,也能受到文明的熏陶,我和萨尔一致认为,你应该去上小学了。”
“我以为,”哈利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磕磕绊绊地问道:“我以为自己只要学会怎么在指头上点火就行了,难道巫师也要去学莎士比亚吗。”
“啊,关于这个,”戈德里克难得的脸上竟出现了些许羞赧,“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反正你只要等时间到了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了,那地方又不需要小学成绩单,但是多亏了格兰杰太太的提醒,我们这才意识到把孩子关在家里不让他上学也是一种虐待儿童。”
“所以让小孩做文法题就不是虐待了是吗?”哈利绝望地问道。
“显而易见,”萨拉查优雅地切下了一小块牛肋条,“至少儿童权益保护协会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