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刚响,丸井文太就收拾好了东西来找五条拓真和仁王雅治。
“今天挑战赛决赛,仁王慢慢悠悠就算了,拓真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因为赢的只会是我。”金色瞳孔竖立,不受控制逸散出野兽般的气息。
丸井文太打了个寒颤,默默朝仁王雅治旁挪动两步。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电波天然系拓真怎么可能给人危险的感觉......
他不死心地偷瞄,发现那搓呆毛弯成了问号。
拓真的呆毛表示很担心你jpg
“文太?”白发少年顶着问号歪头,“是很冷吗?”
贴仁王那么紧,不热吗?
仁王雅治嘴角斜斜一勾,“puri~文太他啊——”
被吓到了呢~
丸井文太炸毛:“没有不是我们赶紧走!”
这次的积分挑战赛,五条拓真最终的对手是——
毛利寿三郎。
当事人正苦着脸热身。
昨天想看热闹的心思太激动了,完全忘记和拓真对打的是自己。
翻车是翻车了,但更多的是激动。
他想看看,和五条拓真两个星期没打球,这个怪物小子成长到什么地步。
是的,怪物小子,这是和五条拓真打过球的人的共识。
胡狼桑原摸摸光头,“毛利前辈怎么了,昨天不还期待拓真的比赛吗?”
“他是期待看其他人和拓真的比赛,不是他自己。”幸村精市越来越好奇,能让毛利前辈露出这么苦手的表情,那五条拓真的网球是怎样的?
会和他一样,是精神力网球吗?
不可避免的,幸村精市的内心产生了一抹期待。
期待在精神力网球这条道路上,自己又多了一位同行者。
真田弦一郎注意到幼驯染眼里的期待,压了压祖父送给自己的帽子。
幸村......自己还是太松懈了!
“莲二等一下拍的视频能发我一份吗?”
哥哥和五条家其他人知道今天是积分赛最终场,都想过来看他比赛。
还好被夏油哥和家入姐阻止了。
感恩!
不让他们来的条件就是,自己要拍摄视频给他们。
五条拓真呆毛竖立,直接用莲二的比赛记录就行了吧?
“没问题。”
以为是五条拓真想回去复盘,柳莲二答应了下来。
阳光把球场烤的滚烫,空气里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热浪。
五条拓真和毛利寿三郎隔着球网,进行友好的赛前仪式。
“有两个星期没和毛利前辈打球了,好怀念。”
金色瞳孔紧紧盯着毛利寿三郎不动,像是在盘点即将入口的猎物,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色彩。
“喂喂,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毛利寿三郎打哈欠的动作一顿,嘴角抽搐。
他其实也没那么怀念。
场外观赛的人也发现拓真的变化。
柳莲二准备记录的手停了下来,稍微有些惊讶,原来球场上的拓真是这样的吗。
“拓真!和在教室一样!”丸井文太惊呼。
外套稳稳搭在肩上,幸村精市偏头,“什么一样?”
“puri~......那种看猎物的、野兽般的眼神......”
只是余光,就够令人心悸。
真田弦一郎:“正反?”
“正。”
毛利寿三郎猜边胜利,拿下发球权。
他随手抛起网球,看似散漫的挥拍却带出凌冽的破空声。
“咻——”
毛利寿三郎反手打出反斜线高速发球,直压对方底线。
五条拓真动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近乎瞬移的轻灵步伐滑步到位,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多余。
如同猎豹伸懒腰散步一般轻松。
那搓白色的呆毛从进场开始,就一直竖立,五条拓真睥睨着,金灿的眼眸没有去看球的路径,而是锁定住对面的——
毛利寿三郎。
“两个星期过去了——”
“毛利前辈你的网球怎么还是这么软趴趴?”
少年精致好看的脸上面无表情,那双想太阳一般耀眼的金瞳依旧绚烂无辜。
微蹙的眉头,让他多添了一分忧愁,让人真的会相信,他是在关心对方。
他引拍的姿势很轻,手臂摆动的幅度也不大,拍面接触网球的角度也很平缓。
紧接着——
“砰——!!!!!”
一声与那轻巧引拍回击的表象动作完全不符合的是——
沉闷到极致的恐怖爆鸣声在球场上炸开!
网球在离拍的瞬间,带着被无限压缩的力量,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模糊残影,撕裂空气,以纯粹蛮横的直线轨迹,轰然砸在毛利寿三郎的底线上!
然后,‘嘭’的一声
——炸弹引爆!、
“......0:15!”
真田弦一郎扶住帽檐,报出分数,只是那眼神中,隐约透露名为‘原来你真是’的光亮。
烟尘扬起,毛利寿三郎脚边的坑呈蜘蛛网状般的塌陷。
“那、那是什么?!”
“是炸弹吗?谁把炸弹带来学校了?要报警吗?”
“......那不是炸弹,那是网球!你个笨蛋!”
丸井文太吹出的泡泡随着这一声巨响,瞬间破裂。
“......拓真他这已经不是重炮了,这是核弹吧?”
胡狼桑原无比赞同,这力量,估计是整个立海大网球部——
不对,是整个国中最强。
“好惊人的力量。”柳莲二眯着的眼睛微睁开一条缝,露出深琥珀色的眼眸。
“力量不是重点。”仁王雅治嗅到一丝同道中人的气味。
的确,力量不是重点。
幸村精市也察觉到五条拓真的违和之处。
真正的重点在于他的‘伪装’。
那一记回击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却包涵了无比恐怖的力量。
毛利寿三郎瞳孔微缩,刚刚甚至没能来得及移动重心。
毛利寿三郎苦笑,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嘛嘛,底线回击底线......报复心还是这么重。”
第二球,毛利寿三郎更加警惕,身上的懒散劲消失不见。
抛球,起跳,全身的力量传导出去——
又一记高速发球,球速与旋转都更上一层楼,球路也更加飘忽不定。
“喝——”
“呐呐,毛利前辈,光是快,是没有赢的机会的哦,球路那么直白,简直像是在说‘我很好打,快来打我啊’......”
“前辈——!是刚刚那球力道不够,需要我用‘稍微’重一点的球,来帮前辈醒醒神吗?”
话语间全是询问和关心,眼神也真诚无比,仿佛真的担心毛利寿三郎的精神状态。
好、好气人!
场外的观众们都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能用最天然无辜的表情说出这么气人的话!
最关键的是!语气还这么认真!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拓真......”
五条悟叉腰狂笑:很酷哦小真!在网球上也是最强!(大拇指)
高专众人:滚啊!还我们天使小真!
五条拓真的身影再次如鬼魅一般到位,拍面微微切削,动作轻柔地回击一个短球。
球过网,依旧是看不出力道的一球。
毛利寿三郎快步上前,来到球场半场中断,身体更加紧绷蓄势待发。
接住了!
还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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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口气,球在刚接触拍面时,猛然下坠,带着强烈的切削旋转,压迫他的手腕朝斜后的地面坠去。
毛利寿三郎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努力抬起拍面,想拦住逃跑的球。
“咚!”
球借着旋转从他的拍面剐蹭滑行出去,带着沉重的下坠力,落地后,球的弹跳高度极低,紧紧贴着地面急促滑动,最后被铁丝网挡住。
地面上因摩擦而产生的黑色痕迹,无一不昭告,这道短球的力道有多大。
“0:30。”
“好恐怖......”
“......好有迷惑性的网球。”
他们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毛利/毛利前辈昨天说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别说大吃一斤,这是大吃十斤......
也终于知道五条拓真说的‘是也不是,不全是’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先用精神力包裹住网球......再用技巧作为辅助......最后形成充满迷惑性的核弹......”
五条拓真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幸村精市眼底漾开笑意。
这和他的“灭五感”有相似之处,都是精神力+加基础网球技巧。
与之不同的是,他的核心在于精神力。
而在拓真的网球里,无论是精神力还是技巧,全都是力量的陪衬。
是的,陪衬。
脱去伪装的外衣,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才是拓真的网球。
“这小子是在玩俄罗斯套娃吗?”三桥健太郎目瞪口呆。
“本质上还是力量网球。”柳莲二的笔没有一刻停下来。
这点他和幸村精市的观点不谋而和。
宫本和树也没想到,看起来天真还有点呆呆的五条拓真,打起网球来心眼子这么多。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真的只有真田弦一郎是一颗纯白的小白菜。
——啧啧啧,真是太可怜了。
哦,他说的是外校的人。
这怪物小子,实力增加的同时,能不能别增加心眼子!
毛利寿三郎抿了抿唇,眼底彻彻底底燃烧起来渴望胜利的火焰。
这可是他的发球局!
接下来两球,毛利寿三郎加快适应五条拓真的力量。
短短两个星期不见,这小子力气又大了不少。
他凭借自己惊人的身体柔韧性,尽可能用更大幅度的假动作和更刁钻的落点周旋。
“40:15!”
毛利寿三郎艰难拿下第一球。
他转动球拍指向网对面的白发少年,“不要小看前辈啊喂!”
“小看?我没有。”
五条拓真眉眼弯弯,笑得灿烂。
乍一看,好似和笑着的五条悟重合。
“毕竟——”
“你们都——很弱啊——”
“嘭——!!!”
又一记核弹炸开。
“在最强的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五条拓真的呆毛变成问号,用最认真的语气回答出令人生气答案。
呆毛变成问号,像是在疑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前田望最先受不了,气愤挠头!
“啊啊啊!这个臭小子!我要把他狠狠揍一顿!”
真田弦一郎心情复杂地报出第一局分数,“......Game,五条拓真,0:1。”
毛利寿三郎嘴里发出‘苛苛苛’的声音,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两人换边,到了五条拓真的发球局。
顾不得生气,毛利寿三郎整理好情绪,严阵以待。
因为他知道,那个游戏要来了。
“毛利前辈~来猜猜我这球——”
五条拓真笑得天真无辜,和五条悟那气人的样子如出一辙。
“是重?还是轻呢?”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