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日丽的气息,盛夏骄阳的余晖,在紧张繁忙的时光里,变成了记忆的碎片。然后,当秋风再次扬起时,年轻的警察们,奔向了不同的未来。
唯一能知道的,是一些事物正在改写,一些风景正在变化。
——
今天是举办警察学院初任科课程结束的毕业典礼的日子。
织田作之助整理好着装。他第一次穿小零件这么多的衣服去正式场所,所以有些谨慎。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他不在意,但是他的朋友在意。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安吾当着众人的面给他整理。
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确认浑身上下都没有差错后,他踏出宿舍门。安吾正站在门口,毕业典礼要求必须穿外衬,这外衬一穿上,安吾本来还有些的青春气息,完全被社畜感盖住了。
再带块表拿个公文包,说他才出差回来都没有人觉得突兀。
“安吾……”织田作迟疑地看着靠在墙边的伙伴,“你好像马上要赶着去上班。”
“……”刚刚还懒洋洋地好友顿时清醒了不少,他刚想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一阵笑。
是萩原和松田。
“织田作说得对啊。”松田调侃,“安吾总让我觉得我们不是同龄人。”
织田作刚想点头赞同,旁边的萩原研二补了一句,“织田作也是,还好警校要求仪容仪表,必须要刮胡子,不然织田作看起来也像三十岁的大叔了。”
“……”真有这么老吗…?他有些郁闷。
“好啦好啦,”松田拍拍安吾的肩膀,“开玩笑的啦,另外我觉得加班的zero更容易一些,没准过个几年他可能社畜感比你还有浓呢。”
头发也有可能比你掉的多。松田安慰他。
降谷零是他们当中当之无愧的卷王,偶尔(真的很偶尔),织田作之助考试不会就抄的他的。不需要刻意创造条件,只需要他在异能里多跑几次就行了,他不至于五秒内跑不到教室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在异能力实施时,他站起来的一瞬间可能监考老师会疑惑,可能会出声打断他,但看见他跑降谷零那里反而不会说话了。毕竟窜几个座位到降谷零面前,然后在降谷零震惊地眼神中礼貌地把卷子拿起来,降谷零每次都没有反对,当然,他也没有赞同。
介于每次读档对降谷零来说都是第一次,所以每一次织田作之助都礼貌地问他:“请问可以把卷子给我看吗?”降谷零每次都会非常自觉地把手从卷子上放开,也许是自觉地捂住头,手上还拿着笔;也有可能是回答一句:“啊?”。
总之降谷零没有反对。
因为在异能里,他被众人看到并以看神经病的样子回看他的画面,又不会变成现实。所以他在异能里放得开。
而且他用的很少,真的。
因为安吾看得见。织田作之助使用了异能就会留下痕迹,安吾有的时候想抄同桌答案,在一阵并不艰难地可能掉笔可能打喷嚏可能动作大了撞到了旁边的同学,就会读到织田作之助在考试期中如同闯入无人之境一样几进几出,在课桌间自由穿梭的场面。
安吾:“……”
安吾:“噗。”对不起,但是……
所以织田作之助很少用,何况他做不出来的题很少。
但是很多主观题他写不出来,或者说,一旦有些看法写出来,就会暴露出他不正常。这里是警校,很多事情也更加敏感。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去借鉴同学的。
虽然说在考场上借鉴同学答案什么的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也不是不行。
织田作之助有时候甚至会照顾安吾(安吾:我谢谢你),比如在考场上给他念答案,他一般不会离降谷零太远,就在降谷零旁边,因为给他把答案念完了还要还给降谷零继续做。(是的,他在异能里也很礼貌,会把卷子还回去,安吾看着他把卷子放回降谷零桌子上,就连这时,降谷零都没有反对。)这个时候,最大受害者降谷零坐在板凳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念(其实很多时候是全班加监考老师N*脸惊恐地看着他念)。
织田作之助表示理解,毕竟他平时不说话也不怎么引人注目,他今天动作张扬了点,对同学来说接受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确实有些困难。
(安吾:有没有可能,这是作弊!?)
织田作之助有一次偷偷溜进办公室,想要看所有人的答卷然后看抄谁的比较好,在经过诸多比较后,不得不承认降谷零是高分卷子里卷面最好的,卷面最好的人里面分数最高的。
顺便一提,他一直是在异能里重复查看别人卷子这个动作的,所以他把所有人的卷子看完,对于外界而言,也只是一瞬。
他使用这一招的次数不多。
真的。
他用得多是为了安吾。当然,安吾也没有反对。
安吾表示:(。
说回正题。
他们敢在这里嘀嘀咕咕降谷零,是因为降谷零作为毕业典礼代表,已经提前出发去往毕业典礼现场了。
那个时候他们不知道,降谷零会是他们几个里最显年轻的一个。没有人意外死去,以青涩的模样永远留在降谷零心里。
樱花虽然迟早会归为淤土,也许是化作春泥更护花,但不该过早地夭折、早早降落。
除了早去准备的降谷零,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着,突然,织田作之助的身形顿住。
“织田作?”安吾看向他看的方向,瞪大了眼睛,“哎——是太宰…!”
站在校门外,穿西装的少年向他们挥了挥手。
“织田作,安吾!”太宰的眼睛亮闪闪的,“你们给我说了毕业典礼以后,我也想来看看。”他扫视了他们一眼,“织田作,你穿警服的样子真帅!至于安吾……”他小声嘀咕,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还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样子。”
“太宰——!”安吾跳起来,想要去打他,太宰却身体一扭,像条青花鱼似了钻了过去。
“说起来,”织田作察觉到什么,“太宰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当然啦,毕竟织田作穿不同衣服的样子不多见嘛!安吾也是,你们两个就像固定npc一样。”
说得好像自己不是整天穿着同样一套衣服一样。
当然,他换衣服穿,可能估计有些人也不乐意。
“等?”松田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出现在校门口?”
太宰神秘地眨了眨眼。
因为织田作之助会在学校给出外出机会的时候出校门。他不会放过任何在周边巡视一遍的机会。这是他遗留下来的生存习惯。
因此在学校的开放时间,太宰治站在了门口。
“这就是你们共同的朋友吗?”萩原有些惊讶,扫视他一身后面容严肃起来,“他身上的绷带……”是校园霸凌造成的吗?
“没关系啦,”从安吾追杀里逃出来的太宰张了张手,并未因为陌生人的担忧动容,“是我自杀造成的,不必担心。”
“哎…?”松田愣住了。
“这是我和房梁亲密接触的印记啦,”他太宰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圈绷带,“遗憾的是,我们之间的中间桥梁是面条,呜呜。”
“面条怎么做到这个地步?”伊达航质疑他。
“这个嘛……”年轻人不好意思起来,虽然其中有人很想吐槽,但是忍住了。
“我当时站在板凳上的,房梁不太喜欢我,把我抛给地面。为了拥抱地面,我从板凳上摔下来,然后把脖子扭到啦。都怪我太急了,选了一个比较小的板凳。”
其他人:“……”
织田作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太急了就会出问题。”
他做快递员的时候也出过错。他把尸体运错了地方,当时发货人的目的是为了抛尸,结果他送到了一个食人族的后裔,对方把尸体吃掉了。
那个食人族一般吃新鲜的尸体,这次因为吃的不新鲜的食材拉了肚子,愤怒地投诉了商家。商家再打电话给他投诉他,导致那个月他没得到工资。
虽然下一个月的工资也没有。
这是他为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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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打工的经历。但是这是他为数很多的没有给工资的打工经历。
织田作之助回忆着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把话说完后,发现松田和萩原以一种“你在说什么”的震撼眼神望着他。
太宰却笑了起来:“原来织田作在警校,也没学会吐槽啊。”
“是啊。”织田作之助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
他们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发现毕业典礼时间快到了,他们只好道别。
太宰治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他收起友好的面孔冷淡下来。没过多久,他等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缓缓向他走过来。
“办完了?”还挺快的,太宰挑了挑眉。
“当然啦太宰君,我也只是给我的老师传口信罢了。”森鸥外摆了摆手,一旁的少女拽了拽他,“林太郎!我们回去吧!”
她不喜欢东京。
森鸥外的笑容淡了一些,“好吧我的爱丽丝,我们马上回去。”
“林太郎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爱丽丝气呼呼地说。
太宰治平静地看着他们打闹。来之前他思考过要不要告诉织田作和安吾,他在为港口黑手党工作,想了半天,还是认为不说更合适。
这是他唯一一段能坚持这么久的友情,他不太能……一下迈出大步。即使安吾和织田也不太合理。考虑到他们也许也正因如此没有说自己的到底在干什么,太宰决定效仿他们。
是他们先不说的!
“森先生如果想好了,”太宰露出虚伪地笑,“那就让我去警校里面看看?”
他跟着森鸥外来的。一开始他以为森鸥外是为了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但是森鸥外说是帮他老师传话。
好吧。他眨了眨眼。他也确实想不到森鸥外目前要对那两个人动手的理由。森鸥外也不会对他们两个发起邀请,日后不一定,但现在的大家肯定不是同一路人。
人家可是有编制的,干嘛陪着森鸥外干法外狂徒的工作创业。
“走吧太宰。”
“知道啦。”他回应道。
——
作为新生的代表,也作为毕业的代表,降谷零在掌声中站上讲台。那些奚落他的目光终究不会对他的意志造成影响,反而被他扫入垃圾堆里,再也不会扰人心神。
他扫了一眼下方。景光看见他的眼神看过来,笑着给他加了加油,旁边的松田向他招了招手,安吾和织田向他点头示意。
站在台上的最后一丝忐忑被压了下去。他靠近话筒,他缓缓开始讲述,语言流畅,吐字清晰,断句断得恰到好处,自己写的演讲稿也足够优美。景光帮过他校准字音,他的幼驯染解开了心结,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他讲完,随后鞠躬,回到座位上。
过了不久,毕业典礼结束。
五个人组约好在樱花树下拍照。心思细腻的萩原本来想把织田和安吾和安吾拉过来。虽然他们两个人平时不太合群的样子,但是有忙就帮,而且体术练习什么的,织田作之助在意识方面帮了他们很多忙。另外织田作之助的体力也相当厚实,他们都是以织田作之助为目标追赶的。虽然直到毕业都没有追上。
但是他们都没有找到人。问同学,同学也不清楚。也是,很多人对于织田作之助有很多想法,知道他要去看书,知道他和安吾待在一起,但是织田作之助一旦从众人眼中消失,就没人能找得到他。
等到离开警察学院时,几个人才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安吾和织田作的手机号码。
他们没有任何能联系上这两个人的手段。
同学通讯录的发放会直接寄往家中,因此当时的他们不以为意。而当他们拿到号码后就会发现:这个号码的主人不是他们认识的人。
按照计划,从此以后安吾和织田作不会再和他们往来——安吾在横滨异能特务科就职,这片特殊区域,普通人就不该来,织田作进入恐怖组织卧底,为了安全就不能和认识的人碰面。
但是计划就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