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村口,两人从马上下来改为步行,只留大黑狗跟在身边。
将马匹放回去的时候,看马有点儿紧张。走了没两步,就看见村寨大门附近一处低矮简陋的祭坛,确信了牛二给的情报。
太阳在地平线上只剩一线白光。乌鸦归巢,叫得山响。荒村视野很差,大片树影和夯土墙投下厚重的阴影,只能摸着黑往前走。
李在宥转头看了一眼魏无功,神清目明,脚底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你这个功夫,练了有多少年?”他小声问。
魏无功转头看了他一眼,刚要答话,突然看见一团红光直奔他后脑。
“低头!”他低喝一声,抄起腰侧的佩刀,对空一拍。“彭”的一声,那东西被拍到一旁的夯土墙,毛团血雾扑簌簌落下。原来是只乌鸦。
“……这儿的乌鸦都这么凶?”李在宥凑近一看,五脏六腑俱破,魏无功刀还没出鞘,于是捂着鼻子回头冲他树了个拇指。
“它眼睛也是红的。”魏无功说。
“可能是吃了死人。”李在宥说。乌鸦食腐,这附近的感染浓度看来是很高了。
往村寨里又走了一段,靠近一处晒台,乌鸦叫声突然密集了起来。
“嘎哇——哇——嘎哇——”
一声声怪叫分外刺耳,心跳都跟着快起来了。
李在宥往上看,乌漆嘛黑一大片,扑棱棱跳着叫着,在黑夜里显得异常兴奋。太阳彻底落下去了,其中几只的眼睛在黑暗中异常红亮。
“有人在喂他们,”魏无功鼻翼抽动,羚羊般腾身跃上晒台,用刀柄刮下一坨东西甩在李在宥脚边。
李在宥蹲下去看了一眼,是一块新鲜的羊头,还带着未凝固的血迹。
“看来,我们离妖人的老巢很近了。”
回鹘人有意识地在收集这种让人发狂的东西,连鸟雀都征用做了他们的容器,真是邪得不行。
大黑狗一路上表现得都很沉稳,不叫不闹,目标明确。但是一直都快穿出了荒村,它还是闷头向前。
“嗯?”魏无功问:“这狗是不是有点不靠谱?”
李在宥也有点怀疑,村民不会诓他钱找了条菜狗吧,这看着也不像。
“再等等吧,”他想了想说:“牛二不也说他们来没找到嘛,这个荒村看着也不像有人长住,兴许就是故意用来障眼的。”
终于,李在宥腿都走酸了,狗子才在村后头一座小山包前停了下来。这里长期没人打理,草木荆棘重新铺满了曾经上山的小路,狗到了这里,也有些迷茫。
“这里被人泼了醋水,掩盖了气味,狗找不到了。”魏无功蹲下来,扒拉开一些草堆,勉强看见一些曾经石子路的痕迹。“啧,真他妈鸡贼啊。”
“好狗,你先回去,后面的哥哥们自己找。”李在宥俯身拍了拍狗脑袋,手感很好,他很喜欢狗的。魏无功瞥了眼大黑公狗下面精神抖擞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望着李在宥的眼神又复杂了起来。
李在宥抬头看山势,他们站的方位,坐北朝南,东南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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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流环绕,西北燕山白虎低头,面前村寨田地一马平川,明堂开阔,心下明镜似的有了主意。怪不得牛二他们找不到这里来,原来那群回鹘人不在地面,而在地下,这里分明是一处青山埋骨的风水宝穴,回鹘人直接把僧众据点安在了大墓里面。
他正准备跟魏无功分享他的发现,却发现他已经拔腿上山了,不禁有点疑惑。
“你知道怎么走吗?”他问。
“可能知道,”魏无功在前面说:“路不好走,你跟紧点。”
李在宥更疑惑了。
他跟着魏无功,磕磕绊绊往上走。到了半山腰某处,因为日照充沛,乱七八糟的荆棘少了,路面变得开阔。只见前面的魏无功突然蹲了下来,捻了一坨土壤,搓开放在鼻子上闻。李在宥瞬间瞳孔地震:“好小子,居然是个摸金校尉!”
他看破不说破,只是继续跟着魏无功往前走。过了一会儿,魏无功转过头来,拧着个眉毛,似乎在纠结措辞:
“那个……这前面可能有地下的入口……不过呢,这种深山老林,地下同时埋着人也说不定……”
李在宥望着他,忍不住想笑。他又不是地方官差,才懒得管这种事。
“你说老实话,以前没少倒斗吧。”
“……早看出来了?”魏无功嘴角一扯,眯起眼睛打量他。
“嗯呐。”李在宥一脸戏谑。
“没劲。”魏无功甩甩手,闷头接着往前走。
“死太监,”他心里暗骂一句,早知道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