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驶入龙兴城外围的一座名为星月的酒店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这一路上,车厢内的气压低得令人害怕。
洛西辞数次试图挑起话题,从路边的野花聊到魂导器的改良,再从今天的天气聊到晚饭吃什么,结果得到的只有比比东冷淡的鼻音,或者干脆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种感觉,就像是头顶悬着一把巨剑,你知道它会掉下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这种等待审判的煎熬简直比直接挨揍还要难受。
“两……两位贵客,顶层天字一号房,是最好的套房,自带全景露台……”
酒店前台的小姑娘看着眼前这两位气质不凡的客人,脸颊微红,热情地介绍着。
若是平时,洛西辞高低得夸一句“小妹妹眼光真好”,但此刻,她只觉得这小姑娘的笑容简直就是催命符。
她甚至没敢抬头看那前台一眼,板着一张死人脸,迅速把几枚金魂币拍在柜台上,“钥匙。别废话。没事别来烦我们。”
说完,洛西辞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瞟身边的比比东。
比比东依旧戴着面纱,看不清表情,但周身那股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寒意似乎稍微收敛了那么一丝丝?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随着一声轻响,厚重的红木房门落锁,将走廊外喧嚣的尘世彻底隔绝。
洛西辞的心也跟着那声锁扣的脆响猛地跳了一下。
房间内极其奢华,铺着深红色的长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这种死寂反而放大了未知的恐惧。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落地窗前那一面巨大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镀金全身镜。
“那个……姐姐,累了一天了,要不先叫点东西吃?或者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洛西辞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往浴室的方向溜。
“站住。”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如同定身咒。
比比东径直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抬手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镜中的教皇冕下,褪去了白日的伪装,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此刻深邃得如同吞噬光线的黑洞。
她转过身,背靠着镜面,微微抬起下巴,高跟鞋在地毯上轻轻碾磨了一下,“过来。”
洛西辞咽了口唾沫,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挪地蹭了过去。
“跪下。”
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洛西辞毫不犹豫,极其丝滑地双膝着地,跪在比比东面前,熟练地抱住那双修长的大腿,仰起头,眨巴着那双大眼睛,试图萌混过关,“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多管闲事,不该碰他。我的手以后只碰姐姐,只给姐姐剥葡萄,给姐姐捏腿……”
“话真多。”
比比东伸出食指,抵在洛西辞喋喋不休的嘴唇上,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指尖微凉,带着一股好闻的冷香。
“西西,你这张嘴总是这么甜,甜得让人想把它封起来。”
比比东垂眸看着洛西辞,眼神中带着一种像是看猎物般的审视,“还有你这双手,太不老实了。我是不是说过,你是我的私有物品?”
“是是是,我是姐姐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既然知道……”
比比东眼神一厉,一把抓起洛西辞的手,又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条黑色的丝带,“转过身去。”
洛西辞身子一僵,一种混杂着羞耻与隐秘期待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她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比比东跪在了镜子前。
双手被拉向身后。
丝带缠绕,打结。
比比东的动作优雅而缓慢,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那种束缚感并不疼痛,却让人从心理上产生了一种完全无法逃脱的无助感。
“看着镜子。”
比比东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洛西辞敏感的耳后。
洛西辞被迫抬头,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发丝微乱,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稍微松散了一些。
而比比东就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头。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洛西辞的脸瞬间红透了。
“姐姐……这镜子太大了……”
洛西辞小声抗议,羞耻得想要闭上眼。
“睁开眼。看着你是怎么受罚的。”
比比东命令道,同时一只手顺着洛西辞的衣领探了进去。
比比东的手指带着魂力,指甲偶尔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
洛西辞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身后的丝带束缚着,根本无处可躲。
“白天不是挺能干的吗?不是喜欢乐于助人吗?”
比比东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今晚就好好消耗一下。”
说着,比比东的手掌猛地一按,将洛西辞的上半身压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脸颊贴上冷硬的玻璃,强烈的温差刺激得洛西辞一颤,“姐姐……别……这还在外面……”
“这是酒店,隔音很好。而且……”
比比东看着镜子里那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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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水雾的眸子,眼底的占有欲彻底爆发,“我就喜欢听你哭。”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洛西辞来说,是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折磨。
比比东就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酷吏,她熟知洛西辞的每一个点,却故意避重就轻。
她在边缘徘徊,给予洛西辞希望。
又突然戛然而止。
比比东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人,语气冷淡却又带着蛊惑,“求我。”
洛西辞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地央求:“求你……姐姐……”
“求谁?”
“求冕下……求东儿……”
“真乖。”
比比东满意地笑了。
她低下头,吻去洛西辞眼角的泪水。
洛西辞出口的尖叫声被压抑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平日里从容淡定的天骄小供奉,此刻变成了一滩只会哭泣求饶的水。
那一刻,羞耻心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归属感。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洛西辞瘫软在地毯上,手腕上的丝带已经被解开,但她连揉手腕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嗓子更是哑得不像话。
比比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态优雅地轻晃着酒杯。
她脸上的冷意早已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
比比东放下酒杯,弯腰将地上的洛西辞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虽然表现得一般,但也算是受到了教训。”
比比东将洛西辞放进温暖的浴缸里,拿起毛巾帮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人不是她一样。
洛西辞靠在浴缸边缘,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比比东!你这是家暴……我要去武魂殿仲裁所告你……”
“哦?”
比比东挑眉,手指轻轻划过洛西辞锁骨上那枚新鲜出炉的红痕,“仲裁所的大长老就是本座。你想怎么告?”
洛西辞顿时语塞,只能愤愤地往水里缩了缩,吐出一串泡泡:“独裁!暴君!”
比比东低笑一声,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下次要是再敢对别人那么笑……”
比比东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却让洛西辞打了个冷战,“我就把你关在书房,在那张铺满图纸的桌子上,让你一次哭个够。”
洛西辞看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睛,虽然嘴上不服输,但心里却诡异地……有点期待?
完了,这软饭不仅香,还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