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淼眼前闪过他被各种人类围着的场景。
“……爸爸,这个兔子怎么有个耳朵不放下去啊,难怪跟正常兔子不一样!”
“这种就是坏兔子,放任他继续存在,总有一天会毁灭人类!”
……
“我、我不会毁灭人类的!”
巫淼缩到了窝的角落,兔子尾巴缩了起来,耳朵也被他用手藏起,整只兔子变成了球。
他没有勇气,不敢就这么出去和坏人宣战。
抖了一会,巫淼又悄悄竖起了耳朵。
主人呢?
主人有被控制住吗?
巫淼已经脑补出了主人为保护他而受伤的戏码,他不顾受伤的脚,一下冲出了窝。
不可以!不可以动主人!
早晨的阳光洒满了室内,白色的小兔站在日光下,身上的毛被照得发亮。
巫淼瞄准了其中一个坏人的腿,露出锋利的牙齿,狠狠咬了上去!
“啊!”工人吓了一跳,喊出了声。
这声音把站梯子上,正在装监控的工人也吓到了,他差点把监控摔了:“怎么了?!”
许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怔愣了片刻,才上前要拿走兔子。
他第一次见到兔子凶狠的一面。
原来这只兔子还会咬人。
害怕陌生人?
“松嘴。”许忱拍了拍兔子的脑袋。
兔还死死咬着,没有听话松开。
“没、没关系,只是咬到了裤子而已。”
工人赶紧说。工装裤很肥大,这只巴掌大的兔子,很难直接咬准。
他等着许忱把兔子拿开,根本不敢动。
今天上午要在整间别墅都装好监控,他们来了好几个人。
但业主没有去盯着卧室之类重要的地方,一来就要求他们优先装好宠物房的监控,还要亲自监工。
这只宠物不用想,都知道身价很贵!
工人可不觉得自己赔得起,所以裤子被扯动的瞬间,他也强行定住了。
幸好没直接一脚把兔子踹开。
工人看着业主耐心哄兔子的样子,和对他们说话时完全两模两样。
“没事了,他们只是来装东西的,不是坏人。”许忱见拍脑袋没用,又摸了摸兔圆滚滚的屁股。
巫淼已经搞清楚了状况,他两只眼睛瞪着,很想和主人说不是他不想松嘴。
他的牙勾住了。
拔不出来。
垂耳兔摆动着完好的那只前爪,希望主人能明白他的求救。
许忱不明白。
许忱以为兔子还要挥拳头去打人。
他伸手想手动掰开兔子的牙:“不要咬我。”
应激的动物容易无差别攻击人,但许忱信任小兔。
虽然这还是只正处于发情期的暴躁兔。
巫淼感觉到了许忱的手,他努力伸出舌头,舔了下许忱。
主人!救我!
许忱把手撤了回去。
巫淼:“?!”
因为是弹跳着去咬的,巫淼现在只有一只脚能沾地,和悬空挂着别无两样。
这很考验兔子的核心力量。
牙齿好痛。
巫淼眨巴着眼睛,努力憋回了眼泪。
工人额头布满了汗,比兔子还紧张。
许忱在这时冷冷地抬起头,工人被对方冰冷的视线吓得抖了抖:“要、要不我把裤子脱了?”
他里面还穿了睡裤,不丢人。
“先生,装好了。”另一位工人也没耽误干活,利索地装好监控,再下楼梯。
巫淼听到了他们的话,他知道人类不喜欢在外人前脱衣服,小兔不能给人类添麻烦!
巫淼这回爪子抓住了裤子,想自救。
许忱刚理解了工人的意思,要让他脱裤子时,兔子忽然“咚”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许忱刹那间大脑差点空白。
好在兔子马上站起来,往他的手掌心钻。
工人们也松了口气,带着梯子去了下一个地方。
兔房里剩下许忱和兔。
巫淼也想不起来和主人要保持距离的事了,他现在只要许忱把他抱起来。
“对不起,我应该先把你带出窝的。”许忱有些愧疚。
他早上过来看兔子睡得很香,想他多休息会,就没有强行叫醒他。
没想到会吓到兔子。
“先吃饭。”许忱要去给兔子倒草。
巫淼没有吃饭的胃口,他挡在许忱面前:“主人,可以摸一下我吗?”
小兔的眼睛睁得很大,等待着抚摸降临。
只要主人摸摸了,他就能恢复元气。
兔子一只脚打着夹板,身上的毛因为一通折腾,比昨晚睡前还要乱糟糟。
许忱自动给潦草的兔加上层滤镜,觉得他可怜兮兮的。
再可怜也要吃饭。
许忱一手摸着兔子,另一只手拿了草添到草盒里。
“你自己吃可以吗?我还要去看他们装监控。”许忱没有特别放心。
生病和惊吓会让兔变得任性,巫淼蹭着许忱,把自己的毛又蹭乱了许多:“我不想一只兔待着。”
许忱拒绝了巫淼的请求,他把兔放到草盒前,起身关门出去了。
箱子的滑轮被拆,隧道变成了固定的,兔子应该不会再跳跃。
许忱这么想着,却在走出几步后,又回过身打开了房门。
……兔子没有在吃草,而是在门口。
许忱没办法,只好把兔子带着。
“今天疼吗?待会得给你换下药。”他小声地和巫淼说着话。
巫淼想主人真温柔,他很想再舔舔主人,表达自己的喜欢。
可也只能想想。
主人貌似很嫌弃他的口水。
都不乐意让他自己洗脸。
小兔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这个人的全部。
而人类可能不一样。
又或许许忱确实不太喜欢兔子,所以兔子无论做什么,他都不喜欢。
巫淼在胡思乱想间,被许忱带到了卧室前。
刚才的工人正在这里装监控。
巫淼知道监控,宠物店里也有装监控,店长还曾经调出了半夜的监控画面,和大家一起笑巫淼的睡姿。
我只是好动了点。
巫淼不服气。
要是和主人睡一张床,他肯定就不动了!
工人装监控没有什么好看的,巫淼挪着屁屁,转了个方向,看许忱。
主人今天也非常帅!
这个角度能看到许忱像刷子般的眼睫毛,巫淼开始数眼睫毛打发时间。
许忱原本盯着工人,但有道忽视不了的视线黏在他脸上,他低下头。
一直被托在左手上的兔子,此时和他对视着。
兔子看着人,应该是有需求了。
“饿了?”许忱戳戳他的肚皮。
巫淼用完好的那只手按住了许忱的食指。
许忱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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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食指,按在兔爪上。
兔子又抽出来,继续压着人类。
许忱:“?”
他按住小兔爪,想这次兔子该服气了。
下一秒,兔又遵循了兔爪在上原则,把爪子放到许忱手上。
“脾气倔。”许忱点评他。
“不倔的。”巫淼认为这个游戏很好玩,还想和主人再玩一会,可主人不玩了,主人用人类的大手罩住了小兔头。
许忱刚才给巫淼拿了草,手上有好闻的草香,巫淼肚子咕咕叫。
早上受到的惊吓,健忘的兔子已经抛到了脑后,他现在吃得下了。
但不用麻烦主人送他回去,成熟的小兔会自己回房间吃饭。
至于为什么刚才要黏着主人,那绝对不是因为他不成熟!
不过是宠物偶尔和主人的撒娇而已!
巫淼用脑袋撞了撞许忱的手:“放我下去吧!”
许忱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手依旧罩着巫淼的脑袋。
视线里黑漆漆一片,巫淼想起之前惹许忱生气时,他也被这样罩过头。
罩过后许忱就不生气了。
这是有什么隐藏含义吗?
黄兔子说过,外星上存在着一种脑电波控制技术。
难、难道主人是在脑电波控制他?!
巫淼凝神,企图感受到主人的脑电波。
感受失败。
以小兔懂的为数不多的逻辑来说,要控制,应该也是巫淼控制了许忱的脑电波。
许忱的心情随着小兔变化。
合理了。
原来我是外星兔吗?
巫淼迷茫地面对新生出的问题。
外星小兔会说话,这也很合理。
巫淼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疑问。
一只兔子,开始思考兔生。
许忱发现兔子不动了,他收回了手。
动物的情感没有人类那么复杂,许忱却总在兔子的眼睛里隐约读到深层的含义。
他认为这不对,所以选择不和兔对视。
不看兔子,心情就会平复下来。
他倒是从来没想过,兔子喜不喜欢被蒙眼。
看这样子估计不喜欢。
“痛?”许忱很轻地点了下兔瘸了的那条腿。
巫淼从宇宙中回过神。
他思考到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兔会毁灭地球吗?
巫淼低头看自己小小的身体。
难道他真的有毁灭人类的实力?
许忱也没有真打算和小兔沟通,他看工人装好卧室监控,带兔子回了兔房,给他换药。
小心拆开夹板,再给兔涂上药。
许忱的手很巧,做这些动作基本不会手抖,就算面对的患者是一只小尺寸兔子。
巫淼乖乖的,没有乱动,他看着自己被许忱抬起的爪子。
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奇怪。
这只爪子好像不属于巫淼了。
我要变异了吗?
小兔嘴微微张开。
黄兔子给他灌输的科幻知识,在巫淼小小的脑袋里互相纠缠,形成了奇怪的内容。
“主人,我要一直做你的小兔!”巫淼晃晃脑袋,坚定地说。
他不要变异成奇形怪状的外星兔子!
“不要动。”许忱按住巫淼的头,摩挲了几下。
巫淼舒服地眯起眼睛,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的事。
主人说了要给他取名字!
他得提醒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