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招到底针对男人,当然了也是怕她遇上麻烦。
祝妤安心听着,得知他的用意,唇角一勾,乖乖应下。
“好吧,我会认真记牢,往后就不怕有人欺负我了。”
他饮去一口热汤,话里笃定。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是真的,有他在的确安稳。祝妤清楚,不由得把头靠在对方肩头,娇声儿神气。
“是,仲凛这般厉害,旁人自是不敢的。”
他宠溺地搂住她,低头落入一吻。
演武房安静,就只他二人。没有旁人打扰,说话也无顾忌。
片刻后待身上凉却,他顺手捞过外衫。
“明日就到新僚了,有何打算?”
体贴帮他解开袖口腕带,抬眸问。
“是有旁的什么事吗?”
萧俨套上衣衫,活动指关节。
“刚收到消息,溯州因为萧穆的事开始起兵,大概惠川方向就要开战。”
一场战事被他说得平平无奇
姑娘想了想,认真道。
“所以你才急着回来?”
点头,并不意外她的机灵。
“算是,不过解决惠川的麻烦倒不用我亲自出马。”
有了这层关系,他开始对她说起公事,且毫不避讳。
她再度思考着,忍不住小声。
“可是惠川离信阳很近,会不会殃及池鱼?”
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萧俨利落开口。
“信阳若有麻烦,宋钦会对外求助,没准于我有利。”
祝妤停顿,犹疑。
“倘若他求助,你会帮忙吗?”
他拾起地上的飞镖,精准扔向靶点。
“我本不打算帮,可他是岳家的顶头上司。借这个机会,正好解决你的婚事。”
语毕看向她,一本正经。
姑娘一怔,垂首道。
“可是,我怕……”
他心里明白,眼神来回。
“怕岳文知一意孤行?岳家男子看重事业,不会因小失大。”
很快解释,话已说到明处。
祝妤思量前后,将目光投向窗外,不由得轻叹口气。
“如此刻意……好像对岳家不公,他到底……没有对不起我。”
她是个善良的丫头,顾虑深远。
对此萧俨倒是无谓,继续掷起飞镖。
“他若真心待你,千金不换。于此只是小利,小利他都愿意,对你又有几分真心?”
挑眉,他实话实说。
话糙理不糙,都在点子上。
姑娘听着,深知岳家男子有多看重前程。回忆当日信阳上门拜访,一个男子都不见。从岳文知的行事作风也可以看出,便幽幽启唇。
“如此说来……倒是我不值了。”
他的动作有所停顿,很快走近,从后拥住她。
“他觉得不值,我视为珍宝便是。”
俯身,牢牢锁住怀里的姑娘。千言万语不必说,横竖都在彼此心底。这话像是安抚,也像是誓言般。她听得心尖一颤,默了默,仰起头。下一刻正当他要靠近,祝妤忽又张口。
“仲凛。”
他盯着她。
“怎么了?”
很自然站定,眸色清澈。
“你若出去打仗,我们便要分开了,对吗?”
水灵的眸子,不知为何一脸凝重。
怕她多心,萧俨如实答。
“目前我不会走多远。”
姑娘抿唇凝望,语声温柔。
“下一次可以带上我吗?”
男人不解。
“为何?”
她恍然换了副镇重的语调,一字不落说道。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世界。”
男人一愣,深知她的期许。神情带笑,大方干脆。
“好,我答应你。”
祝妤闻罢勾唇,眼里同样含笑。心中徒生几分踏实感,来自于这份肯定,也来自于日常相处的所有点滴。
自打互通心意以来,她每每独处都希望站在对方角度。体会他的思绪、理想,以及埋藏心底极大的野心。
如此一想,相视半响,她垫脚凑近了些。不知为何突然大起胆子,轻轻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啄了一口。
只一口,她迅速红了脸。大概是第一次主动,霎时有些不好意思。这份羞怯落入男人眼中只觉胸膛火热,不顾她的抗拒,俯身重重的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彼此纠缠,脑子里逐渐混浊,只剩脸红心跳的覆拥。
他的吻似要吃人一般,姑娘仰头应付,不足多时被他抵在窗下。分心打量,房间空无一人,想起兄长的话,她有些喘不上气。只道适可而止不能多,捧住脸亲密紧贴。继续回吻了一记,不动声色从他身下挣出。
萧俨神色幽深,知她顾忌什么。并不激进,大气放开。在这方面彼此都像有默契,心照不宣。待恢复平常,抵住额头哑声问。
“过几日我要去趟沧山,一起?”
听到这,她立时欣喜。
“真的吗?自打离开那处,我也许久没有见到师傅,心底甚是想念。”
她雀跃说着,回想在沧山的日子,心中尽是期待。
他应了下。
“去看看,三日后启程。”
说的稀松平常,可祝妤却顿了顿,不禁问道。
“只是……不知你这次前去沧山,是因着何事?”
暗忖他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前往,语毕果真,沉声答道。
“去萧穆的私宅,拿一些东西。”
回忆上一次他提及沧山的话题,好似还在新僚驿馆,那是他第一次过去看她的时候。
想到那一幕,她嘴角牵出笑。
“这次应该不需要我画地形图了吧。”
知道她在想什么,萧俨作势抬眉,话里透着调侃。
“你当初防我防得那般紧,我岂敢?”
最后几个字似是恭顺,她乐了,收紧胳膊搂住人。
“无妨,我现在便是将军的活地图,揣着上路就是了。”
甜甜的调笑,让人沉醉的氛围。他不置可否,眼神自上而下。
“揣哪?”
“……你想揣哪?”
“让我揣下试试?”
“哎呀……你别这样……”
一阵嬉笑打闹,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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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传出女子的轻笑。祝妤知他又犯坏,赶紧转身躲来。好在男人也不为难她,抽走桌上的空盘,揽过她一起出了演武房。
夜还长,次日还得继续赶路。经过这处驿馆,新僚就在前方不远处。
祝子期好像喝多了,当他们下楼时正巧看到小禾搀他回房,二人左摇右晃,前后进入楼下房间。不过没多久小禾就被里面的人推了出来,随即趴在廊下,大口吐了起来。
祝妤为此惊得不行,赶紧去给小禾拿醒酒汤。没先顾着兄长,是因为她知道兄长喝醉只会睡觉,并不会像姑娘家那般难受。
为了照顾醉酒之人,她只好撇下萧俨。
回头又是备水又是备药,横竖驿馆除了小禾就她一个女子,旁人来尚且不便,只有她亲力亲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完全把小禾当作亲妹妹。看对方难受,她也很着急。
夜风吹起床幔,楼廊渐渐黑下。直到丫头不再嚷嚷,阖目而息。祝妤这才坐到床前,替她掖上被衾。
漠北苍凉,但这个时节天气最好。白日阳光普照,驱散阴霾,奔驰于大地间无比畅快自由。
一众人迎着日头继续开始赶路。
眼看临到目的地,大伙都开始骑马。持缰穿行在山林间,马儿发出嘶鸣。风中夹杂欢笑,时不时还有揶揄声。
大概昨日宿醉,祝子期神情闷闷的。陆云几人因为跟他喝过一场,关系亲密不少。指着他开始笑骂,男子间没有姑娘那么多客套,动则就是粗口。祝大公子惹不起,只能驾马远离。
看着前方热闹非凡的场面,祝妤和小禾骑马行在后头。黑锋本是撒欢狂奔,却挨不住主人的牵扯。为了某人,萧俨刻意放缓步伐,勒住缰绳有意无意踏在两头。
小禾因为同样宿醉,状态更差。担心她会不舒服,祝妤安抚她回到马车中,体贴拉上车帘。
沿着戎河一路往西,翻过云雾缭绕的山头,底下马队来回。大概太阳落山之前,他们就会顺利到达新僚。
李奇受命前往城外数十里探路,同行的有吴珂和张齐。他俩走哪儿都一路,多年的兄弟,几乎寸步不离。
车马喧嚣,浩浩荡荡。
直到夕阳西下,暮色渐沉。奔走大半天时间,马车晃晃悠悠,紧跟男子们的队伍,径直驶入新僚城中。
刚到城内,底下人立刻替祝子期安顿好了住处。与她一样待在驿馆内,二人房间隔得不远。穿过院中小桥,远远就能望见。
萧俨简短跟祝妤交代几句,回营处理正事。毕竟他离了许多天,太多公务等着他拿主意。
晚霞在时间流逝中褪去,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祝妤轻舒口气,转身回了驿馆。
本想好好歇息一番,可想起三日后又要启程。便不自觉开始收拾行李,蹲在柜子前细细打包。
为了去见师傅,她特意准备了不少礼品。大多是新僚的特色小食,还有徐琛所赠的药理补品。
徐琛感谢她一路来给医馆帮忙,拿出多年的珍藏。祝妤本想婉拒,可大夫热情,她不好驳了他的意。
月夜将至,风凉无比,好在关上房门,室内暖和怡人。小禾搬了枕头过来同她一起睡,夜深人静,两个姑娘躲在被窝内窃窃私语,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