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梅兰有孕
沈复持了一颗黑子落下,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谁想看了。”
司徒凰捏着白子,心里躁动,随便就下了个地方。
“你输了。”
沈复露出一丝奸诈的笑意。
“不成,不成,这局不算,你刚才与我说话,让我分心了。”
说着,司徒凰就要悔棋,沈复猛地握住她的手。
“就这么输不起吗?输了便是输了,别找借口。”
司徒凰撇了撇嘴,打算下第二局。
夜色慢慢笼罩下来,屋里的两个人脱得只剩下贴身的小衣。司徒凰摸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胳膊,脸红得都想埋进褥子里。
沈复看她的眼神有些滚烫,最后一局,他输了。在司徒凰的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亵裤。
司徒凰慌忙别过脸,心跳得像小鹿乱撞。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的气息渐渐靠近,从后面将她搂住。
司徒凰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扣着膝盖。
“天色不早了,睡吧。”
沈复松开手,兀自躺入褥子里。司徒凰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既疑惑又沮丧。
沈复怎么不碰她,难道是她没有吸引力?她缓缓回头看向沈复,眼中莹莹闪着光。
却见沈复闭着眼睛,司徒凰爬到里侧。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尽量与沈复隔开一段距离。
屋里朦胧的光线,一切安静得有些异常。
而沈重阳这边,满屋子的旖旎。他喝了酒,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对待梅兰。梅兰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你想让外面的宾客听到吗?”
沈重阳才不管这些,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路过房间的丫鬟听到房里的动静,都羞得躲得很远。
司徒凰听到院子里丫鬟的谈论声,谈论沈重阳与梅兰没羞没臊。
她咬着唇,偏头看了一眼沈复,轻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沈复的下体真的被马踢坏了。
司徒凰已经想好了,就算沈复不能行人道,她也愿意陪他过完这一生。
她用一种可怜又同情的眼神看着沈复,沈复忽然睁开眼睛,吓得她浑身一激灵,慌忙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子,把头埋进褥子里。
背后,一些轻微的响声过后,司徒凰的后背贴上了一堵胸膛。沈复的大掌从她的腰间滑过,复握住她的手。
“怎么那种眼神看着我?”
不那样看着,难道像恶狼扑食似的眼神看着?她就是想,但对方也不中用。
“没什么。”
司徒凰打算敷衍过去,肩上忽然一疼,她扭着头看着沈复。
沈复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在想我怎么不行夫妻之礼,怀疑我不能人道对不对?”
被说穿心思,司徒凰窘迫地垂眸。一只手摸上沈复的侧脸,给他安慰。
“沈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
还不如不安慰,沈复忽然嗤得笑了一声。轻轻吻上去,“为夫的腿上次骑马追你,有些酸痛。恐今夜使不上劲,夫人主动好不好?”
“我?我……我不行的。”
司徒凰简直想钻进地缝里,磕磕巴巴地拒绝。沈复将她抱得越来越紧,在她的颈窝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顶级过肺。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忽然之间,他似乎从一只温顺的羊羔变成了狼。开始啃噬他的猎物,着迷程度堪比司徒凰在江南的时候,见到的一些抽大烟的烟鬼。
他们那种欲罢不能,销魂沉沦的样子,和沈复此刻一模一样。
少女的身子隐隐悸动。
翌日,司徒凰和沈复起床先去给老夫人和秦氏敬茶。伺候梅兰的丫鬟匆匆进来,脸色很不好。
“不好了老夫人,夫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出血了。”
屋里的长辈一听,脸色大变。矜老太太慌忙起身,老夫人和秦氏跟在后面,一行人赶去梅兰住的屋子里。
郎中暂时没到,梅兰还躺在床上。沈重阳站在床边,一脸着急。
“怎么回事?”
梅兰见到长辈们都来了,朝那个报信的丫鬟严厉地看了一眼。
“祖母,我没有多大的事。都是这个小丫鬟大惊小怪的。”
梅兰说着就要起身,身子一动,小腹就隐隐作痛。她嘶了一声,沈重阳赶忙上前扶。梅兰暗暗地揪了他一把,沈重阳闷哼了一声。
都怪沈重阳这个浑蛋,每次行房事都不管不顾。上次在家中,他趁着矜老太太出门办事,把梅兰折磨得要死要活,也是出了一点血,两个人瞒着矜老太太。
这次瞒不住了,郎中很快就到。来到屋里给梅兰把脉,半晌,郎中收回脉枕,笑着像两位老夫人道喜。
“恭喜呀,可喜可贺,这位夫人已经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了。”
话落,屋里的人都惊讶地叹了一声。矜老太太十分激动地握住梅兰的手,“孩子,你有身孕了。”
梅兰眼中带着泪,沈重阳喜当爹高兴得没边,老夫人给矜老太太贺喜。
郎中又道:“夫人之所以出血,可是近日行房中之事了?”
梅兰尴尬,沈重阳也尴尬。两个人像烤架上的鱼,被两面煎烤。
沈重阳大大咧咧地朝郎中开口,“你这不是明知故问,赶紧开药。”
矜老太太狠狠瞪了他一眼,待郎中开完药。老夫人多众人说,“都出去吧,叫孙媳好好休息,午饭让厨房把饭菜送过来。
老嫂子,梅兰这胎不稳,你呀就在我这住一段日子,等梅兰胎稳了,你再回老家。”
矜老太太觉得老夫人说得有理,答应了下来。矜老太太对老夫人说:“妹子,劳烦你再为重阳单独准备一间屋子,梅兰养胎,他不便住一起。”
沈重阳一听要让他单独住,他立马急了。
“怎么不便?我不要单独住一间,我要和梅兰住一起,这样也能方便我照顾她。”
老夫人恨不得把他丢河里,她能不清楚沈重阳是个什么样的人。没脸没皮的家伙,那是要照顾梅兰吗,那是要吃了梅兰。
“不成,梅兰胎像没坐稳之前,谁都不能打扰她养胎。”
老夫人的语气坚决,沈重阳气得要死。
夜里,他趁着守门丫鬟不注意,从窗户翻进了梅兰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