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婉儿,见到同门,居然话都不说一句、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这么和一个外人走了?怎么,才进这虚界两个多月,竟连礼义廉耻全部都给忘干净了?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哪门哪派的人了?”睢浩然端着大师兄的架子,义正词严道。
睢婉儿翻了个白眼,这会儿是一个字都不想说。
倒是乔歆澜,忽然惊呼道:“婉儿师姐,你受伤了!”
说话间,她便立即冲到了睢婉儿面前,睢婉儿没来得及闪躲,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望着睢婉儿胳膊上那血淋淋的伤口,乔歆澜一张小脸瞬间被吓了个惨白:“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样重啊?”
“……没什么大碍。”睢婉儿想要想自己的胳膊抽回来,却没能成功。
或许是因为伤势的确很重,再加上失血不少喝阴毒的侵蚀,尽管睢婉儿将伤口封锁,避免伤势扩散,也感受不到疼痛,但力量减弱似乎是在所难免的。
没想到,乔歆澜这话音一落,八个男人竟然纷纷凑了过来,“包围圈”瞬间缩小了很多,令人一时间感到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
几个男人显然也被睢婉儿胳膊上那几个分外显眼的血窟窿给吓了一跳,纷纷惊诧不已,询问起来。
段云竟不由分说地揪住了闻渊的衣领,怒声质问道:“你这个废物,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闻渊痛苦又沮丧的垂下头,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还说道:“对不起,是我无用……”
“你——!”段云竟直接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闻渊的脸上,闻渊也没躲闪,硬生生地用脸接下了这一拳。
要不是被几个师兄给拉住,段云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睢婉儿皱起眉头,段云这小子算是她的青梅竹马,可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她了?呵,他才不是在意她呢,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来打闻渊发泄罢了。
但其中最嘴欠的陆吉星果然立马嘲笑道:“呵,你不是自称很擅长疗愈之术吗?怎么连这点小伤都疗愈不了?”
睢婉儿甚至已经连一个白眼都懒得再给他,直降当他是个屁就给放了。
睢浩渺却在这时对着陆吉星怒吼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说得出这种风凉话?”
不只是陆吉星被一脸意外,就连睢婉儿自己都倍感惊讶,哎呦喂,这人实在替她打抱不平吗?啧啧,这时虚界都有太阳了吗?可真他爹的稀罕!
“还是赶紧先处理了伤口吧!”说这话的人,竟然是那个平常吊儿郎当、又特别爱捉弄人的赵浪。看着他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焦急的模样,睢婉儿感到无比陌生。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男人露出过这幅神情,啧啧,真他爹的稀奇!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祝明台有些手忙脚乱地从衣服里摸出一瓶药来,被赵浪一把夺过。
祝明台这个人虽然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墙头草,但在炼丹制药这方面却极有天赋,他的药,自然会十分好用。
可睢婉儿却立即将胳膊抽了出来,正要为她上药的赵浪一脸吃惊:“你这是做什么?怕疼吗?啧,这种时候就别矫情了,来,乖乖别动,疼一点也是在所难免的……”
睢婉儿却将自己的胳膊死死护在身后,并冷声道:“用不着。”
赵浪吃惊又费解地瞪着睢婉儿:“你这是在耍什么性子呢?”
睢婉儿冷笑道:“那么精贵的药,还是留给你们自己用吧,这么大的恩情,我可不敢领受。”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这言语中的挖苦讽刺。
可赵浪妃愈发费解:“我说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究竟刷的什么性子?这又是什么态度?”
睢浩然也立即低声呵道:“婉儿,别任性了,赶紧让二师兄为你处理了伤口!”
乔歆澜也劝道:“是啊,婉儿师姐,你的伤势可不轻,不管怎么说,也赶紧先处置了伤口呀,若是再拖下去……”
睢婉儿却找准了时机,朝着祝明台发起猛冲,祝明台愣在原地来不及躲闪,被睢婉儿给撞到了一边,睢婉儿却没有停下,而是加速猛冲,一头扎进了不远处的迷雾中。其他人还愣在原地时,闻渊也不敢耽搁一刻,又是立即跟上了睢婉儿。
其他人回过神来,尽管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却也赶紧朝着那方向追去。
可那迷雾浓厚,进去便找不到方向,灵力也无法感知。从迷雾中挣扎出来后,睢婉儿和闻渊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闻渊追上睢婉儿后,便赶忙询问睢婉儿的伤势,睢婉儿却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前行。闻渊也不好问个不停,只好紧跟着。
好在两人耗费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找到了一棵端木,而睢婉儿的身体也果然已经有些虚弱了,她在端木下盘腿坐下,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果然还是得先想办法把这上给治好。
都说“医者不能自医”,疗愈之术虽然没那么过分,但本来也是用来疗愈他人的术法,用在自己身上时,效果减半打底,偏偏闻渊又不会疗愈之术,睢婉儿自知她只能靠自己。
闻渊紧紧皱着眉头问道:“婉儿姑娘,方才……为何不愿接受同门的药?”
睢婉儿皱着眉头,斜着眼看向闻渊。
闻渊对上睢婉儿的视线,他并没有闪躲,只是低声说道:“至少,这次可看得出,你的同门还尚且关心你。”
睢婉儿却冷声道:“怎么,才刚甩掉了寒雪情,这下觉得我也多余了?”
闻渊凑到睢婉儿面前,开口竟也有些义正词严:“婉儿姑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若是这样揣测我,那不如直接杀了我,我宁愿以死正名,也不愿承受婉儿姑娘这般的揣测。”
尽管绝大部分时候闻渊在睢婉儿面前都是一副逆来顺受、十分听话的模样,但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睢婉儿自然知道,其实闻渊也是个相当倔强的人。
睢婉儿冷声道:“难道你觉得我该接受他们的药?”
闻渊叹息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疗愈好伤口最为重要。”
睢婉儿却又翻了个白眼:“又不需要你来疗愈,你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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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我会拖你后腿,我会自行想办法。”
闻渊却紧紧皱着眉头,再度叹息道:“婉儿姑娘,你若是再对我说这种话,那我便一头装死在这端木上。”
“……”睢婉儿皱着眉头暗暗叹息,啧,还会威胁人了。
睢婉儿也没再和他拌嘴,而是专心疗愈起伤口。
闻渊很快起身,去了端木另一边。
估摸着他是去另一边凝神修整去了,睢婉儿没打算理会。
可过了一会儿,他却兴冲冲地飞奔到睢婉儿面前,两眼放光,手中还捧着一截树枝:“婉儿姑娘,快用这个吧!”
“这是……”
“这是我向端木求来的!将端木指掐成粉末,便可当做药上在伤口上,婉儿姑娘的伤肯定很快就能痊愈!”
睢婉儿望着他手中捧着的那一树枝,貌似还在隐隐泛着辉光,看样子的确是端木的树枝,可是……
“你说你……这是跟端木求来的?”睢婉儿满脸怀疑地问道。
闻渊立即点头道:“当然了!否则,这端木的枝桠是掰不断的,不信n你可以试试!”
不用他说,睢婉儿早就试过了,的确是掰不断、砍不断,怎么弄都没有用。
所以,这就更令人怀疑了,
“你怎么求来的?”睢婉儿又问道。
“只要心诚便能求来!”
“那……你又如何确定端木同意了你的请求?”
“他派萤火虫将这一截枝桠送给了我!”
怎么还越说越玄幻了?
可不管怎么说,也只能试试看了。
还没等睢婉儿再做什么表态,闻渊便凑近了些,以指尖将一小段的枝桠掐碎成粉末,捻着撒在睢婉儿的伤口上。
眼看着闻渊不断这么循环往复地做着,直到将那一截树枝全部都碾碎成粉末,上在了睢婉儿的伤口上。
而这时,睢婉儿以疗愈之术温和的灵力稍稍催动,没想到那几个深深的血窟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真是不出所料,这端木的树枝果然也有大用处!睢婉儿惊喜不已,却也更加好奇,闻渊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弄到手的?
而闻渊眼看着睢婉儿的伤口愈合了,心也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原本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不少。
这下两人才好并肩而坐,一起凝神静气,在端木下进行休养。
只是两人都禁不住想起各自不久前的遭遇,心中都感慨不已。
闻渊哀叹于自己同门的冷漠无情,就连那貌似最为和善亲切的寒雪情,竟也能如此对待自己……
睢婉儿依旧不愿意相信那几个人是真多关心她,无非是因为她不在,九个人围着一个乔歆澜的僵局实在是不好打破,再加上她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十分重要的资源,他们才不得不重视起来。
那些表现出来的担心和关怀,不过是为了哄她回去的伎俩罢了,她才没那么蠢呢。
睢婉儿禁不住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哎,他们该不会真的还没有开始双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