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眉立马言语欢愉,“格格,明天回来一趟,放心吧,就是吃顿饭,我和你爸都说好了,你跟陆野结婚,他也接受了,一家人本应该和和气气的不是吗?”
不过去,赵若眉肯定会借题发挥,宋格身为教师,不想被人抓住短处。
于是点了点头,“好,我过去。”
“好的,那妈明天亲自下厨,做几道你爱吃的菜,在家等你。”
又客气了几句,赵若眉才挂了电话。
宋格把手机递给陆野,“明天一起回去?”
陆野侧身躺下,“不去。”
拉上薄被,把自己盖了起来,闭上眼睛,不想多谈。
宋格无奈摇头,又看了几页书,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她熄灯休息。
夜深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落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是四周显得温馨静谧。
空调里冷风吹着,温度适宜,可陆野还是热的睡不着,他起床,明明倒了一杯冰水,可喝到嘴里却滚烫无比。
他内心焦灼的扯了一下衣服,快步走进盥洗室,想要冲个冷水澡。
当推开门的时候,灯光映着水汽白茫茫一片,烟雾中有一抹玲珑的身影,她身姿窈窕,凸凹有致。
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从头顶落下,顺着脖颈沿着胸口,蜿蜒曲折的流下隐入地漏之中。
陆野喉结滚动了一下,胸中冒了火,他慌忙转身,嘴里说了一句,“抱歉。”
正要抬腿离开,身后传来一道甜糯而又不腻的声音,“一起洗吗?”
这句话让陆野像中了魔一样,脚像钉在地上,怎么也迈不起,他咬了咬唇,忍不住了,转身回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宋格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在了水下,陆野垂眸,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锁骨浅浅陷着,一大片柔软的肌肤,呈现出清晰的形状,就这样充斥在眼前。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红唇翕动,和洁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时刻冲撞着男人的视线。
陆野的喉结动着,他觉得热,胸口似乎有一团火在四处流窜,最后归集的腹部,让他产生一种浓烈的渴望。
宋格生的娇美,纯欲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陆野深呼了一口气,俗欲有些不受控制,抬起她的下巴。
宋格很主动,伸手去扯他的衣服,含糊不清的说,“陆野,想吗?”
陆野攥住她的手腕,呼吸浓重而沙哑,抵着他的额头,“别说话。”
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唇齿交缠间,空气里漫开灼热的气息。
宋格仰着头,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回应。
她的主动,令陆野更难自已,一边亲吻,一边抚摸她的身体,掠过她的颈侧,啃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
温度变得更加炙热,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温度来回传递。
陆野只觉得体内有团火焰乱窜,急需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释放,他双臂勾着她的腿,把她抱起,让她的长腿缠在自己腰上。
片刻,女性的潮湿轻吟,像羽毛扫过心间,绵软又勾人。
到了极致时,男人低沉的喟叹,不算张扬,却带着强烈的张力,陆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小腹处突然蔓延,紧接着他身体像触了电一样,浑身抖了个机灵。
猛然睁开眼,只见月光从窗户照入,身侧宋格睡的深沉。
他这一动,腿无意识的碰到了宋格,她揉揉眼睛,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
陆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原来是个春梦,身下黏糊糊一片,他也精疲力尽。
心中懊恼不已,他活了20多年,第一次做这种梦,还是和宋格,有病啊,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可竟然他觉得全身舒畅,浑身的燥热感没有了,而梦里的感觉,让他心潮涌动。
看到宋格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并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你干嘛? ”
陆野想到梦里,此刻再对上她的眼神,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她撞破一样,心虚又恼火。
身体蜷缩着不敢动,口中驳斥,“我干什么了,你自己睡不着怪我?”
睡得正熟,被人一脚踹醒,这堪比杀父之仇,宋格怼了一句,“明明是你踢我的,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说清楚?”
陆野冷哼了一声,怎么得罪他了,梦里不要脸主动勾引他,算不算?
他腹下黏腻的难受,用手捂住,不想跟她说太多,谨慎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我今天吃的闹肚子,睡不安稳,以防止再踢到你,你去客房睡吧。”
宋格,“凭什么我去,不是你去?”
陆野皱眉,“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赖在这儿不走,对我有非分之想?那行,来。”
他身体凑了过来,宋格慌忙起身从床边滑下来,嘴里淬了一句,“有病。”
之后穿上鞋子离开了主卧。
陆野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快速跃起,抬腿就往洗手间跑。
可还没走几步,卧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他身体一顿,止住,暗自咬牙后,又不慌不忙的扫过来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宋格也不理他,走到床边去抱她新买的助眠枕头,目光随意的往床上一扫,趁着浅淡的月光,看到床中间的浅色被单上,有一处颜色暗沉。
她想要一探究竟,陆野却先她一步,用薄被盖住,催促着,“还不去睡?”
宋格“切”了一声,转身离开。
陆野这么一活动,那股子湿热都快流到腿上了,他皱眉去了卫生间换裤子洗澡。
在家休养了几天,该去公司了,陆野早早起床,下楼时只见刘姐整端的早餐从厨房出来。
抬头看到他,殷勤的打招呼,“先生早。”
陆野慢吞吞的去了餐厅,尝了一口早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宋格呢?”
刘姐帮他盛粥,“少夫人一大早就离开了,说学校有活动。”
陆野,“这早餐……”
“是我做的。”刘姐笑着说。
怪不得这么难吃,陆野勉强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真不像话,打了人不是每天做早餐补偿吗?他刚好,她就不做了,真现实。
他出门,林远已经开着车在门外等他了,陆野上车之后,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公路中央。
林远手握着方向盘,从车内后视镜中看着自己的老板,从仪表盘上,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陆野接过,随意的扫了一眼,猛然坐直了身子,“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