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睢婉儿禁不住笑了出来,怎么着,她一出走,原本的那本书还真变成清水的了?
所以她这个“女配”才是决定那本书走向的决定因素?
这也未免太好笑、太荒谬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没有双修,那些人还是进入了罗刹海,还安然无恙地生存到了现在,说明他们的实力也不弱,并不是什么草包。
而且,在罗刹海中,人多聚集在一起未必算是什么好事,一方面,他们人数多,却又不算特别多,聚集起来的灵力很强,对这里的鬼怪来说,是个巨大的目标,因此更容易吸引鬼怪的进犯;另一方面,人多,对端木的消耗也极大,哪怕是一个状态饱满的端木,也庇护不了他们多长时间。
不过这当然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不过是为了在乔歆澜面前保持他们一个个的形象罢了。
看得出来,他们其实很急,要不然,怎么至于对睢婉儿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改变,甚至都几乎要求她回去了。
但在了解了那些男人的真面目后,她怎么可能还会上他们的当?哼,无论他们使用什么手段、摆出怎样的嘴脸,睢婉儿都不可能再相信他们。
她心意已定,目的也十分明确——她来历练就是为了成仙,那自然要将成仙作为最重要的目的。其他的,都先放一放。
不过,既然这些男人都这么急了,竟然还一直没有对乔歆澜开口,也不知该该说他们是装得好,还是他们的确各个都很在乎乔歆澜。
至于乔歆澜心里究竟装着谁、又有什么打算,睢婉儿便不打算去探究了,反正这“后宫”她开始直接完全让给她了,供她这位女主随意享用。
至于乔歆澜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做出选择,如果不是选择困难症的话,那大体就是为了维持和睦的现状了。
八个男人,其中并没有任何一个绝对的强者或弱者,只是各有长短,也各有优劣。客观来说,还真是相当均衡。只是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如果不能“雨露均沾”,那必定会有人不满,那么原本团结和睦的状况自然无法维持。
啧啧,看来想开后宫也并不是什么容易事,甚至想想都让人头疼,那可是八个男人啊……
想到这儿,睢婉儿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耳边立即传来询问的声音:“婉儿姑娘,怎么了?是冷了吗?”
虚仙已经不会轻易被外部环境影响,通常也不会因为外部的温度而有明显的冷热反应。因此,一个虚仙如果有明显的冷热反应,那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缘故。
也难怪闻渊显得这么敏感,这并不只是因为他关心睢婉儿,也是出于更加谨慎稳妥的考量。
睢婉儿赶紧摇摇头:“没有。”
“那你可有感到任何不适?”
睢婉儿又摇摇头:“没有。”
她的伤才刚刚痊愈,自然应当关注她是否有什么异常或是不适反应。睢婉儿也并未在意,只是如实回答了这两个问题。
这一次,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决定在这棵端木之下多停留一阵。首先是因为睢婉儿受了伤,即便伤口痊愈,也必须要再进行一番细致的调理和休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其次,便是因为之前寒雪情的缘故,闻渊其实一直都没什么专心静修的机会,正好也趁此机会也专心调养静修一番。
睢婉儿刚解除了入定,她轻轻地呼了口气,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状态也明显恢复了一些。可这时,右边的肩头却忽然传来一份重量,扭过头,发现闻渊这小子竟然坐着睡着了,身子歪了,头这才栽到了她的肩上。
睢婉儿皱了下眉头,本想用无情铁手直接将他给一把推开,可看着他睡得很熟的样子,她也禁不住想起他这段时间一直被寒雪情缠着的情形,很快便也意识到他应该是没怎么好好修整,便又放下了已经抬起来的手。
算了,就算念在他刚刚帮了她不小一个忙的份上,这一次就不和他计较了。
闻渊便这么一直靠在睢婉儿的肩上,呼吸渐渐变得沉稳起来,看样子是睡得真的很熟。
闻渊醒来时,意识到自己竟靠在睢婉儿的肩头睡了不知道多久,他人瞬间精神了,赶忙一脸羞怯慌张地对睢婉儿道:“婉儿姑娘,实在是对不住,我、我也不知怎么就……”
睢婉儿摆摆手道:“哎,算了算了,不过是一桩小事,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
闻渊略感吃惊,却也松了口气:“多谢婉儿姑娘不怪罪之恩,婉儿姑娘大人有大量。”
尽管睡着之后根本就感觉不到什么,再说也只是靠着肩头而已,的确可以算是亲密接触,但又没有那么亲密,可闻渊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竟还是脸红不已。
但这会儿睢婉儿可完全没心思想这些无关紧要的,而是忽然说道:“闻渊,你觉得,寒雪情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被鬼怪附身的?”
睢婉儿忽然一本正经地口气,闻渊不敢怠慢,也立马认真思考起来,尽管并不能完全确定,但他很快就有了可能得答案:“师尊说过,修仙需先修心,如果心神不定、意志不坚,便容易被阴邪恶念钻了空子,走火入魔大抵因此。而在进虚界之前,师尊又特地提醒我们一定要心神坚定,不可生出邪念,也不可有所动摇,想来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便是防范被鬼怪钻空子附身吧。”
睢婉儿点点头,仙门的基础教学其实都差不多,类似的理论和告诫,其中也有许多相近相似之处。类似的话,玉鼎宗的师尊和师傅们也说过。尽管没有提过“附身”这件事,但想来必定有防范这一点的因素在。
“大约是因为当时情儿本就心神不定,再加上心中生出了不该有的恶念,便被鬼怪钻了空子。”
这“不该有的恶念”大抵有两个,一是对闻渊强烈到近乎扭曲的占有欲,二则是对睢婉儿这个“假想敌”的杀戮欲。这两种欲念,都是修行者万万不该有的“恶念”。
睢婉儿颇为感叹地叹息道:“也大约是因为这罗刹海中的鬼怪很强,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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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的本事。”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寒雪情的命保住了,人看起来也没事。
但这也算是一次意义重大的警示,警告他们必须要提防鬼怪附身。
睢婉儿无意间的一瞥,发现闻渊的脸竟然通红,她瞬间皱起眉头,立即问道:“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吗?”
闻渊赶忙摇摇头:“没……”
“那你是怎么了?金丹不是这么快就又裂开了吧?”
“没!抱歉,让婉儿姑娘担心了。”为了不让睢婉儿误会担心,闻渊的回答相当干脆清楚,“只是……只是因为我忽然想起……想起先前情急之时,有几次……直接唤了婉儿姑娘的名字……”
啊?居然是因为这种理由脸红?
睢婉儿一脸费解地瞅瞅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究竟是不是想要掩饰什么而胡编的,可这么离谱的借口,恐怕胡编还真编不出来……
“婉儿姑娘,是否介意?”闻渊竟带着那一脸羞涩的红晕,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睢婉儿叹了口气,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我没心思去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尽管闻渊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小事,但听到睢婉儿这么说,他心中还是放松了些,又露出个释然的微笑:“婉儿姑娘果然宽宏大量。”
“……”睢婉儿颇感无语,她是觉得这件事真是没什么好在意的。也懒得吐槽闻渊在这些旁枝末节的琐事上钻牛角尖,更不想就这种事拌嘴。
于是,她很快便找到了个转移话题和注意力的绝妙提议:“不如,我们来‘灵修’吧。”
所谓“灵修”,指的便是两人通过灵力确认并锁定彼此后,一同入定,凝神静气,让灵力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自然流动往来,通过彼此灵力往来交流的方式,共同促进彼此精进的修行之法,顺便还能为彼此进行深度的检查,起到个“查缺补漏”的作用。
这是一种对彼此都非常有好处的修订方式,但同时也是一种要求两人彼此相互信任程度很高的修行方式,本质上也是“双修”的一种,但由于现在提及“双修”多指身体和精神上的最高程度的双重深度交流的那种修行方式,因此便只说“灵修”。而不提“双修”,以避免误会。
这个提议,让闻渊惊喜不已,瞬间双眼放光,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好啊!”
睢婉儿主动提出这件事,便足以说明她已经十分信任闻渊。
这点其实早就不必多说,她其实也早就想和闻渊以这种方式“双修”,寻思这至少也是一种“双修”的手段,对彼此也很有好处,也不用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完全可以尝试。
只是因为寒雪情,这才一直搁置着没提。
于是两人不在话下,立马相对而坐,将掌心紧紧贴合,凝神静气,运转金丹,开始“灵修”。
但睢婉儿或许并不知道的事,即便只是这种精神和灵力层面上的“双修”,对彼此的身心依然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