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下毒被拆穿
这话一落,云氏还有安乐伯,脸上各自尴尬。只有柳姨娘,在后面怯怯欢喜。
这位大小姐说话可真有意思,字字带刺,语气呛人。柳姨娘察言观色,他发现云氏还有安乐伯,对这位大小姐很是低声下气。
看来这对夫妻和他们的女儿关系不好,柳姨娘眼睛转了转,既然云氏和这位大小姐关系不好,那么她就要和这位大小姐拉拢拉拢关系。
“大小姐长得真是如花似玉。”
柳姨娘上前给司徒凰问好,司徒凰打量了她几眼,回以一个微笑的眼神。
初次见面,柳姨娘觉得司徒凰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原本她还担心与这位大小姐相见必要起冲突,如今看来是她多担虑了。
看着柳姨娘与司徒凰还算和谐,云氏暗暗握紧了拳头。她看着柳姨娘得意扬扬的样子,心中嘲讽,笑吧,待会就让你笑不出来。
几人移步到膳厅。
桌子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饭菜,还有几碟子点心。
云氏和安乐伯坐下,柳姨娘此时很殷勤。又是给司徒凰端茶倒水,又是给司徒凰拿点心吃。
云氏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原本她还担心柳姨娘脑子笨,不知道怎么讨好司徒凰但眼下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柳姨娘看着桌子中间的鸡汤,主动盛了一碗递给司徒凰,“这是夫人一早就让厨房炖的,你尝尝。”
柳姨娘的行为既恭维了云氏,又讨好了司徒凰。司徒凰笑眼眯眯地看着柳姨娘。
这个女人,眼眸似狐狸,是个精明的人,有她在府里云氏估计有的忙了。
“多谢。”
司徒凰看着碗里的鸡汤,淡淡的道谢。不过她并没有喝鸡汤,而且这桌子菜她也不打算吃。
见她不动筷子,柳姨娘还以为她不待见自己。再或者说,这位大小姐的友善全是装出来的,其实大小姐的心里十分看不起妾室。
柳姨娘尴尬地开口,“大小姐,鸡汤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云氏在这时也催促了起来,“凰儿,你不是最喜欢喝鸡汤吗?这是母亲特意让厨娘给你炖的。”
司徒凰看着云氏伪善的面容,又低头看了眼鸡汤,明黄色的鸡油漂浮在汤水上面,看着实在诱人。可越是诱人的东西,越危险。
司徒凰似笑非笑的端起鸡汤,在几个人的目光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鸡汤,慢慢送到嘴边。
云氏的心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收紧。就在司徒凰即将喝下去的时候,动作突然停住,转而把鸡汤给了安乐伯。
“父亲,您累了,您先喝。”
安乐伯整个人一愣,受宠若惊的看着司徒凰,司徒凰眼神示意安乐伯快喝。
面对久违的父女亲情,安乐伯的心动摇了一下,他端起鸡汤,含着笑意舀了一勺,正在他要喝下去的时候,云氏蹭得站了起来,椅子发出了一声呼隆声。
安乐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你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云氏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鸡汤凉了,我叫人拿去热一热。”
说完,云氏给小翠使眼色,小翠上手要端鸡汤的时候,司徒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小翠的心虚无处可藏。
司徒凰按住小翠的手,笑里藏刀,她的手在盆底试探了一下,“不凉啊,这汤还热得很。”
云氏眉头一皱,手心不自觉地握紧,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安乐伯不满地看着云氏,“夫人你先坐下。”
云氏的眼睛,始终盯着安乐伯那面前那碗鸡汤。司徒凰站起身,给云氏也盛了一碗鸡汤。
“母亲,你也喝。”
这声母亲叫得云氏后背发凉。
云氏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好,好……”
嘴上虽然答应,可身体却迟迟没有动作。
“夫人,女儿伺候你,你怎么还无动于衷。”
云氏手心里沁了一层的冷汗,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哆哆嗦嗦地拿起勺子,在勺子即将触碰到唇的时候,碗一下子从手里掉落,鸡汤撒了一地。
云氏慌忙蹲下身收拾,司徒凰比她先了一步。
“母亲,我来收拾。”
司徒凰拨开了云氏的手,云氏愣了一下,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司徒凰,总觉得心里发毛。
司徒凰捡着碎片,抬头用手揩了一下额角的碎发,她不动声色地把头上的银簪子给拔了下来。簪子落地,不偏不倚地掉在了鸡汤上,只听嗤啦啦地响。簪子的头,居然变成了黑色。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安乐伯伸着脖子看,柳姨娘拿帕子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凰拿起银簪子站了起来,她佯装疑惑地发出了嘶的一声,“簪子怎么会变黑?”
云氏的脸越来越白,手心里的冷汗越来越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司徒凰看了他一眼,转身对安乐伯说:“父亲,一般来说,银簪子若非放的年份久些,是不会发黑簪子,突然发黑只能说明触碰到了有毒之物。”
有毒之物?
安乐伯若有所思,他缓缓抬眸看向云氏,云氏整个人猛地一僵。
“老……老爷,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柳姨娘这个时候走到前面来,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老爷,莫非鸡汤里面有毒?”
这话一落,安乐伯整个人虎躯一震。充满愤怒的眼睛看着云氏,云氏慌忙否认:“胡说,你休要污蔑我。”
柳姨娘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躲在安乐伯背后,“那你说银簪子怎么会发黑?”
云氏回答不出来,安乐伯大手一挥,“有没有毒一验便知,来人,取银针来。”
不一会儿,丫鬟把银针拿来,安乐伯亲自去验盆里的鸡汤
银针发黑,安乐伯的脸顿时沉得如乌云翻滚着,看着云氏问道:“你打算如何给我解释?”
云氏死死咬着唇壁,又慌又怕。
柳姨娘眼睛转了转,忽地哭了起来,一把抱住安乐伯。
”老爷,夫人好狠的心居然菜里下毒。幸亏老爷和大小姐没有喝那碗鸡汤,否则妾身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